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零年十二月,山姆洛杉磯,格倫米勒家中。
扎恩洛夫開口笑呵呵地說道:
“是的,格倫,你沒有聽錯,我們需要的就是你在計算軟體方面的天賦.”
“只要你加入我們的團隊,完成任務,那麼半年時間,你不僅可以拿到最少十萬美元的獎金,甚至還能夠拿到更多錢.”
格倫米勒聞言,滿臉見鬼的震驚表情。
“你們這是要搶劫銀行麼?狗屎,這是犯法的事情”
“不不不,你誤會了,我們怎麼可能會幹違法犯罪的事情呢?”
只見扎恩洛夫搖頭微笑道:
“我們具體要幹嘛,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現在你只需要點頭答應我們就可以了。”
“那如果我要是不答應呢?”
“呵呵,親愛的格倫,請不要讓我們難做”
在真理面前,人人平等。
別說格倫米勒只是一個普通的軟體工程師,在北美大陸這邊,並不怎麼出彩,只能勉強算是一個小天才。
就算是真正的天才,格倫米勒也反抗不了。
具體為甚麼會發生這件事,原因很簡單,山姆這邊也缺人材呀。
伴隨著龍雲國建國大典閱兵式的相關畫面曝光,全球很多資本都為之恐懼。
不提其他,只說機器人這東西,華爾街資本便垂涎三尺。
有不少國家諮詢過,機器人的售價為幾何。
龍雲國給出了一個單價:一臺初等機器人,售價十五億美元。
可怕!
即便其成本要七億美元,那麼利潤也有八億美元啊。
不過,大部分資本家認為,肯定沒有如此高昂的成本。
但不管怎麼樣,先試著研發,看看有沒有可能研發出來。
山姆這邊有幾家資本計劃聯合起來,然後跟龍雲國這邊採購一臺機器人。
結果再三打聽才知道,一臺不賣,起步是十五臺。
頓時讓這些資本徹底歇火了,還不如自己研發呢。
也因此,龍雲國的那些機器人,至今是一臺都沒有賣出去。
北美大陸這邊有大量的資本投入到機器人的研發當中,也因此對相關人才的渴望達到了非常高的程度。
只要是天才,全都被搜刮走了。
彼此間,為了搶奪人才,已經拿出了真理,才不管那麼多呢。
根據龍雲國在閱兵式上面展示的那一列機器人隊伍,最少有上百人。
如果按照十五億美元一臺機器人的單價,那麼上百人最少就是一千五百億美元。
太值錢了!
儘管這個單價太貴,但是這種機器人到底有怎麼樣的魔力,大家都還不知道。
總而言之,有這樣的資金實力,那肯定是自己掏錢研發啊。
莫斯科,克里姆林宮。
“現在馬上就成立機器人實驗室,我們國家不能落後於人.”
戈爾巴喬夫嚴厲地說道。
他去了一趟龍雲國,更加堅信莫斯科肯定可以再次偉大。
“領導,我們沒錢了.”
下屬的一句話,頓時讓戈爾巴喬夫啞口無言。
如今的莫斯科,確實非常貧窮。
可以說是窮的叮噹響。
由於各方面的改革,錢財都流向了那些莫斯科貴族們的口袋當中。
只因為這會兒的莫斯科,戈爾巴喬夫根本壓制不住局面。
而那些莫斯科貴族們,由於沒有勃列日涅夫的壓制,所以他們更加猖狂。
上百萬的莫斯科貴族們,為了自己擁有更加富足的生活享受,所以他們已經在瘋狂斂財的路上大踏步前進。
由於沒錢,就算是戈爾巴喬夫,也是束手無策。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貸款,不是可以貸款麼?”
戈爾巴喬夫冷冷地說道:
“我不管你們如何籌措資金,我需要看到我們的機器人部隊,在不久的將來能夠出現在我們大家面前.”
“經濟改革那麼長時間了,為甚麼還沒有甚麼成效?你們都在幹嘛?”
生氣的戈爾巴喬夫,不得不離開克里姆林宮,親自跑去下面進行視察。
然而他能夠看出甚麼端倪呢?
