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備已被你收入了系統包裹中!】
徐國強掃了一圈,覺得這兩個護身符和音田有些相似。
這麼多的錢,如果不給賈家人留著,實在是太可惜了。
徐國強此時從自己的系統包裹中,快速的取出了那兩張護身符。
他對賈張氏使用了一次睡眠符籙,這丫頭一天天的髒話就沒個完……
而那張催眠術,被徐國強用在了那根棍子上。
只見兩張近乎虛幻的靈符,從徐國強家中,直接射向賈家人。
徐國強此時已經覺得有些飢餓了。
昨天晚上和於莉一起吃飯的時候,也就是隨便的一頓飯……
於莉見徐國強如此大手大腳,執意要去一家餐廳吃飯,這才答應了下來。
早餐的時候,徐國強用的依舊是他點的那塊牛排,配上調料,熬了一碗稀飯。
香氣漸漸地從徐國強的家中飄散出來。
這個時候,賈家人正在用早餐,他們都聞到了來自徐國強家中的味道。
香氣四溢。
“那個徐國強,真是太可惡了……”
“每天都要這樣的食物,你會死的。”
賈張氏嘴巴上的話越來越多,只覺得今日整個人都比往日更有活力。
出乎秦淮如意料的是,這一次,棍子並沒有發脾氣。
看樣子,經歷了這麼多事情,那根棒子也成長了不少啊。
這是這些日子以來,秦淮茹過得最好的一件事。
他覺得自己一夜都沒有閤眼,但是他卻很開心。
有了睏倦之意,怕是一倒在被窩裡,立刻就會進入夢鄉。
“好,好孩子。”
“來,多吃飯,多學習。”
秦淮茹撫摸著木棍的腦袋,心中一喜。
那根棍子木然點頭。
"挺有活力的嘛,你今天怎麼一副呆呆的樣子?”
“你這個小傢伙……”
秦淮茹接過話茬。
“哪有,馬上就要過新年了。”
賈張氏今日似乎特別有興致,見到秦淮茹時,也不過是隨口說了幾句。
立刻就把她給罵了個狗血淋頭。
賈東旭站在一旁,呆呆的望著那根棒。
腦海中不禁浮現出那個傻大個。
不過很快,賈東旭就放棄了。
就算秦淮茹此時的心思再怎麼不對,那也是個蠢丫頭,她可是早就把人給介紹出去了。
以後應該不會再有了....
這根棒,就像是他的兒子一樣。
賈東旭喃喃自語。
可是,他對秦淮茹的懷疑,卻是與日俱增。
先是兩個人出軌,然後又是秦淮茹在和一個傻丫頭約會,一副憂傷的模樣。
想到這裡,賈東旭的思緒就更多了。
早餐過後,徐國強便出門工作了。
他經常提前到工廠,或許還能見到那傻柱子。
而許大茂則是被綁在了一棵大樹上,身上的衣服也被綁了起來。
徐國強說完,就蹬上了自己的單車,直奔工廠而去。
臨近紅星鋼鐵廠的時候,工人們已經陸陸續續的過來了。
周圍,好像還有人在圍觀。
"他們是甚麼人,為甚麼會被困在這裡?"
“可能是他惹到了誰,現在好了,顏面盡失。”
"我見過很多偷情的人,都是這麼被扒得精光,捆得結結實實的。"
"他們不是許大茂,就是何雨柱,就是軋機上的那兩個人?"
"出了甚麼事情,還不去找工頭。"
工廠的很多員工,都見過這一幕。
一道道議論的聲音,也是傳來了一陣陣鬨笑。
而在人群中,徐國強也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這不是……
是不是婁曉娥?
婁曉娥的家庭條件並不好,她的爸爸曾經是個資本主義家庭。
在改革中,他把所有的資金都換了下來,變成了幾家工廠的股份。
婁曉娥的爸爸,在紅星鋼鐵廠,也有一定的股權。
她的老爸婁振華在工廠還是掛名的,大部分的時候都會參與工廠的工作。
她本來是一大早就過來工廠,準備去婁振華那裡拿點甚麼,結果半路上就遇到了這種情況。
周圍的行人也漸漸的多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兩個人的身上。
這時,一位老大,也就是易中海,他透過人群,一眼就看見了光溜溜的許大茂和何雨柱。
他一回頭,就看見了...
