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妤虎了吧唧的,抬手就是一拳!
嘩啦!
玻璃直接碎了!
陳易軍和魏淑芬早就已經睡著了,刺耳的聲音響起,陳易軍沒反應過來,迷瞪的坐起來:“怎麼了?”
隨即面露驚恐:“地震了?”
前些年那場地震,他們四九城也是有震感的,記憶猶新。
他驚慌的就要往外跑,卻突然聽到一陣咯咯咯的聲音,他順著聲音看過去,就見窗外竟然有人,這會兒已經是半夜了,烏雲密佈也沒有半點星星,窗外的影子影影綽綽。
只能看到白乎乎的。
“你你你……”
陳易軍跌坐在地上,魏淑芬自然也醒了,她反應比陳易軍慢,但是順著陳易軍的視線看過去,“啊啊啊啊!”尖叫出聲,繼續叫:“窗外有人,窗外有人,啊不,有鬼,有鬼啊!”
陳青妤咯咯咯個不停,聲音尖銳淒厲:“陳易軍,陳易軍你還我的命……”
她也不怕鄰里鄰居聽見,聲音很大,也透著尖銳。
陳青妤:“陳易軍,你還的命……”
陳易軍跌坐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魏淑芬更是一下子鑽進了被窩兒,瑟瑟發抖,不敢抬頭。
“還我的命,你們兩個狗男女,還我的命……”
深更半夜,歇斯底里的聲音尖銳刺耳,陳青妤抬手一拳又一拳,隨著玻璃嘩啦嘩啦的碎,陳青妤高聲:“陳易軍,魏淑芬,你們這對狗男女害死我,我會找你們的,我一定會找你們的……”
她身上套著裝鬼專用“雨披”,白麵袋做的,露出倆窟窿眼兒,要是近看,其實挺容易穿幫的,但是誰讓這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晚上呢。
她可是半點也不擔心的。
陳青妤一手緊緊抓住牆壁上的管道,一手噼裡啪啦,給陳易軍他們房間的所有玻璃都砸了。
她也不進去,就在視窗晃盪……
不晃盪不可能啊,畢竟她全是靠著一隻手的力氣。
“你們害了我,你們害了我……”
陳青妤歇斯底里的大叫,吵得整棟樓都醒了……
這麼大的聲音,睡得再沉,也聽見了啊。
陳家幾個孩子都聽見了,他們都是住在家裡,玻璃碎掉的聲音多響啊,那是一下子就聽到了的。還沒等起身看看咋回事兒,就傳來怪聲。
一個個都縮在被窩裡,個頂個也不敢出來。
他家是四樓,是四樓啊!
視窗咋可能有人!
樓上樓下,更是一個個都縮著,不敢動,樓上的鄰居小聲說:“咋回事兒啊!你聽見啥了?孩她爸,你聽見了吧?聽見聲音了吧?”
大老爺們也嚇的哆嗦,說:“沒聽見沒聽見,咱們甚麼也沒聽見,她叫陳易軍,對,她叫陳易軍。咱們別管……”
也有大膽一點的,像是陳易軍家樓下這家老爺們就比較大膽,他起身想看看,還沒到窗邊,就被自家人拉住:“別過去,我的天老爺,你可別去……”
“媽,快把老二拉住,快,可不興著看這個啊……”
“快快。”
樓上樓下,大多數人都縮著,不敢多看,倒是對面樓隱約聽到動靜,強撐著從視窗看了看,滋~倒吸一口冷氣!
遠遠的就看到牆上似乎掛著一個白色的影子……
“有鬼啊!!!!”
畢竟正常人誰想的到,一隻手能握進管子撐住自己啊!
“閉嘴,不關咱們的事兒。”家家戶戶,但凡是醒了的,一個個都縮的厲害,生怕自己也被女鬼找上,至於陳易軍……關他們甚麼事兒啊!
♟本作者香酥慄提醒您《七零大雜院小寡婦》第一時間在.?更新最新章節,記住[(bqgcn.com)]♟➶來♟小♂♤說♟♂♤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bqgcn)•
陳青妤鬧出挺大動靜兒,也知道不能久留,不然時間長了肯定是要露餡兒,她聲音更大,似乎恨極了,叫:“我一定會回來的,陳易軍,我會回來的……陳易軍魏淑芬,你們還我的命……啊啊啊啊!”
一陣涼風吹來,這會兒天氣可比白天更冷。
陳青妤尖銳的叫:“啊啊啊啊!還我命!”
一道閃電閃過,陳易軍哆嗦著就見視窗一道慘白沒有臉“人”……
“啊啊啊!鬼啊!鬼啊!”
