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窗簾縫隙漏進昏暗_F_間,放在床頭櫃上的電子時鐘發出清脆的提示聲,試圖叫醒_Onthebed_安眠的兩人。被子裡伸出條D著素白髮圈的手臂,面板Nakedness,其上掛了幾道shenshen淺淺的傷疤,細細一線朝陽落在髮圈的金屬扣上,折j出刺眼的光芒。
那手在時鐘上一拍,聲音消失後又*了回去,被窩另一邊動了動,傳來男人含糊的問話:“幾點了?”
圖耶轉過去側躺著,手肘支在枕頭上撐起上半身,重新摟住被吵醒的拉維爾:“七點半了**”
說完他低頭吻了下去,手也不安分地fu_mo著身側人光滑的脊背,他昨晚纏著拉維爾胡鬧到凌晨,最後誰也沒力氣去浴室清理,就這麼光溜溜睡了yi_ye。大清早起來,正好方便他動手動腳。
唇齒間的親吻纏綿而旖旎,多日來頻繁的肌膚相親讓兩人都無比了解對方的body,拉維爾的呼xi很快就沉重起來。但他還是偏了偏頭推開圖耶,負隅頑抗道:“我得上班**”
圖耶在他家住了一個多星期,整天靜養,除了吃吃睡睡就沒別的事。飽暖思*yu,表明心跡以後拉維爾不躲著他了,圖耶又是個不加節制的。乾柴烈火,直接燒出了燎原之勢,拉維爾都沒臉回想他們這些天在_F_子裡的各個角落到底做了些甚麼。
沒羞沒臊的日子過了十來天,圖耶燒退得差不多了,j力愈發旺盛,但拉維爾白天還要去研究所,實在不願意由著這頭喂不飽的狼亂來。他按住圖耶興風作*的手,眸色shen邃,卻還是堅持地說:“不行,讓我起床。”
尾音因為升騰的yu望而微微顫抖,帶了點睡意的沙啞嗓音小刷子一樣撓在圖耶心頭,他喉頭滾動,咧開zhui笑得痞氣:“還早呢,夠我們來一發的。”
邊說,他翻身坐在拉維爾的胯部,挑釁似的用昂揚的x器去蹭他:“你要是不行,我幹你也是一樣的。”他言語露骨,就像在病_F_裡的那次一樣,眼底分明含了yu拒還迎的tiao_dou。
“想得美。”
圖耶對這事兒永遠不死心,拉維爾也永遠不會讓他得逞。倒不是因為覺得屈辱,只是有些擔心圖耶喜新厭舊的渣男本x。
敏_gan部位的親密接觸和圖耶藏著壞的生動表情讓拉維爾暗沉的灰眸徹底變了顏色,他掐著圖耶的yao將他往上提了提,*熾熱順著*縫輕易頂進紅腫*nei。
那地方依舊鬆軟,裝滿了昨夜jJin_u的ye體,ca兩下就發出水噠噠的的細響。圖耶悶哼一聲,雙手撐在拉維爾的身側,主動地跟著他的節奏上下起伏,眉梢眼角皆是得逞的笑意。
類似的情景前幾天已經發生過不止一次,結果都和今天一樣,拉維爾從來抵抗不了圖耶的刻意誘惑,三兩下就會舉旗投降,所以鬧鐘的時間越定越早,像是個無言的妥協。而圖耶亦無法自拔地沉溺於與拉維爾歡好的快_gan之中,如同一個死不悔改的癮君子。
直到日上三竿,_F_間裡的旖旎情事才堪堪結束,被子滑了一半到地板上,床單經過yi_ye加一早上的摧殘,眼看著是不能用了。圖耶半趴在枕頭上饜足地喘氣,他He上大敞的雙tui,伸手挑了點自己j出來的jye,抹在拉維爾嬌Yan的_Cun_B_間,懶洋洋地說:“你該走了。”
活像個睡完不給錢的無賴嫖客。
“壞傢伙。”拉維爾張zhui咬了下圖耶的指尖,把自己拔出來,*身*體往浴室走。圖耶需要認識到白日宣*的錯誤,他決定今天不幫圖耶_haveabath_,就讓他這麼髒兮兮地躺著。
這種幼稚的想法當然沒甚麼用,圖耶動手抽了幾張紙去擦後*中流出來的濃稠ye體,發現擦不乾淨以後索x不管了,拉開床頭櫃取出包煙,抽了一_geng咬在齒間。他沒有打火機,只能嘬著解解饞,zhui裡菸草味兒都淡了,剩下清幽的薄荷香,是拉維爾買來幫他戒菸的潤喉糖——他覺得這糖不夠甜,寧願嘬嘬煙zhui過乾癮。
煙是不能抽了,要不要多買點酒回來呢?圖耶琢磨著,他煙癮重,卻不好酒,酒j會麻痺神經,刀口討生活的人最忌諱反應遲鈍,同理,毒品他也是不沾的。可是現在日子過得寡淡,他得找點_C_J_,這樣的日子說不定要過到甚麼時候去呢。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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