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陽？！”
空間門基地，
艦隊返航後，留守在基地的羲觀一行人立即迎上來，瞭解了整個任務的詳情。
結果，方景是越說越起勁，
羲觀、羲行和夢天是越聽越心驚，越聽身體越是發顫，直到最後聽到那塊石頭上刻的兩個字的確切內容後，羲觀更是驚呼一聲，臉上的表情顯示見到鬼了般。
其他兩人也是表情大變，
先是青一陣紫一陣，隨後羲行更是長嘆一聲，臉上露出一副“原來如此，這就說得通”了惆悵。
“……”
他們三人的反應讓方景眼皮子跳了跳，旋即嚥了口唾沫，忍不住低聲詢問：“看你們仨驚訝的樣子，這個天陽，是永恆宇宙時代的文明？是寂滅組織的文明？”
如果是這樣，
那就完犢子了！
雖然本宇宙收留了茫茫多永恆救濟會的零散成員，甚至還和破徵有過間接交流，同時也將寂滅組織認定為禍害和敵人，但是說真的，他們還沒做好和對方正面撞上的準備啊！
而且，
這根本就不是準備的問題，他們的實力也不允許啊！
“呃，怎麼說呢。”
羲觀撓了撓頭，組織組織語言解釋：“天陽，他可以算是永恆宇宙時代的文明，也……可以不算。”
“我實在沒想到，竟然能在這裡聽到這個名字！”
“族兄，會不會是巧合，只是和我們記憶裡那個文明正好同名？”
這是諸天萬界，
又不是甚麼玄幻世界，不存在壓不住名字這個說法，
沙粒一樣多的文明，再加上翻譯的文明，名字重複的機率也不低的！
“資訊檢索，靈機互換，實驗星列，窮舉。”羲行搖頭否定，語氣肯定道：“這些資訊和記載中的資料吻合，名字可相似，但是名字顯示的同時手段也高度類似。”
“說沒有關係是不可能的。”
天底下叫張偉的，好幾百萬呢，
但是叫張偉的，身份證號以五零開頭，正好二十四歲，在XX大學畢業，學計算機專業的人，
只可能是一個！
而剛剛羲行說的那幾個手段，基本和對身份證號一樣了。
“等等，等等，你們兩個在說甚麼呢？”
方景被兩族兄弟自問自答給弄得額頭青筋暴起，他直直的看向羲觀，正聲焦急問道：“快給我詳細的解釋解釋，這個天陽到底是甚麼情況！”
甚麼是又不是的，
天陽可能是永恆宇宙時代的文明，但是他是永恆宇宙時代文明又不太可能？
諾言諾語是吧？
你頭怎麼尖尖的！
都甚麼情況了，還當謎語人！？
“咳咳，這不能怪我說的不清楚，實在是情況太特殊了。”羲觀臉上突然露出了獨屬於學霸的認真表情，他目光微微閃過，鄭重道：
“因為如果真要按時間來算。”
“我們恆星之子和天陽文明相隔的時間，甚至比本宇宙距離恆星之子文明還要大！”
羲觀的話出乎了方景的預料，
他話裡的意思也很明顯，
就像是東大的歷史一樣，明朝對現代東大來說是古代，但相對的，秦朝對明朝來說更是古代中的古代！
恆星之子對人類文明來說是妥妥的古代文明，
而在天陽文明面前，
他們只能擺在人類文明的這個位置上！
明白了他意思的方景瞪大雙眼，差點兒沒直接驚掉下巴！
“！！！”
這天陽，
來歷竟然這麼大？！
比古老文明更古老的文明！
……
天陽文明，
這是一個在恆星之子誕生崛起時代，就已經被放在歷史中，已經許久沒有顯露過蹤跡的古老文明，
傳聞這個文明是永恆宇宙時代“初始四傑”之一。
史書中對他事蹟的記載語焉不詳，
但是關於他們的能力，就像是在記仇一樣，卻是意外記錄的十分的清楚。
“首先就是資訊檢索，據說這是天陽文明的絕技，他們能夠直接溝通高天之塔，甚至所有類精神領域，並用幾乎BUG一樣的許可權，繞過所有的限制，拿到任何他們想要的資訊。”
“甚至因為這個能力，大家還猜測對方是不是乾脆就是提高天之塔的締造者！”
刨除掉一些揣測的內容，
羲觀的意思很簡單，
天陽文明能夠繞過限制，直接從高天之塔讀取資訊，暢通無阻！
“然後是靈機互換。”
說到這裡，羲觀悄悄瞥了方景一眼，
看他注意到自己的小動作疑惑的看過來，咧咧嘴，他繼續介紹：“這玩意兒更是對精神體技術的登峰造極。”
“據說因為早期永恆宇宙時代的規則有缺，導致天陽文明物質和資訊合一程度不夠，時常會出現錯位。”
“所以，對方為了活命，會選擇……”
嚥了口唾沫，
羲觀眼中閃過了一抹害怕，聲音冷厲森然：“透過某種方法，模擬出看中的文明，用靈機互換，完成某種規則上的改變，取而代之，以此來維繫自己的‘存在’。”
呃，
這大概相當於有個老師傅將畢生經驗傳授給你，
只是代價是你的記憶會保不住而已。
這他麼的不就是奪舍嗎？！！
高科技奪舍！
直到此刻，方景也才明白為甚麼羲觀、羲行在聽他們講述追查的經歷時候，越聽越心驚，
因為這次小宇宙之行，他們看到的，完全就是天陽文明“靈機轉換”的前期準備！
和歷史書上記載的一模一樣！
“咕咚！”
方景只覺得入贅冰窟，感受到了濃濃的惡意，
先前在小宇宙，在回來的路上，他們還在猜測李代桃僵的可能性，
沒想到這剛一回來，
直接就被坐實了！
這天陽文明，完全是個慣犯，
幹這種事情，他們是有先例，有跡可循，甚至被人記錄在了歷史上！
氣抖冷，
這宇宙到底是怎麼了，怎麼會有文明壞成這樣，這完全就是蛀蟲，這樣的文明還能成為古老古老者？
靠，
該不會他們就是靠這種詭譎的技術熬到最後，
給自己生生熬成了老資歷的吧？！
活著，
只要比別人活得久，比別人積累的更多，最終就能出頭？！
關鍵是現在，
對方好像，大概，可能，盯上他們本宇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