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拒絕的後果？”
第五至尊說道，語氣依舊那般平靜，可那橫插在天地間的劍卻是透出了驚天劍意，像是要向整個世界斬下滅世一擊一般。
大聖之怒，恐怖如斯！
秦長生淡笑。
“我倒真想看一看。”
大聖他見過，大衍聖地天宮古真，還有宇文家族的老祖宇文無敵，都是大聖。
曾經在那兩人一人持準帝兵，一人攜大帝指骨，秦長生哪怕全力催動混沌體都無法與之一戰，今日他想再試一次。
以聖臺三重境逆伐大聖。
“你既知我是大聖，既定的結果，又何必再試。”
“入我海族，我海族可以為你鋪平大聖之路，只需千年，這寰宇世界將又出現一尊大聖，甚至未來我海族還可以為你的帝路奠基。”
第五至尊緩緩道，那劍從天空劃下，落入他的手中，他雖還在勸說，可滔天的劍意已經包圍了秦長生。
秦長生看著他，只笑著搖頭。
“不試試又怎麼知道呢？”
他的帝路註定是要屍骨鋪滿寰宇世界的，若有人要為他鋪路，那隻能是命。
一縷月光垂落而下，落入他的手中化作一柄劍。
茫茫大海之上又升起了一輪月，這一輪明月似乎比天上的皓月還要驚豔絕世，在這般異象之下蒼茫大海似都沉寂了下來。
“滄海月明！”
劍落下，大海之上的第五至尊只搖了搖頭。
揮劍斬去，恐怖的劍光透過萬里海域。
“轟啦！”
萬里海域都被斬開，無窮的劍氣漣漪橫掃八方，無數的海族在這一劍中殞命，直到那後海深處又走來一道身影。
這是一個三眼海族，當額頭的豎眼睜開時這一方海域也便平靜了下來，似乎秦長生和那第五至尊所在的海域被隔開了一般。
又是一位大聖！
比第五至尊還要強。
“吾，海族第四至尊！”
他的聲音響起，無數海族震撼，原來海域竟有這般強大，第四至尊、第五至尊皆是大聖，那豈不是海族至少還有三位大聖。
大浪停息，劍光漣漪散去，那方天地依舊站著兩人。
第五至尊立於海面之上，秦長生立於天穹。
“你輸了。”
第五至尊說道，雖看似平靜，但心底已經掀起了滔天大浪，不只是他，那站於萬里之外的第四至尊同樣如此。
一個聖臺三重境的人族竟然擋下了大聖一擊。
只略微落入下風。
天穹之上，秦長生看著手中化作月光散去的長劍，微微一怔，滄海月明這一劍一向是無往不前，這一次竟然鎩羽而歸了。
不過秦長生的臉上卻並無多少失望，
反而更是戰意濃烈。
此戰他就是想要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強，若一劍便勝了那便沒意思了。
“海族第五至尊，你很不錯。”
他看向第五至尊，話語間有讚譽。
第五至尊眉頭微皺。
“你還要繼續？”
他說道，不理解秦長生，勝負已分，又何必再戰。
以聖臺三重境能與大聖戰到這般境地足以自傲了，難道他還真想要擊敗大聖嗎？
秦長生淡淡一笑。
“才剛開始而已，怎麼能就這般結束了呢，那邊那個，你要不要一起？”
秦長生看向了萬里之外的三眼大聖，說道。
那三眼大聖目光微凝，額頭的豎眼中湧動著神秘的光芒，周圍的虛空似乎都在在他這豎瞳之下分解、泯滅一般。
“我若出手你絕無活路。”
“若要戰，第五至尊便足夠了。”
他說道，並未選擇出手，秦長生微微搖頭，臉上有一抹失望。
隨即看向了第五至尊，一道道混沌氣韻在周身出現，瞳孔間也有了金芒，混沌體與天地神瞳皆激發到極致。
第五至尊神色一凝，竟莫名感到一股窒息感。
“這是甚麼……力量？”
還在他凝神時秦長生已經向著他衝來，沒有用劍道，竟就以一拳向著他轟來，他翻手一劍斬出，虛空割裂。
“鏗！”
劍斬道那拳頭之上竟響起一陣沉悶的撞擊聲。
他神色一變。
然後又是一拳襲來，他猛地後退，這一拳砸在大海之上，整個大海瞬間被砸起滔天巨浪，似一方大海都凹陷了進去一般。
“斷空！”
他不敢再輕視，又是一劍，整個天空被斬開，卻又被秦長生一拳砸開。
一道身影撞開重重劍幕向著他衝來。
一拳接一拳，彷彿永無止境，攜著那一股能碾壓大道的氣息向著他不斷的轟來。
終於，他的劍折斷，整個人被轟飛萬里。
蒼茫大海都被轟開了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伴隨著點點血跡，第五至尊站在溝壑最盡頭滿身染血，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看來也僅僅如此了。”
秦長生立於滔天波濤之上，看著他，說道。
他如今的實力應該是在聖臺七重境，也就是大聖的第一境界。
“逆天的體質，還有那一股凌駕於大道之上的氣息，人族，看來我們都小看你了，你若不死當又是一位人族無上存在。”
那三眼大聖凝聲道，即便站到萬里之外他亦能感受到秦長生的可怕。
就連他的豎眼都無法看透的存在。
“所以你必須死。”
三眼大聖出手了，他額頭的豎眼顫動，迸發出一道可怕光束，瞬間貫穿萬里空間，沿途空間、物質都被分解、泯滅。
萬里之外的秦長生瞬間被洞穿。
整個世界瞬間一寂。
所有的海族都死死的盯著那片天穹，那個人族真的死了嗎？
下一刻那三眼大聖突然神色一變，看向了第五至尊。
“小心！”
第五至尊也是神色一震，他身側的空間裂開，一隻手伸出直接把他拖入了空間亂流中，隨即空間裂縫閉合。
“你們的第五至尊我要了。”
一句話在天地間迴響，秦長生已經帶著第五至尊消失了。
數日之後，在數億裡的海域之外，一處空間撕裂，一具屍體從裂縫中落下，整片海域都是一顫，無數的海中生靈停止了遊動。
皆抬頭看去，滿是駭然。
只是一具屍體竟有這般之威。
而最讓心驚的是那之後還走出了一個青年，是人族。
“竟然不夠。”
只留下一句話那人族青年便消失了。
他們不懂那句話的意思是甚麼，但很快這無盡海域便是因為這一具屍體掀起了滔天駭浪，一尊尊古老的海族至尊從海中走出。
看著那一具屍體，皆一臉的顫然。
這是第五至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