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拉擺擺手:「沒關係的,煉獄碎破被歸入禁忌魔法的原因是,多年前有人強行抽取魔力施展,導致施術者和成百上千的受害者死亡。
「羅德只是在擂臺上使用,不會造成傷亡。這種情況下只要不是黑魔法,就算評議會要追究,
最多也就是讓會長寫份檢討的程度。」
拉格薩斯:「..”
那麼誰來為我爺爺發聲呢?
不過仔細想一想,爺爺好像還沒有為羅德寫過檢討吧,體驗一下也不錯。
「會長那邊也沒事啦。」米拉看到拉格薩斯的表情,笑道,「我說的只是最嚴重的情況,我想他在動手前想過怎麼收場了。」
果然,在山頂上,羅德聽了鳩拉的判斷,大聲反駁:
「不要亂講!我可不會甚麼禁忌魔法煉獄碎破,這是為我自己量身打造的四屬性大魔法
「四極洗禮’!」
為甚麼魔法陣是一樣的?可能是因為多屬性魔法運轉原理相通,所以靈感與前人偶然相合吧!
「總而言之,接招吧,煉一一不是,四極洗禮!」
羅德張口就來,反正這魔法只畫法陣,不用詠唱,愛怎麼喊都行。
鳩拉可沒心情跟他爭辯,因為這撲面而來的強大魔力讓他不敢有絲毫分心。
只見他雙腿穩紮馬步,雙手合十,全身魔力湧動,使得他身上袍袖鼓盪,長鬚飄舞。
「山!」
一尊身穿重甲的半身石巨人在鳩拉身後挺立,淡淡的光芒將鳩拉牢牢護住。
羅德的攻擊頃刻而至。
自他身前而起,至鳩拉身後而止,整個山頭都被‘火海」籠罩。那火似黃非黃,似青非青,似紅非紅,似藍非藍。
所到之處,山崩地裂,
只見那完全由堅硬的岩石堆成的山崩裂、浸軟、燒焦、粉碎,被這四元素之力攪得一塌糊塗,
硬生生削下去了大半。
觀眾們得以重新用俯視的角度看向場內景象,但幾乎所有人都做出了抱頭防禦的姿態。
因為賽場的圍牆除了羅德所在的一面之外,全部被摧毀,士兵們的魔法盾已經開到了最大功率,卻還是沒有安全感。
空中漂浮著的螢幕幾乎全部破圖,因為空中飛著的十個‘攝像頭」消失了9個。
原本站在欄杆上的馬卡洛夫由於沒有防備,向後倒了下去。
趴在欄杆上的阿絲卡也被阿爾扎克護在了懷裡,溫蒂被碧絲卡順手抱住,三隻小貓也分別為同伴們護住。
解說臺上的話筒飛了兩個,亞吉馬的廚師帽向後飛走,連賈巴迪的假髮也被吹跑,暴露了他是禿頭這個公開的秘密。
南瓜人向後跌倒,打了個滾摔進入場通道,被幾個慌張的護衛扶起。
場中各種亂飛的衣帽、零食、飲料、雜物等更沒法細數。
嚴格來說,羅德這一招給全場的觀眾、選手、護衛、解說、乃至吉祥物,都造成了不小的麻煩但他們根本沒有在意這一點。
所有人都努力頂著肆虐的狂風,努力睜開眼晴去看場中的情況。
聖十.聖十的力量,如此強大,如此讓人畏懼,又如此讓人好奇與嚮往!
羅德輕飄飄的從高處落地,隨意揮手,驅散煙塵,場上的局勢瞬間明朗。
身穿重甲的石巨人早已成了碎石,散亂堆在鳩拉身後。
而鳩拉本人正雙手拄著膝蓋,呼呼地喘著氣。
他的袍袖、褲腿早已破碎,長長的鬍鬚打著絡兒,略顯狼狽。
「哦哦哦!!!」賈巴迪撿回假髮胡亂扣在自己頭上,連正反都顧不上看就興奮地喊著,
「多麼驚人的對決!!!那種魔法,我簡直沒法用語言來形容!不過,即使是那樣的攻擊,鳩拉先生仍然堅定地站著!」
「噢噢噢!!!」觀眾的回應是更熱烈的歡呼聲。
「鳩拉!鳩拉!」
「羅德!羅德!」
全場所有觀眾彷彿在一瞬間全都成了他們兩個人的粉絲,瘋狂呼喊他們的名字。
賈巴迪努力嘗試控場:「氣氛一下子到達頂峰了,亞吉馬先生,你覺得最後誰會贏?」
「嗯,單從現在的局勢看,勝利已經傾向羅德了。而且,你記不記得」亞吉馬微笑著提醒道,「羅德其實是召喚系的魔導士。」
賈巴迪一愣。
珍妮已經驚撥出聲:「騙人的吧?也就是說,他還完全沒有使用自己最擅長的魔法!」
賈巴迪也反應過來:「這樣一說,從比賽開始到現在,我們還沒見過羅德先生的召喚獸!
「不第1場競技當中他展現了一種,用來對付的是妖精的尾巴A隊的格雷選手。
「不過那隻召喚獸看起來不強,我聽說———」
賈巴迪巴拉巴拉的介紹著羅德的普通野怪們,科普了一堆廣為流傳的過時情報。
而觀眾們聽到解說也剛剛反應過來。
由於比賽太精彩太震撼,他們竟然沒注意,羅德先生作為一個召喚系魔導土,竟然一直在憑自已正面對抗鳩拉先生。
這合理嗎?
對此,劍咬之虎眾多成員保持沉默。
如果論對羅德手中最強召喚獸的瞭解,他們覺得自己很有發言權。
甚至有無聊的人想道,他當初去我們公會召喚了巨龍,難道我們比鳩拉還難對付?
先不提這些旁觀者的想法,就是鳩拉自己因為打的上頭,完全忽略了這一點。
他雖然顯出疲態,但神情仍然有些亢奮:「羅德閣下,見識過你的力量之後,我有一個提議。」
「嗯?」羅德笑著問道,「要認輸嗎?」
「不,恰恰相反。」鳩拉笑道,「今天就請你全力以赴吧。」
「你確定?」
「沒錯。」鳩拉誠懇地說道,「以我的能力,位於你與馬卡洛夫閣下之前,喬居聖十第五位,
實在汗顏。
「所以,如果我輸了,馬上就向評議院報告,與你交換排名。」
「—」可我不想要排名啊,又不給額外津貼。羅德說道,「全力以赴可以,交換排名就免了吧,這一場我是無論如何都要勝的。」
鳩拉並不回應,顯然是已經做好了決定,他調整好呼吸,目光灼灼地看著羅德:「來吧!」
兩人神情嚴肅,天空再次變色。
觀眾席上一個優雅的帥大叔整理好了髮型,端起了高腳杯,品了品杯中的牛奶:「這兩個人,
也鬧得太過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