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看到唐妮可靠的一面,蕭林也忍不住微微一笑。
眼前這個大吐血的敵人看樣子命不久矣了。
“唐妮,問一下他們是甚麼人?”
蕭林突然想到了甚麼,急忙問道。
剛剛對付另一個魚人直接秒了,甚麼都沒問出。
現在當然要問清楚,雖然蕭林大概也知道他們是甚麼人。
“甚麼人?”
“哼哼哼,我們是萊冰……”
那鷹鉤鼻男人意識到自己快要死了,還忍不住在蕭林面前裝一個大的,想要在臨死前帶給蕭林他們一些恐懼。
然而鷹鉤鼻男人還沒說出多少幾個字後,眼中就露出了無盡的恐懼。
如同一個驅蟲一樣,面目猙獰的扭曲起來。
彷彿他身上遭受了劇烈的疼痛一般,讓他整個人抽搐起來。
這種反常的行為讓蕭林瞳孔地震,因為鷹鉤鼻男人是被唐妮的黃金龍槍捅穿了整個背部。
以唐妮強大的力量,說不定早已將那男人的身體貫穿,脊柱都打斷了。
這種傷勢足以讓一個人下半身癱瘓,也就是說讓其失去下半身的感覺,包括痛覺。
然而那男人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承受了靈魂深處不可承受之疼痛一般。
“不要!老大不要……”
下一秒,在蕭林和唐妮驚訝的目光中,那男子很快就失去了生機。
而且看其樣子,反而更像是精神層面,意識層面,乃至於靈魂的死亡。
如同黃油掉到了燒紅的鐵鍋裡一樣,連靈魂都徹底融化了。
蕭林當然知道這個世界上的人是有靈魂的。
難不成幕後之人的武魂還能對人的靈魂進行攻擊,毀滅?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蕭林輕呼一口氣,看向了距離男人最近的唐妮。
以蕭林的見識,這種情況當然是有所耳聞。
但這是蕭林前世各種資訊大爆炸,有無數優秀的劇本中,才能看到的情形。
斗羅大陸這種低智商的玄幻世界,真的有人會玩這種手段嗎?
注意到蕭林的目光,唐妮也是搖了搖頭,這個手段簡直逆天。
不是她一個魂獸可以瞭解的。
唐妮也非常疑惑,她也沒有用黃金龍槍吞噬這人的生命力啊。
怎麼搞的被她弄死了一樣。
以唐妮五千年的閱歷來看,魂獸中也只有暗魔邪神虎的手段才會這麼邪門。
而眼前男子的死相,簡直就是靈魂消亡,連命運之線都不是斷掉而是完全消失的那種。
唐妮也無法向蕭林解釋。
“不管怎麼說,這是一個不怎麼好的訊息,敵人,或者說真正的幕後黑手必然是一個強大的魂聖及以上實力。”
雖然那鷹鉤鼻男人死的莫名其妙,但蕭林也非常明白。
普通魂師想要有這樣逆天的魂技,簡直就是不可能的。
你要有這個運氣,那你早就是天命主角了。
魂聖給的魂技是武魂真身,所以幕後黑手是有精神屬性的魂骨?又或者已經成為了魂鬥羅的強者?
“眼下的這種情況,我們只能暫時放棄這個任務,我們成功吸收自己想要的魂環後,就離開這裡。”
事到如今,蕭林也不想在這個是非之地久留了。
曲河給的地圖,那個奇特的寶藏雖然非常好,但是總不能讓他們拿命去搏吧。
未來有更大的機緣,而且沒有多少危險。
肯定是選擇後者啊。
不一會,蕭林便和唐妮回到了冰屋,和葉泠泠他們三人說明了原因。
葉泠泠他們也不是不識大體的人,也果斷選擇了暫時退讓。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要是真的對曲河深感愧疚,不好意思。
那他們就以後變得更強後,再來報仇吧。
或者直接找背後的靠山,家族的大人們來解決。
然而葉泠泠等人聽到蕭林的話後,都是搖頭拒絕了。
找靠山和背後的大人們,那不是他們的性格。
他們怎麼說也是一代天驕,是精英中的精英。
就算比不上蕭林這樣的怪物,但也是可以成就封號鬥羅的天才(加上靈草後)。
他們也有自己的驕傲,決心靠自己解決,那就自己解決。
最後,五人在冰屋裡達成了一個口頭約定。
以後必須為曲河他們報仇,找到楊萊冰甚至更後面的幕後黑手,一併解決了。
時間就定在幾人都成為魂王之後。
至於為甚麼是魂王。
這是蕭林和唐妮都有信心在魂王的時候越階打敗敵人。
甚至是魂聖,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
而且真到了那個時候,不只是蕭林他們五人,難道唐三他們,玉天恆他們都會選擇視而不見嗎?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也就是說,這是他們皇鬥戰隊未來必刷的副本,組團刷的地獄級副本。
五人小隊達成約定後,幾人也是暫時打起精神,快速離開了原地,繼續前往玄冥蛇龜的地方。
他們必須趁萊冰黑幫的人還沒反應過來,趕緊離開。
讓對方失去他們的行蹤,減少危險。
……
與此同時,雪靈行省。
十分奢華且美麗的武魂殿內。
武魂殿殿主的巨大辦公室裡,一個長的有些肥胖的高大男人正在享受身下面容姣好的女人的服務。
他的樣貌看起來非常平平無奇,甚至因為舒爽而露出銷魂的表情也沒讓他看起來很噁心。
一般人見到他,也只會覺得這人非常和善,是一個善良的武魂殿殿主,有一種很好親近的感覺。
下一秒,那男人眉頭一皺,一腳踢開了身下的女人。
暗殺部隊的人死了?還說出了我的名字?
巴圖右眼皮亂跳,他感覺到了一絲不妙。
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讓他心生不安。
他明明已經“金盆洗手”,不在公共場所出面,甚至為了保護自己的安全,還殺掉了雪靈行省的武魂殿殿主巴圖。
甚至代替巴圖的身份進行生活。
因為巴圖本身就是一個和他同型別的人,所以楊萊冰模仿起巴圖並沒有人察覺到不對勁。
就這麼安穩的過了十幾年。
沒想到,就這麼突然的,他又感覺到了一絲危機感。
十幾年了,這種感覺已經十幾年沒發生過了。
“洋蔥,幫我去找到黃瓜那個傢伙,問清楚原因。”
巴圖冷哼一聲,隨即對著辦公室的一個陰影處冷靜的說道。
此時的巴圖看似冷靜,實際上也已經到了暴怒的邊緣。
他相信洋蔥知道他的意思。
“是!”
隨著一聲答應的話傳來,辦公室的陰影處出現了些許波動,然後很快就消失不見。
不一會,巴圖瞬間展開了自己的紫色魂環,辦公室內的女人也因此陷入了的幻覺。
下一秒,那女人似乎是感受到了劇烈的頭疼。
還不等她發出痛苦的慘叫聲,那女人就瞬間失去了意識,雙眼翻白的倒在了地上。
只有女人胸口還在起伏可以證明,那女人還活著。
只不過,那女人變成了甚麼都不知道的白痴了而已。
看巴圖熟練的動作,顯然這種事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