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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 64 章 穿越中世紀064

2025-01-24 作者:三春景

聖誕節前夕,一些賬表總算做完了,路易莎也鬆了口氣——其實原本是不必這樣著急的,但誰讓這一年最後幾個月,有了特魯瓦制鏡工坊這個真正的現金奶牛呢?

小數目可以等明年再說,可制鏡工坊那麼大的資金,路易莎沉得住氣,也得考慮巴爾扎克伯爵的想法。路易莎無意增加自己與伯爵之間的‘隔閡’,即使那只是一個可能性.這大概就是看多了太子做主角的權謀劇的後遺症叭

路易莎親自帶著賬表來到巴爾扎克伯爵的‘公事房’時,伯爵剛好和馬里奧神甫商量完一件事。

200年前的西方軍事貴族們,尚無行政管理書面化的傾向,當時的貴族們以口頭、以手勢下達命令,然後下屬完成命令——這裡面,相關的口頭詞彙和固定手勢都是大家約定俗成的,有相當約束力的,一旦用了就有公信力。

當時的諸侯們身邊,甚至沒有專門的書記員!大概只有受羅馬影響最大,留存羅馬遺產最多的羅蘭西是例外。那兒甚至一直要以檔案的形式確定采邑,各級領主也有所謂的‘采邑證書’。

當時間來到150年前時,羅蘭西以外的地區開始用書面的形式進行行政管理,由此領主們(主要是王室這一級),才在自己的城堡裡留出一間給書記員們工作的房間,即所謂的‘公事房’。

現如今,‘書面化’的風潮已經吹向了各級領主,諸侯們幾乎都會模仿王室的‘公事房’建立自己的公事房。

不過,即使是這樣,諸侯們的公事房,結構也非常‘簡陋’,完全不能以華夏古代大將軍、王侯等,所建‘府牙’去想象。多數時候,一個書佐,配幾個書記員,就是一個公事房的全部了。他們並不負責具體的事務,就是將領主的命令寫成檔案下發、接收公務信函並寫回函甚麼的。

作為此時的大領主,巴爾扎克伯爵的公事房規模要大一些,光是書佐就配了4位,書記員也有10名。

其實書記員甚麼的,和抄寫員也差不多了。很多檔案四處傳達,就不能只有一份。還有重要檔案必須要有副本歸檔,抄寫更是日常書記員不多僱幾個,真的不行啊!

說實話,每次見到書記員伏案抄寫個不停,路易莎就想,要不要把油印技術搞出來,造福一下他們——就是真正的印刷術出現,這些文書抄寫員也不會擺脫抄寫的工作。雕版印刷就不說了,就算是活字印刷,也得排版呢!大多隻用抄幾份的檔案,有做那些的精力,抄也抄完了。

只有蠟版油印,真就是為這種場合而生的。

不過最終路易莎還是因為種種考量,只把這個想法記錄下來,沒有付諸實現——說實話,這件事和大眾無關,就連儲存文化都談不上(油印的質量不行)。影響最大的,就是書記員那點兒抄寫工作吧,但問題是,書記員們真的希望路易莎省掉他們這份工嗎?

他們中多數就是因為有抄寫的活兒,才能成為書記員的。平常覺得抄寫累人,抱怨歸抱怨,可要是沒有了這份活兒,他們恐怕就要跳起來了!

路易莎要是自己當權,說不定會考慮一下擴充公事房權力(增強統治力),同時推油印。讓抄寫員絲滑地轉做別的,正對上公事房的權力擴張。但現在還不是她當家呢,實在沒必要碰‘公事房’這種多少有些敏感的地方。

路易莎對著馬里奧神甫點了點頭,自從當初馬里奧神甫將路易莎從豐特羅修女院,接回布魯多宮廷,路易莎和他的關係就不錯了。雖然他的侄女明顯是站在伊娃和伯爵夫人那邊的,可一個無權無勢

的年輕女孩兒(在宮廷立足也是靠自己做神甫的叔叔,她的那點兒傾向沒人在意。

<p>路易莎只要確定馬里奧神甫是拎得清的就好了。

<p>算是打過招呼後,路易莎才將賬表遞給了伯爵:“父親,這是過去一年的賬,食糖的,鏡子的,還有玻璃工坊的。”

