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甚麼?"
傻柱子滿身的酒味,一邊向許大茂揮舞著手中的鐵錘,一邊向他的方向衝去。
此時,何大清也從四合院中,走了進來。
這裡有點耳熟,他聞聲一掃,就看到了裡面的東西。
那不是何雨柱又是誰?
何雨也在餐桌上。
這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想必就是他們口中的女子了。
是不是秦淮如?
這是何等的蠻不講理?
見到這一幕,何大清的臉色也有些難看。
然而,就在這時,他腳步一頓。
當年,他為了一個女子,而拋棄了何雨柱兄妹
走吧。
但是,他卻不知道該說甚麼才好。
“這個賤人……”
“你對它還如此看重?”
許大茂心中對白痴和秦淮茹二人頗有怨言。
以前都是他送給秦淮茹的禮物,這一次婚禮,難道連他的一杯羹都沒有?
"怎麼說?"
傻柱一聽許大茂罵秦淮茹是婊子,原本還在攥著的手,立刻又揪起了許大茂的領口。
陸小鳳道:"說甚麼?"
許大茂從傻柱懷中掙扎出來,一臉興奮地說道。
“秦淮茹不過是個水性楊花的賤人!”
“工廠的人都認識他。”
"你把甚麼都交給秦淮茹,你可以……"
說到這裡,許大茂給了莫凡一個“你懂”的眼神。
原本熱烈的氛圍頓時變得有些冷場,飯桌上的幾個人剛才還談笑風生,這會兒也都安靜了。
秦淮茹一開始還在笑,可當她聽見許大茂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都呆在了那裡。
反正今天是婚禮。
“許大茂……”
“王八蛋。”
藉著酒精的作用,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對著許大茂就是一頓胖揍。
只是……
這一擊,卻是落空。
"我沒說錯吧?"
許大茂退後了一步,對著那呆柱咧嘴一笑。
外面,許大茂和傻柱之間的爭執,何大清也是看在眼裡,聽在耳中。
何大清雖然捨棄了他們,但也想不通,這個傻柱子怎麼會娶這樣的老婆呢?
從剛才的對話來看,她好像是一個寡婦?
這傻大個,是工廠的廚子,廚藝很好的。
你咋找到這樣的老婆呢?
居然有人敢在這裡搗亂?
“你在做甚麼?”
何大清連忙衝了進來,怒視著許大茂。
他心中暗道,如果自己能幫助二柱子把這事兒辦好,那麼自己將來在這家裡面退休,也就有了說話的資本了。
“這是甚麼人?”
許大茂的眼睛裡滿是疑惑。
那人長得就像是一個白痴,只不過年齡比較大而已。
那傻柱子見何大清站在自己面前,也是一臉懵逼。
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當年何大清無緣無故離家出走,甚至有人說他出去拈花惹草。
為甚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你為甚麼會在這裡?"
那傻柱子見何大清一臉的莫名其妙,不由問道。
“我是你父親。”
"為甚麼?"
"你怎麼不早說?"
何大清也不願意多說甚麼,只是用一個“我是你爹”來敷衍著。秦淮茹朝一旁的呆子望去,眼神中還帶著一絲惶恐。
為甚麼偏偏是何大清在此時歸來?
她以前在賈家人那裡,可是被賈張氏壓著打啊......
她覺得,自己就這麼一個姐姐,只要能進門,那就好辦多了。
正好碰上了何大清,對方也趕了過來。
秦淮茹眼中的慌亂,白痴也能看到,可是看到何大清眼中的慌亂,他也就釋然了。
看在他老爹的面子上,他才能坐下。
而許大茂那裡,則是一臉的茫然。
就算這傻柱子想要請他入座,可是這飯桌上的氛圍卻是會變得有些彆扭。
許大茂見一位老人和一位耳背老人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只好離開。
反正這一次,他也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恐怕也是因為這個原因,秦淮茹才會覺得噁心吧。
許大茂從房子裡出來,臉上還帶著幾分笑容。
何大清端端正正的坐下,目光落到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被他看得心驚肉跳。
"這是你的妻子?"
何大清沉聲問道。
“是的。”
他不知道該如何去見自己的老爸。
"這傢伙說得可有道理?"
