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白髮蒼蒼的老人,全部都是俊男俏女,想找出一個難看的都沒有,都是那般俊美。
都對著祭壇祭拜。
一位俊朗的青年走到祭壇上,一臉和煦的笑容。
“小兄弟,恭喜你成為道祖。”
“同喜同喜!”陳小凡馬上回答。
“這裡是新手村。”
“新手村?”陳小凡露出驚訝的神色。
這是玩遊戲嗎?
甚麼跟甚麼啊?
“呵呵!說是新手村,我們都是新人,說是幼兒園也可以,畢竟都是這個世界最底層的,等於剛剛出生,屬於最為弱小的。我們主要就是在這裡修煉,一旦成為道基期,就可以離開這裡到城市成為星河戰士。”
經過青年的介紹,知道這裡的星主竟然信奉老子,至於是不是地球東方古國故鄉傳說中的老子,就不清楚了。
老子的道系,只要是老子的傳人,飛昇的時候,都會被吸收在這裡。
青年開始主持法事。
“至高無上的始祖三清祖師爺,今天您的傳人飛身道祖界,請您賜予道子身份。“
陳小凡發覺祭壇四周一陣陣漣漪,一塊道家身份令牌在高空之中凝聚。
令牌徐徐降落在青年的面前,伸手抓住令牌。
心中極度震驚,沒有想到還真的是故鄉傳說之中的老子,畢竟都是三清祖師爺,一定不會有那般多巧合,幾乎肯定就是地球的老子。
“小兄弟,我無塵子,叫我無塵即可。這是你在道系的身份令牌。”
“謝謝道兄。”
陳小凡接過了令牌,令牌竟然出現一系列的資料,提示自己把資料填補上去。
意念填上了資料。
來自地球的修道者,陳小凡,男,特價公子。
當資料填上去,令牌光芒大作,成為老子道統的一位道子。
祭壇光芒大作,呈現出九彩光芒直衝蒼穹。
整個天地都產生了共鳴。
漆黑的令牌,竟然變成了金色令牌。
一個個都驚呆了!
無塵子的令牌是銀色,其他的都是青銅色和鐵色。
鐵色品質最低,晶體屬於最高品質,金色比晶體令牌低品質。
但金色令牌也是屬於道子之中的佼佼者,屬於天才。
陳小凡不知道金色的令牌代表著甚麼,但從眾人羨慕的目光來看,絕對是好事情。
“恭喜小兄弟,賀喜道兄。“無塵子極為羨慕的眼神看著陳小凡。
“同喜,同喜!“
一個個的令牌都發出光芒,和陳小凡的令牌產生了共鳴。
馬上知道整條的漁民姓名,和多少人,都知道一清二楚。
令牌連結,就等於互相交換手機號碼,以後好聯絡。
陳小凡瞭解到在這裡修行,特別危險。
在這裡修行,就是欠揍,自己找肆虐。
這裡的大海很神奇,海底有海獸,也是修道者。
漁民和海獸修者也合作,一起釣魚。
遇到弱小的魔獸,就是走運,一旦把深淵可怕的惡魔釣上來,就是悲劇。
但必須釣魚,否則沒有修煉物資。
依靠藥材修煉的話,不知道何年何月才可以晉級,所以必須要釣魔獸。HTτPs://M.bīqUζū.ΝET
海域之中,都會有一片光幕,光幕通往深淵。
用這個世界製造的繩子,伸延到光幕之中,貫通罪惡深淵。
罪惡深淵的魔獸,就會順著繩子來到了道祖界。
一旦是強大的惡魔,釣魚的修者自然都會被吃掉。
甚至還會被惡魔追殺到漁村。
一旦惡魔到了漁村,後果不堪設想。
如果遇到弱小的惡魔,擊殺之後,就可以煉製丹藥,或者吃肉,也可以快速提升修為。
“小兄弟,現在大家為你製造房子,千萬記住,不要用泥土和砂石製造,否則會降下天譴。“
漁民都特別熱情,紛紛去砍伐樹木。
這些漁民,由於不到道基期,所以宛如凡人界的武士一般,孔武有力。
一個個力大無窮,扛著浩大的樹木,揮劍劈成一塊塊木板。
一些老鷹飛禽修者,很快就從外面運回木材。
這些都是獸類的修者,都可以幻化人形。
一旦遇到危險,可以幻化成飛禽飛走。
飛禽的型別的修者,就是比人類和走獸的修者,具備飛行的優勢。
在凡人界,人類無法飛行,飛禽就可以翱翔藍天。
“無塵子大哥,今年你應該可以透過考核吧?“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
陳小凡看過去,露出驚豔的神色。
一位穿著鮮豔盔甲的女子,給陳小凡的視覺感,就是特別性感,走起步來,宛如翩翩起舞。
但女子卻是邁著輕靈的步伐,很了平穩,卻是給人一種翩翩起舞的韻味。
穿著盔甲,卻沒有掩蓋她性感勾魂的身材,反而顯得更加凸出。
沒有見過這般火爆的身材,確實是讓陳小凡感到震驚。
東方古國評價女子的好身材黃蜂腰,這個女子,就是那樣的身材。
三界走遍,都沒有見過這樣的身材,今天終於見識到了。
“哪有那般容易,除非能夠捕獲一隻道基期的魔獸,否則想都別想。“無塵子嘆息一聲。
女子尷尬地笑笑,為了避免尷尬,轉頭對著陳小凡說。
“特價子,你修煉潛質那般好,應該比我還要快成為星空戰士。”
陳小凡從身份令牌的提示,知道對方的名字。
蝶舞,晚霞道子,蝴蝶修者。
之前由於令牌和漁民的令牌都連結過,一旦接觸,就會呈現對方的資料。
沒有想到這個妖豔火爆的女子竟然是昆蟲修者,本尊真身屬於蝴蝶,難怪走起步來,宛如翩翩起舞。
在故鄉的蝴蝶,給人的感覺,就是在翩翩起舞。
昆蟲的身材確實是最好的,沒有哪一個種族可以比美。
那一張絕色俏臉,不比陳小凡身邊的紅顏知己差。
“過獎了,我剛剛飛昇,不知道甚麼時候可以晉級。”陳小凡謙虛地說。
“咯咯!我在沒有飛昇道祖界之前,是絕頂天驕,來到道祖界,才發現自己不是王者,而是青銅。”蝶舞拿起自己的身份令牌一臉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