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的母親會不喜歡哦。”蘇陽笑著回答道,“雖然吧,我談不上喜歡麻衣你的母親,但同樣談不上討厭,在同居這一點上,你母親的觀點我是認同的。”
說著,蘇陽坐起了身,一隻手抓住了撫摸自己臉頰地櫻島麻衣的手,認真的說道。
雖然客廳內沒有開燈,但陰暗一片的客廳裡,櫻島麻衣還是看到了蘇陽那雙真誠的眼睛。
櫻島麻衣沒有說話,但是眼睛中閃爍著淚花,反手握緊了蘇陽的手。
“怎麼哭了啊?”蘇陽有些無奈地抬起了另一隻沒有被櫻島麻衣握住的手,輕輕擦拭掉她眼角的淚花。
“真是討厭啊,陽君,為甚麼你的夜間視力那麼好啊。”櫻島麻衣的語氣中有些抱怨,不過,更多的是欣喜,是愛人對她珍愛的欣喜。
“夜視能力強還真是抱歉呢。”蘇陽有些無奈地抱歉道。
“哼哼,我原諒你了。”說著,櫻島麻衣坐到了蘇陽的身邊,腦袋搭在了蘇陽的肩膀上,“讓我靠一下。”
“當然可以,這是我的榮幸。”蘇陽笑著,老老實實的當一個靠枕。
“你喜歡我嘛?”
“我想是喜歡的吧。”
“喜不喜歡你不知道的啊?”
“不知道,畢竟第一次談戀愛呢。”
“誒?”
“麻衣,你這驚訝的語氣是甚麼意思。”
“是驚訝的意思哦。”
“有那麼驚訝麼?”
“有。”
“唉,看來在麻衣你的眼裡,我是一個情場高手呢。”
“嘻嘻。”櫻島麻衣聞言笑了笑,然後是隨之而來的沉默。
櫻島麻衣沉默了,蘇陽自然不會不合時宜地開口,只是靜靜地坐著,充當著一個靠枕,靜靜地感受著櫻島麻衣那傳過來的體溫。
“陽君,能和我說說你以前的事情嗎?”沉默的氣氛沒有持續多久,櫻島麻衣的聲音再次傳來。
“麻衣你不是從店長那邊知道了嗎?”蘇陽有些不明所以。
“我想聽你說。”櫻島麻衣說道,“不可以嗎?”
“自無不可。”蘇陽笑著說道。
蘇陽在原來世界的經歷其實並不多,無非就是在一個隔離病房中,苦苦掙扎活過二十年的經歷罷了。
沒有多麼的跌宕起伏,也沒有多麼的平凡無奇,只是一個持續了二十年的悲劇罷了。
“陽君,你辛苦了。”
隨著蘇陽的話音結束,櫻島麻衣的話語就接上了,只是,她的語氣有些哽咽。
“沒事了,我這不是活的好好的嘛。”
對於自己的經歷,蘇陽其實沒有太多的感慨,除了不時想起原來世界父母,他對於原來的世界並沒有多少留念。
“嗯嗯。”櫻島麻衣猛地點頭。
“好啦,你該上去睡覺了,不然等下岳母大人發現你不在,就又會很不高興了。”蘇陽扭頭看了一眼窗外的夜空,不過因為城市的光汙染,他並不能清楚的猜測如今的時間,但應該也很晚了。
畢竟,當蘇陽關燈躺上沙發的時候,都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半了。
加上在沙發上扭成蛆的時間,再加上如今和櫻島麻衣深夜交談的時間,現在大機率是超過了十二點了。
“這麼想趕我走啊?”櫻島麻衣有些難過的嘟起了嘴,不滿的地說道。
“我怕等下岳母大人會拿刀子趁我睡覺的時候捅我。”蘇陽開著玩笑。
“怎麼可能嘛。”櫻島麻衣不滿的說道,“媽媽才不是那樣的人呢。”
“我覺得,一個為了保護自己女兒地母親,做到我剛剛說的事情並不是甚麼難以理解事情。”
蘇陽的語氣不像是開玩笑,而是說的煞有其事一般。
“就像之前我看到的一個新聞,漢斯貓國的一個母親,在法庭上用手槍對一個傷害自己女兒的罪犯清空了彈夾,而且,就算是彈夾清空了,那位母親還在不停的扣動扳機。”
蘇陽抬起頭,看了一眼公寓二樓處,那個沒有關緊的臥室門說道。
“這個新聞不,我也看過呢。”櫻島麻衣聽到蘇陽的話,只是稍微思考了一下便開口說道。
“嗯,看到那個新聞,我想到了一句話。”
“甚麼話?”
“七發子彈,是那把手槍的極限,卻不是一個母親為自己女兒報仇的極限。”蘇陽開口說道。
“是呢。”櫻島麻衣點頭應道,然後又陷入了沉默。
又過去了許久,櫻島麻衣把自己的頭從蘇陽的肩膀上抬了起來,然後又站起了身,只不過她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半蹲在蘇陽的面前。
“嗯?”蘇陽不解地發出了自己的疑問。
“我要上去睡覺了哦。”櫻島麻衣輕聲地說道。
“嗯。”蘇陽點了點頭,然後一臉疑惑的看著還半蹲在自己身前的櫻島麻衣,有些不明所以,“那怎麼還不上去呢?麻衣你明天不是有一個通告嗎?”
“等一會兒我就上去了。”櫻島麻衣開口說道。
“等一會兒?”蘇陽依舊不解,只是沒有再開口催促。
櫻島麻衣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做著甚麼心理建設。
蘇陽不明白,不明白櫻島麻衣要做甚麼,才需要做心理建設。
不過,很快,蘇陽就明白了。
啵~
一聲細小的聲響在蘇陽的臉頰上響起。
“誒?”蘇陽發出了疑問。
“我剛剛說過的哦,我是來夜襲陽君你的呢。”櫻島麻衣臉色有些紅暈,但語氣中有些俏皮。
“這就叫夜襲啊?”蘇陽無奈地說道,不過他的語氣還是有些歡快,畢竟,被自己女朋友親了,能不愉快嗎?
“這還不夠啊?”櫻島麻衣話語中的狡黠,“難道還要在沙發上來一個全武行?”
“說實話,我還是挺想的。”蘇陽開口說道,語氣堅定。
“啊?”這回輪到櫻島麻衣傻眼了。
“不過也就想想而已,畢竟,別的先不說,岳母大人還在上面呢。”說著,蘇陽又抬頭看了一眼二樓那個沒有關緊的,留著一條縫隙的房間門。
蘇陽的夜視能力很好,此時已經看到縫隙中,那個緊握著的拳頭。