他猛地爬起來,咣噹一下子撞開了門,往客廳跑過去,奪門而出。
陳青妤也趁著這個機會,火速的順著管道往下滑,白天下了小一天兒的雨,往上爬的時候有些不順手,比較滑,但是往下滑倒是很快,陳青妤很快的順下來,也不管陳易軍往那兒跑了,她自己滑下來之後倒是直接閃到了小區的一處牆壁後。隨即翻牆離開……
陳青妤其實也想過,自己下來會不會被人看見,但是她來之前也仔細的盤算了一下,應該是沒問題的。只要她夠快,別人就只會更加害怕,反倒是不會覺得她其實是仰仗管道。
畢竟,按照樓間距,就算有人在視窗看著,也只會看到她更像是火速往下“飛”。
伸手不見五指,還是有好處的。
為啥陳青妤非要趕在今天一場趕著一場的“活兒”。
還不是今天適合偽裝。
就是這日子好,天氣也好,這可太適合整活兒了。
陳青妤沒打算真的對陳易軍下手,但是折騰他們還是綽綽有餘的,而且,陳易軍別想裝甚麼好人,首先就得給他的偽裝扒下來!陳青妤腦子有些亂的,但是人的動作倒是快,她根本不敢停,嗖嗖的就往家跑。
她一路早就把裝神弄鬼的雨披摘下來了,塞在了懷裡,一路往家跑,氣喘吁吁。
她體力其實挺好的,這更多是緊張的。
別看她嚯嚯李大山的時候也是裝神弄鬼,可是那個時候半點也不緊張。畢竟李大山住大雜院兒,但是這會兒可是四樓。她上上下下的,多少是有些危險的。
而且在李大山那邊是鳥悄兒的“幹活兒”,這會兒可是張揚的恨不能整個小區都聽見,她能不緊張嗎?
其實她也怕遇見傻大膽啊!
好在,一切順利!
陳青妤一路跑回家,伴隨著閃電和驚雷,雨點也掉了下來,雨勢又急又大。
即便是這樣,她還謹慎的在機械廠饒了圈兒,確保自己安全,這才趕緊回家。
陳青妤是翻牆進來的,除了吧嗒吧嗒的雨聲,大院兒很安靜,相比於陳易軍他們家那一片兒的“鬧鬼”,他們這一片兒可真是靜悄悄,家家戶戶都睡了。
陳青妤已經都淋溼了,不過她也不在意,悄無聲息的進了門,這才呼了一口氣。
今天還只是一個開始,陳易軍,你就給我等著吧!
家裡人都睡著,陳青妤提了暖壺倒水,也不開燈,摸黑兒給自己擦了擦,又黑燈瞎火的摸黑兒洗了頭。熱水擦過之後,她換上了一身厚一點的秋衣秋褲,這才覺得自己暖和了不少。
大概是因為今天上山走太久,忙活的太多,實在太累了,老的小的都睡得很實誠,半點也沒有醒來的跡象。
陳青妤包著頭,也躺會了炕上,你還別說,這炕是有炕的好處的,暖和啊。陳青妤鑽進被窩❏∮來❏_✍小說❏_✍看最新章節_✍完整章節❏(bqgcn)•(com),
想到幾個仇人的鬼樣子,忍不住翹起了嘴角。
外面風颳得呼呼的,雨好像更大了,打在窗戶上啪嗒啪嗒的。
自從開始練攤兒,陳青妤他們家就不養雞了,就連盆栽養的小蔥小辣椒甚麼的,也都不種了,所以下雨也不用考慮的更多,更不用收甚麼。
不過既然不種那些東西了,幾個大花盆倒是空下來了。
陳青妤琢磨著,倒騰點仙人掌仙人球甚麼的種上吧,又不用怎麼照顧,放在窗下也是個“保障”。嗯,這主意不錯,趕明兒找個市場打聽打聽這些個東西……
陳青妤不太困,忍不住又琢磨,車家兄弟不知道有沒有被撈出來。還有陳易軍那個癟犢子怎麼樣了。
怎麼樣!
不怎麼樣!
他們統統都不怎麼樣。
別看陳青妤又去嚯嚯了陳易軍,也順利回家,但是這麼長時間過去了,車家兄弟還在糞坑裡仰泳,沒出來呢。兩個人壓根兒就不是那一片兒的人,他們是出來遛彎兒隨便溜達的。那自然跟公共廁所附近的住戶不認識。
雖說現在都是講究一個學雷鋒做好事。
但是!
這事兒也分怎麼看!
你要是掉水裡,大家肯定是要救人的啊,但是你這特麼的是掉進糞坑啊!那多噁心啊!
再說,好端端的兩個大老爺們怎麼掉下去的,又是甚麼人,為啥深更半夜掉進公共廁所,一旦他們是壞人呢。那弄的一身噁心巴拉的,最後救個壞人?
大家很遲疑啊!
總之,車家兄弟還在裡面呢。
關於救與不救,這圍觀群眾還表決上了。
嗯,在他們看來,這沒有那麼深的,反正掉下去淹不死,就是噁心點,大家自然要好好商量!
“我覺得不能隨便救人,誰知道他們是幹啥的,這廁所都踩塌了下去的,看著就用了大力氣。也許是他們故意的呢?保不齊,他們是來偷糞的。”
“你他媽放屁。你才偷糞,你全家都偷糞。老子是那麼虧的人嗎?”
