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花國的領隊名為野村信次,在櫻花國中屬於比較知名的八轉強者。
此時,他一邊觀看著光幕上各國選手的直播畫面,一邊視線不斷的打量著龍國的雷猛和裴謙,整張臉笑得和菊花一樣。
“哈哈!”
“龍國果然還是像以往一樣有信心啊,全球天驕爭霸賽這樣重要的賽事,竟然只派出四個主力外加一個拖油瓶,看來是對團體賽的冠軍勢在必得。”
“要我說還比甚麼,你們這麼有信心,直接把冠軍讓你們拿走得了。”
野村信次的語氣極其誇張,臉上還帶著陰笑。
昨天從瀧澤俊明那裡得到王塵參賽的訊息時,他便想找上門貼臉嘲諷,現在終於有這個機會了。
周圍的眾人怎能聽不出他話中的嘲諷,一時間一個個臉上露出了看好戲的表情,玩味的看向了雷猛和裴謙。
他們很好奇,龍國為何會在這麼重要的賽事上派王塵出場,同時也想看看,面對野村信次的嘲諷,雷猛和裴謙會如何應對。
對面。
裴謙不屑的瞥了瞥嘴,脾氣暴躁的雷猛則是眼神冰冷地瞪了過去:
“小矮子,笑你媽呢?!”
一開口,雷猛就給野村信次來了個暴擊。
“你……”
野村信次怎麼也沒有想到,身為八轉,雷猛竟然這麼的粗魯,直接被罵愣住了。
“你甚麼你?”
而對面雷猛則是得勢不饒人,一臉譏諷的說道:
“冠軍和第一稱號自然都是我龍國的,和你們競爭不過是走個流程,真以為下面那些臭魚爛蝦配做我龍國天才的對手?”
雷猛的話毫不客氣,直接讓在場的各國領隊臉皮抽搐了起來。
“雷猛,少在這裡口出狂言!”
坐在旁邊的毛熊國領隊普希金一巴掌拍在了扶手上,臉上的怒意毫不掩飾:
“別人怕你我可不怕你,再敢侮辱我國參賽選手,咱們兩個就去競技場走一場!”
兩隻銅鈴般的眼睛瞪著雷猛,普希金的眼底卻毫無怒意反而帶著笑。
“打就打,你當老子怕你這隻蠻熊?”
雷猛自然毫不畏懼,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氣勢洶洶的和普希金對視。
一時間,場中的氣氛直接變得劍拔弩張了起來,其他國家的領隊全都偷笑著看著這一幕,恨不得再給添把火。
“咳咳!”
不過就在雷猛和普希金之間的氣壓越來越低時,一直面無表情的裴謙突然輕咳了一聲:
“雷猛你和他打有甚麼意思?打贏了也沒甚麼好值得誇耀的。”
“要我說……”
說話之間裴謙臉上露出冷笑,目光掃過在場眾人一眼,最終停在普希金的身上:
“後面的單人賽,王塵他們和毛熊國的選手碰上直接開啟生死鬥,他們既然覺得我們龍國好惹,那就用鮮血來證明他們眼瞎!”
裴謙的語氣很淡,但話語中的殺意卻毫不掩飾,直接讓在場眾人表情都凝重了起來。
全球天驕爭霸賽的單人賽階段雖然不禁止生死鬥,但是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出現過了。
畢竟能參加比賽的,都是他們各國的頂尖天才,沒有任何一個人希望這些前途遠大的天才,隕落在這裡。
“這……”
正在與雷猛氣勢爭鋒的普希金,聞言臉上恰到好處的露出一抹驚愕,似是對裴謙的提議感到不敢置信。
“怎麼?慫了?”
看到普希金的表情,雷猛猙獰一笑得勢不讓人地說道:
“要是慫了就乖乖的坐回去,不要出來丟人現眼。”
“還有……”
說著,雷猛的目光狠狠的從眾多領隊的臉上刮過,著重的在野村信次身上停頓了幾秒。
“今天我把話放在這裡,不只是毛熊國,你們誰要是想試試我龍國選手的實力,儘可以提出開啟生死鬥,我們可和普希金這個軟蛋不一樣,我們來者不拒!”
雷猛的話振聾發聵,一時間讓整個房間都陷入了寂靜,各國領隊面面相覷,誰都沒有想到雷猛竟然這麼狂。
而在這時,誰也沒有注意到,重新坐回椅子上的普希金眼角狠狠的抽搐了兩下,看向雷猛的眼神是真的變得不善了起來。
好傢伙!
說好了幫你演戲,你這幾句話說的,多少摻雜點個人恩怨了!
對於普希金的目光,雷猛根本毫不在意,此時他彷彿得勝的公雞,昂著頭居高臨下的看著在場的眾人。
每一個被他盯著的,最後都撇了撇嘴偏轉了頭。
開甚麼玩笑,他們又不是瘋子,龍國隊伍當中除了王塵之外,其他的還是很能打的,參賽的選手都是他們各自國家未來的希望,折一個在這裡都會影響未來國運的!
不過……
眾多領隊當中,野村信次卻來了興趣,他毫不畏懼地和雷猛對視,沉默了片刻後問道:
“雷領隊,全員生死鬥還是單獨?你可以代表你國參賽選手的想法?
“當然!”
雷猛點了點頭:
“我完全可以代表他們的想法,至於是全員生死鬥還是單獨,隨便你選哪個我龍國都接著!”
他的話充斥著強烈的信心,剛一落下便讓在場的領隊紛紛側目。
他們都懷疑,雷猛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
你隊伍當中可是有一個一百二十五級的小傢伙!
“好!”
野村信次也有些驚訝,但此時他心中完全被巨大的興奮所充斥。
雷猛讓他選,這正中他的g點!
若是全員生死鬥,他就當今天耳聾了,畢竟他承擔不起失利一場的後果,但是單獨,那就正合他心意了。
瀧澤俊明與王塵之間有血海深仇,昨夜也找過他,這個主,他做得了!
“既然如此,那就單獨來上一場,正好借全球天驕爭霸賽這個舞臺,讓王塵和瀧澤俊明做個了結。”
“若是雷領隊敢接,我便捨去這張老臉去求組委會通融一下,讓瀧澤俊明和王塵在單人賽正賽免去抽籤直接對戰。”
野村信次目光灼灼的盯著雷猛,語氣當中帶上了一絲挑釁。
“沒問題,那你就去安排吧。”
聞言雷猛身上氣勢一收,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重新坐到了座位上,那副樣子,彷彿是在吩咐一隻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