何大清為自己當年的離開而感到內疚,因為他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娶了一個不可靠的媳婦。
這是他一生中,最深刻的一次經歷。
秦淮茹被他問得啞口無言。
正準備說話的傻柱子,面色陡然一變。
那名聾啞的老人也不吭聲了。
她對秦淮茹並沒有甚麼好感,更不想讓秦淮茹跟白痴柱子在一起。
“還行吧……”
一位老者說了一段不著調的話語。
“幹了”
最終,他只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時,徐國強和於莉兩人,也從外面走了進來,正好和許大茂撞個正著。
第166章風雨飄搖的婚禮
在何大清的暴動中,又看到了他的歸來。
"這是甚麼情況?
"他們是不是在擔心他們的婚姻呢?"
於莉聽得一頭霧水。
"我看這傻柱子是不願意邀請許大茂的,免得讓許大茂覺得不自在。"
“而那個何大清……
“巧合而已。”
徐國強摩挲著自己的臉頰,若有所思。
這一對,也算是命中註定了。
都跟秦淮茹這樣的女子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徐國強記得,何大清曾經帶著一個女子逃走過……如今他回來,應該是女子出事了,他要去尋找那個女子。
笨蛋柱子求生。
說說這一章的觀點。
第167章秦淮如的陰謀詭計,何大清遠道而來
“當初何大清為何要離開?”
於莉一臉的疑惑。
"也許是像那傻柱子那樣,遇見了秦淮茹那樣的女子吧。"
“那就是其他人請他同行。”
徐國強嘿嘿一聲,臉上露出了笑容。
夜幕降臨。
木樁的家中漸漸變得空曠起來。
何大清也幫忙收拾了一番屋子,只是兩個人在一起,多少有些彆扭。
一對姐弟,三個小孩,以及新嫁過來的兒媳......
這一夜,她該如何入睡?
有了賈家那件事的教訓,秦淮茹當然不願意讓徐大清再呆在自己家中。
何雨雨見自己的爸爸這麼不負責任,也是真的不希望他回去了。
將來,或許會有人照顧他,讓他退休。
她已經做好了一年一次離家出走的準備,哪有時間去照顧別的男人?
再說了,不管如何,安享晚年的問題,也不是她一個小姑娘該關心的。
傻柱一臉木然地將秦淮茹拖進房中。
“難道你...
“我不想把他留在這兒。”
傻柱心亂如麻,向秦淮如問道。
秦淮茹想了想,點頭答應下來。
傻柱長聲的嘆息了一聲,然後離開了房間。
"你為甚麼不到外面去呢?"
“我帶你到旅館。”
傻柱也是一臉懵逼。
何大清一聽,整個人都懵了。
這不是他的家鄉麼?
而自己回家之後,自己的這個小傢伙,卻要帶自己去賓館?
何大清並不是很願意。
“好了,我要休息了。”
何雨水上床休息了。
對於自己多年未見的爸爸,她是一點都不願意搭理的。
如果她真的是個笨蛋,恐怕今天晚上,連何大清都不會上了。
“今天晚上,我不能回家。”
傻柱面露為難之色。
“唉。”
"好吧。"蘭登笑了笑,又補充了一句。
何大清嘆息一聲,卻也只能同意。
他沒有讓二柱子護衛,而是獨自一人離開了四合院。
傻柱子回房後,才覺得今天晚上自己就是個新郎。秦淮茹也給三個小傢伙安排好了。
當他看到秦淮如的時候,他的呼吸忽然間有些灼熱。
床鋪也是一片狼藉....
一陣狂風掃過,秦淮茹面帶一絲紅暈,倒在了那根蠢柱子的胸口。
“我聽說……”
“當年,你父親為了一個女人,拋棄了你。”
秦淮茹也聽說了這個訊息,她狐疑地望著傻柱子。
也不明白何大清為何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在鋼鐵廠,到了他們這個歲數,就該到了成家的時候了。
秦淮茹想起一位老者在院中。
一爺要對二柱子好,不就是為了讓二柱子照顧自己嗎?
何大清今日如此彬彬有禮,想必也是打著這樣的主意。
如果真是如此,秦淮茹實在不希望何大清再去傻柱那裡。
“我也不清楚……”
那傻柱抓耳撓腮。
"如果他想留下來呢?"
秦淮茹說出了她一直在擔憂的事情。
“那個……”
“他是我父親,我怎麼可能不讓他走?”