<p>都是路易莎在管的,所以由她給巴爾扎克伯爵報賬。其實由路易莎在管的,還有一個蜂蠟產業,不過之前伯爵就將其許諾給路易莎做‘私產’了,所以不需要和他彙報甚麼。

<p>伯爵帶著路易莎走進了公事房更裡面的書房,這才坐下說話——公事房裡還有工作著的書佐和書記員,談話不方便。即使他們都是伯爵很信任的人,如馬里奧神甫,他可是伯爵的私人神甫(私人神甫做書佐甚麼的,這在此時諸侯的宮廷中是慣例了)!

<p>只能說,‘君不密失國,臣不密失身’,很多事就是不適合他們聽。

<p>坐在一張寫字檯後,伯爵並沒有特別仔細看那些賬表,基本就看最後的數字而已。這既是因為那些賬表格子細緻又專業,很容易讓人有畏難情緒,即使伯爵會看賬表,也很不情願看。同時也是因為伯爵現在信任路易莎,既然是信任的繼承人,那差不多就行了。

<p>“.很好,很不錯。”看到賬表上的漂亮數字,伯爵高興地摸了摸大鬍子。雖然對一些收益是有預計的,但看到整理統計出來的數目,才有一種確定的感覺。

<p>今年對巴爾扎克伯爵,對布魯多,都是豐收的一年。當然了,對路易莎也是,或許最終落到她口袋裡的錢不多,但‘權力’才是更重要的!她可是管理掌控著那些掙大錢的產業,而且金錢的流進流出,都是要從她手上過的。

<p>“食糖出售獲得了多鎊這次佩巴蒂公司該高興了吧?說實話,他們應該為此支付尾款時乾脆一些,□□、錢貨兩清.不出意外,他們會在明年的特魯瓦熱集市,支付剩下的5000多鎊,對嗎?”伯爵放下賬表後,問道。

<p>這大概是伯爵唯一不太滿意的地方了吧。

<p>過去一年,甜菜種植面積增加了40%到50%,再加上都是修女院選育出的品種,出糖率也稍微高了一點.最終產出了食糖30萬磅出頭,依舊是上次每磅14芬尼的價格,30萬磅就是鎊的款子了。

<p>嗯,30萬磅‘出頭’,多出來的那點兒,就布魯多宮廷自己消耗了可以說,賬是非常容易算了。

<p>這樣大的產出當然是有成本的:一個超大莊園沒有別的產出,領主自營地能種甜菜都種了甜菜。至於農奴和自由農的地租,也全都用甜菜抵扣。甚至,最後還得給農奴貼一些錢,因為承諾了,超出地租以外的,莊園也會市價收購。

<p>另外,燃料、人工、生產工具等等,也是要折算成本的不過,再怎麼算,對比收入的鎊,以及供應宮廷消耗的那些食糖,那也不值一提!

<p>甚至抵得過宮廷消耗,剩下的就是純賺了——宮廷消耗不只是直接拿來吃,巴爾扎克伯爵還會拿食糖來賞賜、饋贈。而這本來是要另外開支的,那也不是一筆小錢!

<p>這其實和領主老爺平常給身邊騎士紡織品是一個道理,都是硬通貨,發這些東西也和發錢沒甚麼不同了。

<p>“哦,去年談到多出貨時,條件之一是提前支付上一筆尾款。至於今年的,之前沒談到,除非他們今年又要求更多的食糖.當然,這不是不可能。”路易莎沒有拿‘批發’和‘零售’不一樣,要見貨付錢幾乎不可能等理由勸說巴爾扎克伯爵,而

<p>是順著他說話。

<p>她其實也不知道佩巴蒂公司會不會再次增加進貨(<ahref="p="">

“是啊,增加進貨也是很可能的大家都很喜歡食糖,多少都不嫌多,是不是?”伯爵果然立刻高興起來,那一點兒不滿意就像過眼雲煙一樣消散了。

這倒不是路易莎情商滿點,一點兒說話小技巧就這麼有用了。只能說,伯爵本身就沒有不高興,在巨大的收益面前,那一點兒尾款要等,只不過是巨大歡樂裡的小瑕疵而已,甚至連小瑕疵都算不上。

