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凡馬上關閉六識,鼻子和聽覺,都變成普通人一樣。
接著只是聽到中年人在說話,手機傳過來的聲音都聽不到。
“不去了。”
“上次輸得慘了,被女兒罵死了。”
“好吧!”
中年人把手機放好。
“是不是玉石小國商販的電話?”夫人問。
“是啊!我的死鬼老爸,就是混蛋,甚麼名字不起,就起一個書字,害得我逢賭必輸。”中年人叫做詩書,名字蠻好聽的,卻是被責怪起來。
詩音經營珠寶店,主要就是專門撿父親賭輸的玉石,經過加工銷售出去。
建立了玉石加工銷售為一體的小公司。
“還是過去看看,萬一撞大運,就是一夜暴富,甚麼都榮譽都贏回來了。”夫人馬上來勁了。
夫婦倆不學無術,整天都做發財夢,夢想有一天可以賺大錢揚眉吐氣。
家裡很有錢,問題他們夫婦倆沒錢。
都是依靠夫人孃家接濟。
詩書的房產,全部抵押給岳父了,所以沒錢。
岳父岳母也只有一個寶貝女兒,詩家是一脈單傳,所以想讓詩音和詩畫兩個找一個上門女婿,來繼承他們陳家的香火。
最好挑選一個姓陳的外孫女婿。
兩位老人家是守財奴,所以捨不得把錢交給年輕人管理。
詩音和詩畫都在比拼,誰的公司賺大錢,誰就是陳家的繼承人。
詩意是男孩子,繼承詩家的香火,所以註定無法繼承外公的資產。
但老爺子也是比較疼愛這些晚輩,所以給予三個外孫,一人兩套房子。
房子出租之中,所以每一個都有上萬塊租金收入。
一萬塊在港島來說,算是很普通的,所以餓不死,也風光不起來。
老爺子要求他們三姐妹自己創業,但不會給予任何本錢。
“不去了,哪有本錢啊?”詩書搖搖頭,很想去,問題沒有錢。
“我換一個賭法,找一個旺我們的人去賭。”
“人家贏錢給我們?白痴。”
“找一個人幫我們挑選原石,我們出錢購買,輸贏都是我們的,與別人無關。找一個小夥子,一定要姓陳,這是爸媽要求的。”
“腦子有病啊?說賭石,怎麼扯到選女婿了?”ъIqūιU
“你才有病,如果旺我們的,對方家庭一般,絕對願意做上門女婿。”
“你是說找一個小夥子幫我們挑選原石,如果旺我們,就挑選做上門女婿?”
“嗯嗯!”
“這個注意好,一舉多得。面前就有一個民工,樣子也算可以,總比那一個混蛋好一些,我們過去問問。”
陳小凡再想,怎麼才可以住進這一棟別墅接近詩音。
看到詩書夫婦滿臉笑容走過來,宛如狼外婆的笑容走過來。
陳小凡露出警惕的神色,想到自己擁有逆天殺神的本事,怎麼對兩個普通人產生警惕之心呢?
想想到感到好笑。
詩書夫婦看到陳小凡露出警惕之心,更加認為陳小凡的家境怎麼樣了,也認為陳小凡厚道。
“小帥哥,你是哪裡人啊?“
“我是本地人啊!“陳小凡咧嘴一笑。
“貴姓?“
“免貴姓陳。“陳小凡隨口回答。
夫婦倆不知道怎麼回事,怎麼樣看陳小凡都比追求他們大女兒的臭小子順眼。
“不知道是否幫一個小忙?“夫人滿臉笑容地看著陳小凡。
真是丈母孃看女婿,怎麼樣看都順眼。
“請說!我能夠幫上的話,絕對不會推遲。“陳小凡心中大喜,是他們找上自己的,不需要刻意纏上去。
“我們去賭石,你可聽說過賭石?“
“聽說過,就是那些玉石原石。“
“那就好,我們運氣不怎麼樣好,你是否幫我們挑揀幾塊石頭?“
“這個萬萬不可。要是贏了,我看到心疼。“
詩書夫婦聽到陳小凡這般一說,忍不住笑了。
應該是輸掉我賠不起!
這小子說話蠻風趣的。
“贏了,分給你三分之一,我們每人都有份。輸的話不需要你負責,怎麼樣?敢不敢去?“
“敢去!但先到公證處簽訂合約,否則你們耍賴怎麼辦?“陳小凡連續退後幾步,有逃跑的跡象。
詩書急忙走過去,夫婦兩一個在一個在後,害怕陳小凡逃掉了。
“那就去公證處簽訂合約。“詩書夫婦認為陳小凡是農村小子,一定很膽小,所以打算去公證處進行公證。
“你有車嗎?“
“沒有。“
“會不會開車?“
“會!“陳小凡拿出駕照。
“開我的車去。“詩書給鑰匙陳小凡。
來到了公證處,公證處的人聽到他們要簽訂這樣的合約,都差點笑噴了。
但還是按照程式,讓他們簽訂合約。
接著來到了一家賓館。
這家賓館生意冷淡,所以才會允許那些玉石小國商人在這裡舉行賭石盛會。
走進賭石大廳。
裡面特別多人,不是專門邀請詩書夫婦,而是邀請港島喜歡賭石的人,包括珠寶界的商人,都會請來參加。
類似詩書這些人,只是電話通知,沒有專門送上請帖。
沒有想到進入大廳,就看到詩音,後面跟著一個青年,青年五官端正,長得不錯,但目光閃爍,相由心生,說明是一個不老實的人。
陳小凡此刻關閉了六識,和普通人一般,只能夠用眼力去看人了。
如果用靈識,就一眼看穿對方好壞了。
“你們兩個怎麼來了?“詩音臉色陰沉如水。
畢竟父母輸掉的錢太多了。
這些年做生意的錢,都被他們輸光了。
“我們陪這位小帥哥過來,我們不賭石。“詩書滿臉笑容狡辯嗎,撒謊不用打草稿。
“是嗎?“詩音詫異地看著陳小凡,這樣的穿著,有錢賭嗎?
“是的,但我是新手,他們說賭石賺錢,我就過來了。“陳小凡咧嘴一笑。
詩書夫婦額頭直冒黑線?
本來以為這小子蠻上路的,沒有想到說道後面的話,就變味了。
“爸媽,你想害人啊?“詩音嗔怒地說。
詩書夫婦記得滿臉通紅,不知道怎麼樣解釋,只能夠尷尬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