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桶中的楊國福臉色瞬間變得灰黑,看上去已經毫無生機。
劉建設心念一動,洗髓果實就已經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他用手捏著楊國福的下巴關節,撬開了楊國福的嘴,用手指擠壓洗髓果實。
果汁立即滴到了楊國福的嘴裡。
然後,他將洗髓果實的果肉,也都放入了楊國福的嘴裡。
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浴桶內的楊國福開始迅速抽動起來。
不,準確的說,是楊國福體內的瀾蠶蟲開始瘋狂湧動起來。
那是因為楊國福的體內出現了勃勃生機,使得楊國福破敗腐朽的身體如同枯木逢春一般,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楊國福體內的瀾蠶蟲下意識的開始更加瘋狂地分裂,吞噬。
不得不說,洗髓果實是溫和中,也帶著霸道。
任何阻礙洗髓果實揮發藥效的存在,都將會被淨化。
那些瘋狂分裂吞噬的瀾蠶蟲直接被勃勃生機給吞噬了,最後轉變成勃勃生機。
這一刻,楊國福體內的瀾蠶蟲都開始恐懼了起來。
它們分裂的更加厲害,吞噬的也更加厲害。
可越是這樣,那勃勃生機的揮發的也更快!
被瀾蠶蟲佔據的區域越來越少。
這時候,劉建設抓起楊國福的手腕,用指甲劃開了一道口子。
所剩不多的瀾蠶蟲立即順著這道裂口,鑽了出來。
這一個個如同蠶蛹一般的瀾蠶蟲散發著腥臭味。
在鑽出來的同時,有不少瀾蠶蟲掉到了桶內,被桶內的藥水殺掉了。
只有個別的瀾蠶蟲掉落在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蠶繭,最後變成了一個醜陋的飛蟲,飛出了窗外。
很快的,楊國福手腕上的傷口也迅速癒合了。
原本灰黑的臉色,變得紅潤了起來。
本來,楊國福身上猙獰的刀疤和彈疤竟然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楊國福本來看上去也就比較有精神,顯得年輕。
可這會兒,他的身體就像一個健壯的中年人一樣。
體內的細胞,肌肉也極有活力。
就在這時候,楊國福緊閉的雙眼開了。
他的目中爆發出一道精芒。
楊國福發現了自己身處的環境,也看到了劉建設。
更是感受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
“這……”
楊國福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充滿了力量,彷彿回到了巔峰時刻。
他忍不住看了一下自己的左臂,本來左臂有一條貫穿的刀疤,以前和小日子拼刺刀的時候,被背後的小日子給偷襲刺穿了。
可現在,左臂上的刀疤沒了。
楊國福又忍不住看了一下身上……
本來密佈在身上的疤痕,竟然全都沒了。
“建設……這……”
楊國福立即看向了劉建設。
劉建設對著楊國福眨了眨眼,然後一臉驚訝地看著楊國福,“老爺子,你沒事兒了?”
楊國福一愣,他一眼看出了,劉建設這就是在裝的。
然後,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劉建設,說道:“是啊,我現在感覺狀態出奇的好,都想去前線打洋鬼子去了。是你救了我?”
劉建設說道:“我這也只是試一下,沒有十足的把握。想不到你竟然痊癒了,真是太好了。”
楊國福問道:“那我現在能從這裡面出來了麼?”
“當然可以。”
得到了劉建設肯定的答覆後,楊國福從浴桶中走了出來,他看著浴桶裡漂浮在水面上的一個個和蠶蛹一樣的蟲子,問道:“這個就是瀾蠶蟲?”
劉建設點了點頭,說道:“沒錯。”
雖然痊癒了,可是看著那瀾蠶蟲的屍體,楊國福還是一陣的後怕。
看到楊國福的表情,劉建設說道:“放心吧,這些都死了。”
楊國福點了點頭,“那就行。只可惜,那個給我下蠱的人抓不到了。”
劉建設嘿嘿一笑,“那可不一定。看到你腳跟前的繭了麼,剛才飛出去了幾個。”
楊國福神色一震,旋即沉聲問道:“如此一來,那人豈不是又可以繼續下蠱了?”
想到這裡,楊國福的臉上有些擔憂,他擔憂的不是自己,而是那些戰友,那些領導。
劉建設說道:“放心吧,老爺子。那些是成蟲,它們對於精血更加的渴望,這會兒是回去找它們真正的飼主去了。回頭你派人調查一下,看看四九城有沒有人死了,死相應該跟乾屍一樣。”
楊國福立即明白了劉建設的意思,既驚喜,又惋惜。
驚喜的是,這瀾蠶蟲以後是害不了人了,這養蠱的人,也要被反噬了。
可惜的是,這個敵特身份絕對不簡單,就這麼死了,就無法從他身上得知更多的線索了。
單憑他的身份去查,能查到的資訊也不會太多。
不過,這件事情並不會就此結束。
楊國福說道:“建設,真的非常謝謝你,是你救了我。”
劉建設說道:“只能說僥倖。老爺子,你這也算是因禍得福,這瀾蠶蟲雖然讓你險些喪命,但也讓你脫胎換骨了。”
楊國福笑眯眯地看著劉建設,“要不是因為你,我這也沒法脫胎換骨啊。你這份恩情,我們楊家會銘記於心的,你說,我該怎麼報答你的救命之恩?”
劉建設說道:“老爺子,咱們倆是忘年之交,我我剛才也是盡人事看天命,你也不用報答我甚麼。實在不行的話,後面我釣到的魚,你就以超過市場的價格回收好了。”
楊國福哈哈大笑,“你小子啊!”
兩個人都沒明說,但也都在相互的試探。
楊國福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劉建設也告訴了楊國福他的想法。
房間內,兩個人聊著天。
門外,楊向榮急的來回踱步。
安樹勳說道:“楊副部長,你不用擔心,劉建設他既然會傳說中的鬼谷十三針,那他就有很大的希望能救治老楊。”
楊雨薇有些遲疑地說道:“你們有沒有聽到房間裡傳來了對話聲,還有笑聲?”
楊雨薇這麼一說,楊向榮也立即豎起了耳朵,果然,他隱約聽到了屋內有對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