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我做完了。”
為了時間，姜校長沒有給語文試卷佈置作文，但是對方全做對了。
如今拿到數學試卷，這一看，又震驚了一下。
如今不知道她的作文寫得如何。
但是數學全對。
“我聽姜珍珍老師提過，你在家自學？”
姜姍姍點頭，“去年跟著知青識字的，之後，又借了陸婉婉的小學課本看過，發現不難。”
看課本，就自學起來了。
而且還是在短短几個月從識字到自學小學課本，姜校長還是欣慰和滿意的。
“校長，我報名交學費，但是我不能天天來學校上課，期中考試，期末考試來學校參加考試拿小學畢業證，平時要上工，要去衛生室幫忙。”
姜校長當然沒有意見了。
她這成績，可以說，她非常聰明。
“這個完全沒有問題。”
如果沒有全做對，姜校長還不會這麼說，但是她這個成績這麼好，敢這麼篤定說。
姜姍姍立即給報名費，還領到五年級下冊課本。
拿到課本之後，姜姍姍就先回去一趟，才去了發酵池那邊。
“姍姍妹子，你去哪裡了？”姜大春一見到姜姍姍回來了，立即湊上來問著。
“去學校了，透過考試了，拿到課本了，校長也同意我只考試才去學校。”
甚麼意思？
怎麼他沒有聽懂呢？
甚麼去學校？
“珊珊妹子，你要去讀書？”
姜姍姍點頭，“已經報名了。”
報名了，不去學校上課，考試才去？
是這個意思吧？
他沒有理解錯吧？
“考的如何？”陸九淵是知道她的能力的。
姜姍姍還沒有回答，姜大春就說了，“我珊珊妹子一定考的特別好，珊珊妹子你說是不是？“
這被人搶答了，姜姍姍也沒有生氣。
跟這個姜大春一起幹活之後，姜姍姍就瞭解對方了。
他心直口快。
“全對。”
【全對才是實力。】
定然是姜校長出的題，能全對，不得不說，她是真的有本事的。
不是學的囫圇吞棗似的。
等他們第一批魚飼料做出來之後，姜大隊長那個激動呀，他自己每天去投餵，一天投餵兩次，可是瞧見不少魚兒過來吃魚飼料。
覺得這些都是錢呀。
大魚塘可不小，他們還要繼續做魚飼料。
不過大隊長這麼大的動靜，讓不少社員也發現了。
京市這邊。
方景源開始排查，著重調查機械廠家屬樓這邊的工人，還與他們家關係不錯。
終於查到對方。
這可是長達半個月的調查，一一排查的，把對方家裡的兄弟姐妹都調查了一番，才查到這個事實。
因為開學了，方瑩瑩當然是回到學校繼續讀書，中午在學校食堂吃飯。
“媽，這是我查到的訊息，你自己看看吧！”
當方媽媽看到調查資料的時候，整個人都震驚了一下。
“怎麼是她？”
這個人是她醫院的一個護士，嫁給機械廠的工人，因為同一個醫院上班，男人又都是機械廠上班，關係稍微親密一些。
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會換走她的孩子。
“爸媽，我打算讓瑩瑩的親生父母來城裡找她，讓她回去，我們再去老三那邊去接姍姍回來。”
方景源為了調查這事，短短半個月瘦了不少。
想要早點處理這事。
畢竟方瑩瑩可是造成他們一家短命的源頭。
再深的兄妹情，得知這一切，哪裡還剩下多少。
以前他們是包容方瑩瑩那性格。
可是如今平拋棄濾鏡了，就一下子覺得不同了。
“媽，真的不能心軟，讓他們狗咬狗。”方景源知道她媽的性子。
“媽，你想想姍姍，她當初被那一家人虐待成一陣風都能吹跑，又黑又瘦的，那一家人還想要早點把她賣出去，我們欠她。”
知道媽媽作為醫生心軟，那麼就從其他地方隔斷。
讓媽媽心疼妹妹，而不是瑩瑩。
“瑩瑩被我們疼愛了十幾年，可姍姍呢？在那個家被當成僕人，吃不飽穿不暖，如果我們當時小心一點，她也不會離開我們的。”
方媽媽看著方景源，“源源，媽媽知道，是媽媽沒有照顧好姍姍，瑩瑩該回去了。”
方媽媽哪裡不知道兒子的小心思。
怕她心軟，怕她留下瑩瑩。
“姍姍那性子太軟了，如果瑩瑩沒有被送回去，那麼她一定會欺負姍姍的，憑甚麼霸佔姍姍的好日子這麼多年，姍姍回來了，還要欺負她。”
方媽媽知道瑩瑩的性格，如果姍姍真的回來了，真的會欺負姍姍的。
因為她和那個人的一點恩怨，她就被換走了。
方媽媽愧疚都來不及。
不得不說，方景源是有腦子的，知道媽媽心軟，就說姍姍這麼多年受的苦日子。
“媽媽配合你。”
勸了媽媽之後，方景源又去找方爸爸說這事。
“爸，不要說，家裡能養得起兩個孩子，難道你要看到瑩瑩欺負姍姍嗎？到時候你是幫姍姍還是瑩瑩？本來如今瑩瑩的好日子，就是霸佔姍姍的位置，我們只是讓她回到原位而已。”
“爸，如果你再猶豫不決，到時候姍姍回來了，你還讓她備受欺負，她還不如不回來呢？至少她那個師父非常疼她，聽說還給買吃的。”
方爸爸瞪了他一眼這個小兔崽子。
“我這不是怕瑩瑩回去會過不習慣嗎？”
“她過不習慣，難道姍姍就過得習慣？吃不飽穿不暖不說，還要捱打捱罵，聽說冬天都沒有棉襖傳，臉上，手上，腳上，長滿凍瘡，還不讓她讀書，她明明那麼聰明，短短几個月就識字了，還自學小學課本.....”
自家老二甚麼時候話這麼多了？
才見過一面，就對這個妹妹感情這麼深？
如果方景源知道他爸所想，一定會說，方瑩瑩就是一個壞種。
“只能在瑩瑩和姍姍之間二選一，如果你選瑩瑩，那我就不去接姍姍，我可是聽說她師父的兒子在部隊，到時候她這個哥哥，給她在部隊介紹一個物件，讓她嫁過去，那這一輩子，你都休想見到你親生女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