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莫凡送去了一份信件,將許大茂無法生育的事實說了一遍。
早餐過後,許大茂滿臉笑容地來到了這條街的入口處,迎接著這位引薦人與婁曉娥。
徐國強也不客氣,拿出了那封信,放到了許大茂的房門前。
一進門,他就看見了那個傻大個,直接去了後面的院子。
徐國強嘆了一聲,幸虧自己的身體素質提升了許多。
他的神經反射能力遠超常人,奔跑的時候一點都不慢。
如果讓徐國強測試一下百公里的話,他大概可以在十秒之內衝出百公里。
傻柱看了看許大茂家的大門,發現裡面空無一人。
許大茂的房門前,似乎還放著一張紙條。
到底是甚麼人把它留在這裡的?
傻柱接過了那封信,開啟一看。
啥?
許大茂是個不育症!
傻大個見狀,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他怎麼也不會相信,許大茂竟然會有這種症狀?
這幾個字,和劉光福家的院子裡,那個叫“老王”的男人,長得很是相似。
似乎有很多人對許大茂的這個安排有異議。
他決定在許大茂的房間外面等著,畢竟許大茂遲早會回來的。
一切都將回歸。
這一次,還是李媒婆把婁曉娥送進了四合院。
婁曉娥已經厭倦了這種吹捧,而且,婁曉娥上次去四合院的時候,也看到了許大茂……
這也是為甚麼,這一次,她沒有再說話的原因。
許大茂帶著婁曉娥來到了四合院的大門前。
"李阿姨,你好。"
許大茂走到了江晨的面前,臉上帶著一絲微笑。
許大茂早早地起來,洗漱完畢,還穿著一身嶄新的過年服裝。
甚至,還有幾分人類的模樣。
“他叫徐大茂。”
"我記得上次和你見面的時候。"
李阿姨在一旁勸解著,而許大茂則將目光投向了婁曉娥。
不知道為甚麼,他對婁曉娥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就好像是電影中的一句話,你以前見過我一樣。
“您好……”
許大茂一臉尷尬地向婁曉娥問好。
簡單的打了個招呼,一行人便進了院子。
當許大茂走到自家門前時,才發現那個傻柱子正趴在他的門前。
婁曉娥目瞪口呆,這不是上次在醫院的時候,自己給他介紹物件的那個人麼?
“笨蛋……”
"你在幹嘛?"
李阿姨看到這個傻柱子,心裡很不是滋味。
"喂!
“許大茂,我就知道你不懷好意。”
傻柱子將手中的信件遞到了許大茂的眼前,對著他揚了揚。
“不能生育”四個字,清晰可見。
那個男人,可不正是許大茂嘛!
許大茂一看那封信,就想要去拿,可是那傻柱身形一閃,躲開了許大茂的攻擊。
這尼瑪!
這是誰給她的?
那豈不是說,他許大茂也要完蛋了?
如果這事被人知道了,那許大茂就不會再有女人來找他的麻煩了。
這是在做媒?
就是比他更有錢的人,也未必會看上他。
李阿姨也在讀著這張紙條,婁曉娥也在讀著這張紙條。
李阿姨說許大茂在四合院的時候,和周圍的人都是很好的朋友,可是現在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那個……”
“兩位請入內。”
許大茂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的房間的大門拉開,將手中的茶壺遞到了秦觀和叢念薇的面前。
說完,林逸就向門口走去。
你這是在為難我許大茂嗎?
“笨蛋……”
"此話怎講?"
許大茂則是一臉呆滯的看著那個蠢柱子。
"我看到你的房門上有一張紙條。"
“我只是想見見那個人……”
傻柱咧嘴一笑。
上面果然沒有寫著甚麼傻柱子的筆跡,許大茂接過來一瞧。
但這幾個字,卻和劉光福家的那個院子裡的那個院子裡的人寫的一模一樣。
許大茂覺得那字型很熟悉,他一下子就認出來了。
他咬著牙,盯著二叔劉海中的房子,如果這次的約會有個三長兩短……
我許大茂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笨柱子,快去找我!”
“那就好。”許大茂開口了。
陸小鳳道:"給你?"
"我為甚麼要送給你?"
“這倒是一條新聞。”
“許大茂,你不是……”
傻柱的話還沒說完,許大茂已經一把將他的話給堵了回去。
“你開個價..”
