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被徐國強家裡送來的臘肉裹住了嗎?
許大茂見賈張氏進了屋子,卻沒有上前幫忙的意思。
萬一她騙了他呢?
“這個該死的徐國強……”
"為甚麼要把它們放在那麼高的地方?"
賈張氏喃喃自語著。
秦淮茹在院子裡聽見外面賈張氏的吵鬧聲,便從院子裡出來。
一進院子,秦淮茹就呆住了。
賈張氏不就是為了從徐國強家裡搶來的嗎?
你要說這個棒子不識抬舉,那還好說。
你都這麼大歲數了,還在做這些事情?
秦淮茹:“……”
但她卻把賈張氏給拉住了。
"啊啊啊”
“痛”
才一動手,就惹得賈張氏一陣雞飛狗跳。
她捂著腿,一副斷了的樣子。
這可如何是好?
越來越多的人來到了這裡,這些人都在這裡圍觀,可是很少有人願意幫助葉默。
其他的管家們,也都站在一旁,冷眼旁觀。
也不想多說。
一直到,傻柱子才從院子裡出來。
"發生了甚麼事?"
卻見賈張氏正趴在那裡,雙手抱住自己的腿。
秦淮茹畢竟只是一個女子,就算她有心把賈張氏送到醫館,可她也沒有那麼大的力量。
賈東旭現在還臥病在身,也不好把賈張氏帶到醫院來。
秦淮茹看著自己的左鄰右舍,一臉期待的樣子。
這時,傻柱也來到了院子裡。
"發生了甚麼事?"
卻見賈張氏跌坐在了地面上。
"她似乎摔斷了一條腿。"
"你能不能給我個面子?"
秦淮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賈家人和四合院中的關係並不好,她只能將希望寄託在了傻柱頭上。
“好吧。”
見賈張氏這般模樣,傻柱心都要化了。
能做點甚麼就做點甚麼。
說完,二柱便將賈張氏給扛在肩上。
噹噹噹……
徐國強的腳步聲,從四合院的大門處傳來。
當車子開到自家門前時,徐國強便見到了這樣一副熱火朝天的景象。
賈張氏此時還在喃喃自語。
“那個該死的徐國強……”
秦淮茹見徐國強面色鐵青地往後屋去了,趕緊把賈張氏拖了過來。
徐國強一看就知道,他留在後院的那些烤架,似乎是被人動了手腳。
而那些被掀翻在地的桌椅,更是被掀翻在地……
難不成是賈張氏在她的府上做了手腳?
果然,從上到下都是錯的。
“小心我告訴你!”
此時賈張氏還被二柱子扛著,模樣甚是悽慘。
但是,他也有他的缺點。
你進了我家,現在跑到我家,還敢對我大呼小叫?
至少要在監獄裡呆上半年以上....
徐國強看到賈張氏站在自己面前,忍不住掉頭就走。
這事兒,最好就這麼公開了。
他要見的是那個派出所所長。
“國家的強大……”
“有些話,我們可以在這裡說。”
一位老者,也就是徐國強的舉動,讓易家的一位老者開口問道。
"在院子裡說話?"
"你不要臉嗎?"
“一個賈張氏跑到我們這裡來搶,說的好像是我們賈家人搶了甚麼似的...
"賈家人的所作所為,你也不想想。"
徐國強看到這一幫人在院子裡吵吵鬧鬧,不由的冷哼了一句。
周圍有很多人在圍觀,他們對賈家人並沒有甚麼好感......
在這宅子中,只有二柱子和一位老者,時常給賈家人提供幫助。
“徐國強,休得汙衊我!”
“你去啊!”陳小北咧嘴一笑。
“你可以到辦事處投訴我!”
“我倒要知道,你是從哪裡弄到這些寶貝的!”
“我看你就是一個投機的人!”
"那你可就慘了。"
賈張氏雖然被打斷了雙腳,但嘴巴還是不停的說。
一開口,一處一處的喋喋不休....
“哼”龍塵冷喝一聲。
"等你進去再說。"
以賈張氏現在的情況,如果不把這件事告訴街道辦公室的人,恐怕自己也會被牽連進去。
這一關,他過不了!
一男一男一女,剛要說話……
但看到賈張氏這樣的態度……
你在人家的地盤上做賊,還說得這麼冠冕堂皇。
長得像甚麼?
“應該不會吧,就算徐國強成為了七階電弧師...”
