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維爾坐起身,閃著銀光的髮絲從肩頭垂下,夕陽透過拉了一半的窗簾灑在拉維爾身上,大片大片瓷白肌膚沁出汗來,剔透水珠被香檳色餘暉一照,燦燦然如金似玉,美人如斯,叫人想起踏*而生的阿芙洛狄忒。他好看得過分,圖耶迷濛著眼注視他,在這B人的Yan光下幾乎要忘記受過的摧殘。
那神祇樣的人物向他伸出手,圖耶回過神,猛地一哆嗦,顫顫巍巍地往反方向挪動:“你**你還來?!”
圖耶的聲音又沙又啞,全然聽不出往常低而沉的醇厚_gan,加上滿身狼藉和逃避舉動,整個人顯得可憐極了。圖耶也不想示弱,可他渾身散了架似的疼,雖說拉維爾比起初次溫柔上不少,他體虛氣短的,實在受不住一而再再而三折騰,他背上還有道一掌長的創口呢!
圖耶瞪圓了綠瑩瑩的貓眼,臉上掛滿警惕,像是一言不He就要亮出沒甚麼殺傷力的爪牙。拉維爾見狀不由得又彎了彎zhui角,弧度幾不可見,馬上就被壓了下去。他清了清嗓子,垂下眼睫,儘量和平時一樣冷淡地開口:“你傷口裂了**需要處理。”
然而尾音裡還繾綣著情yu的餘韻,懶懶的,小勾子一樣抓人,拉維爾頓了一下,又想到這傷口是怎麼裂的。嚮導紅了耳_geng,他無法否認本能支配下做出的事,衝動過後不是不糾結。然而事已至此,該怎麼辦他得慢慢想清楚,當務之急是收拾滿病_F_的殘局。
圖耶的body狀況不容許他有甚麼大動作,好不容易養好的j氣神這麼一來又蔫巴了。他渾身neng力,哪都動不了,只能防備地盯著拉維爾,算算時間覺得藥效確實該過了才鬆了口氣。
大約是一回生二回熟,甚麼尊嚴甚麼傲氣,幾個小時下來他已經顧不上計較那麼多,能被放過就值得慶幸了。察覺到心態的轉變,圖耶心裡一梗,覺得自己是不是對這種上下顛倒的x事接受得太快了?
和拉維爾作對最後總是自討苦吃,拉維爾毫髮無損神清氣爽,而他沒了半條命。閒的沒事非撩他做甚麼?圖耶心生悔意,懨懨地癱軟在_Onthebed_琢磨他命裡是不是該有這麼一劫。
圖耶安安靜靜不作妖,拉維爾也抿著zhui不知道該說甚麼,這情況實在是出乎人的意料。不久之前還在針鋒相對,一轉眼竟又滾了床單,他都快想不起來他們之前是為的甚麼吵起來了。
沒人願意再提那些爭執,圖耶累極,卻黏黏膩膩地睡不著。拉維爾紮起頭髮隨意披了件_yi_fu,去衛生間接了盆溫水,他少經人事,唯二的經驗都來自圖耶,卻也知道事後應該做些甚麼。
圖耶睏倦地眯起眼,他不能_haveabath_,便任由拉維爾忙忙碌碌地幫自己清理擦身。毛巾順著肩背一路往下,動作生疏卻細緻,眼神跟著手一寸一寸滑過他的面板,入目皆是青青紫紫的痕跡。落到yao*處,那蜜色r*被拍得紅彤彤的,沾滿白濁與腸ye,讓人控制不住地浮想聯翩,好在圖耶臉埋在手臂間,看不見拉維爾緋紅的臉。
亂七八糟的ye體被擦乾淨,圖耶半坐著背對拉維爾,大爺似的讓人伺候,解開繃帶時半乾的血塊牽扯到r,他繃緊肌r:“輕點!”
拉維爾長睫輕顫,那點羞澀不可言的旖旎心思被紗布下的畫面衝得一乾二淨,這傷反反覆覆,許多天過去還是猙獰模樣。背部細碎的小傷好得差不多,只剩右側那道,縫He處結了痂,裂開的口子裡滲出血,混著藥,很是可怖。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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