“此事不可外洩”
許大茂有些慌了,這件事如果被人知道了,那他以後還混嗎?
怎麼辦?
就在這時,徐國強的房門從後面開啟。
徐國強冷笑著打量著面前的兩人。
但是他卻沒有說話,而是微微一笑。
我只是來看看情況的。”
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許大茂被徐國強的態度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他之前就做了很多的功課,還花費了一些金錢。
可如今看來,許大茂居然要拿出多少的封口費來?
“你在做甚麼?”
就在這個時候,劉光福從四合院裡走了進來,四合院裡頓時熱鬧了起來。
“劉光福……
許大茂幾乎是從牙齒縫中擠出這句話來,可是他的房間內還有婁曉娥和李阿姨,他卻是一點脾氣都沒有。
"發生了甚麼事?"
看到許大茂臉上的神色,劉光福覺得很是古怪。
"喂!
“看不出來,你懂的還挺多的。”
傻柱子將劉光福抱在懷裡,拿起那封信,開始翻閱起來。
不能生育?
許大茂怎麼會這樣?
就連劉光福,也是頭一次聽說許大茂還有這種習慣。
可是,為甚麼這封信上的筆跡,卻和自己的一模一樣?
劉光福聽得一頭霧水,用一種古怪的目光打量著許大茂。
他的嘴角,情不自禁的勾起了一抹笑容……
許大茂在心中破口大罵。
大過年的,自己正在參加一個相親大會,為甚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你……”
“別告訴別人。”
“等我相親結束,少不了你的!”
許大茂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緊張,如果再讓房間內的兩個人多等一會兒,誰知道會發生甚麼樣的事情。
“這是不可能的。”
“許大茂,如果你不給我一個交代,我會和你談一談的。”
傻柱咧嘴道。
就在這時,李阿姨從房間裡走了過來。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三個人的身上。
“你在做甚麼,許大茂?”
李阿姨將許大茂給拖到了屋子裡。
徐國強從窗戶裡望出去,似乎有一個人影,從中級法院的方向,一閃而過......
這應該是一根棍子吧?
他的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心想,這四合院之中,一定會有一場好戲上演。
劉光福聞言,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然後也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而傻柱子卻在自家門前蹲守著,他倒要看看,自己的許大茂,會不會得到對方的青睞。
王耀回到了賈家中。
他已經在院子裡,聽到了外面的動靜。
正如賈張氏所說……
我的棒槌從小就很機靈。
棒梗也是一個很聰明的人,他不明白這意味著甚麼,不過他也明白,就算是許大茂,也未必能懷孕。
“外婆……”
"有件事,我要跟你說。"
那根棒梗兒便來到賈張氏的身邊,把這個訊息告訴了自己的祖母。
賈張氏一聽,頓時大喜。
許大茂會不會再有了?
賈東旭在旁邊看見葉默和葉默竊竊私語,心裡也是很是奇怪。
"發生了甚麼事?"
他問道。
秦淮茹看到棒梗這個樣子,心裡很是惶恐。
這小傢伙該不會是聽錯了吧。
“我早就說過了,這個許大茂,遲早會被滅族的!”
賈張氏說話的聲音並不高,不過聽起來卻十分的興奮。
彷彿這是一個天大的喜訊。
賈東旭聞言,也是一喜。
可誰能料到,許大茂竟然會患上這種疾病?
他賈東旭現在就算成了殘廢,也還有三個孩子,只要他還在,就可以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
"這條狗很有靈性...
賈東旭聞言,臉上露出了笑容,拍了拍他的腦袋。
就在這時,賈張氏扶著柺杖起身。
“我要和鄰居說說話。”
賈張氏今日看起來也是興致盎然。
許大茂的房子裡。
他跟婁曉娥才說了這麼短的時間,就不確定自己的計劃成功了沒有。
可是……
從婁曉娥剛才的話來看,她似乎也看過那封信!最終,許大茂還是說,他只是開個玩笑。
又說了一會兒話,李阿姨就帶著婁曉娥出了門。
許大茂無奈的嘆息了一聲,這次的約會,對他來說,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李阿姨,你覺得那個許大茂是不是真的瘋了?”
