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這位同志有意思,放心吧,這沒人怪罪你。”大領導平時見的人彎彎繞繞的多了,瞧見一個直性子的,不由的就喜歡上了。
“領導問你甚麼你就回甚麼。”徐廠長害怕傻柱亂說話,還點了一句。
“哪我可說了廠長,回大領導話,我從小就學的廚藝,以前在豐澤園和鴻賓樓學過魯菜和川菜,至於譚家菜是我爸教的。”
“難怪年紀輕輕手藝這麼好呢,坐下來喝杯酒,對了,把哪位放映員同志也請出來,人家辛苦了,吃口飯吧。”
大領導夫人沒有搏面子,示意秘書去請人。
許大茂跟傻柱不同,上了桌也不分場合,一直敬酒。
“你倆這是認識啊?”大領導看出來許大茂一直飯桌上鼓動傻柱,猜到兩人有別扭,問道。
“大領導,我跟傻柱同志住一個院兒,我原來也是在軋鋼廠當放映員,對了,你們廠裡的李副處長跟我們都是一個院兒的。”
許大茂這話一出,大領導跟徐廠長都好奇了。
“是李修禹同志?”
“是的,大領導您是沒嘗過他做的菜,那才叫一絕。”
大領導這下真好奇了,放下筷子說道:“你說的是最近升為軋鋼廠的副處長李修禹同志吧,他還會做菜?”
連傻柱都點頭道:“領導您認識他呀,說實話,我在廚藝這塊兒還真沒幾個能讓我服氣的,但這李處長算一位,只是他從不給外人做飯,也就在家做做家常菜。”
徐廠長接話道:“哦,你們都是他鄰居呀,看來我對同志關心還是不夠,對了,這李副處長聽說性格很強勢啊?”
這徐廠長藉著機會打報告呢。不過大領導可管不到人家。
這話傻柱再傻也不敢亂接,可許大茂敢,要是跟這徐廠長賣個好,以後說不準能回軋鋼廠呢。
“可不是麼,之前我們院有一家子得罪了他,都被髮配到三線建設去了。”
大領導菜也不吃了,酒也不喝了。
呵斥道:“小徐,你這是不團結自己同志啊?要是我不瞭解這李修禹同志,還真讓你說的給信了。”
至於許大茂,根本不在大領導眼裡,也沒有所謂的批評了。
有時領導批評你才是關心你,要是懶的理你,你就是個路人甲,連入眼的機會都沒。
“這李修禹同志的事蹟,在GA部和我們冶金工業部都是有名的,連王老和他都是忘年交,有時都叫他去交流,軋鋼廠的生產安全,三產,保衛處以及現在的WJ建設,都是這位同志的功勞。”
說完大領導起身說道:“以後別帶這種人過來了,行了,今天就到這兒。小徐,你留一下。”
許大茂有些傻眼,沒想到這李修禹關係沖天,不光認識這麼大的領導,連甚麼王老都認識。
垂頭喪氣的跟著廠領匯出了門。
“許大茂呀許大茂,來時我說甚麼來著,看讓你給攪和的,還想轉正,歇著吧你。”
書房,大領導嚴肅的看著徐廠長說道:“讓你去軋鋼廠,我是對你抱著期望的,你要是做不好,我給你挪個地方吧。”“領導,您批評的是,可是我也難呀,這工作真的不好開展,你說這三產就跟小王國一樣,我是一點都插不上手。”
“讓你下去是開展工作的,不是摘桃子的,還有,我給你提醒一句,我們部長和人家都是忘年交,你即使不交好,也不能給得罪了。”
徐廠長嘶了口冷氣,認錯道:“沒有,絕對沒有,這不是前些天他受傷了,我還去慰問過,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李懷德跟他吃過飯後,三產跟D支部最近就鬧起了擁J幫助J屬的活動。弄的我很是被動。”
“哪就是你無意間得罪人家了,找個機會跟同志談談,多關心關心,行了,其他的我也不說了,回去吧。”
等人走完後,領導夫人這才打起了小報告。
“這都是些甚麼人啊,一個背後說自己同志壞話,一個把人打傷坐過牢,這種人都能帶到我這裡來。我看這小徐是一點工作經驗都沒有。”
大領導說完就吩咐秘書:“以後小徐要是彙報工作,就說我忙,讓他電話裡彙報就成。”
傻柱跟滿懷心事的徐廠長回家。
路上在想著,要是大領導以後叫他去做飯,是不是就搭上關係了,唔,李副廠長問起,咱就說不知道。
徐廠長則是在想著以後怎麼跟李修禹搞好關係了,大領導這已經不是暗示了,已經是明著警告了。
但想著自己秘書收集的訊息,這谷副書記,李懷德,都跟這位李副處長關係極好。
有些頭疼的揉了揉腦袋。
區局這邊暫時還沒有張大山訊息。
倒是宋國棟這邊有進展,最近一直在跟進李時雄的事情,這位同志沒甚麼事情,可他能被境外盯上,說明是有身邊人透露訊息。
經過一段時間摸查,中法混血的女兒李仁冷出現在宋國棟視野內。
李仁冷是去年回來的,對於歐州經歷一直沒有跟Z織交代清楚,檔案上寫著歷史不清楚,慎重使用。
下班李修禹把寶兒接回家後。
寶兒在陪蹦蹦跳跳說話,學校裡的見聞,她是一回來就要和兩小隻分享的。
兩小隻顯然也已經習慣了。
蹦蹦蹲在小主人身邊聽的很認真,只不過眼睛裡全是迷茫,看到小主人認真的神情,尷尬的舔舔舌頭。
另一邊跳跳就神遊天外了,一會兒走兩步,一會兒又跑回來蹭蹭興致正濃的小主人。
李修禹在廚房做飯,就聽到有人敲大門。
繫著圍裙開啟大門一看,原來是王姨過來了。
“姨,您咋這麼晚過來了,快進來,正好我做飯呢,一起吃點。”
王姨也沒客氣,提著東西進了院說道:“你叔兒擔心你恢復情況,讓我過來看看,做甚麼呢,要幫忙不。”
“今就我跟寶兒兩人,做碗炸醬麵,您屋裡歇著,寶兒在屋裡玩呢,一會給您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