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動,全部都不許動,雙手舉起來.”
北江之城,一條種植了大量梧桐樹的武康路,動感酒吧,激昂音樂戛然而止,大量的公安瞬間出現在整個大廳內。
所有人都懵圈了。
有些心虛的人,看到公安出現之後,頓時慌亂地逃竄。
然而,這一次,為了抓捕這些人,公安可是派出了大量的人,自然不可能讓他們都逃了。
任何漏網之魚都是不可能出現的。
在酒吧外面,趙滿倉親自站在一棵梧桐樹下面,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他的好大兒趙至銳同樣被戴上了銀色手鐲,然後在公安的催促下,全部上車離開。
趙滿倉並沒有上前把人領走。
作為一個成年人,不管作出任何選擇,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儘管趙滿倉可以開口,但如果下一次趙至銳還這樣呢?
那豈不是害了他?
不經一事不長一智。
很多事情沒有經歷過,那是不會知道痛苦,不會知道羞愧。
想要戒掉那種‘孤獨’,趙滿倉可以幫忙。
但內心深處的一些習慣和尋求刺激的想法,這可不是趙滿倉能夠做到的。
在上輩子的時候,趙滿倉就看過很多遍《華爾街之狼》這部電影。
有錢人確實很會享受,拿‘麵粉’當做一日三餐的食物,肆意妄為地揮霍自己的身體。
然後人還沒過三十歲,就又穿上了紙尿褲。
因為這種人漏尿,沒有紙尿褲兜底的話,他們隨時都有可能尿褲子。
只因為經常吸食那玩意兒之後,膀胱儲尿的容器就會縮小。
如此一來,他們就很容易尿頻。
但他們總不能一直上廁所吧?
所以穿上紙尿褲才是正常的。
趙滿倉不想他的好大兒變成這樣的人,所以他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趙至銳被公安帶走。
慄米洞別墅,家中的劉寶嬋已經哭得不成人樣。
半個多小時前,她剛得知趙至銳變成了那樣的人,心情一落千丈。
在趙家,趙滿倉是醫生,他看人很準,畢竟中醫講究望聞問切。
現在公安已經出動,已經找到了相關的證據。
都不需要審問了,也知道是甚麼情況。
還好劉寶嬋她沒過來,要不然這會兒不得癱軟在地啊?
派出所內,趙至銳臉上寫滿了驚恐和不安。
他內心已再入僥倖心理,此時他只想離開這裡。
然而,當他看到他父親的時候,頓時羞愧地低頭,不敢去看他父親。
趙滿倉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對派出所公安說道:
“麻煩幫我好好問一問他!”
具體要問甚麼?
公安也知道,只因為趙滿倉本來就十分痛恨獨這東西。
回到慄米洞別墅的時候,劉寶嬋和林婉她們都上前來,關心趙至銳現在怎麼樣了。
“還能怎麼樣?得先讓他在裡面呆一段時間,必須要讓他好好體驗一下甚麼叫人間疾苦”
頓了頓,趙滿倉接著說道:
“而且,只要他沒有戒掉這個獨,那他就甭想出來,你們也不要去看他,免得他拖更長時間都戒不了.”
劉寶嬋頓時淚流滿面,傷心不已。
林婉她們要麼安慰她,要麼勸說趙滿倉。
小石頭他們都回來了,畢竟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們要是不回來,說不過去。
可不管大家怎麼勸說,趙滿倉都不為所動。
甚至他還對小石頭他們說道:
“我在很早之前,就已經說過了,家裡人絕對絕對不允許碰這個東西”
“我對你們的要求並不高,能夠給你們的,我都給你們了,但你們非要去體驗這些刺激,甚至僥倖地以為我發現不了.”
“呵呵,實話不怕跟你們說,早在十多年前,我們國家就已經開始研發一種專門檢驗獨這東西的技術.”
“每個城市都有汙水處理廠,到時候只需要透過這個汙水就可以追本溯源,查清楚這座城市到底有沒有人碰獨.”
小石頭、小包子、小桃子他們全都目瞪口呆。
還有這樣的技術麼?
並且還是十多年前就已經開始研發了,這得多麼利害呀?
