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目光一閃,忽然興致勃勃地開口問道:“若要論及棋法之強弱,吾與那月光九甚麼來著?相比,究竟孰優孰劣呢?”
站在一旁的空銀子聞言輕啟朱唇回應道:“你們比一比不就知道了”
說實話,她也很好奇......
[這還用說,文斗方面你一個能打仨,武鬥方面,十個星球加起來都不夠你打。]
聽到這話,蕭逸微微頷首,表示認同。雖說這系統偏向於自己有些可疑,但單純從各項數值來分析,自己確實遠比對方更具實力。
這可是不爭的事實,畢竟……即便是眾人將自身的資料全部拉滿,也不過區區100而已,就算加上一些特殊加成的道具,最多也就只能達到101、102的水平罷了。
然而,反觀蕭逸,他的數值999.如此懸殊的差距,簡直讓人望塵莫及。若是其他人能夠看到這些資料,恐怕當月光聖市這位九段高手見到蕭逸的第一眼時,便會心甘情願地讓出會長之位。
真到了那時,哪裡還用得著比拼甚麼將棋技藝,直接比較雙方的資料高低即可分出勝負了。
不知不覺間,夜幕已然降臨。蕭逸抬頭望了望天空中的明月,又低頭瞧了瞧手中的棋盤,然後轉頭,無奈地搖了搖頭,輕聲嘆道:“不玩了,睡了,睡了,這個點還不睡的都是貓子。”
[早上起不來的呢?]
"那是作者。"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淡薄的雲層,紛紛揚揚地落在了大地上。空銀子身為此次比賽的參賽選手,按照規定需要提前一段時間進入賽場做準備工作。她身著一襲素雅的白色劍道服,身姿挺拔如松,清麗的面容上透著一股堅定和自信。
臨行前,空銀子扭過頭來,目光落在了正坐在沙發上不住地打著哈欠、一臉睏倦卻仍然強撐著早起目送自己的蕭逸身上。她輕聲問道:“你不打算一起去嗎?”
蕭逸一邊用手揉著眼睛,一邊有氣無力地回答道
:“我實在太困啦,想再回去睡會兒……”說著,他又張大嘴巴打了一個哈欠。
聽到這話,空銀子微微皺起眉頭,但眼中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之情。她沉默片刻後,還是忍不住再次開口叮囑道:“記得要來現場看我的比賽哦,千萬不要忘了!”
然而,儘管已經做出了最後的提醒,空銀子卻似乎並沒有立刻離開的意思。她站在原地,眼神有些複雜地凝視著蕭逸,彷彿心中還有些未盡之言。
蕭逸被她看得有些發毛,不由得疑惑地問道:“怎麼了?還有甚麼事嗎?”
只見空銀子輕咬嘴唇,猶豫再三之後終於鼓起勇氣說道:“如果……如果你要點特殊服務的話,一定要記得把房間收拾乾淨啊……”話音未落,她便迅速轉身,砰地一聲關上房門離開了,只留下一臉茫然、尚未完全反應過來的蕭逸呆立當場。
“甚麼?”
蕭逸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之色。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如夢初醒般喃喃自語道,“不對不對不對,這怎麼可能像是空銀子會說出來的話嗎?”
系統:[可能在人家心裡,您就是這麼個形象唄。]
蕭逸:“可我哪裡像是那種會點特殊服務的人啊?再說了,以我的條件,還用得著去點那個嗎?”
[昨天是誰信誓旦旦地說立刻去睡覺的,結果,大半夜居然又偷偷摸摸地開啟了電腦,而且還在看那些看起來只有正常人才會關注的東西!]
蕭逸:“我他媽哪裡不正常啦?我那是在深入瞭解世界局勢、經濟走向、市場環境以及未來的發展規劃好不好!還有關於螃蟹行業目前的發展前景及其變化趨勢,難道這些都是不健康的內容嗎?”
[正常人誰會大半夜看這些啊?你倒是說說看,這到底是不是正常人該看的?]
蕭逸:“這怎麼能怪我呢?我可是正兒八經做生意的人啊!多掌握一些資訊對我的生意至關重要,我這麼做難道有錯嗎?
”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的比賽現場,氣氛緊張而熱烈。
空銀子今天的運氣顯然不如昨日那般好,她未能像昨天那樣幸運地輪空,而是隨機抽到了一個實力不算太強的對手。
此刻,她已經來到了備戰席,靜靜地等待著比賽的開始。
坐在備戰席上的空銀子,眼神不停地左右掃視著,似乎在尋找某個人的身影……然而,不出所料,蕭逸依舊不見蹤影。
空銀子心中暗自抱怨起來:這傢伙,每次都這樣!就不能稍微早起一點嗎?非得每天都掐著時間點才趕到賽場,真是讓人著急上火!
思來想去,空銀子最終還是無法按捺住內心的焦慮與疑惑。她緊皺著眉頭,心裡暗自嘀咕道。
別這個時候,還沒過來吧?
想到這裡,空銀子咬了咬牙,下定決心撥通對方的電話。
只見她迅速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熟練地按下一串數字後,將手機緊緊貼在耳邊,靜靜等待著對方接聽。
[對不起,您呼叫的使用者正在換衣服中,請稍後再撥……]
果斷地結束通話電話,然後毫不猶豫地再次撥打過去。
[對不起,您呼叫的使用者正在進行聖堂武士折躍,請稍後再撥……]
空銀子無奈地嘆了口氣,但她依舊不願輕易罷休,緊接著又第三次撥通了那個號碼。
[對不起,您呼叫的使用者正在戰鬥中,請稍後再撥……]
不死心,選擇繼續撥打。
“喂,咋了呀,銀子?”
空銀子沒好氣兒地問道:“你在幹嘛?”
電話那頭的蕭逸似乎有些氣喘吁吁,他回答說:“我?”接著停頓了片刻,像是在觀察周圍的情況,然後才緩緩說道:
“我在和關二爺比刀法呢,他好像打不過我。”
空銀子聽了這話,壓根兒就不相信。
另一邊的蕭逸單手接住了青龍偃月刀,直接一掌擊飛。
“你也不行呀,小關。”
站在一旁的關羽一臉黑線,心中暗自叫苦不迭:“這小子也忒狂妄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