螳螂式神雙刀閃電般而至,鋒銳的氣息讓王塵渾身都繃緊了。
這個傢伙出手時機掌握的太好了,正是他舊力未盡新力未生之際。
現在想要躲開,根本不可能!
“媽的!”
“這個傢伙的速度怎麼這麼快?”
心中不解著,王塵來不及橫劍抵擋,只能將雙臂護在身前,結結實實的接下了這一擊。
撕拉!
王塵只感手臂一痛,整個人就被一股巨力轟飛了出去。
人還在半空中,左臂上浮現兩道狹長的血線,鮮血彷彿不要錢般噴灑了出去。
“哈哈哈哈!!”
見到這一幕,瀧澤秀明猖狂的笑聲在森林當中響起。
似乎是因為王塵受傷,這一次他根本沒有隱藏自己的蹤跡,身影在一棵大樹下出現。
“小子,之前你不是殺的很痛快嗎?”
“現在該輪到你付出代價了!”
沒有猶豫,瀧澤秀明直接命令螳螂式神繼續追殺。
王塵此時根本顧不上與瀧澤秀明嘴炮,他控制手臂的肌肉夾緊傷口,凝神面對螳螂式神。
然而之前沒受傷時,他與螳螂式神便是旗鼓相當。
現在手臂受傷發力不及之前,面對螳螂式神的攻擊,王塵頓時處於下風。
很快,王塵身上就出現了大大小小的傷痕。
叮叮噹噹!
砰砰砰!
一時間刀劍相擊,沉悶的碰撞聲連成一片,王塵的動作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遲緩了起來。
“主人主人,讓我出去,我可以幫忙的!”
庚金白虎的聲音在王塵腦海中響起,語氣當中充滿了焦急。
“不,再等一等!”
面對螳螂式神狂風暴雨的攻擊,王塵艱難的抵擋著,同時拒絕了團團的提議。
此時的他看起來狼狽不堪,但眼中卻沒有任何的畏懼,反而身上的戰意越發的高漲。
強烈的危險感,讓他血液都要興奮的燃燒了起來。
就在這時。
王塵突然眼前一亮,餘光看到右側五十米外的大樹下出現了一抹波動。
與此同時,螳螂式神雙刀從左側橫斬而來。
面對這一擊,王塵持劍橫於身前腳下卻突然一轉。
砰!
雙刀直接將長劍擊打得脫手,然後餘勢不止的繼續落下。
而在這時,王塵卻已經豁然轉身對螳螂式神的攻擊全然不顧。
砰!
雙刀在後背上切割出兩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王塵整個人也被擊飛。
但此時……
他眼中沒有痛苦,有的只有興奮和堅定。
“抓到你了!”
人在半空中,瞬劍發動,他的速度猛然提升,宛如瞬移般出現在了一棵大樹下,右拳裹挾著強大的力量轟出。
“你?”
在這個時候,剛出現在這裡的瀧澤秀明嚇了一跳,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王塵竟然會用這樣的辦法接近自己。
他想躲避,可有心算無心下,已經來不及了。
砰的一聲!
拳頭重重地命中瀧澤秀明的胸口,直接將他打的倒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後面的大樹上。
轟!
狂暴的力量下,大樹被撞中的部位炸成了無數碎片飛濺四射。
可以看到,在這一拳下,瀧澤秀明的胸膛都陷了下去。
陰陽師那孱弱的體魄,讓他哪怕等級比王塵高上幾十級,也無法承受這一拳中的巨力。
“該死!”
倒飛途中,瀧澤秀明臉色無比陰沉嘴角更是溢位了血跡,他此時能感受到,自己數根肋骨都被王塵這一拳轟斷了。
沒有猶豫,他連忙操控式神趕來支援,同時雙手結印打算再次隱藏蹤跡。
然而此時好不容易確認了他的位置,王塵又怎麼可能任他再次躲藏起來。
瞬劍二段擊!
瀧澤秀明倒飛的時候王塵毫不停留,如閃電一般再次逼近。
這一刻的他衣服被鮮血浸透,渾身戰意如潮,宛如一尊從地獄中殺出的修羅。
可怕的氣息下,瀧澤秀明一時間被他氣勢所懾,手中的動作不自然的停頓了一絲。
下一秒,王塵就出現在他的面前,沙包大的拳頭帶著一道道的幻影落下。
雙拳快打!
轟轟轟!!
一瞬間,十道帶著殘影的拳頭宛如狂潮一般將瀧澤秀明淹沒。
砸落的瞬間,瀧澤秀明身體狂震,腳下的地面都在恐怖的風壓下被撕的支離破碎。
狂暴的衝擊波掀起滿天泥土,將兩人所在的位置覆蓋。
下一秒。
“王塵!”
“你真的激怒我了!!”
無比陰冷的聲音響起,隨之一股黑暗腐朽的氣息轟然驅散了煙塵,身形狼狽的瀧澤秀明渾身纏繞著黑氣站在廢墟般的地面上。
他神色猙獰恐怖,佈滿血絲的雙眼死死地盯著王塵。
此時的瀧澤秀明,身上的衣服已經被轟成了乞丐裝,裸露在外的面板上到處可見深陷的拳印,流出的鮮血更是將胸前染紅。
但是此時,他身上的氣息卻無比恐怖,那些纏繞在他身旁的黑氣扭曲著蠕動,彷彿擁有生命一般。
見到這一幕,王塵的眼神變得無比的凝重。
剛才的攻擊他沒有絲毫的留力,像陰陽師這種脆皮兒職業,哪怕比他等級高上幾十級,在他如今恐怖的巨力下,也應該被轟得骨斷筋折。
可瀧澤秀明雖然受傷,但那些傷勢彷彿完全對他不起作用。
在王塵的感知當中,瀧澤秀明的氣息與之前完全改變,打個比方的話,就彷彿是從一隻哈士奇變成了嗜血狂暴的魔狼。
特別是那些扭曲蠕動的黑氣,其間彷彿有一個無比恐怖的生物存在。
與此同時。
正在和冰清酥酥戰鬥的式神,以及那隻追到了王塵背後的螳螂式神動作突然一頓,停留在了原地一動不動。
接著就見它們的身體驟然崩潰,化做了一道道黑氣衝向了瀧澤秀明。
“吼!”
當這些黑氣沒入身體之際,一道無比恐怖的咆哮炸響。
這聲音當中蘊含著一股極其可怕的威壓,出現的瞬間就將周圍廣大區域內的空氣壓迫的凝固了。
王塵和冰清酥酥,更是感到身上一沉,彷彿肩上壓上了一座大山。
特別是冰清,恐怖的壓力讓她此時連飛都飛不起來,只能站在地面上,凝重無比的盯著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