當天晚上,家裡的燈光,直到很晚才熄滅。
劉寶嬋更是一夜沒睡,好不容易在凌晨六點快要睡著了,卻又因為做噩夢,很快就醒來了。
趙滿倉在第二天醒過來之後,見她這個樣子,不由嘆了一口氣。
給她施針過後,她很快就安穩入睡了。
“我中午會回來一趟,她應該會一覺睡到下午兩點左右,你們最好不要吵醒她。”
臨出門之前,趙滿倉如是叮囑道。
林婉他們都點頭表示理解。
市政府辦公大院,趙滿倉再次踏入這裡,召集眾人開始開會。
這一次,趙滿倉要開始進行各方面的佈置。
北江之城絕對不能夠再出現獨這玩意兒,一定要在全方面杜絕這東西。
所以趙滿倉要求出錢出人,全面布控佈防,緊抓這一點。
給這座城市來一次全面大調查。
但凡可以的話,趙滿倉都很想親自跟那些躲在幕後的獨霄們碰一碰。
會議結束之後,趙滿倉突發奇想,要不去東南亞那邊的種植區逛一逛?
直接從源頭上面掐死這些東西?
這個可以試一試!
想到這裡,趙滿倉卻是沒有急著去幹這件事,因為劉寶嬋還需要他照顧呢。
接下來幾天時間,北江之城都陷入到大地震當中。
小偷小摸的人也因此減少了很多。
因為所有進出北江之城的高速路口、火車站、飛機場、碼頭等,全都被要求檢查,並且還是最為嚴苛的檢查。
在這樣的突襲檢查之下,收穫非常大。
不僅僅排查出來了大量的獨,還有不少走私黃金等東西,以及一些小偷小摸,甚至還因此排查出來了五名殺人犯。
原本這五名殺人犯是在北江之城隱姓埋名,躲藏起來。
畢竟北江之城外來人口特別多,儘管這裡沒有城中村,可是卻有不少魚龍混雜的‘貧民區’。
這種貧民區,其實就是此前還沒來得及開發的所謂城中村。
北江之城的城市開發是按計劃進行的,比如在城郊之間的地段,有不少農村都是還沒有開發的呢。
因此在這樣的地方,免不了躲藏一部分人。
有這些意外收穫,還是非常好的。
當趙滿倉得知這種貧民區居然真的藏人時,他想都沒有多想。
馬上下達命令,讓盧勝文他們儘快拿出開發方案來,儘快解決這個問題。
所有外來人口,進入北江之城,要麼住進酒店,要麼租房住,只能二選一。
當然,有部分是本身在北江之城有關係的,倒是可以過來跟他們的親戚擠一擠。
不過這也沒關係,反正只要進入北江之城,他們的生活汙水都會被集中收集在城市各個地方的汙水處理廠。
在當初北江之城建立前,趙滿倉就已經規劃好了這一點。
就好像此前的那些鋼鐵廠、發電廠等,這些單位都是汙染很大的工廠。
然而趙滿倉卻早早給他們安排了節能減排的相關裝置,不達標的工業廢水、廢氣等,絕對是不允許排放的。
北江之城就因為北江而出名,整條河流穿城而過,誰要是汙染這條河流,那絕對會被罵死的。
現在是八十年代,趙滿倉也依然不允許出現這樣的情況。
比如說上游的曲江城,他們要是敢在上游建立甚麼鋼鐵廠等汙染大廠,但卻是在排放這方面不達標,那麼趙滿倉第一個不答應。
因此,北江之城有不少汙水處理廠,那麼所有外來人員,只要他們進入北江之城,就應該產生各種各樣的生活汙水。
以前還沒來得及處理那些城郊的小村子,現在的話,全面清理掉。
如此一來,全部都會被納入監管。
那麼只要這座城市還有人碰獨這玩意兒,就甭想逃脫得掉。
攻堅大檢查進行了大半個月,成績斐然。
大半個月過去之後,劉寶嬋的身體也逐漸好很多了。
而此時的趙至銳已經被扔去戒獨所了,能不能戒掉,就看這一波了。
實際上,趙滿倉也可以幫他戒掉這東西,可他不想出手。
他就是要讓這孩子體驗一下這種痛苦。
以前這孩子有多快樂,現在就有多可憐。
甚至,趙滿倉還讓戒獨所內的人,幫忙記錄下來趙至銳的全過程。
未來讓這孩子反覆觀看。
這就是他的黑歷史,也是他人生的經歷。
不經一事不長一智!
