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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第 286 章 魂蠱汙染世界

2024-09-04 作者:西大秦

第286章魂蠱汙染世界

“好,好,我知道了,你們辦事,我放心。我這裡?放心,沒事,費通已經抓住了。”

常興市,如同鬼城一般空蕩蕩的城市裡,衛月歆站在高高的天台上,結束和彭嵐的通話。

看著黑沉沉的夜空,她默默思索。

經過數日的行動,被汙染者已經基本從人群中篩選出來了,接下來只要解了這魂蠱就行了。

這麼看來,這個世界的任務似乎已經完成了大半。

但看著腳下這座還瀰漫著血腥味的死寂城市,她心情實在輕鬆不起來。

“你、有本事,殺了我!”邊上,一個爐子一般的東西里,火焰燒得旺旺的,一個殘破不全的元嬰正在裡面被狠狠燒灼,時不時發出淒厲的痛呼,就這,他還不斷挑釁咒罵衛月歆。

“殺了我啊!你殺了我啊!”

“你為天恆宗賣命,不會有好下場的,那都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小人!他們嫉妒我的才華,汙衊我,要毀了我……”

“我要找他們報仇!殺!殺!殺!”

衛月歆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一會兒扭曲成這個樣子,一會兒又扭曲成那個樣子,對他的故事毫不關心。

有沒有苦衷,恩恩怨怨的,那是他們高高在上的修仙者的事情,跟這個世界的凡人沒有關係,他卻把怒火發洩到這個無辜的世界,屠城滅世,就是罪大惡極。

她看著這個城市的種種痕跡,都能想象出那一晚,這裡人的哀嚎絕望。

到今天,常興市外還有來自全國各地的人來祭奠,黃白菊花幾乎能將入城的馬路淹沒,每天都有大量受害人的親屬朋友在那裡哭嚎,一聲聲催人淚下。

所以,衛月歆,把費通帶到了這裡來,在這裡折磨他,讓這裡枉死的孤魂也聽聽他的哀嚎,只是這也無濟於事了。

費通見衛月歆不為所動,更是氣怒,叫囂著要衝出來,蹲在爐子邊上的畫素怪物一爪子把他攮回去。

規則從衛月歆身後緩緩顯現:“薇子,這個世界已經在我掌控之下了。”

衛月歆問:“這個世界還能再次回溯嗎?”

“回到屠城之前嗎?有點難,而且,那樣的話,費通也同樣能再重來一次,天恆宗那邊未必願意。”

衛月歆就不說話了。

規則繼續說:“那些中了魂蠱的人,精魄在飛快流失哦,如果不及時阻止,就算以後解除了魂蠱,可能也會留下終身後遺症的。”

衛月歆揉了揉眉頭:“我已經聯絡恆欽了,恆欽他們之前就知道魂蠱這東西,早就開始研究破解之法,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

畢竟是從修仙世界出來的邪術,還是交給更專業的人去解決。

“還有很多被汙染者,躲在人群之中,假裝是正常人,沒有被找出來。”

衛月歆皺眉,魂蠱種在靈魂之中,唯一能夠表現出來的特點就是人會日漸衰弱,但只要發展的下線足夠多,就能完美避免這一點,想要隱藏的話,還真不難。

她問規則:“你有沒有辦法讓被汙染者體表呈現出一些顯眼的特徵?”

她看著眼前這團規則,它之前啃了幾口世界意識,又陸續吞噬了很多能量,現在的它也是今非昔比。

別的不說,它身上這些玄奧的花紋都變得不大一樣了,看起來更精緻神秘了,能力上自然也是提升了許多。

聽了衛月歆的話,規則身上的紋路開始遊動,像是它在思考和運算一般,片刻後說:“可以。”

接著,規則化開,一抹流光融入夜幕之中,衛月歆好像看到滿天都是規則那神秘的圖紋,將這個世界緊緊籠罩住,冥冥中更改了甚麼法則。

又彷彿感受到了一種異樣的威壓,像是星空之上,有一位神祗在注視天下,手指輕輕撥弄,就給這個世界帶來巨大的變化。

毛毛飄到衛月歆肩膀上,感嘆道:“小規算是真正地蛻變了,那幾口世界意識,直接促成了它的進階。”

