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樹已經沒有靈性了,但那麼古老的,修為境界是特別高的,所以陳小凡撿到寶了。
如果古樹不是被掩埋了許多年,靈性沒有消失,就算真正的土地神,也是無法把古樹煉化為真正的本命樹。
陳小凡能夠煉化本命樹,就是一種奇蹟。可遇不可求的曠世奇緣。
古樹是信仰之樹,也是土地神的本命樹,一旦土地神隕落,古樹就會枯萎,默默地等待下一位傳承者來繼承。
以後誰在土地廟祭拜,古樹就會把信仰願力吸取過來。
想到感應任督二脈,很認真感應了很久,沒有感應到任督二脈的存在,只好放棄了。
肚子嘰嘰咕咕地想,感到很餓。
拿出手機,開機,看到很多未接電話。
竟然是哪位美女書記打來的,露出驚訝的神色。
馬上打回去。
“陳總,你這個大忙人,找你真不容易啊!”梁書記嬌嗔地說。
“你找我做甚麼?”陳小凡一臉警惕,害怕梁書記再一次要他接盤,對於接盤,此刻可是心驚膽戰的。
“我現在已經到陳家村了,就住在你家。”梁書記有點生氣地說。
“我馬上回家,對了我肚子餓了,你叫我的家人煮點東西給我吃。”陳小凡說完掛機了。
“你當我是你的媳婦啊?”梁書記極度鬱悶,但還是起床。
現在已經是午夜了。
陳小凡修煉了一天半夜,不餓才怪。
“咚咚!”
“梁書記我們這些山村簡陋,你住不慣,睡不著是吧?”陳小凡的母親說。
“陳總馬上回來,說他很餓。”梁書記說。
“這孩子,竟然把梁書記吵醒,回來,看我不收拾他。”陳小凡母親說著,快速起床。
梁書記幫忙燒火。
“伯母,做多一些,我也吃一些。”梁書記不好意思地說。
今天在陳小凡家裡吃飯,沒有想到飯菜這般美味。
再多飯菜,也被全部消滅,畢竟太好吃了。
做了十幾個肉絲炒蔬菜。
以前都是剩下肉,就用肉絲炒蔬菜,這樣肉絲就好吃了。
做好菜,陳小凡回來了。
“你這孩子,一天去哪裡了?”陳小凡母親責怪地說。
“媽媽,我餓了。”陳小凡說。
“飯菜做好了,吃吧!”母親溺愛的眼神看著陳小凡。
三個人都起筷了。
“伯母,你的手藝真好,我要跟你學習廚藝。”梁書記說。
“我哪有甚麼廚藝,老實說吧!菜這般好吃,純屬是蔬菜好吃,對了還有一些大魚大蝦,可惜午餐把大蝦和大魚吃了。否則你就知道魚蝦是多麼的好吃。”陳小凡母親笑呵呵地說。
“陳總,我可是客人,辛辛苦苦煮飯給你吃,你吃慢點,留點給我啊!”
“你吃。”陳小凡笑呵呵地說。
陳小凡母親看著梁書記,心中在想,這女娃真漂亮,如果是兒媳婦就好了,有文化,有工作。不需要養。
“陳總,水庫和發電站申請已經批下來了,如果是村的水庫和發電站嗎,可以申請補助。如果是私人建造,就沒有多少補助,而且還要保證,乾旱的時候,必須停止發電,確保農田耕種。”梁書記說。
“有沒有補助都無所謂。只要水庫有水,絕對放水灌溉農田。”陳小凡很認真地說。
“那就沒有問題。對了,你家的菜為何那麼好吃?”梁書記說。
“酒樓的特價菜好吃一點,有空你可以去嚐嚐。”陳小凡含笑地說。
“我領工資的人,哪有資格去特價酒樓用餐。”梁書記說。
“你去酒樓用餐的話,給電話我,我叫他們免單。”陳小凡含笑地說。
“我又不是你甚麼人,怎麼好意思。”梁書記搖搖頭說。
“呵呵!你為了幫我申請水庫水電站的事情,我都沒有謝謝你呢!一頓飯算不了甚麼。”陳小凡笑呵呵地說。ъIqūιU
“那可不行,吃上癮了就沒有的吃了。”梁書記狡黠地說。
“你甚麼時候去都免單。”陳小凡說。
“不行,你這是變相賄賂。”梁書記搖搖頭。
“那我認你做妹妹,以後隨時可以到酒樓用餐。”
“陳總,我比你大,應該叫姐。”梁書記嬌嗔地說。
“我差不多二十歲了,你最多十八歲,是妹妹沒錯的。”陳小凡說。
“咯咯!我大學畢業都二十二歲了,出來工作已經八年了,今年三十了。”梁書記嬌笑地說。
美女就是那樣,誰說她年輕,就特別高興。
“真看不出你有三十歲。有幾個孩子了?”陳小凡詫異地問。
“甚麼幾個孩子?我還沒有嫁人。”梁書記氣炸了,橫眉怒視著陳小凡。
“對不起!”陳小凡露出囧臉。
梁書記看到陳小凡古怪的神色,忍不住笑了。
也不知道為何,面對陳小凡很容易生氣,一向沉穩冷靜,在陳小凡面前反而感到自己像個普通女人,再不是一個女強人。
陳小凡鬱悶,美女的性格就是反覆無常,六月天的天氣,說變就變,讓人無法琢磨。
陳小凡的母親驚訝地看著梁書記,無法理解,畢竟女人到了二十五歲不嫁人的話,都會被笑話的。
無法理解都市麗人三十歲都沒有嫁人的。
梁書記看到陳小凡母親奇怪的目光,尷尬的笑笑,知道農村早婚,不像都市,四十歲不嫁人的美女是屢見不鮮。
對於梁書記年齡大,陳小凡的母親一點也不介意,畢竟梁書記有知識有文化,陳家能夠有這樣的媳婦,也是三世修來的福氣。
“我困了,先去睡了。”陳小凡的母親找藉口離開,讓陳小凡和梁書記單獨談談。
“伯母晚安!”
“晚安!”
陳小凡的母親離開,孤男孤女的,還是半夜三更,氣氛馬上不一樣了。
梁靜嫻出身在官宦世家,父母希望她是一個文文靜靜的女孩子。
萬萬沒有想到,梁靜嫻從小就是假小子個性,上學是班長,養成了更加獨立強勢的個性,做事很有主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