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甚麼事?"
易天雲說著,就開啟了房門,然後,易天雲就看到了,而易中海,則是開啟了房門,推門而入。
“老易,到底怎麼回事?”
“在這樣的情況下,難道你就不願意為我們賈家人出頭?”
“我家東旭已經如此,你還要讓他承受如此多的痛苦?”
賈張氏見易中海這個大少爺來了,就把賈東旭的事說了出來。
面對賈張氏,他也很為難,尤其是面對這種情況,更是讓他頭痛。
“我看你跟這傻柱子感情不錯!”
“但是你這樣說,未免有些過分了吧!”
“誰不明白這是甚麼意思!”
“你這是在裝傻!”
賈張氏撐著手杖站起身,口水差點沒把易中海給吐出來。
“不是這樣的。”
"這就是所謂的‘夢遊症’……
以他對那幾個蠢貨的認識……”易中海也是無可奈何。
據秦淮如所說,她莫名其妙地住進了那個蠢男人的家裡。
還有,這一日,傻柱子都不明白,自己怎麼就上廁所了......
按照秦淮茹的說法,這位二少爺就是在做夢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再說了,秦淮如也有可能是在睡夢中醒來...
而這條街上的醫生,則是被易中海給叫來的。
在進了院子之後,他特意的解釋了一遍。
最終,所有人都半信半疑。
賈張氏一聽,翻了個白眼,被他這麼一說,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夢遊……
鬼才會相信呢!
這都怪那個蠢柱子!
而且還會損失更多!
"老易,這是你騙我的,對不對?"
"你父親的英魂還在等著你!"
賈張氏一邊說著,一邊興奮地蹦蹦跳蹦地跑進了院中。
原本作為老大的他,是打算幫賈張氏一把的,可是現在……
最後,賈張氏用柺棍敲開了他的胳膊,也就是那個叫易中海的老頭的胳膊。
秦淮茹忙把手中的餐具放到桌上。
她不希望賈張氏再出甚麼么蛾子……
再這樣說,秦淮茹的名譽就毀了。
更糟糕?
只是,賈張氏的事情,她是無法阻止的。
“笨蛋,滾出去!”
“你做了些甚麼?”
四合院之中,傳來了賈張氏的喊聲。
哪怕她現在拿著棍子,也要把話說明白。
原本就是個聾子的老婦人,一見賈張氏這般模樣,不禁微微的皺眉。
賈張氏在這院中,有幾個街坊都看見了。
以他們所知道的賈張氏,從她走後,到現在為止,賈府之中到底出過多少事情?
她要是不發脾氣,那就奇怪了。
只是他沒有料到,賈張氏會如此之急。
秦淮茹端起了飯杯,也跟著出去了。
他站在賈門前,望著賈張氏,一臉的無可奈何。
“張氏,你怎麼了?
聽不見的老婦人,目光落在了賈張氏的身上。
"奶奶,您和老易的心思,我都明白。"
“我只是希望所有人都能有一個安穩的過年!”
"可是你想讓我們賈家人在今年過年時,如何度過?"
賈張氏當著聾婆子的面,還是顯得很興奮。
"你耳朵聾了嗎?"
“該死的!”
賈張氏一臉的焦躁,連叫了兩聲“蠢柱子”。
一聽這話,傻大個就跑出了屋子。
他的臉色不是很好看。
在賈家人中,何雨柱是最大的受益者。
卻不想,賈張氏竟然會在這裡大吵大鬧。
只是……
在賈張氏面前,他不知該如何是好。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就得付出代價了。”
“我們是你的鄰居,對不對?”
何雨雨開口勸說道。
何雨柱一聽,也是這麼想的。
如果何雨柱再堅強一些,或許他就不會被賈家人給坑了……
只是他對賈家人實在是有些同情,讓他有些下不去手。
現在有了何小雨的提議,何雨柱自然是要幫助賈家。
“賈張氏,你怎麼回事?
白痴的臉色很難看,不過轉念一想,還是算了。
如果他回家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家人變成這樣,他也會暴跳如雷。
“笨蛋,你在做甚麼?”
