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八六年年底,雲瀾城海邊別墅。
盧勝文、陳國華、曾昭順、顧真安、林德洪、壽建剛他們六人坐在這裡,眺望遠處的風景。
“老盧,真沒想到你在這裡過得那麼舒服,這小半年時間以來,過得很不錯吧?”
馬上就是一九八七年了,波瀾壯闊的大時代也快要到來。
因此趙滿倉,在很短時間內,就從國內找來另外五人。
這五人或是有重症疾病,或是已經退休在家,但他們無一例外,都是跟盧勝文差不多,在各領域有著豐富經驗的人。
將他們找來之後,趙滿倉就讓他們先在海灘別墅這邊住著。
讓他們平時沒事的時候,可以到處去頑耍。
總之雲瀾城很漂亮,他們可以隨便去其他地方看看。
而陳國華他們都非常聰明,特別是抵達雲瀾城之後,透過報紙、電視和網際網路等,在震驚之餘,他們也很快獲取到了一個較為重要的資訊。
那就是雲瀾城應該是差不多快要立國了。
此時的雲瀾城,一切都在緊鑼密鼓地進行當中。
如今看來,自然需要一群人來協助完成整個立國的過程。
而顧真安他們這六人,應該就是被挑選下來的管理者。
過去這幾個月時間裡,隨著五馬赫戰鬥機對外出售。
有很多國家紛紛跑來了雲瀾城。
隨之而來的還有大量的特工。
這些特工都是偽裝成為了遊客,在短時間內入境雲瀾城,偽裝得非常好。
只不過,大家都不知道,雲瀾城已經識破了他們的詭計。
但是背後的較量,還在持續。
不管是歐美還是其他地方,大量的華人特工被招聘,然後進入特訓。
由於雲瀾城藏著太多太多的秘密。
這些秘密都是山姆、莫斯科、大不列顛等其他大國非常迫切想要得到的高科技。
所以他們肯定會不擇手段地拿到。
用金錢來購買,看似是最合理的手段,然而卻被要求捆綁銷售。
一次性拿不出來這麼多資金的國家,當然不願意當這個冤大頭。
因此,即便五馬赫戰鬥機在好幾個月前,就已經可以進行交易了。
但直到現在,也依然沒有交易出去一架。
就連沙特帝國也因為內部原因,導致沒有大量的黃金或原油等,不得不暫停。
畢竟沒有足夠的資金,沒辦法直接從雲瀾城這邊帶走那麼多架戰鬥機。
這個交易可不像是之前的沙漠綠化專案工程,可以慢慢來支付資金。
五馬赫戰鬥機的採購交易,必須要現貨交易,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所以也是在這樣的背景下,雲瀾城也很無奈。
明明三十架五馬赫戰鬥機並不是很多。
算上售後服務,加一起也就是八十四億雲瀾寶鈔罷了。
多麼?
說實話,真不多好不好?
但大部分國家地區的人,卻是跟要了他們的命根子一樣。
一個個都想要將價格打下來。
既然這樣,雲瀾城索性也懶得跟他們閒扯淡,不予理會。
等過段時間再說唄。
“舒服是舒服,但就是無聊啊。”
盧勝文失笑搖頭道:
“你們不知道,趙領導一直讓我不要去想那麼多,讓我只要顧著開心玩耍,含飴弄孫就好了,但是風景看多了也膩啊”
曾昭順頓時笑罵道:“老盧你這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太過分了!”
林德洪等其他人也紛紛指責了起來,一時間,大家都在笑。
這個時候,他們大家都沒有多少壓力,所以想笑就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嬉笑怒罵,本來就是生活的一部分。
“你們可勁兒地罵吧,過段時間之後,你看我罵不罵你們就完了”
就在盧勝文剛說完的時候,趙滿倉出現了。
“你們在聊甚麼呢?”
隨著趙滿倉的出現,大家都紛紛站起來打招呼。
在場眾人,大部分都是五六十歲這個年齡,趙滿倉也不比他們小多少。
可趙滿倉年齡看似是跟他們差不多,但他表面上看起來,就只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小夥子啊。
跟陳國華他們這些老年人站一起,太違和了。
不過,大家慢慢也習慣了。
畢竟大家也都知道趙滿倉很懂得養生長壽,心態特別好,而且還很懂得分享。
“趙領導,您把我們喊過來這裡,不會真的只是讓我們吃喝玩樂的吧?”
