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禹給岳母家送完西瓜回來,二弟告訴自己明天劉光齊結婚,讓自己過去參加。
寶兒在院子裡不知道拉著兩小隻在給說甚麼,反正她講的倒是很認真,蹦蹦很乖巧的趴在地上揚著腦袋好奇的聽著小主人說話,跳跳已經神遊天際了,看到李修禹回來,喵嗚了聲抱怨著小主人是個話嘮。
“寶兒,和它倆說甚麼呢?”
寶兒看到大哥回來了,眼睛亮晶晶的就扔下兩小隻跑了過來,抱著李修禹的腿開心的說道:“嘻嘻,寶兒給它們教知識呢,寶兒把學到的都教它們了呢,蹦蹦最乖,聽的最認真呢,跳跳得好好批評它,不聽話可不是好孩子。”
寶兒學著老師批評不聽話的同學樣子,指著跳跳說道。
跳跳看到“放學了”,邁著小短腿就朝小花園跑去,最近小花園來了不少蝴蝶,它也不抓,就好奇的追著玩。
李修禹好笑的抱著小丫頭親了口,家裡有個小動物確實會讓孩子活潑很多,這也就是李修禹在災年也要給妹妹把蹦蹦跳跳從空間裡帶出來的原因。
記得後世自己開始一直不待見狗狗和貓咪,但是某條上刷段子,被一隻叫“饅頭”的狗狗萌化了,後面也養了只中華田園犬,小傢伙一點不挑食,可惜。。。。後面李修禹才知道照顧小動物有那麼多注意事項,疫苗驅蟲到吃的,小傢伙走了後傷心了很久。
李修禹放下寶兒讓她自己去玩,把從岳父家帶回來的紙攤到桌子上,拿出鉛筆畫了起來。
寶兒好奇的讓二哥抱著自己看。
不大一會兒,可愛風版的寶兒和蹦蹦跳跳就躍在眼簾,小寶兒扎著沖天辮,穿著小裙子站在畫板前,身後是蹦蹦和跳跳。遠景是院子裡的一角。
“呀,這是寶兒嘛?寶兒也沒這麼漂亮啦”寶兒在二哥懷裡扭著小身子害羞的說道。
李修禹稍作修改,找了塊相框把畫裝進去,給釘在了寶兒房間的牆上。
加上桌面上做的卡通工藝品,房間裡溫馨了很多。
“寶兒滿意不,這就是你以後的房間啦”
寶兒對房間很喜歡,但還是糾結的說:“寶兒要和大哥或者二姐睡呢。”
“嗯,以後寶兒長大了就得自己睡了,你看你四哥都是自己一個人睡呢。”
兄妹正說著話,看到小修武提著個小木桶滿臉髒兮兮從後院出來了,這啥造型啊,乞丐版的牛仔嘛。
“大哥,我剛給飛影洗涮完呢”修武看到大哥在院子裡眼睛一亮,上前邀功。
其實家裡的蹦蹦跳跳和飛影都很乾淨,李修禹總是過幾天就抽空兒弄到空間裡給清洗。
四弟能主動做家務得給表揚表揚:“嗯,做的不錯,知道主動做家務啦,大哥獎勵獎勵你,想想要甚麼,先去洗洗換身衣服吧。”
李修武聽到大哥話咧著嘴憨憨的問:“大哥,真的嗎,甚麼都可嗎?”
“嗯,你說吧,只要大哥能辦到的”
“大哥,我喜歡你帶的槍,可以給我玩嗎?”小男孩都有一個當俠客或者軍人的夢想,自己大哥的槍他是眼饞很久了。
“嗯,那你聽大哥話不?”
“我最最最最聽大哥話了”李修武一聽有戲,連忙強調的說道。
李修文猜出了甚麼,看到大哥笑的不懷好意,站在一邊看熱鬧。
“嗯,聽話好,哪修武,聽大哥話,咱不玩”
李修武糾結的皺著小眉頭,摸著腦袋:“可是,可是我給同學說我大哥有槍,他不信。”
“雖然你說的是事實,但是以後不能在同學面前說這些,槍是大哥的,是國家給大哥的,是為了打擊壞人用的,不是拿來玩的,知道嗎?”“嗯嗯,可是二蛋他說他爸有槍,而且還教他玩了,我不服氣,就說大哥你也有,不能亂玩,他不信。”
李修禹聽到隔壁院子裡有人叫自己,就讓四弟去洗臉了,暫時把這事記心裡了。
“一大爺,您有事兒?”