早早就做好了準備,他能夠看得個錘子啊。
被粉飾過的太平,自然不會讓他看到真正的民間疾苦。
再說了,這個時間點,戈爾巴喬夫需要處理的事情,可不要太多呢。
比如說此時的波恩地區,正在發生很多事情。
並且柏林這邊,那面擋在大家面前的牆壁,也形同虛設。
雙方之間的交流愈發頻繁,未來這面牆的存在,只會被推倒。
除此之外,由於戈爾巴喬夫的改革行動,已經給很多地方帶來了巨大的傷害。
許多圍繞在莫斯科周邊地區的小城市,很多民眾都食不果腹,困苦不堪。
這個時候,戈爾巴喬夫居然還要研發甚麼機器人,又要往太空裡發射甚麼火箭之類的,錢財全都流向這些地方了,這怎麼行呢?
大家都苦不堪言,如之奈何?
北江之城,慄米洞別墅。
“呵,你還知道回來啊?”
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趙至銳,此時的趙滿倉面無表情,冷聲道。
客廳內,劉寶嬋就在坐在他旁邊,趙今喜、趙思慧、趙樂勇等好幾個孩子都在這裡。
對於趙至銳這個孩子,劉寶嬋既心疼又無奈。
“爹,對不起,我就是一時糊塗.”趙至銳一邊哭,一邊後悔地說道。
他在川府之國那邊躲避了這麼長時間,一直過著野人一般的生活。
早就已經筋疲力盡了,最近這段時間,他已經發現自己身體有很多不適,特別是大便的時候,出現血色症狀。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大機率就是直腸癌。
小時候,他就聽他父母給他講過,後來讀書的時候,也看過一些。
畢竟他父親是頂級醫生,儘管有好些年不怎麼給人看病了,但是一身本領肯定沒有丟掉。
他趙至銳還不想死,所以趁著現在他已經戒掉了獨癮,便回來求他父親幫忙。
低頭認錯,那麼大機率他父親也不會再揪著不放。
“呵,你是一時糊塗麼?”
趙滿倉依然冷笑:
“我才不相信你會這樣呢,很多吸過獨的人,每次都是這麼說的,.”
“你現在回來,到底是為甚麼?我聽說你在深山老林裡過得不錯嘛,所以你為甚麼不繼續待在深山老林呢?”
聽到這裡,趙至銳頓時哭得更加大聲了。
劉寶嬋他們於心不忍,特別是趙思慧和趙琳琳她們兩姐妹,更是眼巴巴地看著她們父親,小聲哀求道:
“爹,要不就算了吧?二哥他肯定意識到自己的錯了.”
趙至銳跟趙至誠是雙胞胎,後者是老大,趙至銳則是老二。
“呵呵,你們看看你們二哥現在這幅樣子,跟幾年前有甚麼區別呢?當時你們不也以為他沒甚麼嗎?後來呢?”
這會兒的趙滿倉,依然沒有打算就這麼放過這個孩子。
每一個成年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說實話,他趙滿倉確實有很多個孩子,但唯獨趙至銳這個孩子,真的是敗家子。
那麼多個孩子當中,迄今為止,一個成才的也都沒有。
林婉生的孩子當中,也就小石頭趙金石還算不錯,但他成為百億美元大佬,那都是靠抄作業才得來的。
並不能完全算是他自己的本事。
所以趙滿倉並不認為這孩子已經成才了。
畢竟打江山容易,守江山卻是非常困難的一件事。
老祖宗有句話叫富不過三代。
這句話還真不是隨便說說。
趙滿倉自認為對孩子們的教育,也算是非常上心了,可卻是沒幾個成才。
簡單來說,那就是小時候太寵溺他們了。
被父母過於溺愛的孩子,長大之後,吃不了苦,自然也就很難成才了。
趙慧君在娛樂圈混得還不錯,也勉強算是成才,可真的是這樣的麼?
其他孩子,趙滿倉已經不想說了。
希望在未來,這些孩子能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活到老。
而趙滿倉則是把目光投向第三代,期望第三代能夠出幾個人才。
“爹,你真的不管我了麼?我快要死了啊,我得了癌症”
就在這個時候,趙至銳突然開口,聲嘶力竭地大聲說道。
劉寶嬋聞言,臉色大變,眼淚突然就流下來了。
她眼巴巴地看向趙滿倉,忍不住伸手抓住他的胳膊,道:
“滿倉,你快救救孩子吧.”
