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沫忍著自己想要打他的衝動。
白月光?
姚雪嗎?
可他和她之間甚麼也沒有過職?
這個女人,為甚麼老是要把他跟別的女人扯在一起。
難道是在吃醋?
看來沫沫心裡還是有自己的,。
一想到這裡,陸星辰心情莫名的好,伸手想抱她放懷,卻撲了空。
安以沫發現他的意圖,往旁邊挪了挪。
陸星辰深呼吸,深情的看著她。
“我不讓你喝酒,是怕你喝醉了傷著自己,還有,你別一會說我老婆一會白月光的,我的老婆只有你,五年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你。
白月光我沒有,從來沒有,我和姚雪甚麼關係都沒有,從前沒有,以後將來也不會有。”
終於,把事情說清楚了。
可是,一個人,一旦對你失去了信任,就很難再相信了。
“陸四少,你確定不是心疼錢?”安以沫才不信他的話。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錢?
紅酒錢嗎?
那值得了幾個錢啊?
他的所有卡都交給她保管了,她想怎麼花就怎麼花,他怎麼會在乎錢呢?
這個女人就是故意氣他的。
可他不生氣。
女人嘛,要哄。
男人硬是把胸腔裡的怒火給熄滅了。
陸星辰溫柔的道,“老婆,你不乖,我說了我不喜歡你這麼叫我,你要是改不了,我幫你改。”
男人的語氣裡有著威脅,但也有寵溺。
安以沫看著眼前男人的行為很詭異,這是見鬼了?
今天吃錯藥了?
還是腦子被門擠了?
“那我以後叫陸總。”她退了一步,告訴自己,忍著,等拿到了合作再說。
可陸星辰卻道,“陸總,這個稱呼我也不喜歡。”
哼~
狗男人,給你三分顏面就開染房。
她可不慣著。
“陸星辰,有完沒完?”安以沫的臉色瞬間變了。
陸星辰看著安以沫生氣的樣子,卻笑了。
“這就對了嘛,我就喜歡聽你這麼叫我,要是能叫老公就更好了。”
安以沫嘴角抽了抽,這個男人怎麼這麼不要臉呢?
她不想理他,可為了自己的人身自由,只能說道。
“外面的人,你打算甚麼時候讓他們走,我不是犯人。”
陸星辰耐著性子解釋,“他們只是保護你的安全,你可以隨時自由出入。”
“我不需要,你要是尊重我,讓他們走。”安以沫神色嚴肅,沒有商量的餘地。
陸星辰看著安以沫態度強硬,竟然也沒生氣,還答應了。
“好,明天我就讓他們走,好不好?”
“我說,讓他們現在就走!”安以沫看著他,等著他發怒。
可男人只是跟她對視了一眼,“好。”
隨後,就當著面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我老婆不想看到你們,現在開始給你們放假,立馬消失。”
“是,四少。”手機裡傳來了保鏢的聲音,緊接著就聽到了他們離開的腳步聲。
陸星辰笑著道,“滿意了嗎?”
“可以。”安以沫有些意外,這怎麼搞得好像自己無理取鬧一樣的,“陸星辰,你是不是吃錯藥了?”
“老婆,你這是在關心我嗎?我沒事,一切正常。”陸星辰說著還朝著她身邊挪了挪。
安以沫無語了,這個狗男人,今天這麼好說話?
脾氣變好了?
如果她現在把他趕出去的話,會不會生氣?
她眼眸一眯,乾脆把他趕出去算了,省得看著礙眼。
這想法一出現,安以沫就道,“你沒事的事,那你就出去吧。”安以沫笑得燦爛,擺明了趕他出門的意思。
她巴不得這男人趕緊發怒,讓她滾出去。
只要能離開這裡,他走或自己走都行。
男人眼眸一眯。
想趕他出門,想得美。
陸星辰可憐委屈的眼眸看著她,“老婆,我不走,我不想離開你。”
安以沫無語了,看來男人是知道她在想甚麼了,當下臉色變了變。
男人嘴角一勾,笑著道,“老婆,你晚上想吃甚麼,我去給你做。”
說著,男人還趁她不備,親了親她的唇,然後快速起身走向了廚房。
安以沫氣得拿起旁邊的抱枕扔了過去。
陸星辰頭也不回,笑著道,“老婆,我給你做你愛吃的,你這力氣太小了,得補充一下營養。”
安以沫感覺自己打到了棉花上,對男人一點影響也沒有,反而把自己氣到了。
心中不禁暗罵:狗男人,有病!“
陸星辰愉快的在廚房裡忙著做飯,跟他鬥,哼!
突然,手機響了起來。
陸星辰按了接聽鍵。
對面傳來了向東的聲音,“四少,五年前的事情有線索了,當時酒店裡有工作人員看到,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還錄了影片,想用來威脅姚小姐,結果被人一直追殺,為了活下來,他藏在了偏僻的山村,被我們的人找到了。”
是姚雪做的?
果然跟她有關係。
沫沫,不管事情是甚麼樣的,我一定查清楚,給你和兒子一個交代。
陸星辰的臉色瞬間變了,“人在哪裡?”
向東,“我們的人已經將他帶回來了,影片我也拿到了。”
“把影片發給我,把人看好了。”陸星辰說完,就掛了電話。
很快,向東就將酒店那晚的影片給發了過來。
陸星辰看後,臉色變得陰鷙,深邃的眼眸裡滿是怒火,就像是一頭被激怒的猛獸。
男人面無表情的為安以沫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晚餐,還點上了蠟燭,倒上了紅酒。
整個餐廳的氣氛浪漫迷人。
安以沫看著這佈置,感覺回到了五年前,那天她也是在家裡準備這些,可一直沒等到他回家。
她突然有點想哭。
陸星辰溫柔的道,“老婆,可否賞臉和我一起共進晚餐?”
男人的眼眸裡盡是柔情蜜意。
他想彌補五年前對安以沫的傷害,希望她能原諒自己。
五年前,他是被人所害,可他徹夜未歸,是他的錯,雖然他不知道那天晚上會發生那樣的事,但錯了就是錯了。
安以沫看著陸星辰,“你這是在提醒我,五年前的我到底有多蠢,多可笑。
精心打扮等著你回來帶我回家見家人,沒等到,怕你回來餓了,特意做好晚餐等你。
可你呢,卻跟別的女人在床上鬼混,對方還口口聲聲說她是你的老婆,我就像一個小丑一樣。
任由你們嘲笑,任由你們踐踏我的尊嚴,你有甚麼資格那樣對我,就因為我愛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