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怎麼一回事?她在哪裡,我去找她?”姜大月喋喋不休的說著,一副要找姜二丫好看的架勢。
“那個死丫頭跟我們斷親了。”
甚麼?
斷親?
“她知道她不是我們親生的。”
姜大月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但是不知道姜二丫如今也知道這件事?
“她人呢?”
姜大月打算去找姜二丫,不是親生的又如何,爹孃養了她十幾年,難道抵不過生恩?
“住在牛老三那個房子裡。”
姜大月知道牛老三,那個房子有一些破落。
這麼久沒有住人,怕更是破爛。
“她搬出去,你們也同意?”姜大月認為姜二丫在反抗,只要爹孃不同意,還不是能把姜二丫控制在手裡。
這麼大的事情,大隊其他社員,怕一人說一句話,都能讓姜二丫應付不了的。
可如今結果卻不是這樣的。
姜婆子立即跟大女兒姜大月告狀起來。
把怎麼反抗,怎麼跳河自殺,讓大隊長為她做主,還有成了韓大夫的徒弟,還有這一段睡覺大寶被人打了的事情。
還說了昨晚上他們被人打了的事情。
認定是姜二丫乾的。
姜大月整個人都驚在那裡了。
她聽到了甚麼?
怎麼好像不是在聽姜二丫做的事情,而是別人做的事情。
“先做飯,等吃了飯,我再看看。”為了回孃家,一大早上就起床趕路了。
姜姍姍還不知道等一下麻煩就要來了。
因為她如今還在睡覺,昨晚上差不多忙了大半宿。
“姜二丫,姜二丫......”
聽到外面的喊聲,姜姍姍下意識皺起眉頭,是誰在喊她?
這個名字多久沒有喊了。
自從她改名字之後,大隊社員很少喊她這個名字。
當然不排除姜婆子一家。
“誰呀?”
當出來看到人之後,原主記憶又湧現出來。
原來是原主那個好大姐。
“姜二丫.....”
姜姍姍臉色不變,但還是糾正對方,“我已經改名了,還有你來幹甚麼?我已經跟你們姜家斷絕關係了。”
“二丫,不請我進屋?”
請你進屋幹甚麼?
等一下看到家裡有甚麼東西,就惦記上了。
這個姜大月也是一個極品。
明明知道原主不是家裡親生的,就一味的欺負,屬於的活,讓原主幹。
“不方便。”
其實姜大月見到姜姍姍那一刻,都震驚不已。
眼前這個女孩子真的是姜二丫。
她怎麼變了?
怎麼變得這麼好看了。
瞬間就讓姜大月嫉妒姜姍姍了。
明明去年回來,看到的姜二丫還是那麼又瘦又小的人,怎麼這才多久不見了,完全就變了一個人。
看著她穿著新衣服,新鞋子,頭髮烏黑,那一張白皙的臉。
誰看得出來,她曾經那麼醜?
比城裡來下鄉知青都還好看。
“二丫,我一回孃家,就聽說你搬出來住的事情,爹孃再不對,他們也養育了十幾年。”
這是打算走溫情路線了。
就是你剛才眼底的羨慕嫉妒恨太過明顯了。
我也不是傻子,怎麼會看不出來呢?
“到底是我自己養我自己還是他們養我,你應該也知道?”
姜大月被這話堵住了。
換一個方向勸著。
“沒有孃家,就沒有根?”
姜姍姍面無表情看了對方一眼,“可我搬出來之後,我的日子過得挺不錯,至於嫁人,我還小呢?我也不是你們姜家人,也不要找我說教了。”
怎麼這個死丫頭這麼會說了?
以前不是像一個啞巴似的。
罵不還嘴的,打不還手的。
怎麼跳河之後就變了呢?
不會撞鬼了吧?
“二丫,我們作為女兒的,不是都是到了年紀就嫁人?”
姜姍姍不說話,就那樣看看她?
“那是你,不是我,不要對我說教,不然的話,我去你婆家聊聊,也不要想著還要想要欺負我,如今我睚眥必報,忘了你只上了兩年學,應該不懂這是甚麼意思。”
曾經姜大月不是在原主面前展示她在家裡比較受寵的嗎?
都撕破臉了,還想要和好如初?
那還不如做夢來的快一些。
“姜大月,你才嫁人幾年,就這麼老了,還是趁著年輕,多生幾個兒子,在你婆家站穩腳跟吧。”
沒有哪個女人能聽到別人說她老的。
姜大月也是如此。
“二丫,你怎麼變成這樣子了?那個曾經乖巧的二丫去哪裡了,你不會是鬼怪附身了吧?”
姜姍姍譏諷的看向對方,“姜大月你傳播封建迷信,是想要進去嗎?還是認為,我要被你們一家欺負一輩子,沒有甚麼怨言,才是我?”
這話讓姜大月慌了。
幸好這周圍除了他們之外,沒有甚麼人。
“你變化這麼大,不怪我這麼想?爹孃好歹養育你這麼多年,你怎麼能打他們呢?”
姜姍姍噙著冷笑,“我都多久沒有見他們了?捱打?
他們被人打了?那也是他們活該,大過年的,你來告訴我這事,我挺高興的,是那位同志打的,我得感謝他。”
“怎麼可能不是你?”
姜姍姍覺得這個姜大月也是一個窩裡橫的人。
“因為我呀,想要斷他們一隻手,欺負我的人,我怎麼能讓他好過,從你開始?”
姜姍姍拿著棍子就朝著姜大月打去。
“啊啊啊.......”
姜大月沒有想到,姜姍姍會動手,就想要跑。
“我的錢為甚麼要給你,都斷絕關係了,還來找我要錢。”
如今的姜姍姍,可不是半年前的模樣了,營養跟上,肉蛋吃上,有力氣的,每天還鍛鍊,在這個年代,自己有一點拳腳功夫,更安全一些,打姜大月一點都不手軟。
也有人沒有回孃家的人,看到這一幕,在聽到姜姍姍說的話,不屑的看向姜大月。
“我沒有,我不是。”姜大月真的覺得自己百口莫辯。
她甚麼時候找姜二丫要錢了。
她就是想要替爹孃打抱不平。
“下一次再來要錢,我還打你。”姜姍姍故意氣喘吁吁的喊著。
姜大月感覺到自己全身疼,心裡罵著特別難聽。
而陸婉婉聽到動靜,早已經出來看情況了。
“姍姍,怎麼了?”
姜姍姍回頭看向陸婉婉,露出了一個笑容,“姜大月來家裡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