一個詭異世界出身的詭異規則,現在居然滿身正派正統之氣,可以輕易地主宰一個世界執行的規律了。

“現在,它是我們幾個裡面最強的了。”

衛月歆順毛摸摸它:“你也很棒的,大家都很棒。”

……

某醫院。

這個醫院裡全是被汙染者,或者說是疑似被汙染者。

這些疑似者都對魂蠱一無所知,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被種了魂蠱,只知道近半個月來,出現過傷口接觸異常液體、口腔有傷口且吃過來自陌生人的食物之類的情況。

可疑,高風險,但並不能確診。

操蛋的是,現在也沒有甚麼手段,能夠在出現症狀前,確診魂蠱。

於是,這些人進醫院兩天了,還不能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不免急躁不滿起來。

“兩天了,還不能確診?家裡還有事呢!要是沒事我就走了啊!”某病房裡,一個男子大聲抱怨道。

同病房其他人也附和起來。

“就是就是,醫療技術這麼差的嗎?血抽了好多管,檢查也做了那麼多,到底得沒得病,倒是說啊,搞得我一直提心吊膽的。”

“觀察觀察,要觀察到甚麼時候去?這醫院裡肯定有不少得那個怪病的吧,要是他們發瘋,我們在這裡不是很危險,還不如讓我們在家裡待著呢。”

大家抱怨連連中,忽然有人說,隔壁病房有個被懷疑得病的,回來了。

大家趕緊小心翼翼地出去,圍到隔壁病房門口,想探聽點內幕,然後就知道,那個哥們是因為早上腳軟才被懷疑得病的,於是趕緊被隔離開,但剛剛檢查結果說他是低血糖才會腳軟,吃了東西后恢復了,就被放回來了。

“哎,原來是個烏龍!”

“兄弟,你疑似確診之後,被帶去哪裡?做了哪些檢查?吃了甚麼藥?”

那位被放回來的兄弟搖頭:“就是又做了幾個頭部的檢查,然後來了幾個人,讓我仔細感受腦海裡有沒有多出來的東西。”

“哦,我聽說,有一些得病的人,會清楚知道自己得病了,還會知道腦海裡會多出來一些東西。”

“甚麼東西?寄生蟲嗎?”

“誰知道呢。”

大家唏噓著感嘆起來:“這怪病的臨床表現是突發的不明原因的體虛體弱,這叫人怎麼分辨啊,我稍微熬夜第二天就虛得要命,偏偏在這裡實在睡不著,搞得一整天都怪沒力氣的。你說這到底是熬夜熬的,還是真得病了?”

“是啊,我每天都覺得自己怪虛。”

“這虛不虛的,只要不是特別嚴重,那不是隻有自己知道,要是想隱瞞病情,那不是很簡單的事情?這樣就可以繼續埋伏在人群中,趁機向別人下手。”

這話一出,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覺得瘮得慌。

這時護士過來讓他們都回房間,不要聚在一起,於是紛紛回到自己的病房裡去了。

雖然一個病房住著三四個人,也不是完全安全,但至少比和那麼多人一起呆在走廊上安全。

人群中,有一人表情有異,但見人都散了,也只能慢慢走進自己的病房,看了看病房裡的另外兩個臨時室友,再看看房間裡的監控,心中鬱結。

這醫院裡到處都是監控,大家又都互相有點提防,剛才好不容易那麼多人聚在一起,他還沒找到機會下手,就又散了。

他靠在床頭,努力調整呼吸,讓自己看起來儘量正常。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一個漏了氣的皮球,變得越來越虛弱,他迫切地想要救自己,但他不敢跟醫生說,不敢暴露自己得病的事實。

因為他知道,這根本就不是普通的病,這是魂蠱!

