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大戰,確實是很另類,畢竟是屠殺,不是決鬥,所以看起來特別殘忍。
但那些新人類魔劍士,屬於異端,不能夠存在,否則世界會大亂。
手機響了!
“大哥哥,對方醫術很厲害,你快點過來救場。”
陳小凡露出驚訝的神色,沒有想到還有人比自己的醫術還高明。
天地偉力分身的醫術和陳小凡一樣,分身都無法搞定,陳小凡去了也是於事無補。
“我馬上過去。”
陳小凡把手機收好。
“京城比賽遇到麻煩事情了,我先去京城,你們遊玩著回去,船上有小法陣,必要的話,你可以把他們送回家。”
“嗯嗯!祝你馬到成功。”梁靜嫻溫順的點點頭。
陳小凡召喚出空間之門,穿越過去。
出現在銀行酒店之中。
檢視陳小美給予的座標,竟然是中醫學院。
看來老美的國家醫療隊,鐵了心要東方古國醫學界丟進面子。
中醫學院廣場。
一個洋人拿著匕首,把一直雞腿剁下來,接著一道白光把雞腿接上。
一個個都露出驚駭的神色。
陳小凡的分身皺皺眉頭,神雨修正能力很強,但無法乾涸光明治療術相比速度。
光明治療術,是激發潛能,一剎那恢復,恢復之後要很慘的時間調理才可以復原。筆趣閣
但此刻卻是變得驚世駭俗,很多醫生的三觀都被打破了。
這是醫術嗎?
顯然不是,屬於魔術。
分身不知道怎麼樣應對。
分身畢竟是一絲意念凝聚的,思維自然無法和本尊相比。
陳小凡使用了隱身術從天而降,一個小挪移到了分身身邊,把分身收取到丹田紫府之中。
“陳醫生你的醫術高明,一定有治療辦法比我們的速度還快。”洋人露出陰霾的笑容。
陳小凡冷笑一聲,知道怎麼樣解決目前的問題了。
“那是當然有,一會讓你開開眼界甚麼才是醫術。”陳小凡很霸氣地說。
“為何要等一會?”洋人詫異地問。
“因為你治療的公雞還沒有恢復過來。”陳小凡咧嘴一笑。
“完全好,不信的話,你隨意可以檢查。”洋人露出鄙夷的神色。
“你治療的公雞,至少要一個月才可以恢復過來,甚至無法恢復過來。因為你的不是醫術,是魔術,透支公雞的潛能,副作用很大。”
“你睜眼說傻話,大家明明有目共睹,你還說沒有治療好。醫術不行,就不要狡辯。”洋人露出鄙夷的神色。
“呵呵!你想多了,讓你見識一下甚麼才是真正的醫術,你的公雞腿雖然治療好,但卻是奄奄一息,站起來都艱難,還說治療好。”
“呵呵!讓我們見識一下你的高明醫術。記住這是比誰把雞腿接好,不留傷疤為準。”洋人打死也不會相信東方有比光系治療還好的醫術。
目前來說,還真的找不到比光系快速癒合的治療術。
一個個驚訝地看著陳小凡,都一臉狐疑?
就連陳小美也不相信陳小凡有那般快速的治療術,畢竟一眨眼時間就把腿接好,沒有留下傷痕。
陳小凡走上了講臺。
“你自己把雞腿剁掉,我來治療,這樣你就不會說我作弊了。”陳小凡風輕雲淡的神態,讓眾人都對他抱有幾分期盼。
誰都不希望自己國家的醫術比別人差勁。
陳小凡很自信的神態,讓大家看到了幾分希望。
洋人拿出大刀,就要把雞爪剁掉。
雞爪和雞腿是截然兩樣的概念,看起來傷勢輕很多,但治療起來涉及了筋骨,難度大很多。
“閣下能夠把雞爪快速治療,就耍小心眼,你先治療,然後我再治療同樣的傷勢。”陳小凡冷笑地說。
洋人臉一紅,如果是雞爪癒合,他卻無法做到那般快速。
只好按照之前的部位,把雞腿剁下來。
雞發出慘叫!
鮮血飛濺。
陳小凡一揮手,一股柔和的力量把雞按住,馬上切斷了雞的神經線,讓雞無法感到痛覺。
點了雞幾下,止住了鮮血。
“閣下故意讓雞血飛濺,哪一點小心眼,證明你心虛,自認醫術不如人。”陳小凡把雞腿接上。
公雞的腿好像是機器的螺母,拆下來扭上去一般。
公雞馬上蹦蹦跳跳,發出熊亮的叫聲。
陳小美露出驚愕的神色!
這是甚麼醫術?
為何自己不會?
難道大哥哥藏私?
洋人都露出驚駭的神色,不念咒語,不施展魔法,不施展道術,竟然放上去就接好了。
一個個洋人醫生都一一檢查,滲透雞腿內部,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好像從來都沒有受傷過。
“吼吼!”
全校師生髮出吼叫,都極度振奮,不斷鼓掌。
“一定用生命巨大副作用的藥物。”一個洋人無恥地說。
“呵呵!你可以讓兩隻公雞鬥一下就可以了。”陳小凡一臉鄙夷的神態看著洋人。
一個個老臉通紅,經過診斷,這一隻公雞任何指標都是最健康的。
此刻洋人的那一隻公雞不斷抽搐幾下,竟然死掉了。
“呵呵!原來賊喊捉賊。他們的不是治療術,是屠宰術。”
“如果是人的話,就慘了!”
“屠殺術,屠殺術!”一個個學生吼叫起來!
此刻洋人們都臉色極度難看,剛剛說完陳小凡用了巨大副作用的藥物,現在他們治療的公雞掛掉了,說明他們才是用了巨大副作用的藥物。
其實公雞死亡是被嚇壞了。
之前已經被嚇到了,在看到血腥的一面,再度驚嚇,在沒有康復的情況之下,導致膽囊破裂至死。
洋人最拿手的光系治療術,竟然不如東方古國中醫的速度快,真是沒有哪一種治療術可以相比了。
這一次經過精心的策劃,讓全世界醫學界都關注著,本想打出名堂,結果把臉面丟到了東方古國。
“呵呵!要不要再來一次比試?”陳小凡淡淡地說,露出看不起對方的神態。
“哼哼!我們比試誰診斷病情快速。”一位洋人醫生從陣隊之中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