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閉器管道中,煙花爆炸的清脆轟鳴和五彩斑斕的燈光,
如果這東西還能讓人誤會成為武器的話,那麼隨之而奏響的,擷取自古老時代的愉快樂曲,可以說只要是個生命體,就不可能會錯意。
這是一種生命的律動的歡快,
所有聽到這聲音的人,
都能清晰大感受到,來自播放樂曲主人的歡迎!
玄握僵在了原地,他輕輕嚥了口唾沫,深刻意識到是自己搞錯了,於是連忙想要用同樣的方法,怎麼出來的,怎麼回到原地,
假裝甚麼事兒都沒有發生!
但是,
荷洛斯會放過這個機會嗎?
他這虛晃一槍,一是為了趁機穿上動力戰甲,給自己增添防禦能力;二就是試探試探,這玄握到底是不是真的這麼天真,
結果,
呵呵,中計了吧!
“玄握啊,你這是在幹甚麼?”
穿著漆黑戰甲,武裝到了牙齒,有了基本防禦能力的荷洛斯信心大增,他雙手環抱胸前,臉上露出疑惑之色,好像沒有明白他在幹甚麼似的。
“呵呵,我這是剛脫困不久,剛剛身體抽了抽。”
玄握打了個哈哈,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
他敢肯定,
面前的這個混蛋肯定猜到了他的想法,
但是,他不說破,自己也絕對不能捅破!
這件事,太尷尬,太丟臉了!!!
“原來是身體不適應的抽搐啊,看你突然扭頭暴起朝我衝過來,我還以為你要對我不利呢!”
荷洛斯被玄握的臉皮厚度有了認知,
他皮笑肉不笑,乾脆主動捅破這一層窗戶紙。
“你這是汙衊!”
瞬間,
玄握臉色漲紅,像是被踩著尾巴的貓一樣,整個人氣的跳了起來,
他高聲嚷嚷著:“反正這是誤會,誤會懂嗎!”
“還看甚麼看,我繼續完成你們這個儀式!”
破防的玄握呲牙咧嘴,罵罵咧咧的就飛身往前,順暢的透過了封閉器管道。
有了這一次誤會,
玄握意識到面前的人沒有想對他不利的想法,荷洛斯瞧見玄握明明意識到問題依舊大膽的穿過封閉器,稍稍放心了些許。
兩人,因為這件事,暫時有了信任的基礎。
等玄握再次回到荷洛斯肩膀上時,
兩人之間的氣氛明顯和諧了不少!
“哐!哐!哐!”
“你們文明的戰甲質量不錯嘛,能量等級這麼高?”
輕輕敲了敲荷洛斯身上冷冰冰的戰甲,玄握也默契的沒有詢問為甚麼,只是好奇的上下觀察。
看這動作,他算是默許了荷洛斯掌握自衛武器,以此保證自己安全。
“呵呵,比不上你,能夠靠著本體穿梭空間壁壘。”
荷洛斯心裡緊繃的弦瞬間放鬆了下來,
很好,
事實證明,這玄握不是甚麼危險分子,只要構建了信任的基礎,
他還是很好說話和相處的嗎!
至少,
現在他趴自己肩膀上,荷洛斯再沒有腦袋隨時要起飛的危機感了!
嗯,放鬆多了!
“行了行了,不合理多叨叨了,讓這房間裡你們文明的子體都放鬆吧,我沒有甚麼惡意,對了你們文明的領袖呢?”
“我想見見他, 商量一些事情。”
撇了撇嘴,玄握停止了商業互吹,轉而提起了其他事情,
聽他這話,
竟然是要和本宇宙艦隊合作?
“我可以幫你引見,不過……你這字型是甚麼意思?”
荷洛斯有些不明白。
“嗯?”
玄握歪了歪腦袋,他伸出四隻觸手,兩隻比了比荷洛斯的身高,另外兩隻比了比張博的身高,他理所應當道:
“你看,你比他高了接近一倍,這麼大的體型差異。”
“難道不該是,你是文明中的母體,他們是文明中的子代體嗎?”
“有很多文明都是這樣的模式吧?”
“呃……”
荷洛斯聽的嘴角直抽抽,好吧,難怪你有這種看法,但是:“根本不是這麼個事兒,得了,還是邊走邊和你解釋(忽悠)吧!”
……
荷洛斯實驗艦外,
陸戰隊的飛船已經靠在了艦壁上,並且在固定好了登陸鉤鎖和破門錐,
只待旗艦那裡一聲令下,他們就會義無反顧的衝進去,在艦體內和敵人打反恐巷戰!
沒辦法,
這次的敵人一開始就在飛船內部,
而飛船內部廊道狹窄,根本不適合各種重灌備進入,只能靠穿著裝甲的陸戰隊進行靠幫營救。
“那可是潘德摩,直接白刃戰,是不是太大膽了。”
方景看著這個準備,嚥了口唾沫,頗為頭疼。
“只有這個辦法了。”
“如果敵人是單獨的一條船,我們直接開炮就轟他丫的了,可惜,他混在實驗艦內,而且還挾持了荷洛斯作為人質,這已經不是常規戰爭了,這是反恐。”
“自然只能按照反恐打法,不然……一炮連敵人帶著荷洛斯、張博他們一起揚了?”
龐海搖了搖頭,他無法做這樣的決定,
至少,
不走到絕路,絕對不會做這樣的決定!
“呃,也是。”
方景揉了揉太陽穴,滿臉緊張的看著實驗艦。
頓了幾秒,有些放心不下的他,乾脆又點開了艦內的監控,
然後,
擔心到頭疼的方景,就看到了如下一幕。
就見,荷洛斯和那潘德摩生命,談笑風生的,肩並肩的往外移動……
“嗯???”
“不對,龐艦長,裡面的情況不對!”
方景猛地瞪大了眼睛,
不是,他本來以為荷洛斯已經被這個兇人給挾持了,結果看這樣子……兩人好像聊的很開心啊?
誒誒誒,甚至還笑起來了!!
“有可能是荷洛斯在忍辱負重,阿諛奉承,以求自保!”
龐海看到這一幕,想到潘德摩的兇名,狠狠一甩頭,臉上露出了悲憤之色,感慨:“不愧是老荷,臥薪嚐膽,能伸能屈,能忍!”
“放心吧,等我將他給解救出來後,必定要將今天承受的欺辱百倍奉還。”
笑?
被挾持了還能這樣笑?
在龐海想來,那肯定是死裡求活,是用屈辱和應和換來的,
而荷洛斯之所以這樣做,就是在委曲求全,靜待天時,然後猝然暴起作為內應,一舉制服此獠!
嗯,肯定就是這樣!
“是……這樣嗎?”
方景撓了撓頭,龐海的話有理有據無法反駁,但他就是感覺有些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