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戰,震動整個大夏帝朝!
既是震驚於秦長生一人一劍橫推百萬軍,還震驚於神劍王竟然敢公然違反大夏禁令,揮軍真武府。
無數人目光朝向大夏帝都,在等待著那一位的詔書。
可夏都那一位始終未曾發聲,似乎預設了某個結果,又似乎在等待著甚麼。
真武王府,紫園!
秦長生坐於湖岸一側,依舊是那一根釣竿,無餌垂釣。
但現在沒有人再質疑秦長生了,所有人都在細想秦長生說過的話,願者上鉤,此番到底是何用意?
這魚又指的是哪些人?
“真武城的四大家族已然覆滅,連神劍王派來的神劍衛也都滅了,難道還有造反勢力隱藏在真武城中?”
“或許他是在暗示我們真武王府的圍困之局並沒有真正解開。”
“真武城中尚有敵人。”
……
紫園中,軒轅臨、軒轅川等人都在遠處看著秦長生。
那目光中滿是敬畏。
“秦長生,他們看了你有幾個時辰了。”
石簡給秦長生了添了茶,說道。
秦長生點頭。
抿了一口茶,卻並沒有理會遠處的一群人。
“我有甚麼好看的,是他們太閒了。”
秦長生說道,拉了拉釣線,這一次真在釣鉤上掛了魚餌,然後甩進了湖中。
“這湖裡沒魚。”
石簡提醒道。
“怎麼會沒有魚呢,我看到的全是魚,還有一條大魚。”
秦長生笑著道,石簡看著他愣了一愣,彷彿是在理解秦長生的話。
“這一條大魚是神劍王嗎?”他問道。
秦長生搖頭。
“神劍王算是一條不錯的魚,可最多算是不錯,釣魚不能只看眼前的,目光放大一點,畢竟這大夏帝朝可不只有一府。”
“大夏九府,其中還有一個帝都。”
秦長生笑著道,石簡看著他,微微凝神。
“帝都?”
他似乎明白了甚麼,又未完全明白。
秦長生看著遠方天地,淡淡一笑。
“大夏禁令,各府之間不可互相攻伐,違者殺無赦,但若是有令呢?”
一句話,讓石簡陡然一震。
“若是從一開始要滅真武府的就不是神劍王,而是另有其人呢?”
“大夏帝朝能驅使神劍王的人並不多,只寥寥數人而已。”
秦長生的話說到這裡已經很明瞭了,即便愚鈍如石簡也完全懂了,將一切串聯起來所有的都能說得清了。
看著秦長生又看向不遠處的軒轅臨、軒轅川他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
本來以為只需要面對一個神劍王就行了,想不到他們的敵人竟是這一方帝朝抵天的存在,神劍王也不過一枚棋子而已。
“秦長生,你有把握嗎?”
“這可是一個帝朝,泱泱大地不知有多少絕世人物,尤其是那大夏帝主,能統御這般遼闊大地絕非一般人物。”
秦長生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
“怕了嗎?”
只三個字,石簡一怔。
又是這熟悉的話,怕了嗎?
上一次還是在劍山,那一次劍山滅了,逐鹿書院也滅了。
石簡看著秦長生,神情很複雜,換做任何一個人他都會覺得他是瘋子,可唯獨秦長生除外。
“秦長生,你真是一個瘋子。”
他說道,沒有再說下去,而是看向了不遠處的軒轅川幾人。
“他們應該是來請你救真武王的,你有幾成把握能治好真武王?”
他問道,秦長生搖頭。
“我也不知道。”
說到底秦長生根本不會治病,甚至也只會煉迴天丹,只是他的迴天丹與一般迴天丹有些許不同,紋路多了一些。
至於迴天丹能不能救真武王,他也不知道。
全憑運氣。
“不是大夏帝都來了一個宮廷藥師嗎,先讓他試試。”
秦長生說道。
石簡怔神。
“你不是說要滅真武府的人是大夏帝都的那一位嗎,他的藥師會救真武王?”
秦長生搖頭。
“誰知道呢?”
石簡一臉怔然,只感覺思緒有點轉不過彎來,看不懂秦長生到底想要幹甚麼。
真武城的這一陣風吹遍了大夏帝朝九府,讓無數人記住了秦長生這一個名字,不過卻並無人來拜訪秦長生。
整個大夏帝朝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平靜中。
雖清洗了無數遍,真武城前的大地依舊染上了一層血色,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氣中飄蕩,讓來往的人都是一震窒息。
“好可怕的一劍。”
一行人從遠方大地而來,其中一個侍衛打扮的人緊盯著真武城前的一道劍痕,神色凝重。
“這是超越造化的一劍。”
“聽說這一位還沒有踏入生死境,了不得啊。”
旁邊一身紫衣,腰間懸著一個藥簍的老者說道,他看著真武城前的這般景象即便見識甚多依舊是一臉的震撼。
“世上人傳他是帝子不一定就是空穴來風。”
老者凝聲說道,眼間有一抹精光一閃而過。
“李藥師,你若是對他好奇有機會我可以帶你見一見他。”
又一聲音響起,竟是田然,他站在老者往後一截,看著真武城前被鮮血滲透染紅的大地一樣是一陣震撼。
李藥師聞言轉頭看向了他。
田然微微一笑。
“不瞞李藥師,老朽也算是與他有過鄰舍之誼,那時就見得他極為不凡,只是沒有想到會驚豔如此。”
“我膝下有一徒弟,平時最是敬仰他。”
他說道,李藥師點了點頭,卻並未要去見秦長生的想法。
“還是救治真武王重要。”
他說道,走入了真武城中,徑直走向真武王府,似乎真是著急真武王的傷勢一般。
紫園!
“殿下,宮廷李藥師來了。”
手下人彙報道,軒轅川、軒轅川、軒轅臨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皆是向著湖岸一側的秦長生一拜,然後離去。
秦長生看向幾人的背影,淡淡一笑。
“戲幕要拉開帷幕了。”
石簡聽著他的話,一臉疑惑。
他越來越聽不懂秦長生的話了,甚麼魚、戲,聽來就像是天書一般。
每一句都要去理解。
“戲臺是整個大夏帝朝,唱戲的人則是帝都的那一位,其他人都只能算是配角。”
“那你呢?”
石簡聞言看向秦長生,問道,秦長生微微一笑。
“給這一場戲劃下句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