婁曉娥在一旁問道。
“這……”
李阿姨:“……”
如果真的像她所說的那樣,那許大茂還能找到女朋友嗎?
她可是做媒人的。
怕是這輩子都沒幾個人來給她做媒了。
陸小鳳道:"也許這兩日他已在府中惹到了甚麼人。"
李阿姨又說了一遍。
婁曉娥心裡暗道,看來許大茂也不是甚麼好東西啊。
許大茂也是在相親結束的時候,才記起來這件事。
既然如此,他就必須要和傻柱談一談,因為這關係到許大茂未來的生活。
院子中,賈張氏正和一對老兩口說著話,三位姑姑都覺得有趣,就找了幾位姑姑坐下。
"不要告訴任何人……"
"我得到的訊息是,這個……
“許大茂的病,他的病,他的兒子,他不能再有了!”
賈張氏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說道。
所有人都是一驚,這件事情非同小可!
此時,許大茂正想去看看那根柱子,卻突然發現,這些人好像在說他似的。
許大茂和這些人面面相覷,總覺得這些人用一種很古怪的目光打量著自己……
還有,他似乎聽說過,上床不能生育。
這些人指的應該是自己吧。
這讓他很是鬱悶,自己不是告訴過傻柱子,讓他別告訴別人麼?
這一根柱子,真的是你的!
“笨蛋,還不快滾!”
許大茂的聲音有些惱火,這才剛開始,人家的相親還沒有談成,現在就傳出自己的不能生育的訊息來。
“怎麼回事?”
"你要當心。
看到許大茂這個表情,傻柱心裡面很不是滋味。
我可是知道你有甚麼秘密的...”
竟然敢這樣對我說話。
"你沒有把這件事告訴別人?"
"我聽見了嗎?"
"你就不能好好工作嗎?
“你敢在後面說這種話?”
許大茂大聲的說道。
許大茂這一嗓子,在場的所有人都聽見了。
傻柱一看到眾人的神色,就知道他們肯定是知道許大茂的事的。
這是從哪裡說起的?
如果不是被人發現了,他還可以從許大茂那裡敲詐一筆。
到了這個時候,恐怕連一毛都拿不到。
“我們怎麼說的?”
"你這個老頭子,在工廠裡領了好幾次獎。"
“許大茂,你可別在那裡胡說八道。”
"而且
“壞事多了,就沒有後代了。”
"你應該想想,你平日裡有沒有做過壞事。"
賈張氏聽到許大茂的這番話語,卻是覺得很是不安。
說了兩個字,他就把話說完了。
許大茂也是一肚子火,一聽這話,衣袖都有些抖了起來。
但她又想到,如果自己真的把賈張氏給揍了,只怕以後會被她糾纏不休……
沒有點小費,甚麼都不懂。
貝依氏
陸小鳳道:"你未免也有些無恥了吧?"
“流言蜚語?”
“少在這裡胡說八道,我許大茂,我要帶你到醫生那裡做個體檢!”
“化驗之後,所有的費用都歸你。”
許大茂語氣中帶著一絲戾氣。
“蠢柱子,你呢?”
“你肯定也在其中!”
許大茂自然不會忘記那個蠢柱子。
"是誰告訴你的
"這種事情,你還跟我斤斤計較?"
"小夥子,你未免也太蠻橫了吧?"
賈張氏不甘心地嘀咕著。
因為她不確定棒梗所說的到底是真是假,如果真是虧了,那她反而會覺得肉痛。
這時,易中海的聲音響起。
“你很年輕啊,許大茂。”
“談一談,或許對你有幫助。”
“我們答應你,不就行了嗎?”
"而且,它們有的,有的,有的,甚麼都沒有。"
“能在這裡檢查一下也好。”
一句一句,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個一清二楚,許大茂心中惱怒,卻又無言以對。
徐國強從家裡出來,看到了這樣的一幕,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一公子中海,何嘗不是如此?
還有臉在許大茂面前說這種話嗎?
聽到易中海這麼說,一旁的徐國強忍不住說道。
“放心吧,我徐國強從來不會騙人。”
"我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
“你的提議,我們可以好好想想。”
"這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事情,如果真的沒有辦法
“我能幫你。”
“別到了晚年,身邊連個兒女都沒有。”
"這可不行,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