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八四年一月,紐約大都市藝術博物館。
“法克,法克,那個小偷又出現了.”
當東京國立博物館被人一夜之間清空的新聞傳到紐約的時候,整個紐約率先炸鍋了。
特別是大都市藝術博物館的相關人員,一個個都非常驚恐。
因為東京國立博物館發生的事情,跟他們大都市藝術博物館的手段,如出一轍。
這到底是甚麼人呢?
為甚麼能夠做到如此令人匪夷所思呢?
總不能真的是上帝所為吧?
那他媽也太扯淡了吧?
古根海姆博物館的安保人員,一個個都面色驚恐,指著報紙上面的新聞,激動地說不出話來。
“這下子,大家應該相信了吧?”
自從紐約大都市藝術博物館和古根海姆博物館被偷盜之後,全球的博物館都升級改造了相關的安保措施,按理說不可能再發生類似的事情。
但現如今就是出現了這樣的事兒。
大不列顛、巴黎、莫斯科等很多地方的博物館,都瑟瑟發抖了起來。
畢竟就目前這樣的事情來說,誰不擔心呢?
可擔心好像也沒有用,該來的,終究還是會來的。
製造了這麼一場‘動亂’的趙滿倉,拍拍屁股,離開了東京。
一週後,趙滿倉來到了雲瀾城。
漂亮的海邊別墅莊園內,趙滿倉正在跟龍澤奈奈子、侯菲菲、凱瑟琳、戴安娜格蕾絲她們進行親切的交流。
龍澤奈奈子她們剛剛出月子,肯定是沒辦法跟他進行填空題的。
趙滿倉也沒有那麼猴急。
不過呢,雖然沒有辦法完成實質性的填空題,但其他題目還是可以做一做的嘛。
畢竟不管是她們,還是趙滿倉,本身也是有這樣的需求。
而凱瑟琳和戴安娜她們倆則是沒有孩子,所以她們最瘋狂。
解決了生理需求之後,趙滿倉這才驅車前往市政府辦公大院。
而此時,正在大院辦公室的三井張司,卻是勃然大怒。
因為呂彥規已經明確表態了,需要他們三井家族擔負此次的一切損失,總共是十二億美金。
上百人的傷亡而已,每人撐死了賠償十萬美金,甚至有些只不過是受傷而已,十萬美金都要不了。
結果雲瀾城的賠償體系,跟三井張司認知中的賠償,完全是兩碼事。
賠付給雲瀾城本地人的家屬賠償,最低是一百萬美金,其次是賠付給雲瀾城本身的賠償金,那就更高了。
畢竟傷亡人員的家屬賠償,居然高達上百萬美金,百多人的話,那就是上億美金了。
簡直比搶劫銀行還要誇張。
但這就是事實。
呂彥規為甚麼如此有恃無恐呢?
自然是因為雲瀾城不缺這樣的投資,何況他就是吃準了三井家族敢怒不敢言,所以才會提出如此離譜的要求。
上百萬美金的賠償,對於那些傷亡家屬來說,只能算是聊以慰藉罷了。
雲瀾城在人文關懷這方面,可謂是做到了極致,不是甚麼作秀,而是實實在在的關懷。
“不可能,我們三井家族肯定不會賠這麼多錢,你們這也太過份了.”
咆哮如雷的三井張司,整個人都被氣瘋了,指著呂彥規的鼻子怒罵道:
“八嘎呀路,你們雲瀾城欺人太甚,我要讓媒體曝光你們.”
“十二億美金的賠償呀,你們怎麼敢?你們真以為雲瀾城很厲害了對不對?我不管你們要求賠償多少,反正我們三井集團只認可我們自己的三百萬美金的賠償”
剛走進辦公室走廊的趙滿倉,就聽到了三井張司這番話,原本還面帶微笑的他,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這個三井家族,還真是囂張啊,居然敢在雲瀾城的大院內咆哮?
誰給他的勇氣?
嘭!
趙滿倉一腳踹開了大門,面色陰冷地走了進來。
“呂彥規,你就是這麼當負責人的麼?被人指著鼻子罵都不知道還嘴麼?我對你太失望了!”