這老頭消停了幾天,現在又開始蹦達了,不過他現在是下重注到賈家了,何大清回來了,他是指望不上柱子了。
“明兒你二大爺家光齊結婚告訴你了吧,姑娘家是石城的,今天孃家人都住招待所,明兒接親的話腳踏車得借你的用一下。”易中海倒是沒敢提讓李修禹去幫忙接親的事情。
“成,就這點小事兒,接親的人安排好了嗎?”
易中海見李修禹並沒有因為聾老太太對自己產生意見,心頭大定:“安排好了,許大茂,閻解成他倆就成了,一會兒我讓大茂過來推腳踏車。還有個事兒找你打聽打聽。”
“您說”
“你也知道院子裡賈家不容易,咱們廠上次三產招工,淮茹沒去成,有沒有啥辦法讓淮茹也找個工作?”
這老頭,就差道德綁架那幾句了,不過易中海挺聰明的,知道甚麼人能拿捏,甚麼人惹不起,對李修禹一直是客客氣氣的,也沒敢亂打甚麼主意。
“她這事沒辦法的,您可能也知道,街道辦現在等著分配的轉業的,逃荒的都沒地方去,她要是城市戶口還好,現在政策是勸返這些農村戶口的回鄉去增加農村生產的,要是嚴重點您看,像我賈嬸兒都不能在城裡待著,這是明顯的逃避農村勞動行為。”
“啊,這麼嚴重啊?”
“倒沒這麼嚴重,只是提倡,畢竟賈嬸兒在城裡沒給街道添負擔,有兒子養著,但是要是因為困難去找街道辦,人家可就拿這個說事兒了。”
易中海有些失望,想了想還真是這麼回事兒,然後和李修禹閒聊了幾句就回了。
第二天隔壁院熱鬧了起來,現在雖然提倡一切從儉,但是也不能攔著人家結婚辦酒席,只是不能太高調,不像起風的時候上綱上線。
劉海中在院裡擺了三桌,每戶去一個人,後院單獨擺了一桌請的主任和孃家人。
三大爺支個桌子,旁邊放著一盤零散的煙和瓜子糖,看樣子多數都被他扒拉到口袋了。
“三大爺,您給上多少錢?”
“我可不用上禮,今兒給幫忙啦,院子裡一般都給個二毛五毛的,修禹你是咱院裡的幹部,一塊差不多了,我記著你們家辦事的時候你二大爺上的就是一塊。”
“成,給我記一塊”李修禹把錢給三大爺,也沒拿桌上的煙,一大爺正招呼著呢,看到李修禹說道:“修禹,你是院裡的幹部,坐後院那桌。”
李修禹擺擺手說道:“這可不成,在院裡咱們可不論這個,我就和咱院裡鄰居坐一桌就成,您忙著。”
易中海也覺得李修禹說的對,但是老劉特意叮囑了要讓李修禹坐後院呢,看到李修禹跟賈張氏打著招呼坐一桌去了,只好悻悻的收回手。
“修禹吃個糖,這是我剛在閻老摳那兒抓的。”
賈張氏看到李修禹和自己打招呼坐下,在院裡幾個大媽面前露了回臉,從兜裡拿了個糖遞過來。
“哈哈,謝謝嬸兒了,我好幾年不吃糖啦,您留給棒梗小當吃,兩孩子還小,不聽話的時候您拿顆糖哄一鬨,不過你們家兩個孩子倒是很聽話。”
這時候可能是賈東旭還在,棒梗還是個乖巧的小萌娃,只是被奶奶寵著有時會淘氣一些。
賈張氏被李修禹誇的樂呵呵的拍著腿說道:“還是修禹這孩子懂事兒,瞧瞧這話說的我心裡跟吃了蜜一樣,要不說人家能當幹部呢,瞧瞧這院裡的孩子,許家的是個蔫兒壞,傻柱呢蹲籬笆牆去了,閻老摳家的又是個悶葫蘆沒出息的。”
一旁的另一個大媽倒是挺認同,但還是反駁道:“賈家嫂子,您不會忘了今兒的主角吧,光齊也有出息著呢,娶的可是個幹部子女呢。”
賈張氏本不想在人家大喜日子上說壞話,可是話頭兒都說到這了,壓低聲音說道:“嘿,別怪我瞎說,就劉海中這見天兒的打孩子,我要是他們家光齊,這靠上了個好岳父,不早點兒貼上去才怪。”
李修禹看著未卜先知的樣子,差點問說好的亡靈召喚術呢,說好的撒潑罵街呢,畫風差距也太大了,這還是賈張氏嗎,也太聰明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