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川光友感覺很荒謬。
甚至覺得自己是不是在做一場噩夢。
兩支千人隊開啟了戰陣,攜八轉之力追殺一個五轉。
結果不僅沒有追殺成功,反而被對方消耗到戰陣難以為繼。
從一開始的獵人變成了獵物,再到潰不成軍只知倉皇逃命……
這一切的轉變,甚至還不到一個小時。
德川光友難以理解,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
天才他不是沒見過,但是像王塵這樣的,他還真是頭一回見。
以剛剛五轉之身,殺的兩支千人隊潰不成軍,這tnd比十八歲以四轉實力獲得全球第一天驕稱號還要驚世駭俗!!
“這個小子的崛起幾乎已經不可阻擋。”
“除非我櫻花國做好和龍國全面開戰的準備,調動軍團和王級強者圍殺,否則不可能將他扼殺!”
德川光友一邊心中驚駭的想著,一邊使出吃奶的力氣逃跑。
從王塵轉職到現在,不過是過去了半年多的時間,德川光友都無法想象,如果給王塵足夠的成長時間,他的實力會強到甚麼程度。
全球第一天驕?
恐怕後面兩個字,要直接去掉!!
“這個傢伙,這次逃掉之後斷斷不可招惹。”
心中默默的想著,德川光友轉頭看了眼身後,待到看見那湛藍色的聖龍離得越來越遠,他心中鬆了一口氣。
擊殺了秋天英義千人隊,還有他千人隊的大部分士兵後,王塵和其獸寵顯然消耗很大,速度已經不像之前那樣恐怖了。
“大家都加把勁!”
“只要逃回營地,有桐山光侍大人在,我們就安全了。”
收回視線,德川光友看到自己手下僅剩的一支百人隊士兵臉上的疲憊,開口打氣道。
然而他話說完,並沒有得到士兵們的回應,反而他們瞪大眼睛看著他的身後,彷彿看到了甚麼不可思議之物。
“嗯?”
德川光友心中一驚,連忙轉回了頭。
這時。
一抹寒光以蠻不講理的姿態撞入他的眼中,其上的寒意幾乎將他的靈魂凍結。
“你竟然會以為你們能跑掉?”
在被寒光洞穿腦袋,意識消散之際,德川光友耳邊響起了一道戲謔的聲音。
然後。
他的身體餘勢不止的又衝出去了數十米,與一道持劍站立的身影擦肩而過,才直挺挺的摔在地上。
“王塵?”
“魔鬼!魔鬼!”
“不要殺我!”
“救命啊!”
見到德川光友被輕易殺死,僅剩的這支百人隊徹底崩潰了。
戰陣再也無法維持,所有士兵絕望的哀求哭嚎。
但下一秒。
冰清追上後,這嘈雜的聲音便直接歸於平靜,所有人都化作了形態不一的冰雕,臉上的絕望被永恆的凍結。
不得不說。
哪怕不是第一次見到這一幕,王塵此時依舊對冰清展現出的力量感到驚歎。
寒冰地獄。
對上那些四轉五轉的敵人,簡直是毫無懸念的碾壓。
今天解決這兩支千人隊,冰清當居首功。
唯一的缺點就是,戰利品甚麼的,也跟著一塊被破壞了。
那些被凍結計程車兵一碰就碎,身上的制式裝備同樣也不例外。
不過……
如今王塵並不缺聖晶石,對於這些許的瑕疵也不在意。
“好了。”
“別玩了我們該走了,還有一大批東西等著我們去交接。”
收了德川光久的空間戒指和裝備,王塵向著砸冰雕砸的不亦樂乎的小傢伙招呼了一聲。
林純之已經透過通訊器,告知了繁花軍團駐地被佔領的訊息。
他打算去魔紋鐵礦那裡看看情況,順便在猛虎軍團的接收隊伍到來之前,看顧那些礦工。
……
……
礦脈營地。
“大人?”
“大人?”
一個蓬頭垢面,瘦骨嶙峋的男人小心的行走在其中,邊走還一邊呼喊著。
但預想當中的呵斥和謾罵並沒有出現,那些木屋的門沒有開啟,凶神惡煞的老爺們也沒有罵罵咧咧的走出來。
整個營地當中靜悄悄的,宛若一片鬼域。
“大人?”
“礦脈那邊出了事故,小人是前來稟報的。”
瘦骨嶙峋的男人小心翼翼的走到營地最中間的營房外,低聲音呼喚了幾下,但還是沒有人回答。
“大老爺,小人進來了。”
他咬了咬牙,悄悄的將門推開,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
“啊!!”
剛一進入,他便嚇得跌坐在了地上。
那個大老爺並不在房間,但是在那張華貴的大床上,躺著一具早已失去氣息的女屍。
看旁邊散落的衣物,恐怕還是哪家貴族小姐。
從地上站起,男人嚥了咽口水壓下心中的驚慌,小心翼翼的從房間裡退了出去。
接下來他又去營地當中的其他木屋檢視了一番,待到發現整個營地已經人去樓空,他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驚喜。
“都走了!”
“都走了!”
“必須把這個訊息馬上告訴其他人,這是我們逃跑的最好機會。”
瘦弱男人興奮的握了握拳,麻木雙眼當中的神色變得生動了起來
他在某間營房中將一份未吃完的糕點塞到懷裡,然後急匆匆的向外面跑去。
然後剛跑兩步。
“咦?”
“這是甚麼?”
他突然發現自己被一團巨大的陰影覆蓋,那陰影還會隨著他的移動而移動。
“怪……怪物!”
僵硬的抬起頭,他便看到低空飛舞著一隻湛藍色的巨物,那猙獰長著利角的腦袋,凶神惡煞的湊了過來。
“不要吃我!”
“我的肉又酸又臭!”
見到這湛藍色怪物,瘦弱男人腳一軟直接癱在了地上,口中惶恐無比的求饒著,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進入怪物口中。
不過就在這時。
“好了冰清。”
“不要嚇他。”
一道溫和的聲音突然在他耳邊響起,驚恐的用餘光看去,一個身姿挺拔相貌英俊無比的青年從天而降落在了地上。
“這恐怕是那些外來者中的大人物。”
“這麼恐怖的怪物,竟然都被他收為了寵物。”
瘦弱男人心中想著,惶恐的跪在了地上,額頭死死的壓在泥土上。
“大人,小人來這裡是有要事稟報。”
他整個人瑟瑟發抖,哀求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