他也是昨天腦海裡突然冒出這個認知,然後發現腦海裡有一個緊緊扒著他的東西,那東西一直在不斷吞噬著甚麼,讓他變得越來越虛弱。

他恐慌極了,莫名生出的本能告訴他,只有把這個傳染給其他人,才能救自己,而且要傳夠一百個才行!

怎麼辦?他拎一把刀殺進人群行不行?

不行,這醫院裡的人說不定有很多都已經得病了,一整個樓層也湊不齊一百個能給他感染的人吧?還時時刻刻有保安巡邏,有監控盯著。

他覺得自己走進了死路。

忽然,耳朵後面有點癢,他下意識抬手去摸,但因為身體虛弱,手抬起來後都是抖的,就跟一整天沒吃飯一樣,心慌氣短,眼花手抖。

他心裡咯噔一下,滿心絕望,這魂蠱這麼厲害的嗎?他不會馬上要死了吧?

他的異常舉動讓隔壁床的看到,人家從手機小說裡抬頭往這裡瞥了一眼,愣住:“嚮明你怎麼了?”

嚮明渾身一僵,冷汗都冒出來了,滿腦子都是,我被發現了!我被發現隱瞞病情了!我完了!

結果隔壁床只是叫道:“你耳朵後面怎麼了,怎麼紅紅的?”

嚮明愣住,摸向耳朵後面,甚麼都沒摸到啊,但確實癢癢的。

另一個室友也湊過來:“哎呦,還真的紅紅的,臥槽這紅色能蠕動,變成了一朵花的樣子!”

兩個室友大驚失色,見鬼了一樣,慌忙往後躲,這太詭異了,他們幾乎是第一時間喊叫出來:“你是不是得病了!”

雖然之前也沒誰說過,得病後耳朵後面會變成這樣,但要不是得那個怪病,怎麼會出現這麼奇怪的變化?

他們頓時覺得向陽危險極了,爭先恐後跑出去,扯著嗓子叫保安還有醫生:“你們快來,向陽耳朵後面開花了!”

保安、醫生、護士:?

其他病房的人:?

醫院高層們這會兒都挺愁,政府讓他們把醫院騰出來,塞進來這些疑似得病的人,但他們實在沒辦法分辨出裡面誰真的得病了誰沒有啊。

醫院病房資源有限,不可能一間只住一個,但要是住在一起的人裡有人得病但又包藏禍心,那麻煩了。

“還是把人分開隔離吧。”

“沒有那麼多病房啊。”

“向上面申請,學校不是停課了嗎?把住不下的人送去學校宿舍。”

“學校早就被徵用了,已經住滿了病人。”

“還是加強巡邏和觀察,誰出現可疑症狀,立馬帶出來。”

正在商議,忽然院長的手機響了起來,接著,其他人的手機也紛紛響了起來。

“甚麼?病人的耳後出現了紅色花紋印記?”

“嗯?疑似病人區域,有人耳朵後面出現了紅花?”

大家互相看看,

然後都蹭地站了起來,面色激動。

這耳後紅花,可能就是得病的體徵之一!

不容易啊,終於出現了一個明顯的體徵!

A國領導人也接到了電話:“被汙染者耳後會出現紅花?確定嗎?”

“確定,是那個彭嵐說的,而且,被汙染者中確實已經大面積出現耳後紅花了。”

“好好好。”領導人激動地說,“立馬宣傳起來,全國人民進行新一輪排查,務必把隱藏在人群中的被汙染者找出來!”