對伯爵暢想食糖的巨大市場,路易莎只是笑笑,沒有說話.食糖的確還有很大市場待開發,不過如果一直維持現在的價格,布魯多連續大幅增產的情況下,市場潛力不到十年也是要探到底的。

原本可能沒這麼快的,但有布魯多在生產本土食糖,加速了這個過程。讓本來幾十年、上百年才會達到的供應高點,十年之內就達到了——這其實不是問題,下調一些價格,讓原本消費不起的人能消費上,原本消費不多的能夠消費更多,市場就又行了。

這就是食糖作為一種商品的出眾之處了,對它的喜歡是刻在人類基因裡的!所以它不會像很多香料那樣,市場只有那麼大,供應一旦上來大家就只能爭相降價。關鍵是降價之後,銷售量也沒有太大幅度的增加。

“.相比起食糖,玻璃鏡才是今年的明星,而且它不會給特魯瓦增加負擔。畢竟食糖還要佔用耕種的土地,今年似乎已經有人抱怨了,特魯瓦城內的糧價上漲了不少。”路易莎恰到好處地引開了話頭。

以此時的運輸成本,運輸糧食到外地賣非常少見。除非是本身就有極好的河運、海運條件,讓運輸成本低到可接受運輸大宗糧食。同時當地確實人口多、市場大,周邊鄉村已經養不起了——北邊低地國家就是典型例子,依靠廉價的北海海運,才供養起了好些規模不小的城市。

布魯多本身有極為富庶的大平原,農業盈餘是比較多的。以特魯瓦為例,就算特魯瓦城內大約有5000個家庭生活,周邊鄉村供養它也綽綽有餘。

但最靠近城市的莊園就那麼些.之前種甜菜,今年休耕的天鵝莊園,還有今年也種甜菜的新月莊園,都是離特魯瓦城比較近,出產就地供應給特魯瓦城的。少了這樣的大莊園供應,就得從更遠的地方運糧,增加了運輸成本。

也就是布魯多農業盈餘多,現在的甜菜種植面積也還遠沒有到極限,這才糧食價格漲了,但還能忍受——其實漲的不算多,但問題是,糧食是基礎消費,城市居民大多數其實也就是勉強生活而已。基礎消費漲哪怕一點點,也挺難受的。

路易莎新的話頭既能提醒巴爾扎克伯爵,別忘了給今年為了玻璃鏡的事忙前忙後的人獎賞(這主要是為其他人爭取,路易莎本人的話,現在地位穩固,普通的獎賞更是不在意)。同時也隱晦地提及了糧價問題,她如果不說,這個問題只要不大到捅破天,巴爾扎克伯爵就不會關注。

當然,說了巴爾扎克伯爵也不一定會關注就是了。

雖然路易莎是抱有一定希望的,但巴爾扎克伯爵卻是連提都沒提糧價的事,只說到了玻璃鏡:“玻璃鏡很讓人欣喜!我的好姑娘,或許這就是主的安排吧,沒有給我一個男性繼承人並非是懲罰.至少主安排了路易莎你,親愛的。”

如果路易莎是這個時代的‘

原裝人口’⒙[(.co)(com),

大概不會覺得這話有甚麼問題,甚至說不定會挺感動。但實際怎麼說呢,雖然明白這個時代就是男尊女卑的時代,伯爵的話不代表他本人對路易莎有甚麼看不起。他只是和這個時代大多數人一樣,平等地看不起所有女性.還是會覺得有些刺耳吧。

好在路易莎在這個時代生活了十多年,早就會自我調節了。自動忽略了那些話裡,現代人肯定會覺得冒犯的部分,笑了笑,不置可否地說:“一切都是主的安排。”