婁曉娥,就是昨晚跟笨蛋見過面的那個人。
一瞬間,一大爺,也就是那個叫易中海的人,心中一陣唏噓。
這場約會,怕是要泡湯了。
秦淮茹就站在這根石柱之前,被人扒了一層皮,然後被人捆在這裡。
道路上的嘈雜聲音一天比一天大,又被一晚上的涼風給凍住了。
呆柱的暈眩效果一過,許大茂就清醒了過來。
“好。”
阿嚏
“這裡是哪裡?”
許大茂疑惑地問道。
“呵呵呵。”
"他是在醉酒後醒來的吧?"
"真的假的?"他說,"那不是許大茂在工廠工作?"
"我還以為你昨晚還在跟人喝過酒呢,你為甚麼要這麼做呢?"
“應該是醉了。”
許大茂已經不止一次的在工廠裡面喝得酩酊大醉了。
但她還是第一次,有人把她的衣服脫下來,捆在這裡。
"咳咳
當傻柱子醒來的時候,只覺得渾身冰冷。
喉嚨也很難受。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被人剝了個精光,捆在了一棵大樹上。
她低下頭,發現自己身上的衣衫,已經被脫得乾乾淨淨。
這是怎麼回事?
自己把許大茂給捆住了,這是怎麼回事?
但是,他卻記不得昨晚的事情了.......
一抬眼,正好和婁曉娥那略帶鄙夷的眼神對視在一起。
完了……
那傻柱面如土色。
“工廠保安來了!”
“給我滾開!”
很快,一群保安就衝了上來。
而婁曉娥,則是在保安到來之後,才轉身離去。
傻柱道。
"怎麼回事?
其他人見狀,相視一笑。
“你在笑嗎?”
“放開我!”
傻柱見這些人都在嘲笑自己,頓時就怒了。
“何大師,快了,快了……”
保安們立刻鬆開了兩人。
“你……”
“你……”
‘阿嚏!’
“此事必須徹查清楚,究竟是何人所為!”
許大茂一邊說著,一邊還在不斷的打噴嚏,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對,絕對不能讓他活著離開,真是該死。”
阿嚏
傻柱子也開始打哆嗦了。
“好了。
“這個,我們回去跟工廠那邊說一聲。”
“早上的時候,我想你不會有事的。”
“我去跟他們說一聲,讓他們把餐廳改一改。”
安全部的負責人也走了過來,看到兩個人憋著笑。
現在大部分人都在工作,大部分人都是來看熱鬧的。
許大茂和白痴兩個人,順著來來往往的人群,朝著四合院的方向而來。
一路上,他也遇到了一些和他交好的年輕女孩。
那些人都扭過頭去,臉上帶著不知是厭惡的笑容。
白痴心中有一股怒氣,卻又無處宣洩。
如果真能查出來,絕對要讓他好看。
許大茂將自己的手臂摟得更緊了,兩人就這樣在12月裡慢慢的行走。
在這座城市裡,來往的行人,都是用著異樣的眼神看著他們。
很多都是他熟悉的面孔。
明明是十二月份的北京,他們的臉還是熱的。
要不是這件事被很多人都發現了……
茂都本打算脫掉褲子蒙在臉上,匆匆回家。
這一次,他們不但顏面盡失,搞不好還會得一場大病。
昨天晚上,他們兩個在寒冷的夜裡,一直都在一起。
“何雨柱和許大茂,這兩個人,實在是太丟人了。”
"這兩個人怎麼都脫了衣服,還被吊在那裡?"
"我也不知道,應該是幹了甚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呵呵,笑話。”
“看來這傻柱子,在學校的時候,經常偷懶,所以才長得這麼結實。”
“嗯。”
一位老者,名叫易海的老者,一進來,就聽見了這些聲音。
見到易中海到來,那些人都沉默了。
他是一位八品的機修工人,在廠子中頗有權威,又跟何雨柱同在一座院子。
這樣說人家不好。
“我在工作。”
易中海一聲令下,所有的人立即就忙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