“就是,你個癟犢子,你等著,你等我出去不打死你!你竟敢不救人,竟敢說我們偷糞,我饒不了你!”車永強嗷嗷叫。
好的,他這話直接得罪人。
“你看看,你們看看這是甚麼人,我提出合理懷疑,他竟然就要打死我,這是打擊報復啊!這樣的人,能是好人?你們相信這個人是好人?總之我是半點也不相信的。再說我說偷糞,有理有據,那狗尾巴衚衕兒的糞坑,不就被人偷了?就是城郊一家子乾的,他們為了澆菜。那偷糞還是甚麼稀罕事兒?我就提出我的想法他們就惱羞成怒,我可不能相信這兩個人是好人。”
“我看老李說的對,你看這兩個人兇的,誰知道是幹啥的。”
“不能救,真的不能救,他們可不像是好的,不行咱找街道找公安吧,這可不是咱們能處理的了的。這要真是壞人,一拽上來人就跑了,我們不是助紂為虐?”
“對對對。”
車家兄弟氣的七竅生煙,你們這一片兒住的都是甚麼純種的傻逼啊。
“你們說甚麼廢話呢,趕緊給我拉上來!快點!”
車永強:“快點啊,都要下雨了,草,你們識相點,不然老子可不會饒了你們,信不信我挨家挨戶,給你們玻璃都砸了?”
眾人:“嚯!”
一個剛硬的老同志怒道:“你這小子果然不是個好東西,砸玻璃?你還想砸玻璃的?果真不是個東西,找公安,一定要找公安,他們絕對不是甚麼清白人。”
“我看也是。”
“真是缺德。”
這砸玻璃三個字還是很有用的,有用到一下子就刺激了大家,恨不能上來錘死他。
車永峰沒想到,兩句話不到,他弟弟又惹事兒了,又又又!
他就像是一個炮仗,一點就著,一著就惹事兒。
“我們不是壞人,真不是,我是機械廠的職工,我們是被人踹下來的。我們真的太無辜了,你們相信我,我們都這樣了,還能怎麼跑,你們也做做好事兒,救救我們吧。我保證我弟弟不亂來,你們真的誤會我們了。”
車永峰在糞坑掙扎,只有一個頭露在外面,已經噁心的直接吐了兩撥了。
可是這又有甚麼辦法,他緊趕著叫人救命,他弟弟這個二百五緊趕著給他拖後腿,真是半點用也沒有的。
“我們實在是扛不住了,老少爺們,拜託了。真的,我們不是壞人。”
“你說你是機械廠的,我也是機械廠的。你說你叫啥!我看看我認不認識你。”一個小子開了口。
車永峰:“……”
這自爆名字,那是不可能的,如果自爆名字。
那麼他的名聲就更臭了。
他現在已經沒有甚麼名聲可言了,難道還要繼續敗壞自己的名聲嗎?
車永峰遲疑了,他遲疑了!
小夥子立刻叫:“你們看,他都說不出名字,他們果然是裝的。還說是機械廠的,露餡兒了吧?”
“誰說我們不能說,我哥叫王建國,他叫王建國。”
車永強嗷嗷叫,他也想到了,這不能說本名啊,如果說本名,那確實更丟人。所以車永強一下子就想到了王建國。
他已經認定他們掉進糞坑是王建國乾的,不是他還是誰?
他們可別得罪別人,就是王建國,他從羊城開始就怪罪他們,一直陰的很,是他,肯定是他。
所以車永強關鍵時刻毫不留情的敗壞王建國的名聲。
“我哥哥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他叫王建國。”
車永強沾沾自喜,洋洋得意,覺得自己可太聰明瞭。想到了甩鍋給王建國!
只可不是一般人能輕易想到的,還得是他!
車永強得意的不行,驕傲的揚著頭,鼻孔朝天。
小夥子愣了一下,隨即抬起手電筒照過去——“噦!”
這一身的湯湯水水啊。太噁心了。
他乾嘔了兩聲,不過還是堅強的又照了過去,隨即大叫:“騙子!他們是騙子,他們騙人,好啊,被我發現了吧?我就說你們不是好定西,果然如此,大家聽我說,這個人是騙子。這個人根本不是王建國,雖然我才去了機械廠兩年,但是我是見過王建國的。王建國不長這樣,王建國是個四方臉小平頭,這個人根本不是!而且王建國比他歲數大,這人根本不是!”
嚯!
這下子大家更是警惕了。
那絕對不是好人啊,如果是好人,咋可能冒名頂替?
“我們廠子王建國最近出了點事兒,就是老太太那個,所以傳的沸沸揚揚,他肯定是聽說了,知道有這麼個人,才冒名頂替的。大家不要相信他!”
