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訊趕來的鄭局季潔幾人看到李修禹沒事後鬆了口氣。
現場半堵牆和窗都被炸掉了,幾人處理好現場就急忙趕到醫院。
“修禹沒事了,謝謝大夥兒過來,都回去吧,現在讓他好好休息。”鹿父看到病房裡外圍著很多人勸道。
谷書記和李懷德跟鹿父還有鄭局打了招呼,勸慰了下幾兄妹就走了。
寶兒可能是哭累了,這會在姐姐懷裡睡著了,小手揪著姐姐胳膊,皺著眉頭,睡著了心裡也還是不安寧。
“衛國,衛平,你倆也回去吧,等修禹醒了再過來吧。”
黃衛國想著回去家裡做點補身體的送來,就點頭答應了。
孫衛平看到修禹沒事了,也就放心了,跟幾人打了招呼就回去了。
“媽,修文他們幾個還沒吃飯,你帶他們回去吧,幫我把小安也帶回去,我在這守著就行。”
鹿靈犀抱睡著的小安遞給母親說道。
“寶兒不,寶兒要等大哥醒來。”寶兒又做了噩夢,一下子驚醒了,聽到嫂子說話,搖著頭拒絕道。
小手攥著大哥手指,眼巴巴的望著大哥。
文秀勸道:“嫂子,你和叔叔嬸兒先回去吧,一會大哥醒了我讓修文回去告訴你。我們不餓。”
鹿父嘆了口氣,拉著鹿母出了病房。
“這幾天你就在這邊吧,靈犀一個人照顧不過來,我送你和你文秀回去做點給補補。這受了傷得好好補回來才行,一會做好飯了讓靈犀給送過來。”
這時馬先勇跟丁箭從廠裡買好飯帶了過來。
“嫂子,我剛回廠裡買了飯菜,你們吃點兒,這兒我跟丁箭守著。”
李修文幫忙接過飯菜感謝道:“謝謝馬哥和丁哥,你們忙了一天,回去休息吧,出了這事兒估計你們明天還得忙,還有我能打聽下傷害我大哥的人抓著沒?”
“抓著了,你放心,他倆這回好不了,哪這樣,我倆明天再過來看處長,我留個開車的在醫院,處長車我開過來了,有事兒你言語一聲。”
“鑰匙給我就成,就不麻煩人家了,都好好回去休息,我嫂子和我都會開車,你倆回去路上慢點,要不要開車送一下你們?”
“不用送,你留步,處長沒事我們就放心了,這次任務比較匆忙,是我們沒照顧好處長,對不起。”
鹿靈犀也要守著自己丈夫醒來,鹿母只好自己帶著小安先回去了。
“大哥醒啦,大哥醒啦,手指動了。”寶兒一直握著大哥手指,噙著淚後驚喜的說道。
幾人都急切的圍了上來。
李修禹緩緩睜開眼睛,全身跟散了架似的,好在靈泉水改造會恢復的比較快。
入眼的是一圈關切的眼神。
“哇,,嗚,,大哥,你終於醒了,寶兒以為大哥像爸爸媽媽一樣睡著不要寶兒了。”
寶兒看到大哥睜開眼睛,就哭著撲上來說道。
“嘶,,大哥沒事,寶兒乖,不準哭了啊,你們怎麼都來了,沒事,就是受點皮肉傷。”
文秀把寶兒抱開,大哥身上有傷,梨花帶雨的說道:“嗚,大哥,我不想你再去工作了。”修武擠進來也掛著金豆子說道:“大哥,你還疼嗎?”
鹿靈犀握著丈夫手,千言萬語只剩下含著熱淚關切的眼神。
“沒事,就是後背擦破點皮,明天你們都要上學呢,都回去早點休息吧,寶兒,回去要乖乖的哦,大哥沒事了。”
寶兒搖著腦袋,緊緊拉著大哥胳膊說道:“寶兒不回去,我要和大哥在一起。”
“修文,那你們仨回去吧,修武明天給寶兒請個假。”小丫頭有時候很倔強,沒辦法,只能留這兒了。
李修文不想讓大哥再為自己仨兄妹上學的事情操心,就拉著擔憂的妹妹跟弟弟回去了。
“靈犀,把這誰帶的罐頭拆個給寶兒吃。”
小丫頭這會擔心大哥呢,心思不在吃的上面:“大哥,疼不疼,寶兒親親就不疼了。”
李修禹愛憐的湊過臉,寶兒吧唧一下親了口大哥,還煞有其事的摸了摸額頭說道:“大哥快快好起來。”
“哎呀,寶兒一親大哥就立刻不疼了,寶兒,以後可不準這麼哭了啊,你看眼睛到現在還都是腫的。”
鹿靈犀拆開罐頭一邊餵給寶兒一邊說道:“那會兒感覺天都塌了,你以後工作能不能想想小安和弟弟妹妹。”
“嗐,我這點傷要是放在爸他們那時候,都不算個事,就你們大驚小怪的,這也就是送來的及,不然醫生會告訴你們傷口在路上都癒合了。”
“德性,都甚麼時候了還開玩笑,等你養好了身體再跟你算賬。”
李修禹知道妻子擔心,歉意的笑了笑,鹿靈犀騰出一隻手緊緊握住,眼睛霧氣浮動。
局J這邊燈火通明。
涉及到鉅額搶劫殺人,敵T,爆炸,三樣湊到一起,壓力可想而知。
特別是和李修禹關係好的,這會恨不得把這兩個啞巴拉出去直接槍斃。
“你們是幹甚麼吃的,三小時啊,問不出一個字來,啊?我看都回家抱孩子吧,離開了人家修禹一件案子都辦不好了?”
鄭局平時很和藹的一個人,這會兒聽到佟隊他們彙報後,也是發火了。
季潔碰了碰大曾,讓他勸勸。
大曾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別看老鄭平時和我關係好,這要是發火了我插話都得捱罵。
“還有,我們的同志這會兒還在醫院呢,啊,能不能把案子辦好了,我也有臉過去慰問一下?”
這時陳冰開口道:“鄭局,根據軋鋼廠保衛處同志反映的情況,是為了追查廠裡肖會計和取的錢才找到這兩人的,並且在現場也找著了殺害肖會計的兇器,因此這搶劫跟殺人案可以暫時放下了,最主要的是搜出的這個電臺,咱們是一點眉目都沒有。”
佟森剛才也一直在思考這事情,接話道:“這案子我總覺得熟悉,剛才回想了下,這不跟周通案差不多嘛,都是為了籌錢,周通背後的人我們現在還沒有找到影子,現在又來一夥人也是奔著錢去的,這其中會不會有甚麼關聯?”
“主要是他們這種人應該都是以潛伏盜取G家重要資訊為主,連續兩次奔著錢犯案子,這其中是不是有甚麼原因?”季潔想不清楚這方面原因。
大曾摸著沒幾根頭髮的腦袋說道:“會不會有這兩種可能,一是他們是斷了線的,沒有經濟上的支援,因此想弄一筆徹底銷聲匿跡,二是有非常重要的任務,但又沒有支援,只能自己想辦法冒著風險籌錢。”
鄭局聽到大曾分析這才臉色緩和下來,敲著桌子說道:“大曾分析的有點道理,現在就按這個思路去追查,修禹可都是你們弟弟,現在受這麼重的傷,你們做哥哥姐姐的拿出點樣子來,給我把這案子辦好嘍,不準走脫一人。”
“是”
幾人也鄭重的敬禮後,臉色嚴肅的保證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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