於是,這一天,全世界人們得到了一個新的訊息:得了H病的人耳朵後面會出現一朵紅色的五瓣小花,就像幼兒園小朋友表現得好的時候,被獎勵的那種小紅花。

一時間,人們都轟動了。

一家人立刻互相檢查耳朵後面,街道居委會立刻組織人員上門檢查,小區工作者也是分批分網格,對居民進行檢查。

有人確定自己和家人耳朵後面甚麼都沒有,心裡瞬間就跟放下了一塊石頭似的,整個人都輕鬆了。

有人發現家人耳朵後面冒出了紅花,就跟天塌了一樣,哭哭啼啼地報警。

有人得知訊息後,立刻拿出鏡子照耳朵後面,發現真出現紅花了,慌忙想各種辦法去除,使勁地用手搓、用粉底覆蓋,但都沒有用。焦急間,外面響起敲門聲:“開門,我們是來檢查的。”

“!”這敲門和催促聲如同催命一般,這人慌亂間拿起了手邊的水果刀。

接下來,各地都有被帶走的人,也處處都有衝突發生。

耳朵後面沒有紅花的人,趴在視窗,看著自家小區、樓房裡,一個個人哭嚎著被帶走,都後怕不已,沒想到他們身邊居然有這麼多隱藏的病人!

“他們躲著到底是幹嘛?想害人嗎?”

“可能是不知道自己得病了吧,哎呀,也是可憐。”

“那不是張大叔嗎?那麼好的人也得病了?啊,他兒子也被帶走了。”

小區裡的一對父子被帶走了,做父親的表情格外平靜,好像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天,只是腳步虛浮,看起來有點虛弱。

他的兒子卻大吼大叫:“死老頭,是你傳染我的對不對?那個血橙!那個血橙有問題!我就知道你不懷好心,怎麼就突然給我切橙子吃,你連親兒子都害,你不是人!”

這聲聲控訴在小區裡迴盪,人們面面相覷,不會吧不會吧?張家兒子說的不會是真的吧?

再看那張大叔過於淡定,只微微嘆氣的模樣,所有人只覺得心頭髮寒,好像看到了一條潛伏在人群中的毒蛇。

要不是突然耳後冒紅花,誰能懷疑到他身上呢?

這兩天出入時曾遇到過張大叔的人,更是毛骨悚然,趕忙去看自己耳後,幸好幸好,甚麼都沒有。

而像張大叔這樣的人,很多很多,各地都有類似的人被揪出來,一朵小紅花,就讓他們完美的隱藏失敗,讓他們默默苟著的計劃流產,但也保護了更多不知情的群眾。

醫院裡、各隔離點裡,也不用再投入大量人力物力觀察疑似病患,有紅花的留下,沒紅花的回家,就是這麼簡單。

短短几天,被汙染的沒被汙染的,就這麼清清楚楚地分了出來,整個世界也好像分成了涇渭分明的兩部分。

一邊繼續如常生活,一邊則是日日虛弱,悽風苦雨,眼睜睜看著死亡倒計時逼近。

……

衛月歆終於把費通折磨夠了,主要是把他的底榨乾了,確認他是真的真的沒有底牌了,就把他丟進了水晶球死空間區。

不過即便把他丟進去了,那些被汙染者依然日漸虛弱。

衛月歆有點奇怪:“費通都這樣了,那些被吸收走的精魄,最後到底給誰了?”

規則表示:“精魄是一代一代往上吸收的,最終匯聚於費通身上,現在費通這裡斷了,受益人就成了第一代被汙染者。他們會變得越來越強,要注意了。”

這樣啊,好在第一代被汙染者被任務者們抓得差不多了,不過以防有漏網之魚,衛月歆又把整個世界捋了一遍,國外果然還有一些一代,她親自將他們抓到了A國。

全世界有數百個一代,各個國家的都有,但現在基本都被關在A國。

他們也確實肉眼可見地變強起來,他們自己也很清楚這種變化。

於是,他們變得越來越自信,面相越來越兇,看著看管他們的人,那目光也越來越放肆,好像牢籠裡的狼看著外面的綿羊,甚至開始暢想稱霸世界。

就在他們要行動的時候,看管他們的人換成了任務者。

任務者把他們拎出去揍了一頓。

好了,瞬間老實了。

不僅是一代,不少二代三代,只要發展的下線足夠多、下線的下線也足夠多,也是越來越強。

衛月歆一個都沒放過,都抓回來。

能狠心汙染那麼多人的傢伙,能是甚麼善茬?通通抓起來!