“你們兩個到底是甚麼人,快說。”
“小五子,你跑一趟,趕緊去派出所,這事兒咱不能大意,也不能隨便處理。”
“行。”
救人?別想了。
公安不來,
大家可誰都不敢救人,那再心軟的都不肯,誰知道他們是甚麼人?
轟隆隆!
雷聲響起,很快的,豆大的雨點兒落了下來。
“大家快回家拿傘,穿個雨衣甚麼的,小心點。”
“對,沒事兒,他們跑不了,就這樣他們上不來。”
“對對。”
雨點子啪嗒啪嗒的急促落下,大家一個個往家跑,車家兄弟歇斯底里:“啊啊啊!救命啊!”
“這賊老天,下甚麼下!救命啊!”
“你們把我們撈上來啊……啊,臥槽這大雨點子……”
“啊,該死的啊……”
兩個人本來就在糞坑裡徜徉,這下子好了,大雨點子就這麼落在身上,頓時更加悽慘。可恨這些人誰也不動手,堅決不撈人。車永峰簡直欲哭無淚。
他眼前一黑,險些昏過去,只能叫:“我撒謊了,我們撒謊了,我不是王建國,我叫車永峰。這是我弟弟車永強。我真是機械廠的,不想說是怕丟人啊!救命啊!”
這會兒還是命更重要!
再說公安同志來了,一樣會知道他們是誰!瞞不住了。
車永強:“你叫就叫,說我名字幹啥!”
車永峰不理會這個蠢貨,叫:“我是車永峰,這是我弟弟車永強啊。”
大雨點子落在臉上,車永峰一抹,叫:“救命啊!”
“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我們廠子確實有車永峰這個人,但是他是跟王建國一起被老太太玩弄的,都傳遍了,你要是冒名王建國不成又冒名車永峰,也是有可能的。”
那個機械廠的小夥子還沒走呢,找了一處避雨,也盯著人,生怕他們跑了。
車永峰:“那你看我,你看看我就知道了啊。”
小夥子:“我見過王建國,我知道你是假的;但是我沒見過車永峰啊,誰知道你是不是冒名!”
他理直氣壯。
車永峰氣的不行,說:“既然你是機械廠的,怎麼可能沒見過我!”
小夥子立刻抓住把柄一樣叫:“你看你還裝。我們廠子是萬人大廠,萬把人呢,又不是一個車間的,我不認識不是很正常?你連我們廠子有多少人都不知道,肯定是假冒的!”
車永峰氣的吐血,叫罵:“蠢豬,你個蠢豬,我就是車永峰,假冒個屁!啊啊,氣死我了!”
甭管車永峰怎麼氣,怎麼窒息,但是還在糞坑裡就是沒人救!
雨越來越大,他糟心的狂吼:“蒼天不公啊!~”
車永強:“王建國,你個癟犢子,竟然這樣害我們,我饒不了你!”
兩個人冒雨嘶吼,公安來的時候就看到這一齣兒,“你們是甚麼人!”
一聲大喝,倒是讓車家兄弟都哭了,兩個人嗷嗷的哭,跟見著親人一樣:“公安同志,救命啊!我們可太慘了啊!嗚嗚嗚!”
兩個人歇斯底里的哭了出來。
“你們再不來,我們就要被淹死了啊。”
“快把我們拉上去啊!”
公安同志定睛一看,呦吼,一下子笑了。
啊。
我們一般不笑的,除非忍不住。
這兩個人真是又慘又噁心,真的賊拉噁心。
不過他們笑倒不是因為看人噁心,而是……認出了這兩個人。
“車永峰車永強?”
車永峰:“……對。”
機械廠那個小夥子驚訝的看著他們,說:“哎媽呀,你們還真是我們廠子的啊!你就是那個車永峰啊。哎呀我去,真沒想到。”
∮本作者香酥慄提醒您最全的《七零大雜院小寡婦》盡在[筆趣%❀閣小說],域名[(bqgcn.com)]∮♌來∮筆趣%❀閣小說∮%❀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bqgcn)•
車永峰生無可戀。
丟人是丟到姥姥家了。
公安同志:“我們帶了繩子,給你們拉上來,一個個來。彆著急,馬上就來!”
這見過倒黴的,沒見過這麼倒黴的啊。
雖然相隔千里,這人還給他們增加業績了,就這樣的,誰記不住啊!
不過這哥倆兒也太倒黴了點。
他們去羊城住店遇到黑店,不僅劫財還劫色,現在回來了竟然又掉進了糞坑,這得是多厲害的氣運啊。
“行了,你們抓緊了,一個個來!”
這會兒周圍的鄰居也都穿上雨衣過來了。一群人呼呼喝喝的幫著公安拽人。
“公安同志,他們是偷糞的不?”
“他們不是好人吧?他們剛才還跟我們放狠話要收拾我們呢。”
“同志啊,你可得給我們作證,我們家玻璃要是被砸了,可就是他們乾的。他們自己說的,要砸玻璃。”
“這兩個是幹啥的?”