就在大家閒聊片刻之後,壽建剛突然開口問道。
陳國華、顧真安等人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都很想知道趙滿倉的真實目的。
眾人都不是傻子,也深知世界上沒有免費的餡餅。
當然,要說這裡面是陷阱,他們也不會相信。
畢竟他們這把老骨頭了,趙滿倉沒必要騙他們,也沒甚麼好騙的。
“怎麼說呢,我覺得對你們來說應該不算是壞事兒,不過也算不上好事兒,總之就是發揮一下你們的餘熱,不會對你們的身心健康有甚麼損害。”
頓了頓,趙滿倉接著說道:
“你們先在這裡休養調理身體,等時機成熟,我自然會跟你們說清楚。”
“不需要有任何的心理負擔,把這裡當做你們的家,想幹嘛就幹嘛,怎麼開心怎麼來.”
可趙滿倉沒有說清楚,大家的內心,多少有些疑惑和忐忑。
趙滿倉只能夠儘量安撫。
時間在緩慢地流逝,八六年也終將過去,八七年如期而至。
五馬赫戰鬥機的銷售工作,似乎就是卡在半山處。
明明很好的武器裝備,但就是沒人買。
也不是沒人買,而是大家都嫌棄太貴。
那沒轍,趙滿倉不可能降價出售,否則的話,他不得虧死呀?
轉眼時間,時間來到了八七年四月份。
雲瀾城隔壁鄰居,衣索比亞境內,德吉姆小鎮,爆發了一場激烈的對抗。
這場對抗是一個導火索,將大家都給震驚住了。
德吉姆小鎮是當地一個原油生產基地。
這裡每年都會生產大量的原油,是衣索比亞最大的原油生產地。
但是四月的這一天,一場巨大的爆炸,將這裡的平靜給打亂了。
原因也非常簡單,原本這裡只是衣索比亞本土居民利姆族的地盤。
但是隨著雲瀾城的成立,原本在雲瀾城境內的原索馬利亞人,全都被趕到了這裡。
到了衣索比亞境內的索馬利亞人,其實在之前幾次跟雲瀾城的對抗當中。
就已經被送入戰場當中,大部分都已經犧牲掉了。
只不過當初趙滿倉建立雲瀾城時,那會兒的索馬利亞人還有將近一千萬人呢。
被黑十字部隊趕跑的過程,幹掉了幾十萬海盜。
但也依然有九百多萬索馬利亞人進入到了衣索比亞。
這麼多人來到衣索比亞境內。
對本土居民的衝擊當然不小。
經過此前的消耗,現如今在衣索比亞境內的索馬利亞人。
已經少於五百萬人了。
可即便如此,這依然是一個龐大的數字。
德吉姆小鎮這地方是衣索比亞地區的‘富裕’地區。
無法生存下去的索馬利亞人,在走投無路之下。
不得不盯上了德吉姆小鎮,然後在四月這個夜深人靜的時刻,發動了戰爭。
爆炸聲使得德吉姆小鎮的好幾塊油田都發生了意外。
但也使得原來的衣索比亞人,死傷不少。
局面很快就被索馬利亞人給控制住了。
有吃有喝,還有槍械武器裝備,索馬利亞人在德吉姆小鎮總算是有了落腳之地。
此事爆發之後,衣索比亞的負責人,氣急敗壞,然後跑去告狀。
雲瀾城再次被推到風口浪尖之上。
呂彥規也因此被迫派人前往紐約聯合國總部辦公室。
這件事並非是小事。
但現在衣索比亞的要求很簡單,那就是把索馬利亞人全都接回雲瀾城。
然而這個無理要求被雲瀾城一方,斷然拒絕。
於是雙方在會場上,開始了口水戰。
為甚麼索馬利亞人不管在哪裡,都會一直搞事呢?
他們的槍支彈藥,從哪裡來的呢?
因為這一切都是利益使然。
背後肯定有人支援,否則的話,怎麼可能會這樣呢?