而且,抓進水晶球裡。

果然,這麼一隔開,魂蠱就被阻斷了,他們不能在吸取下線的精魄了。

但沒有了一代二代三代,受益的就成了四代,四代以下的被汙染者還是繼續被吸取精魄,繼續衰弱下去。

衛月歆總不能還把全世界的四代都抓起來吧,這工程量太大了,而且四代沒了還有五代,這根本解決不了問題。

越是底層的被汙染者,基數越大,也就越慘,好處沒半點,每天在等死,嚴重的已經不能下床,甚至要靠呼吸機才能維持生命。

衛月歆很著急,但恆欽那邊遲遲沒有回信,她只能和任務者們一起研究要怎麼破解這個魂蠱。

這玩意是費通自創出來的,他們翻遍修仙世界的書籍,都沒有找到破解之法,去逼問費通吧,他也不知道。

是真的不知道,他自創這個就是為了掠奪,怎麼可能會再費心弄出破解的辦法?

費通殘破得只剩下最後一絲的元嬰還叫囂著:“沒有人能夠破解我的魂蠱,真仙來了也沒用!那些人都得死,都得為我陪葬!”

衛月歆冷著臉把他丟進金手指焚化爐裡繼續燒。

衛月歆在房間裡來回踱步:“被吸走的精魄,日漸虛弱的身體,能量,能量……”

她倒是有能量,但也沒法給那麼多人補充啊,全世界被汙染者幾乎能有上千萬!

好吧,就算能給他們補能量,她也補不起。

任務者們看看在焚化爐裡被燒得嗷嗷叫的“一絲”費通,再看看煩躁地走來走去的衛月歆,這次薇子好暴躁的。

再看彭嵐,嗯,彭嵐都不說話,那他們也乖乖坐著吧。

衛月歆對毛毛說:“發兩封信出去,一封給恆欽,問他辦法到底想出來沒有,這裡人都快死了!另一封給總部,說明這裡的情況,說這上千萬人必須救,問能不能派個能解決這事的人來,要是不能的話,我想申請用點特殊手段。”

毛毛:“你想用甚麼特殊手段?”

衛月歆靜默片刻,說:“第一個方案,這上千萬人,分批移民。”

不同代移去不同世界,總能徹底阻斷這該死的魂蠱了吧?但這個也有風險,因為他們有可能把魂蠱傳給新世界的人。

“第二個方案,如果解除不了這個魂蠱,就給這些人特殊的力量,比如異能,讓他們覺醒能夠對抗魂蠱的力量。”

這個屬於因禍得福,還不用離開這個世界,也不用擔心禍害其他世界,想必大家會很樂意。

“第三個方案,遊戲化。遊戲地點設定在常興市,我想把常興市那個地界時間回溯,回溯不了就讓整個城市成為一個遊戲,讓那裡的原住民以遊戲資料的形式復活。有魂蠱的人可以進入遊戲世界,在遊戲裡,能夠以某些行為來抵抗魂蠱。正好一舉兩得。”

衛月歆頓了頓:“這遊戲化,也可以換成亡靈化,常興市裡的人以亡靈的狀態存在,不過我覺得人們對於遊戲化這種方式更容易接受。”

毛毛不存在的小心臟砰砰直跳。

“你這方案,還真是……蜿蜒曲折的。”

第一個方案就罷了,還算正常,雖然也有隱患,但只要被移民的世界選得特殊一點,問題就不大。不過給上千萬人移民,這也是大工程了。

第二個,上千萬人覺醒異能之類的能力,投入更大,而且直接改變世界格局了好嗎。

第三個更是……真要那麼做,簡直徹徹底底改變世界屬性了都!

而出發點僅僅是解決魂蠱的困擾,投入與目的不成正比啊。

有種為了那碟醋,包了一頓餃子的感覺。

但毛毛看著衛月歆眼裡躍躍欲試的光,覺得她還真是想幹成第三個方案。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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