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本戰鬥不了一點,而且此地的海獸更為兇猛恐怖。
“吼!”蛟龍之吟迴盪深海,極遠處那頭七百多米長的猙獰幽靈鯊目露忌憚緩緩扭頭離去。
不僅如此,王缺還看到了吸血烏賊盤踞在怪石上虎視眈眈,它那眼球龐大無比,看起來極為滲人。
水望月還在下潛,她已經衝入了四千裡深的海底。
深海蝰魚正與巨口鯊大戰,面對突然到來的蛟龍,二者皆是警惕的極速退開目送碧藍青蛟繼續下潛
五千裡,此地是人橋後期的極限,但這裡,猙獰的鮟鱇魚好似海中鬼火一般。
他們頭上長著一個跟燈籠一般的玩意,這玩意還會發光。
不過此等海獸面容更為兇猛,那嘴滿是獠牙。
除此之外,黑叉齒魚猶如魅靈一般一閃而逝,慘白的冥河水母眼珠僵硬的轉動。
潛入六千里,此地海獸少了,但王缺看到了黑紅色的高鰭龍魚,這玩意長相比上面的都要猙獰許多。
不過他也是不敢冒然對蛟龍發動進攻。
七千裡!
八千里!
這是地橋境的極限,一閃之間,王缺看到了一條巨型海鰻!
九千里,這已經是天橋境的極限,但這,不是蛟龍的極限!
海獸,它們本就對水中靈壓有著天然抗性。
他們的身體構造,就決定了他們在水中的地位。
一萬里!
此地最低最低得是沖虛境才能涉足。
而沖虛境的極限,那是海底三萬裡!
可到了一萬里後,水望月還在下潛。
而如此深海,光線並沒有想象中的暗淡。
這裡的水中似乎存在著某種細小的生物。
這等生物散發著極為微弱的光芒。
一路俯衝,水望月直接闖到三萬裡深的地方。
這麼深的區域,累死鄧春秋都不可能追上。
他若敢追,他頂多在兩萬裡的上面追,但人族修煉者敢在深海囂張
東西南北四海的霸主.........皆不是人類
這是海域,這是海中獸族的天下。
人族,豈可能在海獸領地上超越海獸?
但鎖定水望月氣息的鄧春秋也不是等閒之輩,不管怎麼說他也是位虛境大能。
只見他站在一頭天橋境幽靈鯊的背上,那幽靈鯊就在海底兩萬裡處緊追水望月而行。
幽靈鯊的速度不如蛟龍,但幽靈鯊有鄧春秋的天地之力加持,一時間,兩者幾乎是旗鼓相當
旗鼓相當,那比拼的就是耐力和資源的儲存。
鄧春秋自認底蘊很強,他根本沒有放水望月走的意思!
一路狂追,但他沒有出手攻擊。
海底存在著靈壓,在海底靈壓的影響下,術法撐死穿透五百米,道法撐死穿透一千米,而虛境的意境之力根據靈魂之力的強弱來決定施展距離,靈魂之力一般的也不過只能穿透一百五百米的海底。
此刻二者深度差距一萬里,這個距離就算累死鄧春秋,鄧春秋也攻擊不到水望月!
一個小時的追逐後,水望月忽然停了,她就在深海之中抬頭盯著上方萬里外的幽靈鯊。
“望月前輩,他是下不來是嗎?”絕陽女低聲問道。
水望月傳音回去:“不清楚,我也是第一次進入到大海之中,我不知道你們人類有甚麼奇特手段,但以此地靈壓,他應該是扛不住的。”
上方萬里外,鄧春秋目光閃爍,他既然敢追蛟龍,那肯定有應對此等情況的手段!
只見他主動進入幽靈鯊的口中,隨後幽靈鯊周身天地之力暴動向著三萬裡深的海底搖尾俯衝而去!
“他還真有手段!”絕陽女微驚,水望月則是繼續扭動身軀跑路
一路逃,一路煉化天橋境的天材地寶。
一路追,一路吸收天地之力喝下天橋境之上的靈液。
一人一蛟誰都不停,就這樣狂逃狂追了十天之久!
剛到海域,王缺和墨綾清可以說甚麼都沒幹光逃命就逃了十天,逃了得有一百三十萬裡
這一日,三萬裡深海之中,水望月的蛟龍軀體消失不見,氣息也是早已消失。
此地,一頭九百多米的幽靈鯊不斷盤旋似乎在尋找著水望月的蹤跡。
不知過了多久,昏暗的深海中,兩抹猩紅之光亮起。
那是一頭紅目骨魚,乃是深海異種,其周身鱗片光澤黑亮,其目如炬火,其嘴邊,下顎上的兩根利齒都長到了眼睛下方的距離,和他上顎的利齒也是長到了下顎下方!
佈滿利齒的魚嘴張大發出一種極為奇特的尖銳之聲,這聲音層層疊疊的席捲開來,伴隨聲浪一起的是張開到誇張的利齒巨嘴!
幽靈鯊見此也是目露厲色,甩尾直接迎了上去!
空間扭曲,幽靈鯊瞬息消失,而再次出現時卻已經出現在了紅目骨魚上方的背部!
幽靈鯊滿嘴的利齒狠狠咬下,不等紅目骨魚反擊,幽靈鯊左右瘋狂擺頭,一時間猩紅的血浸染方圓百米,而那紅目骨魚慘叫著被甩到了一旁!
幽靈鯊不斷伸頭前衝吞嚥著咬下來的數十米骨肉,這天橋境的血肉可是大補!
紅目骨魚嘶銳一聲,八百多米長的身軀化作紅光從四面八方閃爍著攻擊幽靈鯊。
但幽靈鯊體內有沖虛境大能坐鎮,紅目骨魚根本不可能贏,這是必死之局。
半小時後,身上缺了三大塊的紅目骨魚化作一道紅光極速遁去,此地只留下萬米血色
幽靈鯊沒有去追查,他還在此地盤旋。
鯊魚體內奇異的空間中,鄧春秋以靈魂之力掃視著四周:“天橋境的蛟龍,撐死將身形縮小至一米,她不可能完全消失不見!”
隨著海中暗流湧動的海藻碎片上,一道微不可察的光點粘在其上隨著暗流不知流向何處
冰闕宮內,王缺有些肉痛的看著手中的【聖文筆】。
此物可是沖虛境的文人之寶,為了能讓冰闕宮扛住深海壓力,此刻這聖文筆都破損了三成
其餘法器破損也就破損了,但他目前身上價值最大的就是這聖文筆,他還指望著聖文筆給他壓制木藤老祖呢,現在聖文筆破損,他真是心在滴血。
“該死的鄧氏一族,該死的王長生!”
王缺收起聖文筆心中暗罵,而此刻小竹走來將情報玉簡遞給了他:“大王,小姐看完了,說拿給您看看。”
王缺嗯了一聲接過情報玉簡,隨後細細觀看了起來。
既然身處海域,那對海域必然要有最基本的認知,不然的話........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