大家七嘴八舌的,公安同志冒著大雨,帶領老百姓一起把人一個個拽上來,車永峰和車永強兩個人都趴在地上,乾嘔個不停,在下面時候雖然噁心的要死,但是還能抗住!畢竟急著叫救命,這一上來,可是完蛋了。
就感覺那股子心氣兒一下子就沒了,趴在地上,任由大雨點子打在身上,要死不活的。
老人家嘆息:“他們這是浪費多少大糞啊,這都是要運到農村種地的啊。”
其他人:“……”
老人家又嘆息:“也不知道他們吃沒吃!”
“噦!”
一陣陣的乾嘔聲。
為首的公安:“車永峰車永強,你們怎麼樣了?你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說說吧,你們總不能真的是來偷糞的吧?”
“車永峰?”
“機械廠那個車永峰,就是被人劫財劫色,跟好些個老太太大戰三百回合那個。”
“媽呀,真是他們啊。”
“可不!”
大家又嘀嘀咕咕了,這不是我們要說人壞話,而是忍不住啊。再說,這都是事實啊。
車永強怒道:“還不是王建國那個癟犢子,他踹的我們!”
雖然沒有看見人,但是他們還能不知道?他們都沒得罪別人,就是王建國!
公安:“王建國啊!”
那懂了,你們內鬥。
車永峰倒是拽了拽弟弟,說:“不是王建國,我弟弟是口無遮攔,他瞎說呢,不是不是。他就是跟王建國鬧矛盾,才覺得是他,其實不是的,真是誤會。”
“哥……”
車永峰使了一個眼色。
車永強忍住。兄弟兩個這個樣子,大家都看在眼裡,好麼,王建國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那可這是真真兒的,大家都認定了,車永強說的是真的,至於為啥車永峰不讓說,這就不曉得了。
車永強也納悶兒為啥車永峰不讓說,但是倒是也沒在反駁了。
“今天這個情況,又是糞坑又是大雨,現在這樣也不合適,你們回家處理一下吧。明天上午來派出所說一下今天的事情。另外我要批評你們,大家的警惕性是對的,你們也不能因為大家比較警惕就喊打喊殺,你們要是報復人砸玻璃甚麼的,那肯定是不行的。我們一定會追究的。”
“知道知道,我們當時就是衝動了胡說呢……噦。”
➪本作者香酥慄提醒您《七零大雜院小寡婦》第一時間在.?更新最新章節,記住[(bqgcn.com)]➪➞來➪筆%❀趣閣小說➪%❀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bqgcn)•(c
“行了,你們先回去吧,額,別弄得到處都是啊。不然這是給環衛工人添麻煩。”
車家兄弟臉色難看的,但是還是點了點頭。
車永強靈機一動:“哥。脫光了吧,不然這一路太噁心了。”
接觸到公安同志的眼神兒,他說:“穿個褲衩,我們不光著,留個褲衩子,這樣行了吧?反正深更半夜沒人。咱們淋雨往家走,回家能沖掉不少,穿著衣服還得一路噁心回家。”
其他人:“……”
同樣是做人,你咋這麼秀!
這都能想到?
你這是人能幹出來的?
車永峰:“不像話。”
“這有啥。你聽我的。”
車永強相當堅持,嘩啦嘩啦,自己脫的同時,也扒了他哥車永峰……
車永峰:算了算了,丟臉就丟臉吧,這樣確實省事兒點。反正已經這麼丟人了,隨便吧。
該脫脫,該扔扔。
兩人穿著大褲衩子,往家小跑兒。
公安同志:“……”
圍觀群眾:“……”
就怎麼說呢?
大受震撼。
兩個人冒雨往家跑,一路火花帶閃電啊。
那一身啊……
那髒的啊。
不敢看。
車永強這人還挺能適應,這會兒還能說其他的:“哥。你咋不讓我把王建國說出來?肯定是他。”
車永峰:“我們又沒有證據,說了有甚麼用?再說,就算是有證據也就是拘留幾天,能咋樣?倒是不如徹底不說,我們私下報復。”
“呃?你還別說,你這個主意好。”
“那必須的。”
“那我們到時候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我看行。”
兩個人一路跑,虧得現在已經快下半夜,路上沒人,不然這看了又得嚇個夠嗆,又得噁心夠嗆。
畢竟,這麼噁心的狀況,真的沒見過啊。
他們兩個人是跑了,其他人乾嘔一片。
“其實這樣也挺好,明早不用吃飯了,家裡倒是省了一頓。”
“你別說明天早上,今天中午也吃不下啊,媽呀,我現在想一想還反胃。”
“別說了,雨越下越大,走吧。”
“是了是了,我明天還得早早上班。”
“你是著急去跟人說說今天的事兒吧?”
“嘿嘿……”
一個個又收穫了巨大的八卦,然後回家,打算趕明兒一大早就找七大姑八大姨好好嘮一嘮,這真是日子好了啊,人民當家作主了啊,啥稀罕事兒都有。
他們還沒見過這個呢,不過也有人說:“唉我去完犢子啊,這廁所這樣了,明天咋用啊!”