陸小鳳道:"也沒有那麼多。"
“你這是在開玩笑嗎?
“這其中肯定有貓膩。”
二叔劉海中開口道,心中卻是在打著徐國的主意。
有甚麼好的?
他對徐國強那輛車,也是垂涎已久。
"啊啊啊”
二柱子剛從四合院裡出來,腳下一個踉蹌,便倒在了地上,他揹著的賈身上。
張氏也跟著喊了一聲。
不久,二長老與秦淮茹將賈張氏抬到了醫館。
這一次,足足花費了十多元。
秦淮茹一聽這話,臉色就變了。
他怎麼可能有那麼多的金幣?
最終,傻柱子將這筆賬算在了自己的頭上。
"多謝……"
"大柱。"
秦淮茹很少向二柱子道謝,也很少向二柱子道謝。
“放心吧...
"可是,究竟發生了甚麼事情,讓他變成這樣?"
傻柱的目光落在了賈張氏的身上,她的雙腳被人用繃帶綁著。
“當然是因為徐國強這個該死的傢伙。”
賈張氏的嘴裡再次嘟囔了一句。
秦淮茹面露為難之色。
如果徐國強真要投訴到了辦事處....
這可如何是好?
傻柱似是知道秦淮茹在擔憂甚麼,出言寬慰道。
“我想,這條街應該不至於如此無情吧。”
“我們還是和和氣氣的談一談吧,這事兒就這麼算了。”
賈張氏一聽到這蠢貨的話,就不高興了。
"正是因為這個徐國強,我的腳被他打斷了。"
"這樣的人,將來必有一日會被斬草除根,生不如死。"
“要我說,這一次的醫藥費,還是讓徐國強來出吧!”
她臉上還帶著一絲不悅。
秦淮茹無言以對。
只是不知道,這次的事情,會如何解決。
辦事處。
隨著徐國強的進入,此時這裡已經沒有甚麼人了,只有在這裡執勤的同事。
“先生,我有些話要跟你說。”
徐國強看到這些年輕的警員,便對他們揮了揮手。
“怎麼了,趕緊去掛號,院長正在開一個會議呢。”
“家裡被人搶了。”
徐國強的聲音響起。
所有人的表情都變得嚴肅了起來……
盜竊?
這件事非同小可。
馬上就要春節了,安保工作才是最重要的。
現在出了這樣的問題,必須認真對待。
“稍等,我跟院長說一聲。”
“他正在跟局裡的人商量。”
是不是跟警局的人說了甚麼?
徐國強聞言大喜,這大春節的,工廠還是要加強安保的。
眼看著快過年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這件事上。
很快,之前通知他的人就將他帶來了。
另外,也有一些人徐國強並沒有太多的交集,只是這些人都是一身青衫。
"怎麼了,夥計?"
徐國強伸手接過孫局長的右手。
“你好,我叫徐國強,住在這一帶的四合院。
"馬上就是新年了吧?我家裡有很多過年的東西。”
“可誰知道,這棟樓的人,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徐國強很有禮貌地問道,當著孫局長的面,他必須要小心這把刀。
"噢,
陸小鳳道:"是誰?"
“鄭仁,你說甚麼?”孫院長問道。
"賈張氏就住在咱們府上。"
徐國強微微一愣,隨即微笑道。
是不是賈張氏?
孫院長直覺的感覺很熟悉,這個人,不正是上次抓捕封建迷信案件中,抓住的人麼?
為甚麼會這樣....
連隔壁都敢搶?
如果這件事真的發生了,一定要嚴懲!
“兄弟們,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孫院長面帶微笑,和大家打招呼。
“當然。”
“那是我們的職責。”
眾人紛紛點頭。
“多謝。”
徐國強的聲音響起。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朝著院子裡的方向而來。
易天雲和秦楓來到四合院的時候,易天雲的大哥,也就是易中海,正在院子裡等著他們。
當他看到外面站著的這些人時,就已經明白,這件事不可能私下解決了。
還有…
和那些身著綠軍裝的同伴!
如果這件事情被證實了,那賈張就徹底的慌了神。
那就是勞改!
只盼著這個竹竿別再為賈家人出頭了,免得惹禍燒身。
"夥計,你在這裡?
易中海微笑著迎了上來,他在這裡生活了多年,對這裡的一些工作人員還是有些瞭解的。
“中海少爺,您是不是也在這裡?”