“.聖誕節之前,我們交付了36面‘穿衣鏡’,還有7面穿衣鏡的訂單未交付。哦,那都是因為金匠鑄造需要更多時間,聖誕節後很快就會完成未來,‘穿衣鏡’的訂單還會有,但很難再來這樣一大波訂單了。”

“除了我們那些在東方國家做生意的顧客。”路易莎這說的是喬瓦尼那些進出口商。

說起來這次能有36面鏡子的訂單,也有他們的‘功勞’,光他們就訂購了12面——雖然預計是10面穿衣鏡,但經過一番談判,路易莎在賬期上做了讓步,他們的週轉壓力降低,就又加了2面。

“不算鏡框的穿衣鏡鎊一面,一個月能穩定賣一兩面也足夠令人滿意了。”伯爵倒是沒給上高強度kpi,或許是因為現在的情況是超出他預計的好吧。

路易莎明白伯爵的意思,這一波訂單潮,其實把瓦松最有消費能力的一些人圈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也不是說買不起1000鎊的穿衣鏡,只不過那不是說買就買的事了,所以訂單會變得稀少。

當然了,‘穿衣鏡’會慢慢為周邊國家、地區的人知道,而知道之後想要購買的人也會有的。這樣算上瓦松偶爾還有的顧客,平均每個月賣一兩面穿衣鏡並不難——這甚至還沒算喬瓦尼那些將鏡子賣到東方去的商人的訂單。

按照最低算,一個月一面,喬瓦尼他們則一年轉賣一批穿衣鏡,一批10面。一年也有22面穿衣鏡,這就是鎊的毛收入了這錢賺的比食糖還多,而且正是伯爵最喜歡的‘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生意。

至於成本,它的一系列成本,依靠賣其他小尺寸的鏡子就可以全覆蓋,甚至還有多的!

“是,所以去年我們賣這些穿衣鏡已經收入了快鎊。”交付31面穿衣鏡,再加上還未交付的7面穿衣鏡的訂金,收入是接近3000鎊,似乎不對?這其實是因為喬瓦尼他們那12面穿衣鏡,還有尾款沒付。

“這真是一個龐大的數字,一場戰爭的收益也很少比這個大的。”伯爵由衷驚歎,他當然不是沒見過大筆的款子,只是這個數字確實有些脫離‘日常’了。

說是瓦松除王室以外,收入最高的領主是羅納公爵,他的年收入平均就能超過3萬鎊——當然,所謂‘收入最高’這都是過去了,現在布魯多的收入是要超過羅納地區的。

巴爾扎克伯爵過去年收入一般在鎊到鎊之間,去年有食糖的收益,就已經超過了羅納公爵,只不過外界不知道而已。

今年又添了玻璃鏡這一項,更是沒法比了。

總之,就算羅納公爵年收入超過鎊,也是一年到頭各種多如牛毛的款項彙總,這才得到的數字。甚至其中很多在收入羅納公爵的內庫前,就已經被使用了。短時間內,一次性收入鎊,基本只有王室才做得到,還得是一個強大國家的王室。

路易莎則是低調道:“這得看是甚麼樣的戰爭,譬如這次紀堯姆王子領導的,

對洛塔林吉亞公國的戰爭,直接收穫了澤布蘭。澤布蘭的價值,當然遠遠不止鎊!”

澤布蘭伯國,正是慕伯漢的北方低地國家之一,相當富有。過去澤布蘭伯爵的年收入大概和瓦松的沃特爾伯爵差不多,都是鎊這個級別.算下來的話,三年就有鎊了,這片土地的價值當然遠遠不止鎊。

當然了,這鎊只是總收入,不是能‘存’下來的錢,更不是說三年真的就能有鎊了。維持一片土地的統治,除非是羈縻統治,不然即使是最基本的統治,也是有一定成本的。而一旦因為領土發生戰爭,那開銷更會暴增。