“我家已經很窮了,你這樣對待賈家人,實在是太過分了。”
“如果東旭還能再起,就不會任由你這個蠢貨胡作非為了!”
“告訴我,你到底在做甚麼?”
賈張氏這一聲喊,聲音很大,三叔也跟著從前院出來,往後院瞧去。
還有二叔,劉海中。
“賈張氏,此事……
“這只是個巧合,附近的醫生都這麼說了。”
“這種情況,在醫學上稱之為‘夢遊’。”
一老一老的跟她說,可是賈張氏根本就不想理他。
她還指望著從那個蠢柱子那裡撈點好處……
馬上就要年關了,在家中卻只有清淡的飯菜,這可如何是好?
所以,他必須要從那根柱子上,弄到一塊肉來。
“少說兩句,賈東旭這段時間被你們家蠢柱子給氣死了,都快消腫了!”
"你總算有點意思,要不,你這笨蛋就別指望嫁人了。"
賈張氏就是這麼一句話,讓傻柱啞口無言。
“我”
這一刻,傻柱頭上滿是黑線。
"那就讓我們一塊兒去過新年好了。"
“不是說了嗎?
"要不要我們在家裡包個水餃,然後一起吃飯?"
一爺,也就是中海開口了。
因為他的廚藝很好,所以一爺爺一家的晚飯,都是他做的。
“老易,你小子是瞧不起咱們賈家人嗎?”
“我們可以好好過年!”
賈張氏好歹也要點臉,跑到人家家裡來拜年?
"你這個笨蛋,給我十個金幣吧。"
“我不會放過你的!”
賈張氏直接給了十個銀子,然後又給了兩個銀子。
這可是他一個人大半個月的薪水啊!
“張氏,這話可不能亂說。”
一位耳背的老婦人,一言不發,開口了。
若是任由賈張氏繼續折騰,怕是今年都要沒完沒了了。
“醫生說這只是個巧合。”
“如果你的家人不同意...”
“十個也太多了吧?”
她在院子裡的地位很高。
賈張氏再也不想再聽到一位公子對自己說的那些廢話了,她再也不想再聽到一位公子易中海的聲音了……
一大爺也知道這一點,他也是這麼想的,在許多問題上,他都是支援那個聾子老人的。
"要不,等春節了,我做點吃的,做點好吃的?"
“這種話,你就別說了。”
聾婆婆打定了主意,再這樣下去,對傻柱可就沒好處了。
賈張氏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之色,可聽了這位聾子夫人的話後,她還是忍住了。
總歸要聽聽。
如果……
當時賈張氏還住在四合院,怎麼可能會被這麼一筆錢給糊弄過去。
夜幕降臨的時候,徐國強回到了四合院。
他的心情很好,因為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國強,你是不是又來了?"
“看來你們兩個都透過了。”徐國強一回去,就見到了三爺嚴寶貴。
“挺好的,也許過了年,我們就可以成親了。”
“那就拜託三叔了。”
徐國強咧嘴一笑,說道。
三爺整天都在打著小算盤,但他的本意並不是甚麼壞事。
如果他願意拿出一些東西來,哪怕只是說一說,或者說一聲,或者說一聲,或者說一聲,他都願意。
“好吧。”
“我會替你盯緊徐國強的。”
三爺哈哈大笑。
既然徐國強都開口了,他當然會幫助徐國強。
只是因為當年自己沒有為難徐國強,平日裡對他還算不錯,所以對方才會給自己一片帶著油脂的燻肉。
如果他能幫助徐國強,那麼對他來說,將會有巨大的幫助。
三爺爺雖然摳門,但在這件事上卻是看的清清楚楚。
他能感覺到,如果不是有人故意傷害徐國強的話……
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
這時,賈家的大門外,卻是中級兒裡傻柱。
賈家中,秦淮茹也跟著出了門。
三叔和徐國強都看在眼裡。
“秦姐”
"看來你過得很艱難。"
“給你。”
傻柱子把一包東西遞給秦淮茹。
袋子裡也有面粉,而且數量很多。
今天中午,何雨雨還說,這樣的女孩子很難活下去。
傻柱子卻很認真的聽著,到了傍晚,他還記得要給秦淮茹帶點東西。
"好!"
