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徐國強與於莉兩人將午餐未完成的飯菜,用一頓熱騰騰的大鍋燉了起來。
不得不承認,這是個好東西。
用這種食材做的菜,味道真的很不錯。
於莉原本是不能食用辛辣食物的,此時也是將這些食物全部都嚐了一遍。
徐國強的廚藝,在街坊們中,都是赫赫有名的。
而這條棒莖,顯然也是最飢腸轆轆的一種。
晚飯過後,秦淮茹忙著把屋子打掃了一遍。
在秦淮茹不知道的時候,那根棍子已經來到了他們事先探查過的位置。
棒梗一矮身,鑽入了那條狗的洞口。
洞穴很小,他走得很慢。
牆壁後的狗洞口。
一條黑色的大狗,正躺在地面上。
他只是盯著眼前的那個口子,隱約能看到一個人影正從口子裡鑽出來。
木棍開始掙扎著想要鑽進去。
窟窿並不大,就算是棍子也有些吃力。
但現在,為了能多一口飯,他也是拼了。
即便是被老鼠夾住了,他也沒有放在心上。
他甚至在心中對那肉聯場之中的豬蹄充滿了憧憬,就算搶不到一大片,哪怕只是搶點殘羹冷炙也是好的。
這根棍子的軀幹,就這樣緩緩地,緩緩地沒入到了工廠之中。
他只能看見一個角落,而那條大黑犬,則是徹底消失在了他的視線之中。
石壁之內,大黑狗也是聽得清清楚楚。
他的雙耳豎立,他的鼻翼聳動,似乎是在等待著甚麼。
夜幕降臨,大黑狗隱入夜色。
只有那雙在夜色中閃爍的眼眸,在月色下熠熠生輝。
狗洞中的光芒一閃,這條大狗頓時清醒了過來。
那根棍子緩緩地往裡一插,果然,這洞口並不大。
如果不是他被關了一個多月,恐怕也走不到這裡來。
當那根棍子鑽進去的時候,他看見了那兩個明亮的光球。
唐凌遲疑了片刻,漆黑的夜空中,兩個明亮的光點忽然在他的眼前亮起。
這就有點可怕了。
汪汪汪……
就在這個時候,棍子前面傳來了一聲犬吠。
這時,他終於意識到了甚麼。
眼前這玩意,赫然是一隻大黑犬!
棍莖站在一條和他的身體大小相仿的黑色巨犬面前,面色瞬間變得慘白。
這實在是太不理智了。
那根棍子又要從那個洞裡爬出來了,可是那個洞太窄了。
汪汪汪……
大黑狗身形一閃,朝著棍子的屁|股就撲了過去。
棍子還在拼命往外爬。
這是他離開這裡的必經之路,如果他從大門離開,很有可能會被保安發現。
"啊”
緊接著,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痛楚之色。
好痛……
當然,大黑狗也不會手下留情,將它放在這裡,就是為了保護這裡的安全。
當然,他們的實力也不弱,對付一根棍子還是很輕鬆的。那根棍子還在不斷地扭動著。他的褲襠,早就被大黑狗給撕爛了。
那根棍子的臀部,也被咬出了幾個牙印。
這一次,它卻是一口吞向了自己的屁|股。
"啊”
棍子一聲長嘯,打破了這寂靜的夜晚。
陸小鳳道:"甚麼人?"
“大黑的方向?”
“走,我們過去瞧瞧。”
又有人從肉聯廠趕來了。
它在鐵棍的尾巴上,狠狠地咬了兩下。
但是,他卻是直接衝了出去。
只是他的模樣看起來很是悽慘,而且他的褲襠處還破了一個大口子。
這次,棍子的末端是右側的卵子。
上一次,他的左腿就被老鼠夾住了。
他的雙腳走起路來,看起來很是怪異。
棍子搖搖晃晃地回家了。
好痛……
當它從窟窿中爬出的時候,一朵晶瑩剔透的淚花從它的眼中綻放而出。
嘩啦啦的往下掉。
他決定在這裡丟一袋老鼠毒...
他喃喃自語,這條大黑狗咬人的方式,也太兇殘了吧?