聽到這句話的趙今喜他們幾個孩子,同樣難以置信,表情很快變得驚慌失措,畢竟癌症可不是鬧著玩的呀。
趙滿倉依然搖頭,冷哼道:
“哼,不學無術,你從哪裡知道你自己患了癌症?就知道自己嚇唬自己!”
“趕緊滾回你自己的房間去,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此話一出,趙至銳的瞳孔地震,表情難以置信地看著他父親。
這是要見死不救嗎?
這會兒的趙至銳,整個人已經心灰意冷。
如同行屍走肉地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間。
這間房還是跟之前一樣,一塵不染,他自己都沒有發現。
離開了好些年,再次回來還是如此乾淨整潔。
等趙至銳回了房間之後,劉寶嬋更加急切了。
“滿倉,那是你親生骨肉啊,你就這麼見死不救麼?”
“劉寶嬋,你醒醒好不好?”
趙滿倉頓時喝道:
“我甚麼時候說過見死不救了?我剛才說的話你是聽不見還是自動過濾了?”
“我都說了他是自己嚇唬自己,他根本沒有得癌症好不好?你在這裡瞎胡鬧甚麼呢?聽風就是雨,是不是嫌家裡還不夠亂,非要繼續添亂是吧?”
“老話都說慈母多敗兒,老二變成今天這樣,你有一半的責任!”
甚麼?
老二那是自己嚇唬自己?
劉寶嬋的表情大變,滿心都是歡喜。
她從趙滿倉的表情中可以看出來,他並沒有撒謊。
只不過趙滿倉又沒有給老二問診號脈,又是如何看出來的呢?
趙今喜、趙思慧、趙琳琳他們幾個孩子也頓時鬆了一口氣。
沒有患癌症,那就好。
隨即,他們也跟他們母親一樣困惑,他們的父親居然可以在沒有號脈問診的情況下,僅憑一雙眼睛就可以篤定二哥沒有患癌症,這是怎麼做到的呀?
這跟孫悟空的火眼金睛一樣厲害呀。
“行了,你們該幹嘛幹嘛去,明天讓老二自己去醫院檢查檢查就知道結果了。”
頓了頓,趙滿倉接著說道:
“如果他以後還繼續吸獨,呵呵,那我就當沒有這個兒子吧。”
房間內的趙至銳,很快就從他妹妹們口中得知了這件事。
下一刻,他就迫不及待地要前往醫院進行檢查。
因為他一刻都等不了。
“二哥你這麼不相信爹麼?如果你現在去醫院的話,到時候爹怕是要失望透頂”
聽到妹妹的提醒,趙至銳的腳步頓時定住了。
“好吧,那我就先不去醫院吧.”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趙今喜卻是突然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二哥你真傻,就算我們不用去醫院,但一樣可以提前檢查呀,你放心吧,我已經給我的私人醫生打電話了,他應該會半小時後到”
私人醫生?
這沒甚麼奇怪的,儘管趙今喜他們這些孩子都沒有成才。
但是之前靠著抄作業,他們這些孩子,在八七山姆股災前後,賺到了不少錢。
比如說趙今喜,她現如今的身家已經超過了五十億美元。
並且隨著經濟全球化程序加快,美元貶值加速,她的資產還會越來越多。
畢竟她之前從股災賺來的錢,又將大部分資金全部投入到抄底美股、石油和黃金上面了。
反正根據她父親的說辭,那麼未來幾年內,國際原油價格肯定會上漲。
且伴隨著美元貶值的持續,以及原油價格的上漲,那麼黃金的價格肯定也會水漲船高。
畢竟美元貶值,黃金就會上漲。
“你居然有私人醫生?”
趙至銳的表情中,透露出難以置信。
然而他妹妹卻是笑道:
“這有甚麼的呀?不止是我有私人醫生,弟弟妹妹他們也都有呢.”
“爹給你們請的?”
“肯定不是啊,爹那麼忙碌,才不會管這些小事兒呢.”
“那你們哪裡來的那麼多錢?”
“養幾個私人醫生而已,需要很多錢麼?反正我跟幾個哥哥姐姐分別收購了一家醫院.”
趙至銳的腦子,頓時炸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