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在彈幕上面你來我往,因為這個短片互噴的族譜殘缺也在所不惜。
“甚麼玩意,怎麼就炸了窩一樣來噴老子!我這是捅了馬蜂窩了?”連衝八管只為精緻睡眠一邊罵罵咧咧一邊重新點開紅星圍脖上剛發的這段影片。
還是那個男子,不畏艱難險阻爬到山頂,沒啥不同啊?
連衝八管只為精緻睡眠:“我承認這個演員的心態不錯,不要別人幫助就能爬上這座山,可這也沒啥吹的吧,不就一個華山,我都爬好幾次了,能爬上去的人不要太……”
正在打字的連衝八管只為精緻睡眠手指戛然而止。
他兩眼失神的看著影片快結束時那個爬山的男子摘掉墨鏡,哦,不是墨鏡,是紅星的AR眼鏡,可眼鏡後面慘白的眼球,像是對看影片的人在說些甚麼。
很明顯,這是一個失明人士。
這……
連衝八管只為精緻睡眠:“我真該死啊!”
一個盲人,沒有任何人幫助,獨自爬上的華山,瘦弱的身軀一次次跌倒,然後掙扎著爬起來,繼續攀登。
而自己做了甚麼?
一邊自我批評,連衝八管只為精緻睡眠一邊後悔,只不過當他在影片末尾看到這個男子摘掉的手套下是泛著金屬光澤的機械時……
我真該死啊!
連衝八管只為精緻睡眠還在自我批評,但釋出會現場此時已經炸了鍋。
盲人,肢體殘缺,爬華山,這幾個詞無論他們怎麼想象都無法結合在一起啊。
這段短影片結束後,大螢幕上面隨即播放另外一段影片。
這段影片,也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壓抑起來。
有奧運健兒突破自己的畫面,有一家人一起逛街的畫面,有平凡人跑外賣送快遞,上班工作的畫面。
很普通,也很現實。
但是在這個短片中,不起眼的角落裡,有一些特殊群體,默默的看著這一切。
有拄著柺杖的青年,有坐著輪椅的女孩,有失去雙臂,靠腳吃飯刷牙的的小孩。
他們有的帶著冷漠的眼神看著鏡頭,彷彿一切都不能讓他們心中起波瀾,也有人的帶著期待面對著鏡頭。
現場的觀眾有些人看到這些畫面,想到自己的某些朋友,心頭也不自覺浮現一絲的難受,
是啊,就算現在生活很累,可還是四肢健全的人。
隨著影片播放完畢,釋出會現場是一片死寂。
沒有人鼓掌。
直播間裡的彈幕也零零散散。
陳塵閉上眼,深呼吸一口氣,睜開眼睛走到臺前。
“很抱歉,這些影片可能讓大家有些情緒低落,但這正是我想傳達出的一種情感。”
“我們覺得美好,傷感,擁擠壓抑的生活,是有一部分群體無法參與的,我們紅星的理念就是讓每個人都能享受科技的樂趣。”
“在過去,我們釋出的老年模式,無障礙模式,也在一定程度上幫助了一些特殊群體,但我覺得(本章未完,請翻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