“啊對啊!”
“咱還得用啊!這兩個癟犢子真是禍害人啊……噁心也就算了,這樣咋整啊。”
大家都看向了公安同志,其中一個主動說:“我們明天會安排他們來修理,你們放心,中午之前肯定給你們修好。”
“這還差不多。”
“真煩人。”
“誰說不是呢……”
大家絮絮叨叨的,覺得車家兄弟真是煩人啊。
不出所料,車永峰是又要出名了啊。
沒辦法,誰讓車永強上不得檯面呢,車永峰只能多承擔一些了。
幾個公安同志也很無奈,他們真是服了車家兄弟,他們……“小張,小張。”
“哎,你怎麼來了?不是在所裡值班嗎?”
幾個人正往回走,就看到他們所裡值班的小葉同志往這邊跑,似乎是來找他們,他說:“你們還得跑一趟,又有事兒。”
公安同志:“……”
這一晚還沒完了?
“走吧,邊走邊說,有人來報警,說是他們家屬院鬧鬼了。”
“甚麼!”
幾個公安同志馬不停蹄,奔著這頭兒就來了,大雨嘩嘩的,不過一點也沒有影響大家看熱鬧的熱情,這邊兒的人可多。那是一點也不比剛才人少。
別看下雨天的深更半夜,大家還都挺精神的。
“這邊是怎麼回事兒?”
幾個人過來就看到幾乎家家戶戶都亮著燈,樓道口聚滿了人。
“公安同志,你們可算是來了,真是嚇死我們了啊,鬧鬼了,這是真的鬧鬼了,那鬼的動靜可大了,要找陳易軍呢。”
“怎麼回事兒?”
“我知道我知道,我在家睡得更歡實,就聽到外面有人砸玻璃,緊跟著就聽到有個女人歇斯底里的叫,冤魂索命啊。你說嚇人不?一直喊著陳易軍呢,說是陳易軍害了她。”
“我都看見了,一個白影,就這麼飄在視窗,我的媽耶,那可是四樓啊!她就在視窗啊,陳易軍他們家的玻璃嘩啦嘩啦都碎了。”
“是的是的,我也看到了,就在四樓的視窗,那可不是人能做到的。”
公安:“停一停,你們都停一停,怎麼回事兒?一個個說,陳易軍呢?是他家的事兒?他人呢?”
“陳易軍昏過去了還沒醒呢,他從家裡竄出來,嗷嗷往外跑,也不知道怎麼的,自個兒又嚇昏過去了。”
“公安同志,那女鬼說,陳易軍和魏淑芬害死了她,後來我豎著耳朵聽,還聽到了血啊孩子啊甚麼的。我剛才這怎麼琢磨怎麼不對,我是這樓的老人兒了。我是知道的,當年啊,他家的那個媳婦兒就是意外摔倒難產去了的……就是陳易軍先頭兒那個媳婦兒,我琢磨著,是不是這其中有事兒啊!不然咋的女鬼回來冤魂索命啊。”
“你還別說,有可能啊,我其實也一直桌面這個事兒呢。你說那女鬼,是不是陳易軍以前那個媳婦兒啊。”
“你們別胡說了,這世上哪有鬼。”
“你少放屁。你沒聽到動靜兒?沒有鬼是誰喊的?是人嗎?你家正常人能安穩的飄在四樓的視窗啊!”
“就是啊。”
大家又議論起來。
公安自然不相信甚麼有鬼的,但是這麼多圍觀群眾都信誓旦旦人是在四樓的視窗出現,這倒是讓他們有些疑惑。
會不會是有甚麼機關?
“到處檢查一下吧,小張你去陳家看看。小王你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甚麼機關……”
“陳易軍不是嚇昏的,他從屋裡竄出來往外跑,踩空了摔下樓梯撞昏過去了。”餘美娟開了口,說:“我是他閨女,哦,不是親生的,是繼女。”
她解釋說:“我是知青回城的,家裡沒地兒住,我住在客廳的,他從屋裡跑出來。直接開門就竄出去了,所以我看見他踩空了……不過我沒敢動他。我以前下鄉的時候聽說,撞到頭不能隨便動,一個不好是要加重的,所以我一直沒動。”
其他人也是點頭:“我們也沒敢動。”
他們倒是不知道這個,而是怕女鬼沒走啊。
媽呀,誰敢靠邊兒啊。
公安:“那趕緊送醫院,
來兩個人,送醫院。”
現場頓時忙碌起來。
“玻璃確實被砸了。”
“周圍沒有甚麼機關,這下著大雨,也看不出甚麼別的痕跡。”
“這邊倒是有一個水管子,但是這麼滑,也不趁手,根本上不去啊……”
“這樓上樓下的確實都聽見了一個女人淒厲的叫還我命來……”
“該不會真的有鬼吧?今個兒可是清明……”
為首的公安蹙眉:“別胡說,哪裡有鬼,別整這些封建迷信的。再到處檢查一下吧。他家的人仔細問問。”
他們大雨天的忙活的急,其他人倒是也不困,一個個都跟著看熱鬧,睡不著啊,誰家聽到女鬼嗷嗷叫之後還能睡著覺?那自然是要在公安身邊啊,心裡踏實,安全!
