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娘兩個要說話的時候,易中海的聲音在門響了起來。
劉建設是發現了的,易中海這一天也一直在給他提供著負面情緒值。
頻率很高,數額也很大。
他尋思著,易中海這個工具人這麼敬業的麼?
現在看來,顯然不是!
易中海來找他肯定有甚麼事兒。
“易中海同志,你有甚麼事情麼?”
對於易不群,劉建設自然不會客氣。
你易中海都叫我劉副科長了,那我自然得稱呼你易中海同志。
易中海看了一眼馬紅霞,臉上的表情有些猶豫,眼神中又有些掙扎。
馬紅霞一看就知道,易中海來找劉建設肯定有甚麼事兒要說。
她站了起來,“我去三大爺那邊看看覓覓和詩詩。”
這一刻,易中海下定了決心,說道:“弟妹你別走,我有件事兒想要告訴你們。”
弟妹?
馬紅霞微微皺眉,這個稱呼她可是好久沒聽到了。
那會兒楊正德還活著的時候,易中海和楊正德的關係還可以,所以易中海見了她,會叫她弟妹。
可自從楊正德死了以後,她就再也沒有聽到易中海這麼稱呼了。
劉建設眉頭一挑,凝視著易中海,他倒要看看易中海要玩甚麼花樣。
“那你坐著說吧。”
劉建設一邊往嘴裡塞肉,一邊說著。
易中海看著酒瓶,猶豫了一下,說道:“能不能讓我喝口酒?”
劉建設哂笑道:“敢情你是來我這裡要酒喝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看著後臺的收入記錄。
他驚訝的發現,易中海提供的負面情緒值反倒是變少了。
這是甚麼情況?
易中海再三猶豫,說道:“就讓我喝一口,壯個膽吧,這事兒,埋藏在我心裡太久太久了。”
不知道為甚麼,馬紅霞聽到易中海的這番話,心裡有一種很莫名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複雜。
“媽,給他拿個碗。”
馬紅霞給易中海拿了個小碗。
劉建設:“自己來。”
易中海拿起酒瓶,直接在碗裡倒了一碗,然後一口氣將碗裡的酒給喝光了。
劉建設黑著臉,這他孃的就是來騙酒喝的吧?
辛辣的酒入喉,化作一道火線!
辣的他嗓子疼!
肚子裡也如同火燒的一樣。
【來自易中海的負面情緒值+999!】
【來自易中海……】
劉建設看著易中海痛苦的表情,忍不住嘖嘖道:“易中海同志,你還真是不聽勸。我剛說了讓你喝一口,你倒好,直接幹了一碗,少說有個三兩半。這是我特意打的散酒,六十八度的東北酒頭!”
易中海:……
唾液瘋狂地分泌,易中海不斷地嚥著唾沫。
在酒精的刺激下,他的大腦也變的有些遲緩了起來。
不過好在他平日裡經常喝酒,酒量還行。
不至於到說胡話的程度。
“弟妹,建設!我要跟你們說一聲對不起!”
易中海的神情充滿了愧疚,聲音特別的沙啞。
劉建設眯著眼,“如果你是來道歉的,那就回去吧。”
易中海說道:“不,不是的。這件事情,在我心裡埋藏了太久了,五年了啊!這五年裡,我時常想將這件事情告訴你們,但我不敢說。”
五年前!
這個時間點很敏感!
正是劉建設素未謀面的養父意外死亡的時間!
馬紅霞的身軀一顫,眼眶直接紅了。
劉建設沒有在發問,他喝了一口酒,吃了一口肉,看著易中海,等待著易中海的下文。
易中海說道:“其實……正德的死並非是意外!”
這一刻,一直在馬紅霞眼眶打轉的眼淚滾落下來……
劉建設看著易中海的眼睛,他能感覺得到,易中海並沒有說假話。
這麼說,當初養父的死另有蹊蹺?
可易中海為甚麼要在這個節骨眼說?
劉建設沉聲道:“那你現在為甚麼敢說了?”
易中海嚥了口唾沫,滋潤著火辣辣的嗓子,“因為付平之被保衛科抓起來了,我要向你揭發這件事情的真相。”
“甚麼!是他!!!”
馬紅霞立即想起來了,那會兒楊正德和付平之之間因為質量問題的事情,兩人的關係鬧得很僵。
“媽,拿個本子來,我要錄筆錄。”
因為覓覓和詩詩現在在學習,馬紅霞特意買了好多本子,讓她們倆寫字用的。
馬紅霞慌慌張張的跑過去,拿了本子和筆過來,遞給了劉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