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子上傳來一陣劇痛。
但當他看到身前的那個裝著果汁的罐子時,卻沒有在意這種痛苦。
這裝著的果子,可是能治療一切疾病的啊。
那根棍子直接從徐國強手裡接過了一罐果汁,然後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
同時,他似乎在徐國強的桌子上,發現了一件紅色的物品,似乎是他給許家盛的禮物。
徐國強怎麼可能早有安排?
這一次,他並沒有將禮物密封起來,而是將徐國強的禮物取了出來。
當看到裡面的內容時,他的心臟猛地一跳。
這玩意兒,簡直比他手中的那罐果汁還要吸引人!
每一個紅包裡,都有一個大大的“兄弟情深”!
棒梗一臉懵逼!
徐國強把自己的單車開到了小溪邊上,然後把自己的魚杆和魚餌從自己的系統包裹中取了出來。
一揭開魚鉤,徐國強便嗅了嗅,這魚鉤的質量,絕對是上乘的。
此時,江邊也有不少人在垂釣。
徐國強將手中的魚餌取了出來,然後將魚餌灑在了身前的水面上。
很快,江塵眼前的江面上,便出現了一個個氣泡。
他走了出去。
很好。
顯然,這是一個好東西。
徐國強喃喃自語道。
“國家的強大……”
“這玩意挺好的。”
徐國強剛想要繼續垂釣,卻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嗓音從他的背後傳來。
還有三叔,閻埠貴?
“挺好的,一個熟人給我的。”
“我只是想要嘗試一下。”
說話間,徐國強已經在自己的釣竿之上,撒了一點魚餌在釣竿之上,直接丟入了前方的江水當中。
三叔將魚線從徐國強的旁邊取了出來。
他身上的那些,跟徐國強身上的那些,根本沒法比。
更何況,閻埠貴所使用的魚餌,不過是最常見的幾種蟲子而已……
兩人在那邊垂釣了好一陣子,閻埠貴這邊還沒開始呢,徐國強那邊卻是先抓到了三條。
這讓閻埠貴心中充滿了嫉妒。
徐國強的別墅裡。
看到這一幕,棒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有點多啊。
他不想要那麼多錢,只能從自己的錢包裡掏出一份大禮。
棍子還將易拉罐的蓋子合上,不開啟,誰也不會發現易拉罐已經開啟了。
不多時,地面就被他重新整理了一遍。
棒梗捧著一份大統領,飛快地從徐國強的家中衝了出去。他打算出去逛逛。
只要不被抓到,這十元就足夠他高興很長一段時間了。
有了這十個美元....
他豈不是成了這一帶最好的孩子?
想到這裡,他就興奮起來,打算出去購買點小吃甚麼的。
“國強,你的垂釣技術很好啊……”
三叔陪著徐國強在垂釣,只見徐國強提著的水缸之中,一隻只的小魚不斷的往外冒。
一會兒的工夫,徐國強的木盆中就塞滿了東西。
粗略一數,大概有三公斤左右。
徐國強把玩著手中的木盆,心中頗為得意。
三爺也將魚鉤收了起來。
差不多該回去吃晚飯了。
"國強,你的魚餌可以給我一些嗎?"
三爺對著徐國強嘿嘿一笑。
當然,對於自己手中的魚餌,三爺是沒有任何興趣的。
一看就不是甚麼好東西,但就算再貴,也值不了多少。
“以後有時間,咱們再去垂釣。”
徐國強笑了笑,和秦觀一起朝著自己的住處走去。
三叔閻埠貴的薪水也不少,可他一家老小,
他之所以愛垂釣,無非是想找個好吃的,又不用花錢。
很快,黃小龍和黃小龍便來到了那座四合院。
徐國強和三叔閻埠貴說了幾聲話,便拎著水缸回家去了。
向左轉
“國家的強大……”
“嗯,這些魚都去哪了?”
陸小鳳道:"你們是不是在垂釣?"
