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長生看著他，沉默了。
沒有再多做言語，既是他認定的事那解釋再多也無意義。
他如何評價他，這宇宙間的生靈又是如何評價他，這並不重要，崇敬、信仰也罷，憎惡、仇恨也罷。
“想學甚麼？”
秦長生又問。
羽天行神色一凝，只瞬間的遲疑便是眼神一定。
“學劍。”
他說道，腦海中滿是秦長生那斬向毀滅帝主的一劍，一劍之下諸天幻滅，連一代帝主都喋血當場，只餘下一道神魂。
秦長生點頭。
“你和他們很多人的選擇都一樣，學劍，劍道乃攻伐之最，確實是你們都願意學的。”
秦長生說道，其實他更想要有一個是想要學沏茶的技藝，又或者是學下棋的技藝，曲樂之道也還可以。
“你有五行神體，我便教你五劍。”
“你且看清楚了。”
秦長生說道，然後向著空間亂流斬出第一劍。
“五行劍術，第一劍，金劍！”
以手指為劍，斬出了至剛至強的一劍，帶著可怕的鋒銳氣機蕩過了空間亂流，讓空間亂流都有瞬間的停滯。
“第二劍，木劍！”
又一劍，劍斬出時竟有蒼山萬木，萬物復甦的異象，空間亂流中竟然出現了一抹生機，並且久久不滅。
“第三劍，水劍！”
“第四劍，火劍！”
“第五劍，土劍！”
……
伴隨著一面能阻隔空間亂流的防禦之劍散去，羽天行也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可下一刻又是更加可怕的一劍在空間亂流中出現。
“這一劍乃是之前五劍融合而來，也是五種本源意境的融合，你看清楚了，不需領悟太多，只需感受。”
“當有一日你真的能斬出這一劍之時便是宇宙至巔。”
秦長生的聲音響起，羽天行的臉上露出了震撼之色。
金、木、水、火、土五行的力量同時出現，五種本源意境，立於五方天地，竟衍化出了一個玄奧的場域。
一方五行世界在其中衍化而生。
“五行宇宙！”
秦長生淡淡道，一指虛指。
一劍破空而去。
“嗤啦！”
五行的力量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眾浩瀚、玄奧的力量，將一方空間亂流都斬開，似有一個五行世界強行擠入這空間亂流一般。
這樣的異象持續了很久，羽天行怔怔的看著這一幕，然後就這麼悟道了，身上五行靈光湧現，他的五行神體被引動了。
這個排名人族神體榜第九的身體正在展現他的可怕之力。
“五行相生相剋，週而復始……”
秦長生說道，一字一句，整個空間亂流時都在響起秦長生的聲音，有大道在空間亂流中出現，一朵朵五行金蓮在羽天行周身綻放。
羽天行的五行神體在蛻變，修為也在突破。
從玄神九重到神王一重境！
秦長生看著這一幕，看了許久之後又看向了空間亂流之外，天帝神瞳出現，他要去的地方已經到了。
他橫渡空間亂流，已經來到了昊天宇宙國的境內。
不過他還差一件事沒有做。
突破到神帝。
昊天宇宙國乃是人族四大宇宙國中最強，昊天人皇更是四大人皇之首，只以神王境界在這一方宇宙行走還是有一定風險的。
“突破吧。”
秦長生說道。
系統欄上的屬性點瞬間被清空，全部加到了體力一欄之上。
“轟！”
一聲轟鳴，整個數光年的空間亂流瞬間靜止了，空間、時間、規則……所有的一切都在這一刻停滯。
整個空間亂流，整個宇宙似乎只剩下了秦長生一人。
“混沌體！”
秦長生說道，伴隨著他的聲音周圍的時間重新開始流動，王維本來在看著羽天行，這一刻他的目光落到秦長生身上，再也移不開。
他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神色顫然。
“他突破了。”
整個空間之中似乎只有他這一句話的聲音，靜謐得可怕，一旁的羽天行醒來，同樣是一臉的震撼之色。
這一刻他的五行神體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制，連一絲五行神光都無法展露，整個空間都只有剩下秦長生身上的光芒。
混沌之光湧出，每一縷都有著震撼人心的無邊偉力，空間亂流在這一混沌之光的照耀下竟然都在毀滅。
有一抹更加可怕的物質從空間亂流撕開的口子中流出，只瞬間，讓兩人直接吐血而退，神魂幾乎都被碾滅。
這還是有秦長生保護。
“那是甚麼？”
兩人顫然道。
宇宙撕裂進入的是空間亂流，連神王都不可在這其中久待，誰也說不清空間亂流如何誕生，又如何存在。
但從來沒有人說過空間亂流還可以被撕開。
“或許我們是無意間發現了一個足以震動整個宇宙的驚天秘密，這一個秘密會讓宇宙間的神帝為之瘋狂。”
王維說道，難言的震撼。
空間亂流之外還有另一界存在！
只是那一界不是尋常人能夠接觸的，哪怕羽天行已經是神王也不敢有一絲接觸。
若非秦長生的保護就那一眼他就該死了。
“禁忌地域！”
羽天行說道。
然後兩人又看向秦長生。
一方禁忌出現，而起因皆是秦長生，他的突破竟然撕開了另一界，一個強大無比，完全凌駕於宇宙之上的介面。
“天帝神瞳！”
秦長生再說道，淡淡的話，然後便是兩束浩瀚金光衝向那空間亂流，兩個人神色一震，瞬間封閉了六識。
不敢看，更不敢聽。
因為他們知道那一方禁忌又要出現。
這是一方白茫茫的地域，浩渺無邊，像是一片天，一片雲層，而這雲層之上的每一片雲都讓他有種難以喘息的感覺。
秦長生再凝神看去。
那每一片雲竟然都是一個……宇宙！
他震驚了。
這一片雲層之中可是有成千上萬的雲，而在這一片雲層之外還有云層，一重重的往上，看不到邊。
往上看去時即便是天帝神瞳都有一種壓迫感。
呼！
收回目光，眼前的所有也都消失了，還是那一片空間亂流，似乎之前看到的都是幻象一般，讓秦長生都有片刻的迷茫。
最後秦長生笑了。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