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九辰的劍,委實厲害,每一劍揮出,都有一股恐怖的氣息,好似天塌地陷。
如次強大的戰鬥,卻無法奈何敵人。
而他帶領的小隊,也臉色凝重,看著戰鬥的雙目,露出了著急之色,可他們卻插不上手。
這讓幾人都有些懊惱,身為鶴形門的強大弟子,竟然無法插手,只能看著乾瞪眼,真的有些窩囊。
可窩囊歸窩囊,那巨大的餘波,他們都需要努力的抵擋,身為魂宗的強者,他們也只有站在遠處的機會。
那可是魂王級別的戰鬥,那是他們能夠上場的呀,要是強行上場的話,那就只有一個小場,死無葬身之地。
“顧師兄,小心!”
一道巨大的黑暗大手,差點將顧九辰的頭顱給抓破,遠處的一名隊員,立馬驚呼而出。
“一劍開天!”
凌厲的劍法,呼嘯而出,一劍就將那巨大的黑暗大手,給斬開,使得他的頭顱沒有受到傷害。
“藏頭露尾之輩,焉敢入侵我鶴形門,是誰給你的膽量的?”
一聲怒吼,從顧九辰的口中爆發出來,他此時已經戰鬥出了怒火,胸腔之中,已經被怒火填塞。
對於這場鶴形門的劫難,他是真的有些憤怒的。
這是一場有謀劃的針對,其他幾個宗門,沒有一點事情,就鶴形門,招收了恐怖的魂獸襲擊。
還有這種神秘的幕後之中,他是真的很痛恨的,也不知道他們為何要攻擊鶴形門。
但現在門內,一片狼藉,被魂
獸衝擊的到處殘破不堪,就連掌門長老葉凌風都出手了,和他的幾大師尊,也都在阻擋獸潮。
苦不堪言,這獸潮要是阻擋不住,那鶴形門就真的要被踏平了,那他們的基業也算毀了。
他來到這上界,可是第一個有點感激的門派,三大師尊,對他很好,也悉心教導他修煉,還給了他最好的寶物。
他之所以分出分身回到蒼魂域鶴形門,就是為了報答師門的恩情,他要讓這分身為宗門做出貢獻。
可回到宗門,就遇到了很多的事情,先是廠家了比斗大會,贏得了第一,出來歷練,卻遇到了宗門大難。
他便義無反顧的回到宗門,和宗門共同進退。
而他也在安排之下,帶著弟子們,衝殺在前,好在他機靈,想要去將幕後之人找出來。
只有找出幕後之中,將他們斬殺,便可讓魂獸潮退去,畢竟他發現這些魂獸,都是毫無意識的。
受到了別人的控制,而控制著些獸潮的,就是眼前之人,其他的強者,都已經去操縱獸潮去了。
留下他們這一個首領在這裡,要是那殺了他,也就變相的將這場危機個解除了。
可這人也不是這麼容易斬殺的,奈何他的實力,無法發揮,也達到本尊的強大存度。
這只是一道分身,繼承的只有魂修的修為之力,很多體修神通,他也無法動用,更別說極境之力。
極境之力,那只有本尊可以施展。
要不然,這首領,他抬
手可滅之,根本就無需落魄到這般地步,大戰了這麼久,相互都有受傷。
好在他的經脈寬廣,容納的魂力,極為浩瀚,就算打持久戰,也可以最終戰勝對方。
但顧九辰並不想如此,要是拖得越久,鶴形門損失就會越發的沉重。
越早擊殺了這首領,便可破了對方的御獸大法,將那失去理智的魂獸全部解脫出來。
而他最為奇怪的是,這傢伙是在那裡找到這麼多魂獸的,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獸潮。
這樣恐怖的事情,在毫無察覺下就能進行,就連鷹宗和虎豹門也無法察覺,真的有些不可思議。
但不管怎麼說,事情已經發生了,戰鬥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不殺了這蒙面的神秘之中,是無法承受的。
可不管顧九辰怎麼說話,對方卻閉口不言,他的攻擊,依舊凌厲,讓人驚恐不已。
無奈之下,顧九辰神色一動,他想到了以前很久沒有動用的一門殘缺神通了。
“水月倒影鉤!”
神通一施展,便在他的面前,出現了一片別人無法看見的虛無,籠罩了所有,將這片地方全部的生物,都給籠罩。
但顧九辰知道對方很強大,無法直接拉入池塘任他拿捏,除非干擾他的神魂,讓他無法察覺。
這種強大的神通,對上這樣的存在,起到的效果,已經不是這麼理想了,所以顧九辰很少動用了。
實力已經邁過了那道坎,達到了元嬰境後,想要施展水月倒影鉤,
便無法這麼容易做到了。
因為有元嬰守護神魂,神不知鬼不覺拉人進入池塘已經辦不到,但是一旦將人拉入進了池塘,那他就再也無法逃脫。
這也是這門神通的強大之處。
顧九辰神通施展後,卻也不敢貿然行動,他要找準機會,做到一擊而殺才有作用。
左邊一道凌厲的攻擊襲來,顧九辰神色不動,默然承受了他的這一擊,讓對方露出馬腳。
噗嗤!
一道鮮血噴出,他的身子被直接撞飛了出去,整個人批頭散發,給對方營造出了一道嘉祥。
就連遠處的其他弟子,也無法看出。
“師兄!”
一道道擔憂之音,從遠處傳來,可他們雖然擔憂,卻無法靠近,心中無比憋屈。
“無妨,你們快退!
顧九辰勉強站起身子,然後噴出一口鮮血,朝著遠處說了一聲。
氣息頓時萎靡下來,給人一種氣若遊離,受傷嚴重的樣子。
“哈哈,你終於撐不住了,該死的鶴形門人,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那強大的神秘首領,露出的兩個眼睛,衝忙了興奮的光芒,好似在他的眼中,已經有了顧九辰倒地身亡的樣子。
他一步踏天而來,渾身被一股灰色的魂力包裹,雙手揹負,看死狗一樣的看著。
“你到底是何方神聖,為何要滅我鶴形門?”
氣息萎靡的顧九辰,帶著一抹絕望的眼神,看著對方,問出了一句,他至今還沒有搞清的事情。
“哈哈,你都要死了,還關
心這個?”
那蒙面的首領,哈哈大笑,絕對這顧九辰有些可笑,死到臨頭了,關心的不是個人安危,竟然是這種無關大牙的事情。
“說你蠢你還真是蠢,對一個門派愚忠,下場就是死,要是識相的話,就跪下磕頭,我或許還能留你一全屍。”
“你休想!”
顧九辰艱難的說道。
眼神之中,盡是不甘和憤怒,好似發瘋似的,要將對方吞噬掉。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你既然不識好歹,我就送你下去見的你師祖。”
那神秘的蒙面首領,眼神之中,閃過一道寒光,他抬手就要一巴掌將顧九辰硬生生的拍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