再算上領主為了維持貴族生活的高額開支,難怪如今的大領主也往往內庫空空。碰上戰爭、平叛、婚喪嫁娶等大事,就得借貸實在是‘地主家也沒有餘糧’了。

“但澤布蘭那樣的‘戰利品’本來就少見,很多時候,為了這樣一片土地,國王和諸侯們可以打上十年,甚至幾十年了。”巴爾扎克伯爵幾乎是不假思索地說道。

論對此時‘戰爭經濟學’的瞭解,他當然在路易莎之上。

“紀堯姆王子,不,應該說澤布蘭伯爵,能夠這樣乾脆利落地結束戰鬥,實在令人驚歎。這是他的運氣,也是他對戰爭有著過人天賦的體現——說實話,我有些後悔,當初同意了王室更換你的婚約物件的請求。”

這樣的表現第一次還可以說是單純運氣,但這對紀堯姆王子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所以外界評價尤其高。

“有一個戰場上經常獲得勝利的丈夫,這是有很多好處的。他不僅僅能給你帶來榮耀,還能讓布魯多少掉很多麻煩。那些認為一個女領主軟弱可欺的傢伙,會因此忌憚,不再隨便出手。”說到這件事,巴爾扎克伯爵的後悔是真實的。

“但事情已經是這樣了,我們也只能往好處想.菲利普王子是一個性情和善的人,布魯多的大家或許更能接受他。女領主有一個強勢的丈夫,會引起不必要的擔憂呢。”

最簡單的,鳩佔鵲巢,要往布魯多摻自己的親戚怎麼說?麵包是有限的,有外人要過來分,那原本的人就得少吃,甚至吃不到了!真就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啊。

“性情和善或許吧,這種事兒不到最後,怎麼說得準?”巴爾扎克伯爵忍不住小聲嘟囔起來。

現在的‘菲利普王子’的確以為人和善名聲在外,甚至在路易莎這兒,他還有原作蓋章的‘人品好’的標籤。但路易莎也不得不承認,巴爾扎克伯爵的話算是一語成讖了——菲利普王子真實的性格其實有些微妙,更像是白切黑。

原書作者寫這裡的時候就有些擰巴,主要是,作為一本女性向言情小說的男主角,他可以壞,但不能‘小人’,更不能犯某些原則性錯誤。所以,這樣的原書男主角菲利普王子,對比此時絕大多數男性,那真的很好了,他甚至會尊重女性!

但問題是,他後來是當了國王的人,一個國王‘善良’,那像話嗎?女頻小說用‘草食男’做男主角沒問題,但這個男主角還位高權重,是中世紀那種時代背景下的君主,就很不對勁了。

所以從後期劇情看,菲利普王子這個人是有些白切黑的。原書女主角輔佐他,他倚重自己的王后搞了不少改革.嗯,這怎麼不是一種棋逢對手、互相利用呢?對熟悉華夏古代帝后故事的人,就很容易聯想到唐高宗和武則天。

路易莎還記得,上輩子自己小時候看書看電視,唐高宗李治都是一個偏仁弱且身體不好的形象,和武則天的堅韌強勢互補。但等到自己長大後,風口就變了,對李治的評價是‘白切黑’。

嗯,一個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把小媽運作成自己的皇后;壓制臣子,就把既是老臣,又是舅舅的權臣毫不猶豫嘎掉;打壓氏族,就整出《姓氏錄》(注一),打破傳統,按照家族為官人數、官職高低來劃分一個家族的等級的人,怎麼不是白切黑呢?

想到未來自己要和這樣的原書男主角結婚,路易莎其實也很微妙。往好處想,那至少是一個不會對妻子使用暴力,可以講道理的丈夫。品德上,就算算上‘白切黑’這一點,在這個時代也一樣無可挑剔。

至於需要鬥智鬥勇,這其實都不是壞處相比起有個聰明丈夫,丈夫是豬隊友更可怕吧。

作者有話要說

注一:《姓氏錄》現代人看來,雖然充滿了封建等級惡臭味,但在當時是很進步的。因為漢末以後,人們推崇家族出身,到後期還發展到了頂級世家比皇族更有威望的地步。而且世家大族享受特權的同時,還不做事!高官、清貴官可以當,其他的官嫌棄就不當了。《姓氏錄》雖然等級分明,但劃分等級的方式總比唯出身論的世家當道要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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