辦公室大門被一腳踹開的時候,呂彥規還有些生氣呢,到底是誰敢這麼幹的?
正準備問責呢,呂彥規看到了趙滿倉。
特別是後者那面如寒霜的臉,呂彥規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旋即又聽到了趙滿倉那非常不滿的語氣,更加誠惶誠恐了。
為甚麼?
如果是之前,那麼他被趙滿倉請來協助管理雲瀾城,他還有些不太樂意。
那麼現在的話,他早就迷戀上了雲瀾城負責人的位置,這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巔峰,外人根本想象不到。
太爽了!
更妙的是,趙滿倉居然不怎麼經常來雲瀾城,且幾乎不會對雲瀾城的日常管理指手畫腳。
他呂彥規只需要蕭規曹隨即可,不需要做多少管理,輕輕鬆鬆就可以讓這座城市變得很漂亮完美。
所以他很喜歡也非常享受目前所擁有的一切。
如果因為趙滿倉生氣,然後從此被剝奪了雲瀾城負責人的身份,那麼他肯定會非常不甘心的。
然而不等他開口說話,一旁的三井張司已經怒喝了起來:
“八嘎,你是哪裡來的混蛋?沒看到我正在跟你們領導說話麼?沒有教養”
啪!
趙滿倉可不慣著對方,上前就給了三井張司一個大大的巴掌。
居然敢罵自己?
真是活膩了!
在二十多年前,趙滿倉就已經掌握了日語這門語言,不僅僅是因為他本身有系統,所以很快學會這門語言。
更是因為日語本身也不難啊,甚至可以說非常簡單。
因為這門語言,實際上的發音,就相當於我們國內溫州方言,真的很像。
所以熟練地掌握日語,甚至是精通如母語一般,並不是稀奇的事兒。
但趙滿倉也沒有想到,有一天他會因為自己掌握了一門語言,而更加討厭這門語言,誰讓他聽懂了三井張司罵人的話呢?
一巴掌下去之後,三井張司直接倒地不起了,嘴角出血,整個人都暈死過去了。
呂彥規看到這一幕,人都麻了。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趙滿倉如此暴怒,看來趙滿倉是非常非常討厭木村人啊。
轉念一想,似乎也很正常。
今年是一九八四年,距離當年的一九四五年,也才過去三十九年。
儘管從趙滿倉的面孔來看,他撐死也就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看起來太年輕了。
但呂彥規可不是傻子,甚至他非常清楚趙滿倉今年都已經五十歲了,因為他知道趙滿倉是一九三四年出生的。
今年剛好五十歲。
一個年過半百的人了,還如此年輕,且如此易怒。
怎麼都說不過去!
可這就是事實!
從一九七九年二月份之後,呂彥規就來到了雲瀾城,替趙滿倉管理雲瀾城這座城市。
至今也有五年時間了,可呂彥規愣是沒有發現趙滿倉有老過一點的跡象,還是跟五年前見面時沒甚麼兩樣。
匪夷所思!
“把他給我扔出去,真是礙眼!”
趙滿倉朝三井張司吐了一口痰,非常嫌棄地說道。
要不是顧忌影響,趙滿倉這會兒已經把三井張司給弄死了。
即便這樣,他也不會讓對方多活幾天的。
呂彥規相當吃驚,沒想明白,為甚麼趙滿倉會突然如此暴躁。
不過他還是趕緊安排人把三井張司給弄了出去。
等辦公室重新恢復安靜之後,趙滿倉這才看向呂彥規說道:
“木村人狼子野心,這一次化工廠爆炸,搞不好就是他們主動安排的事情.”
“你安排人盯緊一下我們境內的那些木村人,如果他們再惹事,那就把他們這類人全都驅趕出去”
“雲瀾城熱愛和平,不歡迎這種人.就最近化工廠爆炸的事情,你對外做好這方面的宣傳工作,解釋清楚來龍去脈”
木村這地方,人口眾多卻是土地稀少,而且平原很少,各類資源都極度匱乏。
在四五年的時候,木村就被山姆給打斷了脊樑骨和尊嚴,他們都已經失去了活著的可能性。
要不是半島戰爭,給了他們崛起的希望,否則的話,現在的木村絕對過得很慘。
即便如此,木村還是已經開始了換國計劃。
竊取他國領土,就是其中一招。
不過移民雲瀾城的這些木村人,估計不是執行換國計劃的,而是另有其他目的。
因為如果是換國計劃的話,那麼移民到雲瀾城的三井家族,他們肯定不會就讀普通學校。
雲瀾城是移民城市,所有移民到雲瀾城的人,適齡兒童都是進入普通學校讀書。
沒有例外!