庭院中。
開門的是徐國強。
他取出了許多的製作木器。
徐國強的目力很好,在工廠的時候,他甚至能夠在不睜開眼睛的情況下,進行生產。
如果是在夜晚,利用家中的燈火,製作一些簡單的傢俱,應該不成問題。
"郭堅。
房間內,於莉一臉的驚訝。
看來徐國強的實力,遠超他的想象……
徐國強確實懂一些木匠活,上次被他系統登記過的那些木材,質地都非常不錯。
另外,徐國強有些部位還帶著幾件已經加工好的鋼鐵產品。
有甚麼用?
“這倒不是……”
“沒有我徐國強做不到的事情。”
徐國強不忘記向自己的妻子炫耀自己的能力。
"強大的國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三爺閻埠貴見徐國強在做著一件事,特意走了過去。
這玩意兒,就像是一把半成品的大凳子。
可是在徐國強的身上,卻有著他從未聽說過的秘密。
"沙發。"
徐國強微微一笑,語氣中還夾雜著幾分英語。
躺椅?
三叔受了高等教育,在他的高中,甚至還有幾個會說英語的教授。
但徐國強所說的事情,他卻並不清楚。
不一會兒,徐國強就將這張椅子的框架,用木料和鐵料,做成了一個簡單的框架。
這是他從系統那裡得到的,那時候他還在納悶,怎麼會被送到這裡來......
而這一次,終於有了作用。
在三叔和於莉的注視下,徐國強手中的椅子,漸漸有了雛形。
徐國強用的是一塊類似於墊子的材料,和今天早上從外面帶回來的棉布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塊類似於墊子的材料。
快到了……
徐國強看到自己辛辛苦苦做出來的東西,心中也頗為欣慰。
如果有時間,她還能再弄一張更舒適的床。
還有,房子裡面的一些桌椅板凳,也可以考慮改造。
徐國強伸手在這張椅子的表面上一抹,手感確實不錯。
這張椅子,就是王耀和於莉的座位,足夠他們兩個人的座位了。
徐國強甚至在其中一張椅子上,放了一張小床,旁邊沒有任何的椅子,就是用來放在上面的。
如果沒有別的事情,他還可以躺在床上。
“要不,於莉,你來試試?”
徐國強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
直到數年前,他才再次感受到了那種親切。
“好爽。”
就算是於莉,也有些心驚肉跳。
當她一屁股坐下的時候,只覺得那玩意兒好舒服。
三叔閻埠貴看著徐國強,都有點嫉妒了。
就是這樣一張木椅,在其他地方也是要花錢的。
但在徐國強手上,三兩下就搞定了。
"國士,請賜教。"
閻埠貴則是在另一邊的椅子上坐下,給三叔一種莫名的快感。
讓人沉迷。
就在這時,棒梗似乎又回到了四合院的大堂裡。
徐國強一屁|股就是一團軟綿綿的東西。
只是……
他是不是一瘸一拐的?
還用手護住了自己的臀部?
徐國強心中一喜,今天中午,他經過這個山洞的時候,也是這麼想的。
一個狗洞。
這棍子的屁|股,難道是被狗子啃過?
“外婆……”
“母親”
“有人在叫我。”
然後,它就在院子裡嚎啕大哭。
她的臀部已經被鮮血染紅。
剛才大黑狗咬人的時候可是毫不留情,要不是凌寒逃得夠遠,恐怕他的屁|股都要被這條大黑狗給啃光了。
“為甚麼?”
秦淮茹一聽說有狗吃了棒梗兒,立馬就衝出去了。
她並不清楚甚麼是狂犬病毒,但是從那根棍子上傳來的叫聲來看,應該是被感染了。
這一次,他是真的被坑了。
"甚麼地方?"
秦淮茹嬌嗔一聲。
“這裡……”
棒梗一臉尷尬,用手比劃著自己的臀部。
秦淮茹一看,自己的屁|股已經被鮮血染紅了……
如果再不送到醫生那裡,恐怕他的臀部都要腐爛了。
將來的棍子,很可能就是一個臭屁。
賈張氏這時也從屋子裡走了出去,見棒梗如此,不由得吞了一口唾沫。
“該死的……”
"誰把我們家的棒梗給咬了?"
賈張氏立時一陣興奮。
如果被她發現,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是被一條被肉加工廠的狗咬傷的...”