不過雖然有些害怕的,但是大家還都隱約有點興奮,他們這可真是……那別人可沒見過這麼大的事兒啊!
沒見過,真的沒見過!
他們也算是見過世面了啊。
一個既激動又八卦。
“他家到底咋回事兒啊,我還從來沒聽過被鬼大張旗鼓找上門的……”
“我看啊,他們不清白。”
“你說他家之前那個媳婦兒到底是怎麼死的……”
“你們都年輕,不曉得,我住的久我最曉得,這陳易軍就是吃軟飯發家的,以前一家子穿一條棉褲。冬天裡兄弟幾個你出門我就不能出門。就這麼窮。但是誰讓陳易軍會來事兒呢,巴結上了有錢人家的姑娘,這才發達了。工作都是人家解決的,他家裡不止一個人佔了便宜的。後來那小媳婦兒命不好,竟然難產了。生完孩子才三天都沒搶救過來,大出血走了。陳易軍他媳婦兒死了沒幾天,他就再找了,當時我就說,這兩個保準是早就勾搭上,不然哪能那麼快就再婚。當時還有人反駁我呢。結果你看看,你看看果不其然吧。他們要不是早有貓膩,咋會引來人報復?”
“那都很多年了吧,我二十年前搬過來的都不知道。”
“快三十年了。”
“這麼長時間都不報復,現在報復?”
“這你們就不懂啊,那鬼也不是一下子就厲害的,可能就是修煉到現在,修煉成了就來報復呢?”
“有道理。”
“好了,你們別瞎說了,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別讓人家說你們宣傳封建迷信,再咬一口。”
“我們就是隨便說說……那女鬼出現,人人都知道……”
幾個老太太期期艾艾的。
不過大家心裡可不服氣呢。
這鬼都出來了,誰也不是沒聽見!
“哎,你說他家閨女知道不?”
“那肯定不知道啊,陳易軍對她又不好,他們幾乎都沒有來往的。你記得不,上次回來還被陳易軍攆走了。”
“記得記得,他家那個閨女,多少也有點掃把星的。”
“這個我也曉得,誰靠邊兒誰倒黴,所以陳易軍兩口子向來不待見她。”
“就算不待見也是親閨女,那有這事兒得跟她說一聲吧。”
“公安肯定能通知,我們就別折騰了,得罪人。”
“那也是。”
這一宿啊,是熱鬧的一宿,是話題滿滿的一宿,大家都是七嘴八舌個不停。眼看公安上下檢查都沒看到有貓膩,大家就更加堅信,確實有鬼。
不然咋出現在四樓的,機關呢?
幾個公安倒是覺得,如果真是人為,那最有可能是從管道上下的,但是他們試了一下,他們身手好的,都不敢說能輕鬆上四樓,昨天,嗯,按照時間來看,已經是昨天了。
昨天清明節從早就開始下雨,這管道根本就抓不住,太滑了。
他們爬個一兩層,還行,上四樓,真的很難。
而且據說是很快就不見了,這麼快,也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總不會真的能鬧鬼了吧?”
說話的被拽了一下。
大家討論的更兇了。
大家這邊可是忙活了一個晚上,最辛苦就是公安同志。
陳青妤這邊倒是啥也不知道。一大早的,趙大媽上班,孩子上學,陳青妤就跟梅嬸子夫妻兩個去辦手續了,他們是要賣房子的。他們這邊拿到錢,才能明天跟王美蘭交易。
不過他們也說好了,如果王美蘭明天反悔,他們今天的交易就再撤銷。
好在大家幾十年鄰居也算是信得過的。
現在辦手續沒有那麼麻煩,但是也耽誤了不少時候,好在一切順利,幾個人一起走出大門,梅嬸子感嘆:“住了十幾二十年的房子,這就易主了啊。”
陳青妤笑著說:“你們換個大膽的,不是更好?”
“那倒也是。”
梅嬸子爽朗的笑,隨即說:“我家老大真的是個好的,要不是他,我們家還不知道甚麼時候能起來,如今倒也是慢慢的開始走上坡路了。”
陳青妤點頭:“日子總歸會越過越好的。”
這話梅嬸子很贊同。
“對,會越來越好。哎對了,你去哪兒?回大院兒嗎?”
昨晚又開始下雨,一宿大雨到現在還有毛毛雨,倒是也不適合擺攤兒。
陳青妤:“我不回,我想去市場看看,我想買點仙人掌仙人球,你也知道的,我家現在不種小辣椒甚麼的了,我沒時間照顧。聽說仙人掌這種東西不用照顧自己就能活,我就想買點。不然那大花盆閒著也是閒著,浪費了。”
梅嬸子:“仙人掌?”
