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床上,蕭逸慢慢地從床上趴了下來。
他伸了個懶腰,隨手推了一下身旁那隻可愛的小金毛。
這小傢伙似乎還沉浸在美夢中,被這麼一推,只是不滿地哼唧了幾聲,翻了個身又繼續酣睡。
蕭逸眯著眼睛,摸索著找到了那個一直在響個不停的手機。螢幕上顯示的來電人是空銀子,他一邊嘟囔著一邊按下了接聽鍵。
“喂——”
“沒空,不出門,沒在家,外地吃席呢,回不去……”
蕭逸隨口胡謅了幾十個藉口,也不管對方能不能聽明白,說完便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一頭栽進枕頭裡。
然而,沒過多久,惱人的手機鈴聲再度響起。
“幹嘛呀?”
電話那頭傳來空銀子那冰冷而又帶著些許複雜情緒的聲音:“陪我走一趟。”
聽到這話,蕭逸想都沒想就拒絕道:“太遠不去,西伯利亞不去,非洲不去,陰曹地府我自己能去。”
空銀子顯然對他這種態度習以為常,淡淡地回應道:“不遠,就在一指的距離。”
蕭逸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她說的可能是附近的某個地方。
無奈之下,他只得應道:“Ok,知道了,到××區,××號找我,我需要準備。”
說完,他便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伸手輕輕拍了拍趴在自己身上的小金毛。
“起來啦,別趴我身上。”
半個小時之後,蕭逸在家中的陽臺上遠遠眺望,一眼便瞧見了那令人矚目的身影——空銀子。
人家正亭亭玉立地站在一座超大型家園的門前,仰著頭,目光凝視著眼前這座佔地面積堪稱驚人的宏偉建築,嘴裡還輕聲呢喃著:
“哇哦,這也太大了吧!居然圈瞭如此廣袤的土地,卻僅僅只住著一個人和寥寥數個管家?真是奢侈得讓人驚歎。”
就在這時,空銀子像是心有靈犀一般,稍稍扭動了一下頭,瞬間就捕捉到
了不知道怎麼,出現在自己身後的蕭逸。
“既然都已經來了,何不進去稍作歇息呢?”蕭逸微笑著發出邀請。
空銀子略作思考,然後小心翼翼地將腳往前踏出一小步,剛剛踏入大門內,卻又如同觸電般迅速抽回了腳步。
蕭逸見狀:“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
空銀子輕輕搖了搖頭,秀眉微蹙,語氣略帶遲疑地回答道:
“不知道怎麼回事,當我的腳踏入這裡的時候,心中突然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彷彿一旦進入其中,就好像陷入了深不見底的沼澤一般,想要脫身而出將會變得異常艱難。”
蕭逸:“……”
“姐啊,您能不能好好說話呀?不知情的人聽了這番話,還不得誤以為我在這裡搞甚麼囚禁play呢!咱們玩的可都是再正常不過的遊戲和活動啊!”
然而,空銀子並沒有理會蕭逸內心的吐槽(因為根本聽不到),而是一臉嚴肅地說道:“總而言之,先跟我走一趟吧。”
就這樣,時間又過去了半個鐘頭。
此刻的空銀子,早已在心底暗暗發誓,此生再也不願意坐上蕭逸駕駛的車輛了。
因為剛才在車上的經歷對她來說簡直就是一場噩夢,蕭逸那風馳電掣般的車速以及飄忽不定的駕駛風格,差點沒把她的膽汁給顛吐出來。
“這小子跟誰學的車?”
[我呀,怎麼,不服氣?]
[我家逸,還是很相信我的,相信我,甚至連駕典都沒有下!]
蕭逸:“所以我現在連科目三都沒有過,一切都是系統的錯!”
————————————
視角緩緩地再次轉回到這個地方。
蕭逸被帶到了空銀子的師父,清瀧鋼介的家中。
“那我可就不客氣,直接進去啦。”蕭逸完全不顧及身後緊跟著的空銀子,率先進入了屋內。
“喂,你這傢伙!”目睹此景,空銀子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應對
,愣神片刻後,也只得無奈地跟隨著走了進去。
剛一進門,眼前所見的場景就讓空銀子有些瞠目結舌。
只見蕭逸竟然與她的師父清瀧鋼介相談甚歡,彷彿兩人早已相識多年。
蕭逸面帶微笑,語氣親切地說道:“我家空銀子啊,平日裡可沒少給諸位添麻煩,還望大家多多關照呀。”
聽到這話,清瀧鋼介先是一臉茫然。
好像順序錯了吧?
但他很快便反應過來,連忙回應道:“哪裡哪裡,咱們都是自家人嘛,而且銀子這孩子天賦極佳,日後必成大器啊。”
“哪裡哪裡,銀子還需要你的多多栽培,現在還不行,還得練。”
“哪裡哪裡,銀子天姿已經很不錯了,已經算是很優秀的學生……”
“哪裡哪裡……”
“哪裡哪裡……”
“哪裡哪裡……”
站在一旁的空銀子實在看不下去了,喊:“你們兩個,能不能都正經點啊!”
然而,她的抗議似乎並沒有起到太大作用,蕭逸和清瀧鋼介依舊我行我素,繼續交談著。
這時,清瀧鋼介突然站起身來,鄭重其事地向蕭逸深深地鞠了一躬,並誠懇地說道:“總之,接下來的這段日子就要勞煩您多費心了。”
“放心吧,沒問題,這點小事我還是能應付得來的。”蕭逸爽快地點頭應道。
清瀧鋼介所拜託之事並非甚麼棘手難題,僅僅只是希望蕭逸能夠陪同空銀子一同前往北海道一趟而已。
也不是啥大事,北海道嘛,蕭逸之前去過,收了不少“菜”,熟的很。
“所以,銀子是要去那裡比賽嗎?”
“是啊。”清瀧鋼介悶了一口茶道。
“一場比較重要的比賽。”
“為甚麼讓我去?”
清瀧鋼介:“銀子提議的,她說她信任你。”
蕭逸扭過頭來看著空銀子。
“看甚麼看!”
“放心,我絕對把人一個不少,甚至可能還多的給你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