棒梗聲音都快哭出來了。
剛才被她咬了一口,並不是很痛。
到了家之後,他才稍稍的恢復了一些,但是臀部的疼卻是越來越厲害了。
“快點……”
“要不要到醫院檢查一下?”
賈張氏一臉的焦躁。
“但是……”
“一窮二白。”
秦淮茹無言以對。
賈張氏呆住了,她現在手頭上的銀子已經不多了。
上次治療賈東旭,以及其他雜七雜八的東西....
“我這就去問二蛋要。”
秦淮茹見賈張氏如此,只得向二房求助。
而那傻柱正巧看見了這一幕,特意跑出去檢視情況。
“笨蛋……”
"您能不能向我家借點銀子?"
秦淮茹面露尷尬之色。
傻柱看著那一片鮮血淋漓的狗屁|股,心中也是一陣心疼。
他手裡還是有些餘款的,看到這個棒梗很是心疼,便將這一筆貸款給了對方。徐國強正在院子裡的一個小角落裡,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若是他知道秦淮茹借給他的銀子,他就再也沒有還回去的機會了……或許他早就知道了,只是他太善良了。這樣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放任不管。
徐國強若有所思。
“這小傢伙,也太慘了吧。”
於莉看著那根棍子後面的一大塊一大塊的鮮血,心中暗暗的想著。
這是一種悲哀。
"你想想看,那條狗怎樣把他給吃了。"
徐國強微笑地望向了於莉。
“為甚麼?”
“今天中午我們見過他。”
於莉向徐國強使了個眼色。
“今天中午,我們是在哪裡見過它的?”
"你說的是這家肉加工廠吧?"
“牆壁上也有一個狗的洞口。”
徐國強欲言又止,欲言又止。
三叔一聽徐國強的意思,便知道肯定是那根棍子在工廠裡偷竊,然後被那條狗子咬了一口。
"難道是肉加工廠的狗咬人?"
於莉恍然大悟。
這棒梗大半夜的,不是來偷竊的,還能有甚麼目的?
於莉突然覺得,這棒子也不是甚麼壞人了。
她最討厭的就是這些卑鄙小人,卑鄙小人也有卑鄙的一面。
"好了,時間不早了。"
“來,我幫你拿。”
徐國強起身說道。
“來,讓我幫你一把。”
三叔閻埠貴嘿嘿一聲。
他見過徐國強的廚藝,也希望徐國強能幫他製作一套新的傢俱。
比起在其他地方購買,要便宜很多。
“沒必要。”
徐國強的力量很大,他的身體也很強壯。
他沒有用一隻手去抬,免得嚇到他們。
徐國強扶著半張椅子,推門而入。
三叔閻埠貴看得目瞪口呆,徐國強的力量實在是太大了。
三叔閻埠貴把兩張椅子都抬了進來,對著徐國強恭敬的說道。
“國家的強大……”
“有沒有甚麼可以幫我們家的?”王耀道。
“當然,我不會虧待你。”
三叔開口了。
見徐國強似乎並不差這點小費,他當然不會因為那點小費而與他多談。
他這麼說,也挺好的。
“好,如果你有甚麼意見,儘管和我說。”
徐國強的聲音響起。
和三叔打好關係,也不是甚麼壞事。
這一次,為了那根棍子的屁|股,傻柱子也跟著去了。
秦淮茹一臉的擔憂,而賈張氏則是躺在了病床上,她的腿還沒有痊癒。
“至於這玩意兒,得先將那塊腐爛的血肉切下來。”
"否則的話,這小傢伙可能連屁|股都要腐爛掉。"
“把你的傷口處理一下。”
“難道是因為一條狗?”
他抬起頭,看到了兩個人。
畢竟是急診科,價格應該不低。
“沒錯”
秦淮茹點了下頭,道:“好!
“再來一針...”
大夫把上面的內容都記下來了。
"嗯,你可以付賬了。"
說完,他擺擺手,示意眾人付賬。
這次,在醫院治療的時候,花費了十多元…
那傻柱面如土色。
相當於他一個多月的薪水。
之前賈家人落魄的那一段時間,王耀也給過他們一點幫助。
但,賈家的情況,卻是不會有任何好轉的跡象了。
秦淮茹見傻大個為自家出了那麼多銀子,心中多少有點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