就算是超級富豪,也不例外,都必須要進入學校讀書,且都會被打亂。
在小學階段,沒有所謂的頂尖學校,暫時還不分這些。
畢竟雲瀾城為了平等,所以小學階段大家都一樣,享受到的教育資源都是一樣的,中學階段之後就不同了。
不過錢也不是萬能的,全憑學生的努力和分數,除此之外,沒有其他任何的捷徑。
移民到雲瀾城的三井家族旁系,他們都參加到普通學校的讀書生活當中,沒有例外。
也沒有所謂的木村醫院,有的僅僅只是雲瀾城本土的醫院。
如果是在亞馬遜平原那邊的國家,亦或者是其他地方,那肯定就不是這樣的了。
獨立的木村片區,建立起了木村自己人才能夠進入的全封閉日語學校,就連醫院、銀行等都是他們自己內部才能夠使用,外人想要進入這些片區,幾乎沒有這個可能性。
在雲瀾城,沒有這樣的例外。
呂彥規聞言,當即點頭答應了下來。
“森林長城那邊沙漠綠化工程推進得怎麼樣了?”
趙滿倉接著問道。
“目前已經推進到了百分之三十左右,相信再有半年時間就可以完成了.”
由於雲瀾城地處熱帶地區,所以沙漠綠化工程專案的樹木種植,每天都可以進行。
關於這一點,趙滿倉倒是沒有甚麼不滿的。
推進得快一些也好,到時候就可以跟椰棗帝國那邊開展更多的專案。
接下來的時間,趙滿倉又瞭解了一下雲瀾城目前的情況,然後他這才起身離開。
轉過天,他在雲瀾城進行視察,重點觀察那幾家無人兵工廠、沙漠綠化工程等專案。
馬上就是春節了,他得趕在春節之前把這些工作都給忙完。
如果在這個時候,從空中俯瞰的話,那麼就可以看到在雲瀾城和衣索比亞之間,有一條長長的綠化帶。
這就是森林長城。
此時,森林長城內,一部分還沒有綠化成功的荒漠地帶,有大量的農民忙著植樹。
幾乎是每天都有不同的情況。
山姆航天局衛星偵察所,一群偵查員每天都透過衛星盯著雲瀾城的變化,一直都驚歎不已。
“上帝,這可真是奇蹟,他們到底是如何做到呢?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就將這塊沙漠快要變成綠洲了不可思議!”
“聽說這片地區有超過十萬人參與植樹造林,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這得支付多少工人費用啊?”
“把沙漠變成綠洲,而且是這麼大一片土地.上帝啊,這些華人真是太瘋狂了”
“法克,他們到底從哪裡找來那麼多樹木的呢?而且他們哪裡來的那麼多水呢?”
“對啊,為甚麼之前就沒有聽說過這片地區有水呢?”
衛星偵察所內的偵察員們,表情相當精彩。
特別是他們將第一天拍攝下來的照片,跟現在的照片進行對比,將會非常強烈。
這個沙漠綠化專案工程,開展得太快了。
活該人家雲瀾城能夠賺錢,跟沙特帝國的工程專案,一下子就是一千億美金啊。
這麼多錢,要是分一點給他們,那該多好啊?
就在偵察員們議論紛紛的時候,外面來了一群人,這些人都是山姆本土的上級領導。
“你們都把最近觀測到的相關資料資料提交過來.”
領導一來,就要了全部資料。
雲瀾城的變化,非常大,他們需要認真研究一下,這件事應該如何推進。
遏制雲瀾城是目前白宮那邊的主要策略,但如何遏制其發展,又成為了新的難題。
這不,趙滿倉剛視察完畢,還沒回到北江之城過春節呢,就收到了一條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