雲瀾城市政府辦公大樓,趙滿倉跟呂彥規坐一起。
看完所有資料之後,趙滿倉道:
“讓黑十字部隊去衣索比亞那邊逛一逛,派人找到給索馬利亞人兜售武器的軍火商.”
“到時候把這件事直接公之於眾,不需要給對方留情面。”
呂彥規眉頭緊鎖:
“領導,您是認為這件事的背後有山姆的影子?他們又準備給我們添堵嗎?”
趙滿倉搖頭道:
“把嗎字去掉!”
“山姆就是賊心不死,他們就是想要從混亂當中牟取利益。”
“更何況,我們雲瀾城現在這樣的和平和諧社會,對他們山姆來說,沒有半點的利益可言,他們怎麼可能甘心呢?”
“且過去這些年,哪次不是我們勝利?所以丟失了面子和裡子的山姆,當然是恨不得把我們給生吞活剝了。”
“只不過我們的拳頭硬,他們想要動咱們,也啃不下來。”
“現如今也只能夠使用這樣的伎倆,然後趁機把我們給扳倒了”
說到這裡,趙滿倉冷笑不已。
而呂彥規也是沉默了下來。
因為趙滿倉分析得非常對。
山姆這個國家,看似只成立了兩百多年。
好像是一個不懂得陰謀陽謀的國家一樣。
其實不然。
人家在搞死莫斯科這一點上面,可謂是運用了很多手段,陽謀陰謀全都上了。
比如說陽謀手段,那就是薩法爾帝國戰爭。
薩法爾帝國這個國家非常有意思。
其地理位置很關鍵,讓莫斯科不得不關注這裡。
七十年代末的時候,薩法爾帝國這邊出了意外。
莫斯科就不得不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
還有士兵。
只可惜,錢出了,但卻是沒能夠拿下薩法爾帝國。
要不是莫斯科最終招惹到了雲瀾城。
否則的話,對方會持續性地往這個深坑裡扔錢。
這種沉沒成本,只會加劇莫斯科的經濟崩盤。
而這,就是山姆的陽謀。
其他的陰謀詭計,更是不勝列舉。
所以趙滿倉從來都沒有小瞧山姆的意思。
之前山姆吃了虧。
不敢正面跟雲瀾城對抗。
因此現在也搞起了這樣的手段。
“這件事就這樣吧,你們這邊先安排一下,過段時間,我給你帶幾個人過來,你以後也不會那麼忙碌了。”
聽到趙滿倉的話,呂彥規頓時大喜。
他現在一個人獨立支撐,確實很累。
即便趙滿倉偶爾會幫忙,可他就是一個甩手掌櫃。
大部分時間都不會主動幫忙,都是躲在幕後進行遠端遙控。
幾天後,趙滿倉來到了海邊沙灘別墅,把陳國華、盧勝文、曾昭順他們召集了起來。
“各位,你們最近都過得怎麼樣?”
從去年下半年到現在,時間都已經過去半年了。
其中盧勝文來到雲瀾城的時間是最久的,已經超過八個月時間了。
當然,即便時間很長,但對於盧勝文來說,他也不過是一邊治病,一邊看風景。
趙滿倉說過,讓他不要再去想事情,只需要負責開心即可。
所以時隔大半年的時間,盧勝文的身體,早就已經恢復健康了。
即便那是胰腺癌晚期,在醫學上面來說,癌細胞已經擴散了,完全沒有救治的必要了。
因為根本救治不了。
但是在雲瀾城這裡,經過趙滿倉的醫治,盧勝文竟然奇蹟般恢復了。
現如今這個訊息還沒通知國內那邊,否則的話,國內那邊將會有大量的醫生要來雲瀾城這邊進行交流。
“領導,我們早就迫不及待了,您請說。”
陳國華第一個開口說道,曾昭順也跟著附和道:
“來這裡那麼長時間,這裡風景確實很美,是一個休養生息的好地方,只不過,要是再不動一動的話,我這把老骨頭真的就要生鏽了”
其他的幾人也都是笑呵呵地表示,確實如此。
趙滿倉聞言,道:
“我知道你們確實心急火燎,很想馬上知道我把你們喊過來這裡,到底是幹嘛。”
“說實話,你們的身體一天沒有調理好,我是一天都不敢跟你們說這件事。”
“現在你們的身體都已經恢復過來了,那我就跟你們說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