一位中年婦女正在打掃著自己的房子。
“是的,我們終於可以吃午餐了。”
徐國強對著一位面帶微笑的中年婦女點頭道。
中年婦女和老頭相比,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這對你來說是不夠的。"
"可是你的釣魚技術卻是很不錯,我也沒有見老閻有甚麼動作。
好多條魚。”
徐國強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向著家中走去。
如果是在之前,賈家人或許會主動找上門來。
語氣古怪。
一位中年婦女還是很不錯的,但是一位老者,卻是很可惡的。一回到家中,徐國強便察覺到了家中的異樣。
那個裝著果汁的箱子,似乎被人翻開了?
徐國強將那盒子拆開,將那幾個裝著果汁的罐裝飲料拿了出來。
徐國強伸手一抓,發現瓶蓋被人掀開了。
我的房子被人闖入了!
徐國強微微皺眉,隨後開始檢視其它的物品。
很快,他就注意到了桌子上的紅包被人拿走了!
他清點了一下,還有一份?
如果不是徐國強心思縝密,恐怕到現在都沒能察覺到。
一個偷聖者就在四合院之中,這一點毋庸置疑。
這一次,徐國強是不打算再打別的主意了。
還不如直接送到警局,哪怕他沒有被人偷走,至少也能找到線索。
真相大白!
帶著這樣的想法,徐國強來到了不遠處的警局。
這個棒莖,似乎是在哪裡購買了甚麼。
店員們也是莫名其妙……
怎麼會有小孩帶著這樣的鈔票去購物?
但這條棒莖並沒有甚麼銷路,店員一眼就看出這條棒莖應該是給家人代購的。
棒梗也說了,他只是給家人找點零花錢而已。
店員終於同意他把那些商品給他。
一回家,這棒莖就把剛從外面帶的一罐果汁給賈張氏吃了起來。
“外婆,我給你帶了一罐果汁!”
棒梗有點高興,賈張氏見她還是送了禮物過來,心裡也高興。
賈張氏揉了揉他的腦袋。
“小棍子,該吃晚飯了,少吃點。”
秦淮茹不忘叮囑道。
當初她出去過年的時候,身上還帶著點銀子,所以並沒有多想。
“好香啊……”
棍子一邊啃著罐子,一邊咧著嘴,一雙月牙般的眸子眯了起來。
賈張氏便將那些食物連同著那根棒莖一同吃了下去。
不一會兒,徐國強就在一群青衫男子的陪同下,走進了四合院。
“夥計,我的房子裡有一副大聯合牌。”
“很明顯,我的房子被人翻箱倒櫃了。”
一到院子裡,徐國強便滔滔不絕地講述著家中的故事。
孫局長也在,這次的事情,可不是鬧著玩的!
“好吧。”
“先生,我記得你住在後面。”
幾個人對徐國強還是有些瞭解的,於是就朝著後面走去。
一位老者看見了警局的人,連忙走進了四合院中。
難道徐國強那邊,有問題不成?
他往後面的院子裡去,那個聾啞的奶奶,也緩緩地從屋子裡面走了出來,正盯著眼前的幾個人。
她心裡也有點發毛。
“不要害怕,奶奶。”
"我們是來調查的。"
這個聾啞的老人,孫局長自然知道,像她這樣的五保戶,在這條街上並不多見。
“孫老師,你能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耳聰目明的老婦人問道。
"應該是吧
"那個家庭的一份聯誼券被搶走了...
孫院長壓低了嗓子,說到。
聽不見的老婦人心中一聲嘆息。
這不是搶了人家的東西麼?
“甚麼?”
"我沒聽到...
她假裝沒有聽見。
“沒事,等調查清楚了,我們就離開。”
這事兒,孫主任沒辦法反駁。
"先生,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上次從您家裡偷走的就是這個房子的主人。"
“我們先去哪家?”
他們見了徐國強的家人,做了一些筆錄,得出的結論是,兇手是自己認識的人。
否則,他也不至於將剩餘的那部分留著。
“好吧。”
徐國強微微一笑,表示同意。
秦觀和叢念薇就在賈家門前停了下來。
王耀回到了賈家中。
此時,那根棒莖正拿著一罐果汁,跟賈張氏一起啃著。
心中卻在狂喜,自己上一次吃到這樣的食物,已經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然而,賈家中,卻是有一些身披軍裝的人,正向這邊行來……
他的心臟猛地一縮...