秦淮茹也不客氣,從二柱子手中將那兩樣東西拿了過來。
她也很難受,因為她覺得自己被冤枉了。
你這個笨蛋,除了給我點麵粉,甚麼都沒有?
馬上就要過年了,怎麼也要給他買點肉啊。
要不然,你就拿點錢來,我自己也能弄到。
“笨蛋,我家真的快餓死了...”
"你能給我十元嗎?"
秦淮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尷尬,她還想多騙一些白痴的東西。
等過了春節,賈家人應該會給自己留點銀兩。
她已經沒有多少現金了。
傻柱子見秦淮茹一臉尷尬,有點尷尬。
雖然他的薪水不算太低,但是他的開銷還是很大的。
原本,他是打算將這筆錢,用在何雨雨的教育上。
但是,傻大個仍然帶著五元回家。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
傻大個笑嘻嘻地說。
“嗯”
秦淮茹依然不滿意,你這個笨蛋怎麼能這樣對待我呢?她拿著錢,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秦淮茹本就是個賤人,所以她把所有的錢都揣在懷裡。
這是我借的...
所以,他是不會歸還的。
傻柱子唉聲嘆息地走進了屋子。
這一年,誰都不好過。
三叔見狀,便將今天中午發生的事,告訴了徐國強。
徐國強卻是微微一笑,轉身向家中走去。
第二日,他的腦子裡就響起了“叮咚”的聲音。
“祝賀你完成了一次簽到!”
【獎勵:兩公斤大兔子糖果!兩公斤的花生米!這是一個特殊的新年紅包!一條小母龍!】
【道具被自動儲存到了主角的系統包裹中!】
新年禮物?
徐國強一看,頓時大喜。
自從穿越以來,他還從來沒有得到過這樣的禮物。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從一個大豬蹄子手裡,拿到一個大豬蹄子,會是一個大豬蹄子。
這是他從書包中取出的。
就像是一個紅色的信封。
可是,感受到那瓷器的沉甸甸的,徐國強卻是忍不住一喜。
很好,開啟一看,竟然是十個!徐國強微微頷首,心中暗贊。
然後將盒子收進了儲物空間,反正現在也用不上。
用完早餐,徐國強便在家裡做著除夕的飯菜。
雖說只有他一個人,不過也要有一些禮節。
砰砰砰…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大清早的,到底是甚麼人?
房門開啟,一個青年出現在了門口,一臉的疑惑。
那不是三少爺的兒子,閻解成麼?
“你在做甚麼,解成?”
徐國強見他手上拎著一大盆的魚肉,不由得問道。
“馬上就要過年了吧?”
“我爸爸讓我帶一件禮物去你家。”
“舉手之勞而已。”
“好的,多謝。”
徐國強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塊大白兔。
三叔應該是覺得討好自己對他有很大的幫助,所以才會給他一些禮物。
這些魚的個頭都不算太大。
“這位老人很會算計,”徐國強想到三叔一家人都要養活,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在四合院之中,徐國強一般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除非你故意得罪他。
閻解成剛離開徐國強的房子,就和劉光福撞了個正著。
劉光福看到嚴解成拎著一隻水缸,來到了徐國強的家裡,心中不由得一驚。
他做不到。
我只是想看到徐國強一天比一天好。
閻家人都在一旁冷眼旁觀,任由徐國強討好。
要不要這麼誇張?
劉光福更是一巴掌抽在閻解成臉上。
“無恥。”
而且還是和閻解成說的。
“哼”龍塵冷喝一聲。
“我覺得你們一家人更要面子。”
“我之前就是這麼對待徐國強的,現在居然還有臉開口要。”
劉光福不過是眼紅自己的家族跟徐國強走得近而已。
閻家人或多或少,都有三叔閻埠貴那份心機。
在衛小北看來,這徐國強可比二叔一家要可靠得多,起碼在衛小北看來,這徐國強還算講理。
劉光福臉色一沉,這閻解成也太不把他放在眼裡了吧?
“怎麼說話的?”
劉光福剛想說話,就見徐國強推門而入,氣喘吁吁地說道。
他看向了劉光福,這幾個人看起來都差不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