處理好這件事之後,趙滿倉這才離開北江之城,直奔東南亞這一帶。
在過去這大半個月時間裡,趙滿倉也沒有閒著。
他早已經安排人,透過衛星進行確定標記好東南亞一帶,種植那些玩意兒的區域。
那些獨霄們都躲在深山老林裡面,僱傭當地村民種植。
這種東西,大片大片地種植,才有可能生產出上佳的大麥麵粉。
除了東南亞一帶,在南北美洲之間,以及非洲等其他地方,其實也有。
只不過趙滿倉現在需要先對東南亞這邊的獨霄們動手。
畢竟流入北江之城的那些獨,大部分應該都是來自東南亞一帶。
“動手!”
蛟龍軍全部出動,還有黑十字部隊也都來了。
整個東南亞一帶,大大小小的獨霄們,最少有上千人之多。
這些頭目之下,還有不少幫兇,以此形成非常完整的產業鏈。
在不計算那些種植的村民,僅僅只是參與制作、銷售等相關的人員,在東南亞一帶,加起來最起碼超過了十萬人。
所以趙滿倉一個人肯定是完成不了,需要蛟龍軍和黑十字部隊一起幫忙才行。
雖然不是聯合行動,但他們各自是分開進行的。
畢竟這上千名獨霄們又不是全都聚集在一起。
不同的片區,便交由不同的隊伍去執行任務唄。
殺!
短短不到一週的時間,東南亞這一帶,幾乎所有種植大麥麵粉的區域,都被毀掉了。
那些村民們居然還想拿著土槍跟蛟龍軍或黑十字部隊的人對抗。
結果不用問,全部都慘死在槍口之下。
不是蛟龍軍他們開槍的,而是天空的無人機槍口傾瀉了大量火力。
由系統親自判罰,當然沒人敢再說甚麼。
東南亞一帶發生的事情,頓時引起了全世界的震驚。
可沒人能夠調查出甚麼,只因為蛟龍軍和黑十字部隊,他們都是偽裝進場。
反正獨霄們經常也是互相火拼內訌,只不過這一次的意外,太不一般了。
掐滅了源頭之後,短時間內來說,全球整個大麥麵粉市場都會出現意外。
趙滿倉可不管這些,因為他又不碰這些玩意兒。
而且這只是全球經濟貿易中,非常小的一部分,並不會引起一丁點的震盪。
搞掂這件事之後,趙滿倉回到了北江之城。
慄米洞別墅內,他給劉寶嬋號了一下脈搏,確認她沒有甚麼問題之後,這才點頭道:
“你身體已經調理過來了,往後按照你之前的生活習慣就可以了.”
“不要再去想小銳了,他已經是成年人了,當初他作出這樣的選擇,就應該想到會有這麼一天。”
“好了,不說他了,說點開心事兒吧。”
雖然都是他的親生孩子,但趙滿倉確實沒有區別對待。
可這一次趙至銳的事兒,卻是讓趙滿倉傷透心了。
小銳這孩子,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人生在世,即便再不如意,即便再怎麼覺得生活沒有樂趣,也不應該去碰那些東西。
甚麼殺人放火,甚麼吃大麥麵粉,這些絕對不能幹。
書房內,趙滿倉召集小石頭、小桃子、小包子他們這些孩子,就連趙月嬋他們這幾個小傢伙也都喊進來。
他再三強調一遍家裡的規矩,但凡有人敢再碰那玩意兒,他絕對不會輕饒!
“現在小銳也給你們提了一個醒,過段時間他的整個戒斷過程影片出來之後,我會讓你們都一起來看看,一旦碰了那玩意兒之後,你們的未來到底會怎麼樣.”
聽到這裡,小桃子他們一個個都面帶不忍。
雖然他們現在還沒看到,但也已經可以想象了。
為了讓他們從生理上對獨這玩意兒,產生厭惡,趙滿倉也是拼了老命。
“好了,不提這個了,我們來聊一聊接下來的日元馬克升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