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總馬上打電話,讓兄弟姐妹把老父親送過來。
把手機收好,心卻是忐忑不安,此刻面對陳小凡,比面對半城還吃力,好像面對一座高不可攀的大山。
“對付半城,就是懂得藏鋒,你們一家人去半城門口跪著,請求原諒。“
“甚麼?“中年人露出驚愕的神色?
“不懂也沒有關係,以後慢慢學。現在你已經超過了五分鐘時間,所以你不可以再說話,否則就當你放棄治療自己的老父親。“陳小凡淡淡地說。
張總心中卻是有著千言萬語,但卻不敢多問。
心中納悶,自己走過的橋,比他走過的路還多,那般大歲數了,竟然被一個小子說自己不懂,真是哭笑不得。
“小凡,張家受到半城坑害,為何還要跪地求饒呢?“詩音很好奇,忍不住問。
“佛曰:不可說,不可說!天師道:天機不可洩露!“陳小凡咧嘴一笑。
“說嘛!“詩音撒嬌起來!
張總猛然點頭,期待的目光看著陳小凡?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陳小凡一副高深莫測的神態。
詩音狠狠瞪了一眼陳小凡,冷冷地吭了一聲。
張老爺子被送過來了。
用直升機過來,自然是特別快速。
一群保鏢,把張老爺子扛著進來。
張老爺子臉色死灰,呼吸非常虛弱。
“扒開上衣。“陳小凡淡淡地說。
“快快!“張總急忙說。
“拿一盒銀針來,還有一杯香皂水。快!“
“這是銀針。“一位保鏢開啟一個箱子,一整套銀針在裡面。
因為知道中醫一般都用銀針,所以他們早已經準備好。
就連西醫的搶救工具,他們都帶來。
陳小凡兩指夾子銀針,快速刺在張老爺子身上。
此刻保鏢已經準備好香皂和一杯水。
陳小凡讓保鏢把香皂放在水杯中攪拌。
張老爺子很快變成了一個刺蝟,全身都是銀針。
“捏著老爺子的鼻子,把這杯水灌下去。“
保鏢猶豫了。
“照做,快點!“張總對陳小凡可是深信不疑,畢竟陳小凡不求錢財,只求不打擾。
“馬上準備接住老爺子吐出來髒汙。“
張老爺子被灌了香皂水,馬上嘔吐。
早已經有保鏢用痰盂接住。
一陣惡臭。
“明天此刻隨意拔掉銀針,但老爺子一直要保持這個姿勢,不能夠讓外人扶著老爺子,要他親生子女扶住,否則後果自負。“
陳小凡拉著詩音離開。
張老爺緩緩睜開眼睛,四周看看,露出驚訝的神色。
自己怎麼會在這裡?
而且全身都是銀針?
“爸爸!張家出事了。“張總急忙說。
“慌甚麼,出了甚麼事情?“老爺子剛剛醒來,糊里糊塗的,但不愧是見過世面的人,依然還是保持冷靜。
張總把這有些天的經過全部說出來。
張老爺子苦笑不已,早已經知道有今天,認為也許這一輩子都不會發生,但還是發生。
“半城已經變成瘋狗咬人,說明情況不樂觀。”
“陳總,說了,解救張家的辦法,就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讓我帶著弟妹們到半城門口求放過。”
“高人就是高人,佩服,佩服,你們快點過去,但千萬不要把我甦醒的事情洩露出去,否則我們張家的末日到了,不但破產,而且連小命都不保。”
“爸爸!我怎麼就不明白?您甦醒了,半城應該害怕,您可以出來震住場面。”
“你啊!還是那般天真,我的甦醒只是加速張家死亡。如果不知道我甦醒,張家還有一線生機。”
“爸爸!我不懂。”
“半城知道我甦醒,馬上全力出擊,不計後果,就算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也是在所不惜。如果不知道我甦醒,認為可以慢慢把張家玩死。這就給我們喘息的機會。我們主要不是打垮半城,而是拖,一旦半城啃不下張家,就會出現資金鍊斷裂,沒有錢的半城,就會被孤立起來。張家危機自然就是化解了。”
“爸爸!我明白了。”張總確實是明白了。
半城親如兄弟的張老爺子下手,也就是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只要拖延時間,就可以把半城拖死。
在半城沒有垮臺之前,張家服軟,可以保住每一個人的安全,就是最大的勝利。
半城一旦失勢,就是樹倒猢猻散,到時候張家的危機自然化解了。
“把我們張家全部錢,經過特價集團賬戶轉進陳氏公司。”
“爸爸!為甚麼?”
“你總是那般笨,我死了,你怎麼樣帶領你的弟妹?哎!”
“爸爸!我不明白。請指點!”
“趙家已經具備對付半城的實力,半城是絕對敗,問題甚麼時候敗?敗的時候,我們張家是否還存在?所以我們是自救。”
“把全部現金,能夠變賣的,都全部變賣,能夠抵押的,都全部抵押,這樣就給半城的感覺,我們窮途末路捲款逃跑。“
”陳氏公司得到我們的資金支援,絕對很快把半城擊垮。我們得回產業,還在乎現在手頭那一點小錢嗎?做大事者,就要看清楚局勢。“張老爺子滔滔不絕地說。
張總驚呆了!
全家人都驚呆了!
有時候捨得,捨得,有舍才有得。
如果不是老爺子甦醒,他們卻不知道怎麼樣自救。
薑還是老的辣。
“記住!多一分錢,張家就多一分活下去的希望。把可以抵押的資產全部抵押出去。一旦我們自救成功。張家將會帶來前所未有的輝煌。“
“爸爸!我們不懂!“張總和弟妹們異口同聲地說。
“和半城合同糾紛,一旦半城垮臺,我們就勝訴,所有的產業都保住了。你們說,這一次值不值得投資?值不值得忍辱負重?“
“值得。“張總的弟妹們眼睛一亮。
“這就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明白沒有。“
“嗯嗯!弟弟妹妹我們走。“
一個個都猛然點頭,畢竟他們雖然是富家子弟,但一直昂人鼻息,也就是見到半城都害怕,害怕說錯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