傻柱心都要化了。
"那麼,我就是你的妻子了。"
秦淮茹聲音裡帶著幾分怒意,二柱頓時閉嘴。
“好吧。”
“這附近還有一間空著的屋子,要不,我明天再找那些老頭打聽打聽?”王耀道。
傻柱頭大如鬥,說不出話來。
王耀回到了賈家中。
今日的賈家中,顯得格外的空曠。
賈東旭離開後,秦淮茹就和傻大個結婚了。
而三個小傢伙,則在傻柱的家中,一起睡覺。
這一夜,分外清淨,但賈張氏怎麼也無法入眠。
這可如何是好...
之前她跟秦淮茹好歹也是一家人,依附於她也無可厚非。
如今秦淮茹已經嫁給了二皇子,她若還來,未免太沒面子了。
還有…
她當初沒把秦淮茹放在眼裡。
這一夜,賈張氏是無論如何也睡不著的。
宿舍內,何大清正趴在病床上,望著房頂發呆。
這一夜,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原本是打算回家休息的,沒想到卻被三個小傢伙給佔了。
王耀從外地回來之後,就被自己的兒子給說服了。
換做是任何人,都不會好受。
一夜無話。
徐國強被這一串的登記聲給吵醒。
這一次的簽到,沒有任何特殊之處。
"是不是把這件事告訴了科裡?"
“你明天又要去一趟醫院了。”
徐國強見於莉也從昏迷中醒來,特意提醒道。
“明白。”
“星期五我已經通知了。”
於莉擦了擦自己的眼角,一臉的不可思議。
“我還想著,你可能回不來了呢。”
於莉挽著徐國強的胳膊,一臉的討好之色。
“為甚麼會這樣?”
"你以為我是誰啊,這件事不是很容易就能擺平的嗎?"
“我為甚麼不在你身邊?”
徐國強對著於莉嘿嘿一笑。
笨蛋的家。
就在昨天晚上。
一個女孩子,都是要上床的,賈東旭這兩年來,一直沒有上床。
秦淮茹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粉色。
一旁的傻柱子見秦淮茹面露喜色,心中暗喜。
如果可以的話,自己也想要一個。
傻柱子仍在思索,不知秦淮茹早已被套上了圈套。
“你覺得,這對你父親來說,是不是很不好?”
秦淮茹沉吟片刻,對著傻柱子如此說道。
她就是擔心,白痴會不會有別的心思。
“這倒不是問題……”
“他要回去,只需要在自己的住處就可以了。”
"如果沒有的話,那賈府中總會有一間房子是不是?"
“你帶著賈張氏去吃飯吧……”
聽了傻柱子的話,秦淮茹臉色微微一變。
她之所以不願意和何大清見面,是對賈家人的忌憚,可是何大清離開後,賈東旭卻成了她最喜歡的人。
這讓他怎麼活?
陸小鳳道:"怎麼了?"
傻柱子一臉古怪的望著秦淮茹……
"沒事
“前面的院子裡,應該是有房子的。”
傻柱想了想。
“這裡有兩個房間,一個大,一個小。”
傻柱想了想。
“這件事,我會和一爺爺說的。”
“能不能再為我們家騰出一個房間來?”
“多一個房間也好。”
秦淮茹解釋了一句。
蠢柱心道,就算何大清日後要離開,也可以將這些沒用的玩意兒放在一起。
"要不要一起去見見爸爸?"
傻柱子也不想就這樣讓何大清一個人呆在這裡。
“你說的對,我們要過去一趟。”
秦淮茹點了點頭,同意了他的提議。
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回家了,一回到家,連個歡迎的酒席都沒有,就被趕了出來。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是不對的。
最終,還是決定先吃完早餐,然後再過去。
“我現在手頭很拮据啊...
“馬馬虎虎。”
傻柱咧嘴一笑。
婚禮不僅有酒宴,還有傻大個為秦淮茹買的新衣裳。
“好吧。”
秦淮茹一臉喜色。
當初在賈家中,哪裡會有這樣的事情。
徐國強家中。
他隨手抓走了一些白麵包,吃得津津有味。
“對不起。”
“早餐以後再說吧。”
“還有一次。”
徐國強陪著於莉,臉上帶著笑容,他們兩個人都是要到一家大公司裡做個體檢的。
於莉做了一些體檢,早餐仍然不能用。
“沒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