陳青妤點頭:“仙人掌仙人球都行,就是不知道哪有賣,我打算到處找找。”
梅嬸子一拍大腿,說:“你啊,你看,你咋不問我啊,我可是百事通,我知道哪有賣的啊。走,我領你去。”
陳青妤驚喜的說:“真的?那可太好了。”
梅嬸子:“老頭子你自己回去,我領小陳去買仙人掌去。嗐,這種東西啊,你要是無頭蒼蠅一樣到處找,還不容易找到呢。”她唸叨:“這除非是真心喜愛,不然誰養這個啊,有那個功夫乾點啥不好。養點好的花保不齊還能賣錢,這個可不好賣,都是真喜歡。”
陳青妤:“嗯嗯。”
陳青妤跟著梅嬸子拐去了一個衚衕兒,很快的就來到一個大院兒,這邊距離他們那邊也不遠,陳青妤倒是沒來過,梅嬸子:“走!”
兩個人很快的進了大院兒,等再出來,陳青妤就提了一個大大的籃筐,裡面裝著好幾個仙人掌。
陳青妤是花錢買,又不是白要,所以相當順利的。
梅嬸子:“……你買的還挺多。”
“我家八個花盆。”
梅嬸子:“那等回去我幫你弄!”
“好!”
兩個人說說笑笑往回走,一路回到院子,剛進大院兒,就看到好幾個人都在院子裡。
“小陳你總算是回來了,公安同志可等你很久了。”
陳青妤詫異:“等我?”她倒是很會裝,一副迷茫的樣子。
但是心裡倒是琢磨,是昨晚給車家兄弟踹進糞坑的事兒還是她那個渣爹陳易軍的事兒?不過不管甚麼事兒,陳青妤都是打定主意要裝傻了。
她疑惑的看著兩個公安,問:“你們找我有甚麼事兒啊?”
“是你爸爸陳易軍的事兒。”
陳青妤更疑惑了,問:“他?他怎麼了?”
外面還在下毛毛雨,陳青妤說:“你們讓一下,我開門你們進來說吧,我爸出甚麼事兒了嗎?還是犯啥事兒了?我好久沒見到他了。”
陳青妤開了門,他家不管是堂屋還是裡屋,都放著編織袋。
她還有挺多貨沒賣呢。
“你這……”
兩個公安疑惑的看著這些袋子,陳青妤解釋:“這是衣服和褲子,我現在白天沒事兒在什剎海那邊擺攤兒。你們不會連這個事兒都要管吧?”
“哦,這個我們不管的。是這樣的,陳易軍昨天晚上出了事兒,有人裝鬼嚇唬他,我想問一下,你昨晚在哪兒?”
陳青妤眼珠子一下子瞪大了,高聲:“你甚麼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嚇唬他嗎?那是我爸爸,我沒事兒嚇唬他幹甚麼?再說我爸總說我是掃把星,所以我們都不咋來往的,我沒事兒專門去找他,然後嚇唬他一下,我是吃飽了撐的?你們甚麼意思啊!這是你們的懷疑的還是他說的!是他對不對!肯定是他!他不喜歡我這個女兒我也認了,但是沒事兒幹甚麼冤枉我?”
陳青妤氣的臉都紅了。
她可一點也不小聲:“憑甚麼這麼說啊!”
不等公安說話,她嚷嚷:“我昨晚在家,我們昨天晚上是在外面吃飯的,回來我就沒有再出去。我家裡人都能證明。”
“你家人證明啊,這恐怕不……”
“怎麼!我家人不能證明嗎?那你們去大院兒問問啊,我昨晚兒是不是傍晚回來的,就算是大家不能站在我家炕頭兒盯著我看一宿,但是我如果出去,回來總歸有人知道吧?我們大院兒晚上是落鎖的。”
陳青妤似乎氣的不行,啪的一聲,把仙人掌放下,隨即又提起來,說:“我爸怎麼能這麼冤枉我,肯定是魏淑芬挑撥的,我用仙人掌呼死她!”
她故意扯魏淑芬!
這才更符合常理。
“你別生氣,我們也是例行詢問,不是說就是你的意思。”
陳青妤蹙眉,追問:“到底怎麼回事兒,你們可別瞞我,奇奇怪怪的,到底出了甚麼事兒?”
她拿出自己畢生的演技,睜大眼,追問:“我爸到底怎麼了,你們說說。算了算了,我不問你們了,也說不清楚,我去找他!我找他問清楚!”
陳青妤轉身就要走,公安同志趕緊的:“他沒在家,他人在醫院。”
陳青妤:“啊?”
這個……這個不是她乾的啊!
陳青妤的驚訝真的太明顯,兩個公安也覺得這事兒跟她沒關係。
其實一開始大家就覺得跟她沒關係。
畢竟,這鬧鬼看著也不像是她的能耐能幹出來的。
“他嚇的摔了進醫院了。“
陳青妤瞪大眼:“!!!”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