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
何大清帶著滄桑了不少的傻柱回到院子。
傻柱沉悶了不少,三大爺閻埠貴打趣他,他也沒有以前那樣嘴損的懟回去,只是勉強笑笑算是打過招呼。
“柱子,我的傻柱子回來了,讓奶奶好好看看。”
後院的聾老太太拄著拐,比攙扶她的一大媽跑的還快,小跑上來就拉著傻柱手一陣關心。
“奶奶,我回來了,我給您做好吃的。”傻柱知道老太太為了他搭人情東奔西跑的事情,眼睛含著淚很感激的說道。
聽到傻柱叫自己奶奶,老太太高興的紅了眼。
“我可憐的傻柱子呦,老太太不要好吃的,只要你好好的就成”
“老太太,柱子剛回來,咱回家,一會兒您可要留著吃飯。”精明如何大清一時也分不清聾老太太倒底是真心還是假意表演。
“對,回家,咱回家,小琴,快把我的票拿著去買點肉。”聾老太太的話讓一大媽心裡有些不舒服,但還是應下來準備回去拿肉票,老太太哪還有甚麼票,早被賣的換成錢存著了。
“他一大媽,不用,我買了肉,一會兒你和他一大爺過來吃飯。”
一大媽一聽何大清邀請,開心的回道:“好,好,我一會就和中海過來。”
回到家趕緊告訴易中海何大清叫著去吃飯的事,易中海並沒有想象中的高興,猶豫的半天不說話。
“這不是好事嗎,說明大清和柱子原諒咱們了,以後柱子還能靠的上,你怎麼這副表情?”
“柱子工作沒了,這名聲還能再找到甚麼好工作嗎?這就成了負擔了,再說何大清現在回來了,咱還能指望上他?我瞧著東旭和前院新搬來的這個南易都不錯。”
原來一大爺已經有了新的替代人選了,最近他可是很關心南易的生活,連隔壁的梁拉娣也納入了計劃中。接觸下來發現這南易人比柱子強的多,實誠,還不犯渾,梁拉娣也有本事,幾個孩子都很聽話。
因此對於傻柱再沒有以前那麼熱心了,畢竟做了對不起傻柱家的事情,心裡有了疙瘩,也不敢賭傻柱是真的原諒他。
“還真是這麼回事,咱們管著賈家和老太太已經不容易了,要是再添個柱子,咱老兩口還能存到養老錢嗎?”一大媽也不是甚麼善良之輩,一起過日子的兩口子,甚麼事情都是兩人商量的結果,她對賈東旭不放心也是因為賈張氏性格不好把控。
這也是兩口子一直找備胎的原因。
“一會飯還是要去吃的,不過傻柱家的事情咱們以後就不沾了,這幾天你多往前院兩家跑跑,多關心關心新住戶,別人也說不出甚麼來。”
“嗯,聽你的,這梁寡婦家的幾個孩子倒是很乖巧,惹人喜歡的緊。”一大媽對小孩子很喜歡。
賈家秦淮茹時不時的偷偷看向傻柱家。
聞著傻柱家炒菜的味道,有些躊躇,想去拿點過來,又害怕何大清說話難聽。
“別瞎瞧了,這何大清可不是傻柱,再說我們家也沒餓著你,至於去丟人嗎?”賈張氏嫌屋子裡熱,這會拿著個扇子給午睡的棒梗扇風呢,棒梗今天撒歡的跑出去玩了,玩累了回來睡覺著呢。
“媽,這不是柱子回來了,我想著要不要上門去打個招呼麼”
“你就別在我面前裝這個了,不就是饞人家飯菜嗎,我可丟不起這人,你以後也別去招風引蝶,我賈家還要臉呢。”秦淮茹心裡罵了聲,只能作罷。
何家這會兒熱鬧了起來。
“唉,雨水,你沒去東跨院叫人?”
何大清上齊菜後,看到李修禹沒在,朝女兒問道。
“叫哪個小子幹啥,不是給我添堵嗎?”聾老太太不樂意了。
“老太太,當初還是人家給雨水支的招兒,再說今天借腳踏車不也是人家的嗎?”何大清解釋道。
“院裡鄰居幫忙有甚麼好感謝的,咱們吃吧。”聾老太太用易中海常用的話反駁道。
雨水這才回道:“人家今兒帶弟弟妹妹們去找他物件玩去了。至於家裡就只有修文和文秀在學習著呢,不過來。”
聾老太太沒見過鹿靈犀,看著自己的傻孫子,眼珠子一轉問道:“丫頭,你見過他物件?叫啥名字住哪兒呀?”
聾老太太話一出,易中海和何大清都明白啥意思了。
這兩人可都不敢惹李修禹,正想勸勸,何雨水回話道:“知道呀,叫鹿靈犀,聽說是在甚麼部裡上班的呢,人可好看了。”
聾老太太露著缺牙的嘴笑道:“傻柱子,你見過嗎,真的好看嗎?”
傻柱想起鹿靈犀,當時驚為天人,不由的回話道:“很好看,一看就是知識分子,知書答禮。”
“這不正好嘛,傻柱子年齡也大了,也一直想找個好看的知識份子,這不就送上門兒了,你比他大,應該你先結婚,中海啊,你去給那小子說說。不成我老太太出面去見見這丫頭勸勸。”聾老太太還是舊社會大家長這一套。
“老太太,咱們可招惹不起他,回頭我讓他一大媽給柱子重新找找。”易中海嚇了一跳,趕緊勸道。
傻柱也沒這個膽兒,因此也勸道:“奶奶,我一定好好給您找一個孫媳婦兒,這是人家物件,咱不成截胡了嘛”
至於何雨水跟何大清根本不擔心這事,就自己傻兒子/傻哥這樣,還想截胡人家,想甚麼呢。
“我傻孫子看上就是我傻孫子的,甭怕,一個小科長把他給能耐的。”聾老太太並不死心,想著還得自己出馬。
說完就夾菜吃了起來。
一頓飯眾人吃的是心思各異。
易中海兩口子回家裡後,一大媽擔心的問:“老易,老太太真不會跑去壞人家姻緣吧,咱們要不要給修禹說一聲啊?”
易中海這會正生氣飯桌上老太太說要認傻柱當孫子的事情,這麼大的事情都沒和自己說提前說一聲,這是靠上了何家,養老不愁了。
而且易中海看的出來老太太心思都在傻柱身上,自己兩口子這麼多年風風雨雨伺候她都比不上傻柱,心裡自然生氣了。
既然這樣,正好也擺託這老太婆。
“她呀,心思全在柱子身上了,以後還得惹亂子不可,這事咱們就當不知道。以後你也少去點她那邊,多去前院。”
一大媽一聽也明白老伴意思,當不知道的意思就是讓李修禹收拾聾老太太了,心裡也生氣自己對老太太這麼好,沒得到回報,點頭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