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裡。
王塵的輕笑聲,讓兩名蹦出來的淘金客直接就怒了。
“媽的,你小子笑甚麼?”
三角眼男子神情冰冷地看著王塵,一隻手已經放在了腰間的匕首上。
“再不把大爺的東西交出來,大爺今天就拿你去喂怪獸!”
他口中低喝著,身上散發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哦?”
王塵聞言,臉上的表情更加戲謔。
“你說是你的東西,那你叫一聲,看看它會不會答應。”
“它只要答應了,我就把它給你。”
看著淘金客二人,王塵語氣淡淡的說道。
“這……”
聞言,三角眼男子身後那名淘金客愣了一下,接著有些疑惑的說道:
“那盔甲只是魔法裝備,招呼它,它怎麼可能會答應。”
“傻啊你?”
三角眼男子一巴掌拍在同伴的腦袋上:
“魔法裝備怎麼可能會聽懂人話,這小子明顯是在耍我們!”
說話之間,他身上殺意更加沸騰,目光冰冷地鎖定在了王塵身上。
“小子,既然你不識時務,那就不要怪本大爺心狠手辣。”
話音未落,三角眼男子直接拔出腰間匕首,身形靈巧無比的衝向王塵。
他的速度很快,行動之間更是沒有鬧出絲毫的動靜,只是一眨眼,便來到了王塵的面前,手中的匕首直接掠向王塵的脖子。
出手之間,三角眼男子表情狠辣,嘴角更是彎起,似乎是已經暢想到,眼前這個不識抬舉的小子,被自己一擊割喉的場面了。
然而……
他的速度雖快,但在王塵的眼中卻無比的緩慢,簡直和蝸牛沒甚麼區別。
“你是不是太有自信了?”
王塵淡然的搖了搖頭,腳步向後一側,就輕鬆無比的避開了三角眼男子的割喉一擊。
“甚麼?!”
“竟然躲開了?!”
一擊落空,三角眼男子腳下停頓,眼中神情有些不敢置信。
他可是六階,突然暴起下,一個五階怎麼可能反應過來?
這小子莫非之前,一直隱藏實力?
三角眼男子心中正驚疑不定的想著,眼前突然一花。
“戰鬥的時候還敢分神,你這純度有待提高啊!”
隨著戲謔的聲音響起,退到遠處的王塵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不好!”
三角眼男子心中一驚,毫不猶豫的就要向後暴退。
然而,晚了!
就在他腿部剛要發力,一隻拳頭毫無花哨的砸在了他的胸口上。
砰的一聲!
下一秒,三角眼男子的身體便僵硬在了原地。
胸口,直接被一拳穿透。
“噗!”
他口中鮮血不斷湧出,表情無比的驚駭,眼神更是不敢置信的眼神看著對面。
“你……”
三角眼男子張口欲說些甚麼,但剛張開嘴,身體便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最終無力的抖動了幾下,沒了氣息。
“嗯!”
“這一拳力量控制的不錯,沒有把他打飛。”
王塵抖落拳套上的鮮血,滿意的點了點頭。
接著,他轉頭看向另一邊。
不遠處,三角眼男子的同伴正滿臉驚恐,渾身顫抖的看著這一幕。
秒殺!
自己的大哥,竟然被一個五階的小子一拳秒殺!
而看對方的樣子,輕鬆的就彷彿是殺一隻雞。
“這怎麼可能?”
淘金客身體顫抖,表情無比的恐懼。
“你不要過來。”
這時,他突然察覺有一道冰冷的視線落在身上。
“我……我可是很強的。”
與王塵那冰冷的目光對上,淘金客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了幾下,口中色厲內斂的想要放幾句狠話,但是剛說完一句,腳下一軟便倒在了地上。
“大人!”
“一切都是他的主意,我都是被逼的。”
“大人您心胸開闊,求您饒了我一條狗命……”
心中惶恐下,淘金客開始瘋狂求饒。
但不等他說完,王塵直接就打斷了他的話。
“閉上嘴,我問你答,明白?”
“嗯!”
淘金客聞言瘋狂點頭,可憐巴巴的看著王塵。
“少擺出這副姿態,你剛才可是很囂張啊!”
見此,王塵冷哼了一聲,接著直截了當的問道:
“晚上的寒風城廢墟可不太平,你們兩個六階敢進來,究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還是這寒風城廢墟出了甚麼異常情況?”
“大人。”
聽到王塵的話,已經被嚇破膽的淘金客連思索都沒有,便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全盤托出。
“聖光教會白天對寒風城出手,想要剷平寒風城廢墟當中的怪物,找到莫斯利瓦克家族執掌的那把神器。”
“我們晚上進來是想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找到那把神器。”
“……”
聽完淘金客的講述,王塵不由得皺起了眉。
神器?
聖光教會?
白天的時候他就在寒風城廢墟區域,根本沒有看到光明教會的人出現。
“這些傢伙,不會是把我白天鬧出的動靜,當成了聖光教會出手吧?”
他心中思索著,很快想到了一個令他有些哭笑不得的猜測。
而且王塵有很大的把握,這個猜測是對的。
不過搖了搖頭,他便將這件事拋到了腦後,接著看向了那淘金客:
“神器甚麼情況?仔細說說。”
“大人您不知道嗎?”
聽到王塵的話,淘金客有些詫異,但被王塵那冰冷的視線一掃,他便連忙討好的道:
“寒風城曾經是莫斯利瓦克家族的屬地,是他們家族的大本營。”
“這個家族的人是神裔,血脈來自於在萬年前隕落的北風之神,這萬年來,他們一直執掌著北風之神的神器。”
“黑暗動亂降臨之際,寒風城被魔物攻滅,莫斯利瓦克家族和城中的所有平民,都被魔物屠殺乾淨,那神器至此便下落不明。”
“白天的時候,聖光教會的強者突然出現在寒風城,並與亡靈軍團爆發衝突,所有人都猜測,聖光教會應該是得到了神器就在寒風城的確切訊息。”
淘金客語氣急促,快速將自己所知道的情況說了一遍。
說完之後,他小心翼翼的看著王塵:
“大人,我知道的都告訴您了,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別急,我還沒問完。”
王塵笑了笑,眼神十分的戲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