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火境。”
秦長生抬眸,天帝神瞳剖析萬物,瞬間明悟兩種法則,一種來自於死去的真正的長平府主,另一種則是來自於現在的長平府主。
八種法則在混沌異象中緩緩融合。
寒冰、明月、雲霧……
整個一方天地都在發生未知的變化,秦長生的身後似乎浮現出了一方宇宙,其中有寒冰、明月等各種景象。
似乎是有一個宇宙在衍化。
只一瞬便消散了,秦長生看向了整個長平府星,瞳孔中倒映出了一片片的戰場,也看到了那幾位天神。
那農家小院中,正在看著樹下的白衣青年讀書的女子驀地抬頭,眉頭一皺。
“又有天神來臨?”
她說道,眼中也泛起了一抹凝重之色。
懸空閣樓中,老者靜靜的站在紫袍青年的身後,看著這長平府星之上腥風血雨,一臉冷漠,但在某個時候看向北方時卻是目光一凝。
“來便來了,還要來一個下馬威嗎?”
“哼!”
他冷哼一聲,懸空閣樓周圍萬里內所有生靈盡滅。
另外一處地方,百里東君走過一座城,城中數億生靈泯滅,這時候他身後的黑衣人抬頭,露出了一副蒼老的面孔。
“殿下,又有天神來了。”
百里東君聞言停了下來。
“來了又如何,逆我者,阻我者,殺無赦!”
百里東君冷漠道,神火境巔峰的氣息湧動,再走向遠方大地,一身氣勢駭人,他是唯一一個親自下場,在尋找至尊骨的皇子。
九黎星國大皇子,身份抵天的存在。
即便有天神也沒有人敢向他出手。
長平府中,一個巨大的藥爐燃燒著熊熊烈焰,其中放著無數的靈藥仙珍,長平府主就站在這藥爐之下。
他手中翻閱著一本黃皮卷書,神情極為凝重。
即便感受到那一股氣息也只是微微凝了凝眉,似乎整個星空都毀滅了也比不上他眼前這個藥爐重要。
“熔鍊萬種靈藥,再將萬種身懷絕強體質的人熬煉其中,待得七七四十九日方能成得一粒太一丹。”
“一粒丹藥便可入玄神境。”
這便是黃皮書卷中的內容,沒有作者名諱,只是寫著太一丹這種丹藥的煉製之法。
玄神,這便是九黎星國中稱的至尊。
“府主,真有太一丹這種丹藥存在嗎?”
一旁的管家問道,長平府主聞言目光微凝。
“以人祖之一太一為名,或許是有誇大之詞,但此丹定有逆天之效,若煉成本座的至尊之路將再無瓶頸。”
“萬年必成至尊。”
長平府主淡淡道,管家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下去。
“歷經了一百年,第一步萬種草藥已經熔鍊完成,接下來就是第二步熬煉一萬種身懷絕強體質的生靈了。”
他看著藥爐,淡淡道。
下一刻他伸手一抓,一處宅院中正在閉關苦修的一個青年被抓到此,然後在青年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被扔入了藥爐。
“我記得你,是從一顆荒僻星空的生命源星中而來,應當是那一個生命源星的最強體質,你有資格入藥。”
看著那在藥爐中掙扎的青年,他淡淡的說道。
青年驚恐的看著他,最後被整個熬煉進入藥爐中。
然後又是下一個。
一個一個的天才,就像是被飼養的小雞仔一般,一個個的被抓來投入藥爐之中,每一個人都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那個從來都是一臉親切,以仁善著稱的長平府主竟然以生靈下藥煉丹。
“府主,為甚麼?”
有人質問道。
長平府主的神色始終平靜。
“從來沒有平白無故的好,你等修行了這麼多年連這一點都不明白嗎?”
“不過若不是我你們根本活不到今日,於你們而言並不算虧,我們都是各取所需,並沒有甚麼為甚麼可言。”
長平府主淡淡道,一番話讓人一震頭皮發麻。
一個人竟然能偽裝到如此境地,還裝瞭如此之久。
這還是一個天神。
極北之地,蒼山雨醒來時看到的便是秦長生揹負雙手,看向無邊大地的景象,似整個世界都在他的目光之下一般。
“師父!”
他喊道,秦長生轉頭看向了他。
“悟得怎麼樣了?”
“入門了。”
“那還不錯。”
秦長生稱讚道,繼續與蒼山雨講述劍道,時不時的還會向他演示一二,他沒有急著出極北之地,相比站在那漩渦中心秦長生還是願意做一個執棋人。
也不影響他的實力提升。
他的化身行走長平府星,無時無刻都在收割屬性點,至於那幾個天神、皇子,他們遲早都會找來的。
長平府!
“府主,大皇子往極北之地去了。”
管家走到了藥爐之下,長平府主的身後,說道。
長平府主抬頭,目光間閃過一抹精光。
“麻煩。”
他說道,隨即身形消失在藥爐前,管家則是盯著眼前的藥爐,漸漸的失了神。
太一丹!
他的父親便是因此喪了命。
如今這丹藥竟真的要在世間現世了。
原本以長平府中那些天才的體質、根骨是不夠的,但是又出現了一個至尊骨,還有一個不比至尊骨弱的秦長生。
這二人的體質足以讓這一爐藥液產生質的改變,沒準真的能夠煉出太一丹。
有了太一丹的長平府主他還能報仇嗎?
他看著眼前的藥爐目光漸漸凝實,似乎下了某個重大的決定。
“法則之力?”
漫天風雪之中,百里東君的身影緩緩出現,身後的黑衣人依舊跟隨著,兩人看著面前一方極冰之地都是神色一凝。
這一片地域竟然能隔絕他們的神念探查。
片刻後百里東君笑了。
“看來是讓我找到了。”
“難怪找不到,原來是在這裡。”
在千里之外,一座冰山之上,秦長生帶著蒼山雨眺望大地,正好是與百里東君的目光對上,百里東君發現了他們。
“還多了一個人,看這模樣倒是和那登神榜上那排名第一的長生有幾分相似,或者說就是那長生吧。”
“不錯,看來我又要多上一個奴僕了。”
他說道,那神色似乎已經掌控了一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