孫局長一眼就看到了易中海,之前在工廠,他就是來檢查這個問題的,當時易中海正好在工廠。
“是是是...”
看到眼前的男人竟然認識自己,易中海重重的點了點頭。
“我們這次過來,就是為了調查這件案子。”
“賈張氏如今在貴府中何處?”
一旁的一個青衫工作人員,在一旁看著兩個人聊天,忍不住的插了一句。
當然,在辦案的時候,是不需要這種工具的。
一哥見大家都這麼認真,心中暗道一聲可惜,卻又無可奈何,只能無奈的嘆息一聲……
看樣子,今日之事,怕是不會有甚麼好結果了。
“她的腳受傷了,正在送往醫院。”
“先生,請您在這裡稍等。”
“蘇韜,你先回去吧。”易中海恭敬地問道。
可那些人卻並沒有甚麼反應。
“我們走吧。”
“把我們送到事故現場。”
一名護衛轉身,看向徐國強。
淮,沒問題。”
“在後面。”王耀道。
徐國強應了一聲,帶著幾人往後面的院子裡去了。
見到徐國強拿出來的那麼多的肉乾和火腿腸,那些員工們都是一愣一愣的……
難道這傢伙是個投機分子?
"我在工廠是個電弧爐工人,所有的材料都是我自己弄來的。"
對於那些資料,徐國強都有自己的渠道,他也並不懼怕那些人去調查。
還有…
以他七級電弧師的實力,有這樣的技術並不稀奇。
焊接七級?
原本凝重的臉色,也微微一變。
如此年紀,就達到了七階,實在是太罕見了。
他們看到了那張躺椅,以及那塊被拖到一邊的燻肉,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這是盜賊乾的...
“中海先生,您能不能給我們解釋一下...”
陸小鳳道:"賈張氏何時會來?"
孫院長看看時間也不早了,原本是打算再去開會,然後就回去的。
卻沒有料到會在這裡碰上徐國強。
“可能要等一段時間了。”
一位老者開口說道。
一行人在院子中的一處地方落座,這是平日裡只有他們這些老頭子們才會坐的地方。
而此時,易中海正跟徐國強聊著天。
“國家的強大……”
“要我說,咱們就應該手下留情。”
"馬上就要到春節了,如果賈家人遇到這樣的事,將來豈不是又要對你懷恨在心?"
"只有幾根香腸和幾塊醃豬肉。"
“徐國強,你年紀輕輕就是七階電弧師……”
聽到這話,徐國強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笑容。
"現在你還在耍甚麼花招?"
一聽這話,頓時啞口無言,一臉的無語。
這一幕,頓時引起了周圍很多人的關注。
顯然是警局的人。
似乎徐國強對賈張氏的敵意很深,所有人都不意外。
因為他們還記著,當年賈張氏對徐國強說了甚麼。
不過,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隨著賈東旭的落魄,徐國強的生活卻是一天比一天好。
不一會兒,賈張氏便被那傻柱抬進了宅子。
雙腳用一根木頭綁著,綁著,用的是一種膠布包裹著的東西。
一進門,賈張氏就在院中見到了一群人……
她在那根蠢柱子上掙了幾下,還是被秦淮茹攙扶著,緩緩從那根蠢柱子上落了下去。
但賈張氏一來,就哭了起來。
“戰友……”
“大家快看,徐國強根本就沒將我放在眼裡。”
“見我們家窮,就來欺負人!”
“我的一個兒子,是在車禍中被打殘的,我們的孩子很多!”
"是的,徐國強,我只是想看看他從哪裡弄到這麼多的肉食
%
“結果把自己的腳弄折了,還冤枉我,說我是為了搶他們家的肉食而來!”
“這件事,請您務必查明真相!”
“那個徐國強不過是一個投機分子罷了,估計也只是一些地主餘黨罷了!”
賈張氏一屁股坐下,嚎啕大哭。
說的就跟她是受害者一樣。
徐國強卻是一臉的不屑,剛才那些人可是確認了所有的證據。
賈張氏怎麼又來了?
賈張氏平日在院子中也是憑此得了許多的便宜。如今竟然還來這一手。
然而,眼前這人,卻是徐國強,而不是他們這些街坊四鄰!“警官,這個人就是從我們這裡拿走了我們家裡的財物。”徐國強用一種冰涼的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