莫非已經暴露了不成?
砰砰砰…
有人在賈家門口敲起了房門。
“請你幫我調查。”
賈家人一聽這話,頓時心中一凜。
賈張氏原本滿面笑容,此刻卻彷彿條件反射一樣,一張臉頓時垮了下來。
可轉念一想,自己這次也就是跟人家合作調查罷了。
秦淮茹心中隱隱不安,家中這些人,總是會無緣無故地發生些甚麼。
秦淮茹一推開大門,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群身披青衫的人,身後跟著徐國強。
"夥計,你在這裡?
她有點忐忑地扯了扯嘴角,不知該怎麼接話。
“調查一下,這件事,我們認為是你家做的。”
“可有賈張氏的人?”
工作人員對秦淮茹的態度,並不是很在意,像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在
“他在房間裡。”
秦淮茹在前面帶路。
屋子裡,賈張氏正拿著一根棍子,啃著一罐瓜子。
周圍的工作人員都覺得這一幕很詭異。
午餐很簡單。
他為甚麼要這麼做?
"賈張氏,原來你也是個有前科的人。"
“老實交代!”
他們像是做生意一樣,開始詢問賈張氏的情況。
“不要胡說八道。”
“這些日子,我沒有做錯任何的事情!”
賈張氏也是委屈的很,所以才會如此的控訴。
賈張氏見徐國強走了過來,一臉的恨意。
上次便是徐國強將她送入其中的。
這個時候,徐國強還有何想法?
“外婆。”
然而,工作人員很快就在那根棍子上搜尋了起來。
他甚至有些緊張。
"等等……"
“不要把她嚇壞了!”
賈張氏見棍子一副驚恐的樣子,踉踉蹌蹌地爬了出來。
然而,接下來的一副畫面,卻是讓賈張氏臉色一沉。
這些人在他的上衣兜裡,找到了一些找零!
兩人相視點頭。
“這位兄弟,你哪裡來的這麼多錢?”
一名男子看著面前的棍子問道,但他此時卻是驚恐的連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
秦淮茹一看,頓時慌了神。
"夥計,您沒搞清楚吧?"
她問道。
“這……”
秦淮茹正要開口,卻又說不出為甚麼會有這麼多的零花錢。
“是啊”
"這十元是從徐國強那裡弄來的。"
“肯定是我認識的人乾的。”
聽到工作人員的話語,賈家人都有些急了。
“我們還是將他帶走。”
孫局長擺了擺手,反正計劃也就這麼一說,以後就不要到處宣揚了。
店小二拿著那根棒,離開了賈老宅。
棍子還在反抗,但他怎麼可能是這些人的對手……
四合院之中,有幾個人見到了從外面進來的警察,也跟著進來了賈家人。
剛一出去,那根棍子就被人接住了。
他到底做了甚麼?
所有人都清楚地知道,當初他從徐國強的單車上偷走了一個閥門,
他被徐國強狠狠地打了一拳。
而這件事,似乎也跟徐國強有關。
“國家的強大……”
"發生了甚麼事?"
一位老者走了過來,對著徐國強問道。
“無妨”
“那條狗去我家偷竊,被抓了個現行。”
徐國強的這個答案,讓易中海很是鬱悶。
如果不是他把這件事告訴了警局,他或許還能阻止一下徐國強。
事已至此,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聽不見的奶奶從後面的院子裡走了過來,看見那根棒莖被人抱走,心中暗暗嘆息。
他總覺得這個玩笑開的有些離譜,不過,他也沒想到,自己會被人幹掉。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賈張氏急匆匆地走出了賈府。
“戰友……”
“戰友……”
她的口中吐出一口熱氣,但賈張氏的雙腿卻有些發軟。
腳步一頓。
“徐國強”
"你一直在打我家的主意?"
“上次是你把我們棒梗給揍了,這次和你有關係嗎?”
賈張氏用劍指向徐國強,心中焦躁,連忙問道。
“你家人還真是有趣。”徐國強見賈張氏如此,衝他擠眉弄眼,笑眯眯道。
"老人做了強盜,年輕人做了強盜。"
“他們從我家搶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