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劉建設是我們得罪不起的。就連聾老太太也都說了不要得罪劉建設,難不成你都忘了麼?”
這些傻柱當然都知道,他也沒忘記聾老太太的叮囑。
只是,傻柱總覺得,如果要不是因為有劉建設,他要會比現在好很多很多。
現在,他總會有一種感覺,那就是一切都在變。
他不知道未來會是甚麼樣的,但最起碼不會像現在這樣。
傻柱今年也就比劉建設小了兩歲,可在外人看來,他要比劉建設大。
所以,在他去鴻豐樓做學徒的時候,別人就在拿他和劉建設對比。
說是劉建設都已經繼承了楊正德的崗位,去軋鋼廠當質檢員了,他還只是一個學徒。
這個學徒一干就是好幾年。
他也被比了好幾年,眼瞅著就要翻身了……
傻柱是打心眼裡的不服氣。
再加上易中海經常在他面前灌輸的理念,劉建設是外來人,不是甚麼好鳥。
許大茂跟他爹一樣,都是壞種,這樣的人,就得踢他下面,讓老許家斷子絕孫。
院裡許多人都是欺軟怕硬的人,拿拳頭說事兒可以避免很多麻煩。
何大清走了以後,易中海就在傻柱的世界裡承擔著一個亦師亦父的角色。
如果打得過劉建設的話,傻柱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將劉建設摁在地上痛扁一頓,再然後就是讓劉建設也斷子絕孫!
可是打不過啊!
只要有劉建設在,傻柱就覺得抬不起頭來。
看著沉默不語的傻柱,張秀英嘆了口氣,也不再多說甚麼。
一來到了中院,劉建設就聞到了香味,那是白菜肉餡的水餃。
香味自然是從馬紅霞的屋裡傳出來的。
停好了車,一進屋,果然,就看到馬紅霞這會兒正在包水餃。
爐子上的鋼筋鍋裡裡冒著熱氣兒,水餃的香味正是從鋼筋鍋裡冒出來的。
劉建設笑著道:“媽,今兒晚上吃蒸餃啊?中午出攤生意咋樣啊?”
馬紅霞說道:“是啊,中午準備的餃子餡不夠,回來的路上就買了點肉,用剩下的麵糰包了餃子。一會兒給你三大爺還有二大爺家都端點過去。”
“你二大媽和三大媽今兒一塊兒過來幫忙,中午還陪我一塊兒出攤呢。由始至終,中午飯都沒吃上。我請她們吃炸醬麵吧,她們愣是不同意,直接回來了,拉都拉不住。”
劉建設心中偷笑,馬紅霞可是非常會過日子的,賣的餃子餡兒不夠,麵糰多了那顯然是不可能的。
應該是特意割了點肉,包了蒸餃,給兩個大媽送點,自家也吃點。
畢竟馬紅霞現在也是院裡的一大媽了,四合院又是一個小型的社會,社交也是必不可免的。
想到這裡,劉建設說道:“沒問題,媽,一會兒留點餡兒,炕兩個油餅給覓覓還有詩詩吃吧。”
馬紅霞笑著說道:“你啊,就知道寵她倆,現在天天吃這麼好,不僅僅長肉,還長個兒,她們倆的衣服都有些小了,晚上我再給她倆改改衣服。”
劉建設嘿嘿笑道:“甭了,媽,咱們家也不差錢,等這週日,我帶她倆去買兩身新衣服,你也一塊兒。”
馬紅霞說道:“花那個錢幹甚麼,我也就臨近中午那會兒去出攤,下午就閒下來沒事兒了。明兒我回來的路上,去布樁買點布,給你們都做點新衣服。”
“我就不用了,這些衣服都還好著呢,也沒甚麼補丁。”
劉建設也不再說話,馬紅霞想自己做就自己做吧,到時候,他去給馬紅霞買點布回來就行了。
另一邊……
張秀英帶著傻柱回家後,就開始準備起晚飯來了。
中午剩的炒白菜,玉米窩頭,直接放到鋼筋鍋裡熱了。
同時,她拿著劉建設給的韭菜,去外面池子洗韭菜去了。
賈家……
中間那堵牆已經蓋到了一半。
可她還是能夠看到對面。
賈東旭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就和秦淮茹說了,讓割半斤肉,晚上回來慶祝一下。
這會兒,秦淮茹在熬肥肉裡面的豬肉。
聞著香味,賈張氏立即就覺得手上的窩頭不香了。
她就這麼站在半堵牆跟前,看著秦淮茹煎肉熬油。
回到家後,賈東旭看到這一幕,完全就當做沒看到,和秦淮茹閒聊了起來,“淮茹,一會兒搞點醬油,這個炸的肥肉沾點醬油,然後夾在窩頭裡面,那叫一個香!”
說著,賈東旭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賈張氏一聽,口水直接就流在了牆磚上,那雙眼睛冒著綠光,聞著肉香味兒,愣是吃了四個窩頭。
吃完以後,她又喝了一缸子水,就直接躺在了炕上。
賈東旭和秦淮茹兩個,這頓晚飯吃的是吧唧吧唧響。
賈張氏明明吃了四個窩頭,喝了一缸子水,肚子明明很撐了,可為甚麼還想吃?
她越想越難受,就開始嗷嗷了起來,“老賈啊,你快看看你那不孝子,自己吃肉,我這個當媽的只有窩頭和涼水喝。”
“真是太不孝了,我愧對於你啊,沒把這個兒子給教好啊……”
“老賈啊,我是教不好他了。實在不行的話,你就把他給帶走,到那一邊再好好教育教育他吧……”
在牆對面的賈東旭聽到賈張氏的嗷嗷聲,整個人都驚呆了!
這是他的親生母親麼!
竟然嚷嚷著,盼著他被死鬼老爹帶走?
賈東旭越想越氣,忍不住說道:“媽!是你自己說了分家的,這可不怪我。”
“另外,我可是你的親生兒子,如果我真的死了,每個月你要少拿不少錢。”
賈張氏這會兒卻是學起了聾老太太,不想聽的話就裝作沒聽到。
張秀英家……
她把菜熱好,韭菜炒好以後,就去隔壁屋叫傻柱來吃飯了。
傻柱在家裡就聞到了炒韭菜的香味。
以前在鴻豐樓工作,他就喜歡吃韭菜。
他現在也是有些日子沒吃炒韭菜了。
坐到了張秀英對面,看著那盤綠昂昂的炒韭菜,傻柱心裡特別的不是味兒。
想吃,又不想吃。
張秀英將熱的白菜挪到了自己面前,又把炒韭菜挪到了傻柱面前,“這年頭,跟甚麼過不去,都不能跟吃的過不去。這韭菜很嫩,我還特意多加了點油,快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