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件委託,我們似乎有必要尋求外界的援助,僅憑我們三人之力可能難以完美解決。”
平冢靜以審視的目光看向雪之下雪乃和蘇陽,提出了這樣的建議。
“求助?”雪之下雪乃不解。
平冢靜微微點頭,沉聲道:“雖然我們已洞察了問題的癥結所在,但對於足球部內部的細緻狀況,我們仍所知甚少。或許,將其他足球部的成員也納入討論,集思廣益,我們的難題會迎刃而解。”
雪之下雪乃聽聞此言,臉色瞬間微變,她急忙開口,聲音中透露出難以掩飾的為難:“平冢老師,您真的考慮好了嗎?讓葉山隼人也捲入這場風波,是否太過冒險了?他的介入,只怕會令事事情變得更加糟糕吧!”
平冢靜細心地觀察著雪之下雪乃的反應,心中湧起一絲莫名的異樣感。她微微蹙眉,目光在雪之下雪乃身上流轉,似乎在尋找著某種線索。隨後,她輕聲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探究與思索。
“我並沒有堅持必須讓葉山隼人加入我們,足球部人那麼多,隨便挑一兩個合適的成員並不困難。怎麼,雪之下,難道你是希望葉山隼人能夠加入我們嗎?”
平冢靜說完,看向了蘇陽。
“......”
不是,平冢老師你看我幹啥?
蘇陽感受著平冢靜投來的視線,有些不明所以。
雪之下雪乃聽聞平冢靜此言,即刻以果決的態度,連續丟擲三個否定的回答:“我並非如此,我並未做過,切莫妄言。”
雪之下雪乃她的回應毫不含糊,充滿了堅決的否認之意。
“然而,葉山隼人無疑是這次事件的核心人物,他與我這位老師的關係還算頗為熟絡。”平冢靜突然在自己的掌心輕擊一記,彷彿已做出決定,對雪之下雪乃的連續否認不以為意,自顧自地繼續道:“好!既然這樣,那就直接叫他過來吧!”
“......”
“平冢老師,關於渡部同學所委託的事務,我確信自己能夠獨當一面,無需任何協助,便能夠將其處理得恰到好處,確保一切順利進行。我具備足夠的實力和信心,能夠充分應對和解決委託中的各種問題,確保最終結果的圓滿完成。”
雪之下雪乃的語速稍顯匆忙,似乎每一句話都急於逃離唇齒,不經意間透露出幾分深藏不露的心緒。
然而,蘇陽卻很明顯能夠聽得出來,這些複雜的情緒並非出於欣喜或歡愉,更像是夾雜著某種難以名狀的深深厭惡。
“況且我還有著悠君的幫助,不是麼?”
但很顯然,平冢靜此刻並沒有聽出雪之下雪乃話語中對葉山隼人的那股子厭惡,反而還在自己說著自己的話。
“我明天定會立刻召喚他前來,確保事情得到妥善處理。”
“......”
蘇陽和雪之下雪乃都有些無語了。
雪之下雪乃輕撫著額頭,眼中流露出些許無奈,她望向平冢老師,那目光中似乎夾雜著一種深深的期盼,似乎在默默確認著對方是否真的在認真聆聽她的每一句話語。
平冢靜聽聞此言,嘴角微微上翹,勾勒出一抹溫和而寬慰的笑容,她以柔和的語調輕聲說道。
“你無需過分擔憂,我此次請葉山隼人前來,僅僅是為了就足球部的事宜與他進行簡短的交流而已。至於渡部問題的具體解決方案,則還需依賴你雪之下敏銳的洞察力和智慧。畢竟,侍奉部是你的,你作為侍奉部的社長,委託肯定是可以要交給你做的。”
平冢靜說著,想了想,再次開口說道。
“其實,透過這次的合作,或許雪之下你可以嘗試一下和葉山隼人緩和一下關係。”
“不需要!”雪之下雪乃的回答斬釘截鐵。
“......”
“算了,隨便你吧,先這樣說定了,我先走了。”
平冢靜留下一句簡短的話語後,便迅速而匆忙地離開了侍奉部的教室。
平冢靜她的這一行為讓原本還懷有交談意願的雪之下雪乃瞬間感到一陣難以言表的無奈。
雪乃只得默默地將手中的讀物合上,心中的鬱悶情緒如同烏雲般漸漸聚攏,揮之不去。
雪之下雪乃在面對熱血澎湃的平冢靜老師時,總是顯得無計可施。
這似乎是一種與生俱來的宿命,如同俗話所說的那般,天真無邪的天平總能微妙地壓制住傲嬌的鋒芒。
每當雪之下雪乃與平冢靜老師交鋒,她總會感到一種莫名的無力感,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束縛,讓她束手無策。
“你有甚麼想法嗎?”雪之下雪乃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蘇陽問道。
只不過現在的蘇陽完全沒有回答雪之下雪乃的話語,而是在那靜靜地坐著。
“???”
雪之下雪乃看著蘇陽的模樣,有些莫名其妙,靠近過去仔細打量著。
“......”
很快,雪之下雪乃的額頭冒出了一串黑線,因為她發現,蘇陽只是在發呆而已。
“哼!”
雪之下雪乃坐回了自己的位置,輕哼一聲,桌子底下的腳踢了蘇陽一下。
“誒?”蘇陽從發呆之中回過神來了,“怎麼了?”
“......”
“你有甚麼想法嗎?”雪之下雪乃忍不住再次重複了一遍剛剛問蘇陽的話。
“暫時沒想法,畢竟,我對足球部並沒有多少了解。”蘇陽攤了攤手,無奈地說道,“不知全貌,自然想不到任何方法,要不我直接把葉山隼人打住院吧?雪乃你看如何?”
“唉~”雪之下雪乃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我果然不能指望腦海裡只有吃和睡的你呢。”
“不!”蘇陽開口回答道,“我的腦海裡,除了吃和睡,還有你哦。”
“閉嘴!”雪之下雪乃的臉頰一紅,丟下一句話後,撇過了腦袋,不去看蘇陽。
叮叮咚!
就在這個時候,總武高下午六點鐘的清場鐘聲響了起來。
“唉。”雪之下雪乃嘆了一口氣,“我先走了,你今晚還是在侍奉部裡睡覺嗎?需要我幫你把後面的那些桌子幫你擺好嗎?”
“不用了。”蘇陽搖了搖頭,“我估計今後都不會再在侍奉部睡覺了。”
“嗯?”雪之下雪乃聞言,收拾東西的動作一頓。
“給你。”蘇陽抬手喚出了一個光幕,從裡面拿出了一串鑰匙,從上面拆下了一條鑰匙放在了雪之下雪乃的面前,“這是我公寓的鑰匙。”
“公寓?”雪之下雪乃一頓。
“店長打賭輸給我的。”蘇陽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